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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深藏的罪恶-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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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被眼前的状况,弄得心神不宁,被他这一问,更是耷拉下脑袋。
  如果单单从生活上来说,对方没有亏待自己,可他也做了很多坏事,不是吗?欺负自己,陷害哥哥,这能叫好吗?
  连俊几乎想抽妹妹几巴掌,知道她含蓄害羞,但面对是非,要立场坚定。
  “你不要问了,想娶我妹妹,你这辈子都别想,现在话都说完了,请马上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连俊看着薛进,就像在瞧一只痴心妄想的赖蛤蟆。
  男人也不恼,将下巴高高扬起:“你好好想想我的话,这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是真心的。”
  连羽听不下去了:真心?难道就能不择手段的达到目地。
  “叔叔,我求你,先走吧,别说了。”连羽哀求道。
  连俊听不得任何刺耳言语,看了看没骨气的妹妹,火气再起:“没什么考虑的,你就该进监狱,而不是在这里大放厥词。”
  薛进颇不以为然,冷哼了一声,看得青年浑身冰冷:他本来以为能对付得了薛进,可如果孩子真的生下来,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连俊此刻无比心虚,在这个法制还不健全,随处都有漏洞的国家,到处充满了奇迹,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流氓欺负的进了监狱。
  一时间青年只觉得无比头疼,不感深究下去:他此时才怀疑,自己的坚持,赔上妹妹的一生,到底值不值得。
  薛进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抬起眼帘,柔声跟连羽道别,而后淡然的愁了一眼连俊,大摇大摆走出了病房。
  男人一走,房间静的可怕,连俊魂不守舍的在沙发椅上坐下,他想着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如果孩子真的没办法让薛进进监狱,妹妹又该如何?
  本来百分之百的胜利的法子,如今看来赢的几率只剩下一半。
  官职越高,手段越厉害,里面的猫腻,连俊是不清楚,但没少听到一些骇人听闻的不公事。
  他随即想到妹妹被射杀?是啊,连杀人都敢做,薛进那帮人还有什么不能?而自己这边有什么胜算?原本以为陈林会帮大忙,最后也是个叛徒。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孩子,妹妹肚子里的孩子,连带着还有妹妹一生的幸福。
  连俊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平时很少抽,但眼下心烦意乱;他很想理出头绪来,所以吸一根定定神。
  连羽看着哥哥闷头抽烟,也不敢作声,实际上,她还没从薛进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
  连俊第二天,来到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他是来咨询堕胎事宜,青年没有做出任何决定,只是觉得该问一问,可得到的答案,让他十分吃惊。
  妹妹由于中了枪失血过多,严重贫血,短期内没办法进行手术。
  如果再等几个月孩子大些,堕胎还是有危险,所以医生的结论很简单:不能轻举妄动,安心静养。
  连俊几乎想要骂娘,有种逼上梁山的感觉。
  在他最无助的时刻,终于再次想起了陈林,尽管对方出卖了自己,让薛进潜入病房,但真到需要人时,连俊所能找的,只有他。
  陈林知道电话在马三手里,但并没有回去取,只是问了谁来过电话,对方十分精明,没有透露出连俊;陈林在潘然那里过了夜,第二天才拿回手机。
  接到连俊的电话,陈林十分欣喜,但话语平常。
  青年旁敲侧击的对到保镖的事,陈林故作惊讶,几乎勃然大怒,决定将那两人换掉,另外派一拨。
  本以为能借机缓解关系,温存一番,但连俊却很快挂了电话,弄的陈林真的动了肝火,决定给他点颜色看。
  换了保镖的翌日,小护士又跟他告密:男人又来了。
  连俊几乎忍无可忍,但没有再给陈林打电话,因为他知道,陈林在敷衍自己,换多少保镖都没用。
  于是不得不另想办法──他掐着薛进来的时间点,跟着进了连羽病房:他打也打不过薛进,骂也没用,所以只能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好在这样一来,男人就不能轻薄妹妹,两个大男人睁着四只眼睛,盯着小女孩吃东西,让连羽觉得无比别扭。
  待到稍晚,薛进走了,连俊才撤了出来
  为了感谢陈林的帮助,薛进将政府的一个公园改造工程承包给了陈氏,并指定吉祥酒店为本部门的定点消费单位,一时间陈家兄弟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在本市更加如鱼得水,而与此同时,儿子那边却出了问题。
  老师打来电话,将孩子的异常情况反应一番,薛进意识到白思思和自己的不足,他们的家庭问题迫在眉睫。
  PS:没改错


☆、(19鲜币)155 离婚

  男孩从校车上下来,远远的望见自家的楼房,微微有些发愣。
  前两天进行测试,考的分数很不理想,他下意识的想到了老师的警告:如果成绩还没提高,将要请家长谈话。
  男孩抿了抿嘴角,皱起了眉头,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一股叛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书包,卷子都在里面,实际的情况很糟糕,他不仅名次没有提高,还滑落几名。
  男孩尽管不想进家门,但眼看着天黑了,他又能去哪儿?
  他慢悠悠的迈着步伐,以前几分钟的路程,足足用了二十分来到熟悉的家门前,他停顿片刻,才拿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
  门打开后,屋内传来一阵香气,但这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
  “啊!你回来了,怎么有点晚?”一把女音传来。
  男孩头也没抬,自顾自的换下运动鞋,从柜子里找出自己平时穿的拖鞋,而后将书包扔在玄关处的小桌板。
  “路上有些堵车。”男孩懒洋洋的回道。
  他边走边看了眼对面的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只比妈妈大了两岁,但脸色蜡黄,眼角也爬上了细纹。
  “哦,是吗?”见男孩坐在沙发上,去拿遥控器,女人迟疑了片刻,仍是出声阻止:“都快吃饭了,先别看了,吃完再看好吗?”
