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仙侠电子书 > 易鼎 >

第323章

易鼎-第323章

小说: 易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会,一家三口,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从后面走到前面来。

见老夫人和夫人带着小少爷过来,过来道贺的宾客,都纷纷站起身,向着二人说着吉祥话。

老夫人作为一家之主,自在这时只能是由她来说话。

可深闺老妇,又能认识几个人?

石家勉强算是读书之家,但是却不是大户,这举止自然有罅漏,这时来的宾客,就有人暗暗鄙夷。

石妻却是聪明人,见此情况,不由脸上隐隐带着不安。

“母亲,刚才听到下人传来消息,族长一会亲自过来,只怕今日这满岁宴,又要……”空闲时,石妻走到石母身边,忧愁的小声说着。

石母闻听此言,也是面现忧色。

以前石谦还在世时,就算当时没有做官,可是家中有着男人支撑着,族长对石家还算客气。

石谦去世后,家中没有男人,现在纵然有了大批赏赐,可家中主事就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小孩。

家里没有男人,亲戚和仆人都想侵占财产,这可如何是好?

前段时日,连族长亦是透露出这些的意思,看来楚王给予的田地和抚慰金,已是让他们垂涎不已了。

石妻想了想,又说着:“母亲,可是我听说,当地县令,就是由族长去说,说我们两个寡妇,不能承担这样大的家业,不如先把爵田交给了族里代管,等着孩儿长大了给交回来,因此这四千亩就迟迟不能拨下来!”

“还有,虽现在给了一千亩地,可是受租子时,各庄头总是拖延着不给,就算给,给的粮也少了小半。”

老夫人想了片刻,冷哼的说着:“哼,这是我儿拼了性命得的家业,老身就算拼了命,也不许他们占了。”

老夫人又说着:“你我都有着官身诰命,还怕他们强夺不成,真的不行,我们向大王告状去!”

石妻只得应着:“是!”

老夫人不知道的是,石妻比她更多了一份忧虑。

这份忧虑,却是来自自己的娘家。

舅舅舅母,甚至在前几日,也透露出想要插手的意思,意思是为了外甥,要代替外甥看管这份家业,等成年后还给外甥。

这让石妻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忧虑。

现在小儿尚幼,离成年还早,无论是交给了族里,还是交给舅舅,这十几年内被侵吞的不说,万一到时候孩子有什么“病故”,这田产归谁,还真是无人能知道。

要怎么样才能保住夫君留给他们孩子的这份家业?RO!~!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满月宴(下)

婆媳二人正在忧愁着,巳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族长来了。

石姓一族并非世家,不过古代,就算不是大族,族人也不少,这时的人,都很重视宗族,有着很强的宗族观念。

身为族中一员,婆媳二人自是不敢怠慢,二人都有着官身诰命,不好出去迎接,连忙让管家出去,将族长让进来。

族长进了外面的一进房,就见得这房宽大,两面各设梅huā小几,一排椅上都搭着椅搭,墙上悬着一幅画,壁桌上供着一尊神。

远一点就是几进几出的房子,石氏族长看的眼睛发亮,心里已是暗暗有了打算。

早在来前,几位族中有些威望的人,就已经上门找过他。

说的无非是石谦一家孤儿寡母,没个男人掌家,偌大的基业,要是不小心落到了外人手中,岂不是石姓一族的过失?

他们这几家,都有意接手石谦家的田产和店铺,说是孩子成年,能继承其父家业时,再亲自交到此子手中。

这些财产,是石谦家所有,但也是石姓一族的产业,总不能让外人谋取了去。这时,女子地位相对低,大社会环境对女子的要求也颇为严苛。

要是平常人家,只有几亩薄田也就罢了,可石家这样的大户,家中有着大笔抚慰金和田产,还有着爵位的沿袭,这让所有人都牢牢的盯着这块肥肉。

说是石谦之子成年后再还回去,要走到了时候,来个病故”或者身死无子,由宗族代为掌管,过个十年八年,谁能算得上这笔含糊帐?

抱着这样的主意”和族长争取此事的人不在少数。

面且就在几天前,这位族长也听到一些风声,说是石妻的娘家也有意插手此事,这段时日,已来往了石家数趟,要说服这对婆媳,将管家之权交给他们,这怎么可以?

再怎么说,这都是石氏一族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了?

除非石姓一族的人都死绝了才成!

想到这里”本来还觉得此番前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石氏族长,这一下立刻显得正气凛然起来,向着里面走去,已下定了决心。

在大厅前,见到了穿着诰命服饰的石母和石妻。

因她们都有着官身”族长见了她们,也要行礼。

不过,在他行礼时,石母连忙止住了:“族长不必如此多礼。”

族长也就顺势停了下来。

石氏婆媳将族长让进大厅,与众位宾客见面。

见到来的人,不过都是一些带着女眷前来拜会的普通官员和乡绅”并没有世家”也没有高官”族长心下稍安。

他打听过了,楚王除了给了石家大笔抚慰金和爵位后,就再没有关注。

这种情况下,让族人管理着石家家业,未必不是不可能。

宗族决定的事情,这婆媳还敢反对不成?

