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总裁,先婚厚爱-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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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医生,我儿子他有没有事?”
医生摘下口罩,笑了笑,道,
“手术很成功,不过还要看后期的恢复,我们会继续观察的。”
秦月松了口气,整个人突然有些瘫软,张进赶紧扶住她笑着道,
“嫂子,这是好事,值得高兴,等文总回来了,你要亲自说给他听,你可千万不能垮。”
秦月点了点头,开始振作起来,然后静静地守候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小煜,跟司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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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盛远涉嫌总裁蓄意谋杀的新闻立刻登上了各大新闻头条,秦月看着报纸上那些报道,
紧紧地咬着牙,不是这样,不是他们说的这样!
张进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情,低声道,
“嫂子,这都不重要,你别因为这个影响了你跟孩子,文总知道,会心疼的。”
秦月深吸了口气,道,
“报纸上说盛远股票持续下跌,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进一愣,然后低声道,
“嫂子,难道文总就一点没跟你说?”
“说什么?”
秦月心里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她忽略了。
“就算文总不说,你也应该看新闻了吧。”
秦月抿着唇,心里特别不安,她咬着唇,低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进这才道,
“你跟文总出国前,盛远就出了状况,一直有人在暗中打压,从早期的涂料时间,到现在,MIY被人收购,都是有人蓄意为之,文总的大部分资金都在国外,一时半会儿撤不回来,现在都是在硬撑着,今天这件事,可以说把这件事推向了风口浪尖,盛远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保不住······”
秦月的心揪在了一起,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着那件事,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文琰的情况,想不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突然感觉有些晕眩,文琰为了她,硬是将罪名揽在了自己身上,而她在做什么?秦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没有任何可能了吗?”
秦月不死心道。
张进皱了皱眉,道,
“也不是没有,但是要撤回文总在加州的所有的资金,文总自然不会愿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文总跟陈经理闹掰了!”
“你说陈立走了!”
秦月大吃一惊,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点不知道,文琰,你到底还想自己一个人承担到什么时候!
秦月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去。
张进赶紧拦住她道,
“嫂子,你这是要去哪儿,你就算现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吗,文总摆明了不想让您牵扯进去,你这样,让他怎么办!”
秦月稍稍镇定了一下,心里突然想到了那份遗产,如果,如果文琰得到拿笔遗产,是不是就可以帮公司度过难关,还有谋杀这件事,她去求司敬堂,一定有办法,一定会没事的!她在心里拼命的对自己这么说道,可是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这时,病房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赵子琪沉着脸色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过她还是压抑住情绪,冷声道,
“你跟我出来!”
秦月没说话,赶紧跟着出来了,张进走了两步,赵子琪就厉声道,
“没叫你!”
张进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也不敢跟上去了,这可是文总他妈,他得罪不起。
从病房出来,秦月就不顾形象的拉住赵子琪的胳膊,颤抖道,
“妈,你救救文琰,不是报纸上写的那样!你一定要救救他!
赵子琪没说话,脸色却特别难看,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
“放手,在这里丢人吗!”
☆、149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的条件,就是两天内跟文琰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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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心慌的语无伦次,相比较赵子琪的神情还算相当镇定,她深吸了口气,沉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月双手颤了颤,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
她洗完手之后,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正要离开,却在镜子里看见了另一个人,她眉头微微一皱,缓缓转过了身,许云婧神色冷然的站在她面前话。
因着前两次不友好的遇见,她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感,她将擦手纸扔进垃圾桶,就像不认识一样,就要从她身边经过,许云婧没有拦着她,却缓缓的开口,
“一边霸着文琰,一边又跟司敬堂暧昧不清,你心里就没有点愧疚吗,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文琰的吗?嗍”
秦月步子一顿,皱眉看着她,沉默了一阵,淡淡道,
“我看你应该去精神科看一下,不是每个人都会对司敬堂死咬着不放,也只有你会这么稀罕他。”
“你敢拍着胸脯说你说这番话是真的吗,司敬堂跟文琰的关系简直是水火不容,你说他为什么会答应给文琰的儿子做骨髓移植,别说你不知道,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秦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这件事是文琰跟他谈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以为我会信!”
许云婧抬高声音,
“沈晴月,不要把每个人都当成傻子,如果不是你承诺了司敬堂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有什么理由?”
说完眼神古怪的看着她的肚子,目光变得有些癫狂,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有人说,你曾经衣衫不整的从他房间里出来,这个孩子是不是就是那时候怀上的!”
她越说越离谱,秦月也沉下了脸色,冷声道,
“孩子是文琰的,我还没有搞婚、外、情的嗜好。信不信由你!”
秦月压根不想跟她多说,说着就开始往门外走。
许云婧却一把拉住她,厉声道,
“你敢跟我去做羊水穿刺吗,看看这孩子到底是文琰的还是司敬堂的。”
秦月吃惊的看着她,随即一把甩开她,冷声道,
“你有病吧!”
