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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带着儿子去种田-第95章

小说: 带着儿子去种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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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一站在一边,紧紧的抿着唇,眼睁睁的看着君非墨咳嗽,却不敢上前去安慰一句,他恨,他恼,可他也知道,再恼,再恨,都比不上君非墨的绝望。

五天了,从王爷进宫偷出一个空瓶子,滴水未进,也不让人处理他身上的伤,更不允许人把这消息告诉沐姑娘。

他是绝望啊,明知道自己的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满心以为只要偷出太岁水,他就能痊愈,然后开开心心把沐姑娘取进门。

结果,结果……

承受不了这股闷燥的气息,君一跨步走出院子,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跑来,附在君一耳边嘀咕了几句。

君一闻言一喜。

王爷只是说,不准他们去禀报沐飞烟这事,却没有说,不准沐姑娘来王府。

立即朝王府大门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十几个暗卫被打倒在地,沐飞烟站在一边,双手环胸,失望的摇着头。

沐飞烟抬起头,便见站在远处的君一,更没有错过君一眼眸中闪过的欣喜,抬手阻止君一下令让他们停下来,迈步走向君一。

“君一,你家王爷呢?”

君一闻言楞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后才说道,“沐姑娘,王爷受伤了,他吩咐属下不要告诉姑娘,一直未曾上药……”

话还未落下,沐飞烟抬手便狠狠的甩了君一一巴掌,扭头对浅微和浅笑说道,“狠狠的教训他们,只要有一个没有倒下,你们也不用回家了!”

说完,见君一愣在原地,怒吼一声,“还不带我过去!”

君一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他还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被打了,而且,他连反抗或者逃跑都不曾,就被打了。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被人甩耳光。

君一说不清楚心底感觉,只觉得,太彪悍了。

如果当初在第一庄,她有这样的功夫,他的剑还能横在她的脖子上吗?这无疑是不可能的。

------题外话------

阿墨,飞烟发火了,你肿么办呢?、

078,惹人心疼的人呵

沐飞烟早知道君非墨受伤五天还未上药时,只觉得一团火在心头乱窜,狂烧,几乎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掉。

因为怒,因为愤,想也没想就甩了君一一巴掌。

他是为君非墨好吗?

错!

他根本就是愚忠。

见君一还捂住被她打的脸懵在那,气的沐飞烟胸口上下起伏,运气跃起,揪住君一肩膀的衣服,在他想要反抗的时候,松开,一脚把他踢到浅笑和浅微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浅笑浅微,狠狠的教训他,让他知道,愚忠的下场!”

浅微和浅笑对视一眼,双手握剑对君一说道,“君一公子,得罪了!”

“二位姑娘,我,那个……”

君一想说些什么,可浅笑和浅微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尤其她们在走到沐飞烟发火生气的情况下,更加不会手下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发了狠的朝君一攻去。

那些暗卫见君一对沐飞烟都恭恭敬敬,明白沐飞烟的身份怕是不简单,立即起身走到沐飞烟面前抱拳,然后离去。

沐飞烟唤住最后一个,说道,“带我去找你们王爷!”

最后一个暗卫看了看被浅笑和浅微收拾的凄凄惨惨戚戚的君一,又看了看沐飞烟,“姑娘,恕属下不能从命!”

沐飞烟怒极笑了。

“好,很好!”要是这个暗卫一开始就同意了,那他对君非墨的忠心就有待考虑了,而他明明知道她可能与他家王爷是旧识,还能出言相拒,如果不是心底怒冒烟,沐飞烟还是欣赏他的。

沐飞烟回头看了一眼君一,只见他身上的衣裳被划破了无数口子,每一剑都从他的皮肉上划过,出血却死不了人,但是很狼狈。

不过,沐飞烟却没有时间和心情同情他,这是给他的惩罚,顺便报当初在第一次他把剑架在她脖子上的仇。

“君一,你说是你带我去,还是眼前这个人带我去?”

君一早已经应接不暇,只得大喝一声,“带沐姑娘去王爷的院子!”

“是!”

暗卫带着沐飞烟来到君非墨的院子外,远远地,她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和浓郁的药味,眉头深深的蹙起,摆摆手让暗卫下去,一个人迈步走进院子里。

君非墨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身上好几处被利箭划伤的地方已经腐烂发脓,很痒却不及心底撕心裂肺的痛。

闭上赤红的眼眸,低沉的说了句,“君二,出去,把门关上!”

“主子……”君二见君非墨要赶他出去,大急,上前几步,在见到君非墨那咻然睁开毫无感情的眸子是,暗吸一口气。

一年了,他未在主子眼里见到过这种眼神。

杀戮与狠绝掺杂,让君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君二告退!”说完,转身走出屋子,顺便把门关上。

眼眶有些发涩,想哭才发现他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从床上起身,砸掉了君二搁在桌子上的药,把十几个药碗砸光,还是发泄不了心底的怒、怨与恨。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对他。

就算不喜他,他终归是他的儿子,是他嫡亲嫡亲的儿子啊。

他怎么可以,在他满怀希望和憧憬的时候,狠狠的掐灭了他所有的期盼。

君无极,我恨你!