  男孩木无表情的面孔,登时难看起来。
  他十分无理的!了女人一眼,用力按了遥控器的开关,啪的一声后,壁挂的液晶电视亮了起来。
  女人也不气恼,打开水龙头洗了手。
  她是附近小区的住户,孩子比这个大点,丈夫是清洁工,而她呢,没什么文化,又要给孩子和丈夫做饭,所以选择了家政行业。
  女人来到这个家已经将近一个月,说不上好与坏,只是尽责的工作。
  男女主人很少照面,她做完晚饭就走;一个月一千元,只有晚上过来,十分清闲,作为一个钟点工,这样的工作条件,很是知足。
  饭桌摆好,女人将四菜一汤布置完毕──虽然男女主人很忙,她不知道对方何时回来,但按着吩咐,还是做了很多饭菜。
  女人勤俭惯了,但对于这种浪费行为,只是敢怒不敢言:谁叫人有钱呢?
  做完一切,女人回过头来,又看了看男孩,对方眼睛盯着电视,看得正起劲,女人摇摇头,走进了洗手间。
  她将毛巾打湿,拧成半干,递到男孩面前。
  男孩上下眼皮一撩,颇不以为然,但仍接了过去,随即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他的心里微微发热,但又很难过,父亲好似很久没有关注他,而妈妈的特立独行,他早已习惯,此时保姆的关怀是那么的贴心。
  男孩脸上不开心,但心里对女人的行为很受用。
  将手巾扔给女人,男孩继续看电视,保姆佯装生气道:“你还看啊,小心你父母回来,我说你的坏话。”
  男孩切了一声,似乎不在意,亦或是不相信女人会真的告状。
  “你以为我不敢吗?那么我们就试试看?”女人也有孩子,知道他们怕什么。
  男孩这下真的存了些许火气:成绩不好,命运未卜,女人又在耳边唠叨,于是提高了音量:“我不饿了,你弄好,就可以走了。”
  女人纹丝不动,目光中满是不赞同。
  男孩用眼角的余光斜了斜对方,见她很有不达目地,决不罢休的样子,于是想了想,将遥控器一甩。
  “我去吃还不行吗?”他豁地站起身来,走向餐桌。
  女人见他孩子气的模样,会心一笑。
  男孩都很调皮自家的那个也是如此,碰闹他戏弄玩耍时,也非得动动非常手段,才肯乖乖听话。
  女人跟着男孩来到餐桌旁,拿起小碗给他盛了汤。
  “你学习累,多喝点这个补补脑。”她今天做的是鲫鱼蛤蜊汤,由于孩子都在长身体,所以买的都是上好食材。
  接过汤碗,男孩没有道谢,反而故作不耐:“你真烦啊!”
  尽管嘴上不扰人,但男孩还是低头喝了起来,女人拉过椅子,坐下来看着他吃,片刻后,孩子放下卓筷。
  “我吃饱了,你把碗洗了,就走吧。”说着站起身,又回到沙发处。
  女人看了看剩下的小半碗饭,刚想开口劝他都吃掉,可孩子已经一阵风的跑开了──她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收拾完厨房,女人下班的时间到了,临走时叮嘱男孩,将门锁好,陌生人来的话,千万不要开门,见他点了头,才稍稍放心离开。
  保姆刚走,薛进就回来了。
  男孩当即一愣,神色有些慌张──平时这个时候,只有他一人在的,连忙将电视关掉,随即从沙发上站起身,低低地问候父亲一声。
  “爸爸,您回来了。”
  薛进脸色本就不好,看到小家伙在做什么,更是雪上加霜。
  他换好了鞋子,一边拖衣服,一边走向男孩,待到沙发跟前,将外套随意甩在一旁,目光不善的盯着儿子看。
  男孩觉得压力山大,怯怯的耷拉下脑袋。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早吗?”薛进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男孩心口一突,摇头装傻。
  薛进看了看餐桌,饭菜还热着,但他并没有胃口,将视线又转了回来,悠悠道:“你老师今天打电话了。”
  说着男人从西装口袋里,翻出香烟。
  男孩浑身一僵,不觉中使劲的眨眨眼:该来的终会来。
  “你最近怎么回事,成绩怎么下滑的那么厉害?”薛进从茶几上摸到一只火机,给自己点上。
  男孩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没有应声。
  “以前我总看着你,你还想我看你一辈子吗?学习要靠自主,养成良好的习惯,我只是你的引路人,未来的道路还是你自己去走,明白吗?”薛进语重心长。
  男孩点点头,心里很不服气:我根本不是因为不学习,而成绩后退,而是完全没有心思去读书,这都是因为谁啊?
  他越想越委屈,眼泪几乎掉了下来。
  薛进见他沈默异常,有些不太对劲,便叫他抬头。
  男孩迟疑了片刻,才端正起小脸,而他看到父亲阴沈的面孔,原本就在打转的泪珠,终于滑落。
  薛进眉头皱的更紧,抽出一张面巾纸来。
  “你哭什么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这是干什么?”说着递了过去,几乎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是不是自己对他过于‘溺爱’,连一点压力都承 受'TXT小说下载'不住。
  不就是成绩下降,自己说了他几句,至于哭吗?薛进有些头疼的想着:这儿子怎么不象自己,当年他可是白手起家,闯劲十足。
  男孩默默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又瞧了瞧父亲的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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