说着就又要走,哪儿知许云婧突然冲了出来,紧紧地拉住她,表情狰狞道,
“你不敢,我就知道你不敢,沈晴月,你最好去打掉这个孩子,否则,我就去向媒体说,你是怎么使用手段,嫁给文琰,又千方百计的跟司敬堂明里暗里纠缠不清,哦,还有成骄,沈晴月,你可真是个万人迷啊,所有男人的围着你团团转,你很得意吧?”
她一边说,一边晃,秦月被她晃得眼前发黑,想出声去制止她,许云婧却突然伸手将她推到了墙上,脑袋剧烈的撞了一下墙,她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醒来之后,就发现许云婧昏倒在地,身下一片血渍······
秦月揉着头,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那样了,我当时的记忆就在这里终止了,可是我没想到,一醒来就发现倒在那里,我下意识的想拉她起来,可是她没有反应,就像死了一样,我好怕,我就去找文琰······”
秦月说着痛苦的皱起眉,
“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会昏倒在那里,我不知道······”
赵子琪还算镇定,听她说完后,又问,
“你当初怎么不跟警察这么说?”
秦月的脸色一下子就昏暗起来,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她哽咽道,
“阿琰,是阿琰不让我说,我当时吓坏了,忘了,忘了去阻止。”
这个答案早有认知,真正听到的时候,赵子琪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替别人坐牢,心里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可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还怀着阿琰的孩子。
“妈,你带我去,我把真相都告诉他们,他们就会放了文琰,文琰什么都不知道,他都是替我的······”
“那阿琰做这些还有什么用!”
赵子琪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善,秦月吓了一跳,泪水不断往下掉,嘴唇咬得死死的,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不安的心,赵子琪轻声叹了口气,她只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她跟她计较什么,为今之计,只有等到许云婧醒来,让她出面作证,证明文琰是无辜的,这是一场意外,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想到这里,赵子琪突然抬头道,
“事发到现在,你有没有见过司敬堂?”
秦月摇了摇头,她整个人都慌乱了吗,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赵子琪沉默了一下,道,
“他若是醒了。应该也看到新闻了,许家跟司家的人都要疯了,到处在找司敬堂,你要
tang赶在他们去之前见一下司敬堂,看他能不能全服许云婧。”
秦月红肿着双眼,道,
“好,我这就去!”
说完就要推门离开,赵子琪突然喊住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低声道,
“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一定要保文琰出来。”
秦月身子微微一颤,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许久才轻声道,
“我明白了。”
说完就从这里离开了。
赵子琪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愧疚,对不起,原谅一个母亲的自私,她只希望文琰一切安好。
今天第二次站在病房门口,却为的是截然不同的事,上午她还想着以后各不相欠,现在去又要来求人,秦月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病床上的人还在躺着,司敬堂还没有醒,手术也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即使麻醉剂的药效过了,人的精力,也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她关上门,轻轻走过去,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却一直在担忧着文琰。
也许是她刚刚的动静太大,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司敬堂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这秦月的时候,司敬堂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伤口处的痛感,微微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转过脸看着她。却发现秦月的眼神没有焦距,她只是,迷茫的看着某一点,思绪根本就不在这里。
“睁开眼,第一眼就是你,这种感觉真好。”
司敬堂看了她一会儿,秦月依旧没有反应,他沉默了一下,才沙哑的开口。
秦月似乎是被吓了一跳,眼中露出一丝惶恐,又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热。
司敬堂皱了皱眉,这样的秦月显然不是他所熟悉的。
“你醒了?”
秦月赶紧站起身,
“我去叫医生。”
说着就要出去,司敬堂赶忙拦住她,低声道,
“没事,不用急着叫医生。”
秦月步子一顿,转过身,又道,
“那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
说着就从骨子里拿出一次性水杯,用热水冲洗了一下,倒了杯水,递给他。
“不太热,你尝尝。”
司敬堂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才道,
“你有什么事?”
秦月手指轻轻一颤,然后放下杯子,站在旁边,眼眶还有些泛红,她低声道,
“司敬堂,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只要你答应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司敬堂皱起了眉,他从来没有见过秦月这么失魂落魄的,妥协的样子,即使当年他霸道的将她囚禁,这个女人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软话,而现在,她竟然放低自己的姿态,开口求他,司敬堂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可这的确是发生了,但是他心里委实高兴不起来,他稳住情绪,低声道,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秦月咬咬唇,然后走过去,将座上的报纸拿了过来,递给司敬堂。
司敬堂疑惑的接了过来,等看清上面的内容,脸色就变了变,他放下报纸,看着她,低声道,
“上面说的是真的?”
秦月点定头,又摇摇头,神情非常慌乱。
又是为了文琰!司敬堂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帮他,他还我没了孩子,难道我还要帮他不成。”
“不是他,是我。”
秦月出声打断他,脸上尽是泪痕。
“根本不是文琰,许云婧昏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