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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江湖猎人-第73章

小说: 江湖猎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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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接受我们衷诚的感谢。”天玄剑冷刚由衷地道谢,他已明白符可为刚才的言语举动全是在演戏,主要的目的是在逼出解药:“舍甥女盈盈,上次在荷风阁对柯公子无礼之举,冷某特此致歉。”



“无此必要。”他的硬邦邦余气未消:



“服下解药,心中以正常速度默念一百数,你们便可奇毒自消了,我会替你们争取时间。”



他摘了迷魂太岁的剑鞘盛剑,将连鞘剑插在腰带上,走向室门。



“这个人,你们不能杀害他,至少这次不能杀。”他在门口止步,转身指指昏厥的迷魂太岁:



“我为人也坏,但守信诺。还有,请不要过问我在武昌府的行事。”



“等一等……”金文文急叫。



他已经飞步踏上石阶,充耳不闻。



上面,银花女煞沙永玲正等得心焦。



“爷,怎么拖了这许久?”银花女煞埋怨道:“我听到有脚步声,有人从楼上下来了。”



“不用些心机诡计,能把老色鬼的解药逼出来吗?你以为容易逼一个明知必死的老江湖就范上当?”他拉了银花女煞的手,很自然向厅门走:



“来一个杀一个,再上去抓玉树秀士那混蛋,他一定知道徐堡主父子的藏匿处所。我敢打赌,他也是来武昌找徐堡主的。”



“不可能,爷。”银花女煞大摇其头:“宫家的人已经确定置身事外,如果徐堡主确是藏在宫家,应该早就搭上线了呀!”



“不久就可找出真相了。人来了,准备。”



打开厅门,两人分别闪在门侧侯敌。



他俩以为下来的人必定是春秋会的高手,岂知却料错了,来的是杜兰英和两个打手。



一个打手老远便急步抢出,奔向厅外的小室。



“不好了!”外面突然传来打手狂叫声:“我们的两个人与他们的五个人都被杀死了,快传警……”



银花女煞急冲而出,速度骇人。



身剑合一有如飞虹横天,比狂奔的打手快了五倍,一剑贯入打手的背心,身形一顿,剑即离体。



杜兰英的武功,比两个打手保镖差远了,一看到流光飞虹般的剑影,已吓了个彻体生寒。打手中剑,更是魂飞天外,扭头撤脚狂奔,一面高声示警。



另一名打手逃不掉,银花女煞已经到了,仓促间拔剑自保。



“铮”一声,接住银花女煞攻来的一剑,惊叫一声,被震得向左飞撞,砰一声撞在墙上反弹倒地。



银花女煞再次身形一顿,失去追杀杜兰英的机会了。



“不可远追。”符可为出厅低叫:



“一百数时辰未到,不能离开。”



摆平了两个打手,望月楼已剩下不足廿人了。



主要的主事人迷魂太岁不出面,楼上的玉树秀士便成了当然的主事人。



这家伙精明机诈,明时势知兴衰,也是一个惊弓之鸟。楼下密室的人被杀,迷魂太岁又音讯杳然,可知必定已遭不幸,显然是金蛇洞的四男女并没真的完全被制,因而出了意外。



想起金蛇洞的人不曾受制,这位副会主只感到寒流起自尾闾,直冲天灵盖,顷刻间撒体生寒。



符可为与银花女煞守住甬道枯等,等人涌来大开杀戒。但却毫无动静,全楼死寂。



不久,二人登上二楼,这才发现鬼影俱无,剩下的廿余个春秋会与杜家的人,早已人去楼空。



口口



口口



口口



黄昏降临,江汉老店人声如市。



旅客们纷纷落店,门前车水马龙。



上房中,符可为仍是贵公子柯玄伟,银花女煞仍是伴读的书僮。



店伙们虽然感觉出不寻常,但也不敢过问,因为店伙们都知道他俩是宫、杜两家的贵宾。



杜家在等候大祸临头,不再过问外事。



宫家也在全面戒备,闭门不出惴惴不安。



晚膳送入房内,两人一面用膳一面讨论大计。



“都是你啦!”符可为悻悻地道:。



“如果不是为了救金蛇洞的人,耽搁了许多时间,以致让玉树秀士机警地逃掉了上



可惜。”



“真的吗?”银花女煞笑嘻嘻反问:“爷,杀上楼去,岂不成了强盗了吗?我可不想杀那个什么杜兰英,你能吗?”



“少给我顶嘴。”



符可为也忍不住笑了,他那能真的下手杀杜兰英?



“何况,爷的目标不在玉树秀士。”银花女煞了解他的心意:“我总觉得金蛇洞的人虽然并不可爱,但毕竟有这些侠义名门子弟在,至少可以抑制一些歹徒恶棍的凶焰。说实在的,我觉得金家姐妹相当有女人昧,你以为呢?”



“娇生惯养的名门之女,不敢领教;尤其是那个金盈盈骄傲任性……”



“可是你已惹上麻烦了,到时候你想赖也赖不掉。”银花女煞笑道。



“什么麻烦?”



“你难道忘了金文文甘愿委身于你之事?”