把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砸掉后,君非墨颓伤的跌坐在碎碗片上,冷冷的笑了起来。

笔直直的倒下,才发现眼角有些湿意,伸出摸去,才发现自己哭了。

“烟儿……”

他终归还是贪心了。

不想牵着她的手,还未体验什么叫幸福的滋味,就被迫放开她的手,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从她心底彻底走出,让她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

君二走出刚刚把门关上,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难过的很,却不知道也不敢进去安慰君非墨,只得转身,却看见沐飞烟双眼通红的站在院门口。

君二一喜,立即上前。

“沐姑娘……”

沐飞烟只觉得鼻子很酸,眼眶很涩,心口很热,又怒又气又心疼,最后只得淡淡的说了声,“去准备药吧!”

“沐姑娘,主子他……”

君二说着,犹豫了一下,想着应该怎么告诉沐飞烟,君非墨的情况,很糟糕,也很严重。

外伤或许能用药物治疗,主要是心伤。

没有人知道,当君非墨把装太岁水瓶子递给君二的时候,那满心满眼的期待与开心,在君二承认那是太岁水后,他几乎开心的跳了起来。

却在君二一句,太岁水已经没有了。

君非墨终于承受不了,硬生生的吐了一口血,笔直直的倒在地上,却不允许任何人搀扶他。

带着满身的伤,跌跌撞撞,一个人走回屋子里。

倒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肯说。

沐飞烟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扉,紧紧的咬紧了嘴唇,双手捏的死紧,半响后,才说道,“你去吧,记得准备药浴!”

说完,见君二还是不肯走,又说了一句,“准备一条白绫给我,记得速度快些!”

君二大惊,顾不得女有别,一把抓住沐飞烟的手,惊问,“沐姑娘,你……”

沐飞烟轻轻的从君二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平静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死!”

沐飞烟没有说的是,如果君非墨执意不活了,她绝不死在他后面,绝不!

君二犹豫的看了看沐飞烟,又扭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最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是!”

沐飞烟一袭紫衣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一轮烈日慢慢的往西方沉去,裙摆被风吹起,发丝被吹乱。

伸出手指把发丝勾在耳朵后,君二拿着白绫满头大汗的跑来,紧紧的把白绫拽在手中,犹豫着要不要递给沐飞烟。

沐飞烟一把把白绫拿过,塞到衣袖里。

“去准备药吧!”

君二忽然闪到沐飞烟面前,担忧的问道,“沐姑娘,你真的不会……”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自尽这种玩意,我沐飞烟还不屑玩!”说完,伸出手推开君二,走到房门前。

深吸一口气,在房门上敲了敲。

毫无声音传来,沐飞烟磨了磨牙齿,才开口说道,“非墨,开门!”

然后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门被上了门阀,“你走吧,我睡下了!”

沐飞烟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运气一脚踹开了那两扇门,两扇门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宣告寿终正寝。

脚踩在碎掉的门板上,一步一步的走进去。

房间里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弥漫,沐飞烟不悦的皱紧了眉头。

地上狼藉一片。

那些碎碗片上,还沾着血,那鲜红的血印在白皙的碎碗片尖端上,怵目惊心!

朝床上看去,只见君非墨倒在床上,拉了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沐飞烟没有同他说话,只是打开窗户,把屋子里的味道吹散一些。

断了凳子坐到床边,也不去拉把君非墨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身子靠到床边上,慢慢的说着,“曾经,从来不相信爱情,也不曾想过,将来有那么一天,我也会为了一个人忧,为一个人愁,几天不见,我会想念他,想着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吃饭了吗,天这么热,他在外面奔波,会不会中暑,回到家里,下人可有准备好凉茶供他消暑!”

沐飞烟说着,垂下头,伸出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君非墨,我们成亲吧!”

“不,不!”君非墨一个劲的摇头。

两人相对沉默,半响后君非墨才开口道,“烟儿,你走吧,你走吧!”

他已经没救了!

沐飞烟闻言,只觉得心口绞痛,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站起身,一把掀开君非墨的被子,用内力把那棉花被震碎,顿时,棉絮在空中飞舞,雪白雪白,慢慢的飘散,风吹起,把它们从窗户吹出去。

十指紧紧的捏住君非墨的肩膀,声嘶力竭的嘶吼道,“君非墨,你凭什么,凭什么,无非就是凭着我对你满腔的爱,你就要这么折磨我,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披头散发,魂不守舍,满脸的苍白,浑身的邋遢,哪里还有当年第一庄时,那满身的风华,冷厉的气息,说一不二的决断!”

沐飞烟一边吼,一边哭,眼泪流不干,也流不尽,可她的心,却深深的痛着。

“所以,你走吧!”

君非墨淡淡的开口,毫无情绪。

垂下眸子的时候,把所有的痛苦深深的掩去。

“让我走?”沐飞烟问,然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讽刺,笑的绝望与懊悔。

“君非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而今,回到京城,也是你先招惹我的,五天前,你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要陪我一起,天荒地老,生生世世。才五天过去,你就反悔了么?还是说,你从来就未曾有心,从来未曾对我用过半点的真心,有的只是利用,你说,你说啊!”

沐飞烟边吼,边哭,什么礼仪,什么风度,她都不在乎了。

看着躺在床上,被她这般摇晃,硬是不肯睁开眼睛的君非墨,沐飞烟的心,拔凉拔凉的。

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酷暑,被人忽然丢到冰水里,刺骨的冷,刺骨的寒。

轻轻的松开手,跌坐在床上,痴痴的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所谓的情,我努力一年,拼了命练习武艺,想着有那么一天,我沐飞烟不是站在君非墨的身后,寻求庇护,而是可以和他比肩而立,一起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可是,君非墨你看看,我努力了一年,得到了什么。

你所谓的爱,就像那镜中花,水中月,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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