这样想着”打量着周围摆设时,族长目光多了一份炽热。

几乎同时,一条道路上,一辆牛车正在向着石府行来。

牛车里坐着一对夫妻,因赶车的是他们家的人,二人在车里商量事情,不怎么避讳。

远处是一排排碧绿整齐的田野,由于收割了稻,田野中暂时空着,准备种上冬小麦,大片大片田野一望无际,天空中鸟欢快地飞翔着,在田野里寻找着遗留的稻子。

牛车里有个中年人,穿着黑色袍子,袍子很新,显的节日或者有事才穿着,又有一个中年女人,这女人身穿一条长裙,看起来还有些姿色。

这时,这女人看了看远处,先是说着:“夫君,你看这大片的田都归到了石府,这石府真是好运气。”

“你胡说什么,这是石谦用命换来的。”中年人带着薄怒说着。

“嘿,用命换,命有这样值钱?许多人用命换,也换不了十亩地。”,这女人说着,见丈夫不快,又转了话题:“夫君,今日这事,你可要好好的去争取,莫要让石家的族人抢了。”

“你虽然姓周,可却是石家夫人的哥哥,石家小儿是你血脉亲人,是你亲外甥,石家的人,哪个不是为的图谋石家的家产?你这做舅舅的,以前不顶事,这时可要摆出舅舅有的资格来!”,“知道了,这件事,我知道怎么样作!”,中年人有些厌烦的说着。

妇人见此,低声说着:“你还厌烦,眼看田产和地契都要落到石氏族人的手里,你这个亲舅舅,也真的忍心看着自己妹妹和外甥,没了当家人,又被石家人欺负?”

中年人看了自家妻子一眼,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婆娘怎么想,他还会不知道?

不就是惦记着自己外甥的偌大家业。

说是不心动是假,这样大的基业,每年少许油水就足够买上十亩田,外甥成年还至少有十年,就能为家里弄上百亩地,这在县里也算是地主了。

但是如果说只有坏心还真冤枉了他,单是为了妹妹和外甥,都要去一次。

自己毕竟是外姓,由自己保管着,夫妻二人顶多是谋些好处,中年人是读了些书,和乡下女人不一样,知道这爵田可是很难转移。

可要是石姓族人管了,就不止是这些了,比如说,代表着外甥向宗族捐祠田,这就是名正言顺,几次一来,田就挖空了。

所谓的祠田,就是以田租收入供祖先祭祀用的田。

在宗族观念强大的古代,一旦有出息,就必须建宗祠,置祀田,这是给全族人保持香火,并且还有着教育族内孩子的功能。

只要祀田不去,一族就没有败坏,因此无人能反对。

因此就算是爵田”也可以捐给族里当祠田。

并且,爵位是不太可能传给族人,但是外甥刚刚满岁,以后能不能活到成年顺利继承了爵位还未可知”要是中途不幸天折,并且没有儿子,转个弯弄个族里的小人,转到外甥名下当儿子,就可能继承爵位了。

这里面的弯弯饶饶,他可是清楚的很,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这次去,不是谋利,是帮着妹妹和外甥保家保性命。

牛车在街上行走着”不一会就在一栋大宅前停了下来。

这座大宅是石家婆媳新得的宅子,面积很大,记得以前是尚家的产业,后来尚家打仗时受到牵连,抄了”这给了石家。

今天是外甥满岁的日子,门前很热闹,有两个仆人在门口等候。

夫妻二人一下车,就被站在门口的仆人看到了,他们是认识这对夫妻,有人忙上前行个礼”迎了进去。

“宴会可开始了?”,石舅随妻子向里走,随口问着带路的仆人。

仆人说着:“还不曾开始,老夫人和夫人已是差人出来看了几次,就等您二位了!”

“是么?”,听到这话,石舅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在妹妹心里,还是有他这牟当大哥的人。

舅母在左右观看,府内的房屋”都是按着伯爵等级建造,虽由于时间还短,钱也不多,租子还没有收多少,只建了一小半,但是已经不是寻常百姓可比,真是高大华丽,非比寻常。

连县衙都不过这个程度。

看的这妇人心里被猫挠子一般,真想立刻将这府邸归了自己家。

这时听到仆人的话,她呵呵笑的说着:“这是自然,我家老爷可是你家夫人的亲哥哥,这自然不是别人可比……”,“咳!”,见自家婆娘越说越露骨,石舅不禁干咳一声,同时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本来就是嘛!”小声嘀咕了一句,舅母这才不再多言。

听到他们到来的消息,石老夫人并没有出来迎接,石妻却是在厅门那里等候。

石妻这时穿着是诰命衣服,顶上戴的是银榴金凤冠,真正是辉煌灿烂,一下子把舅母看呆了眼。

心中暗想,这小姑子还真是有运,平常家中出来的丫头,居然也能弄身官身诰命的衣服穿穿。

不过又想到她年纪轻轻已经守了寡,这孩子能不能养大还未可知,心下又平衡了。

脸上更是带出笑容来,上前一番寒暄,乡下妇人就是这样,嘴中能说出一朵huā,对石妻叫一个亲热。

在外人眼中,显是一副相处甚佳的景象。

石妻出身读书人家,总算有些见识,哥哥对她,是有几分血脉亲情,这嫂子只怕就是外人了。

夫君战死后,受封青余伯,她与婆婆都被封了字身诰命。

虽还有一个孩子,可以让她抚养成人,可家中只有自己和婆婆,话说,就算有着爵位和诰命,这乡下人还真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分量。

只觉得两个寡妇有什么威严,别说是外人,就是家中现在请的仆人,也常常私下做些勾当,偏偏她们都是女人,也是无可奈何。

哥哥和嫂子现在到了,可是这嫂子别看说的亲热,到底是乡下女人,沉不住气,说了没有一会,话里话外就句句不离其意。

总算没有说的直白,可话中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家里没有男人,女人抛头露面不好,要是再传出些不守妇道的闲话,她又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夫君?

什么外人都存心不良,这样大的家业,两个女人又怎能执掌得当?

即便用人,也要用信的过的亲人才成。

诸般〖言〗论,听的刺耳,石妻心下难过,勉强应对的说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