“你胡说什么呀?”符可为脸一扳:“这是她为了配合我向迷魂太岁逼取解药,而演的一出假戏罢了,岂能当真?”



“假戏有时候亦会真做的。”银花女煞道:



“我是站在女人的立场来看她,其中真的成份有九成以上,你必须在心理上先作准备,以免到时候搞得不可收拾,那就糟了。”



符可为怔住了,银花女煞不像是开玩笑。



“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吧?”他喃喃自语,又像在问银花女煞。



“一定会的。”银花女煞语气非常肯定:



“金蛇洞是武林世家,庭训甚严。金文文是金家第三代的佼佼出众的人物。她不但美丽不可方物,而且才识俱佳,甚至连紫虚散仙都经常采纳她的意见。



像她具有这种条件的女人,必定是非常冷静自制和自负,纵使是演戏,亦会拿捏住分寸,可是她却在乃妹与长辈面前说出那些话,你难道不感到奇怪?



她之所以如此自然地表达,实乃是她潜在的意识流外。因此,你要小心处理,以免造成彼此的伤害。”



“这真是莫名其妙,好心救人却惹来麻烦,真是倒楣!”符可为放下碗筷,叹道。



“爷认为是麻烦,我却认为是一件好事。”银花女煞正色说。



“好事?这算是好事?”



“只要你接纳她,不就是好事?”银花女煞道:“论她的家世和才貌,应该配得你。除非你有心结,不肯接纳她。”



“或许事情不会如你所料,或许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符可为苦笑道。



“但愿你说对了,万一事情真的发生,希望爷理智地面对它。”



房门突然传出三声轻叩,银花女煞用眼色询问。



符可为颔首示意可以开门,同时打出小心的手式。



银花女煞轻轻启闩,猛地拉开房门。



一个像醉汉似的中年人,冲入便摔倒在地呻吟,挣扎了两下便寂然不动了。



扮老人的煞神、花非花和欧玉贞,踱入掩上房门。



“咦!人呢?”煞神讶然轻呼。



灯火摇摇,符可为与银花女煞突然幻现,是从内间闪出的;太快了,像是突然幻现的鬼魅。



“原来是你们。”符可为笑道:



“你们怎会凑在一起?”



七四九



“我们被人放鸽子,好在还有腿在身上,所以不约而同地走到武昌府来。”花非花没好气道。



“你们何时抵达的,为何不早些以真面目相见?



”银花女煞急忙接口道,并招呼花非花和欧玉贞坐下。



“你家公子爷不喜欢我们和他作伴,所以我们不便现身呀!”花非花白了符可为一眼:“何况他正在挑逗良家闺女,所以……”



——请看第四册——



…………………………………………………………………











第二十五章



“你饶了我吧!”符可为拉了煞神坐下:



“你们三人是跟踪玉树秀士而来的?今天我与小玲跑了一趟清风园,可惜白费工夫,玉树秀士这怕死鬼已经逃掉了。”



“乘船悄然溜走的。这个人是春秋会留在府城的眼线,我们把他弄来了,得设法盘出那混蛋的去向,这家伙骨头硬得很,抵死不招是个硬汉。”煞神踢了中年人一脚:“小妃说你不是神仙,不会未卜先知,不可能预先跑来这里等候玉树秀士到达。她与小贞一直就跟在玉树秀士一群人身后,跟到武昌县城才放弃的。”



“我根本不屑理会春秋会的事。”



“那你来府城……”



“徐堡主。”符可为沉静地说:



“不找到他父子决不罢休,否则如何能得知天龙剑陆超的下落?在寿阳,我们找到他的至亲好友,得知他父子潜入内地藏身,很可能是等风声过后,把藏匿在内地的金银珍宝偷运回去。我与小玲追踪了大半壁江山,最后才查出,目前他正藏匿在宫家。”



“在宫家?”花非花恍然大悟:



“原来你挑逗宫家的浪女,另有目的。可是,宫家恐怕与长风堡毫无关系。宫天抚早年是黑道的三流混混,发迹后交通宫府正当之务农及经营船行,暗中包庇一些小罪犯,极力避免与名气大的人往来,像徐堡主那种大豪巨霸,他避之唯恐不及呢!”



“那可不一定哦!”符可为说:



“他一听春秋会的玉树秀士躲在杜家的清风园,便派人前往驱逐,可知他避免与名气大的人往来,并不真怕那些大豪巨霸。我是被情势弄糊涂了。”



“怎么说?”欧玉贞问。



“起先我怀疑玉树秀士是来找徐堡主的,但宫家派人前往清风园驱逐春秋会的人,却是出于情急的举动,不像其中有勾结做给外人看的把戏,的确是玩真的。所以,可能徐堡主没在这里藏匿,或者我来慢了一步,他走掉了。”



“你仍想从宫美云身上下手?”花非花关切地问。



“这……”



“大哥,放她一马吧!”花非花真诚地说:



“我打听过了,这浪女人并不太坏,有钱有势的大闺女骄纵任性甚至放荡,不算罪恶……”



“我只想到利用她混入宫家。”符可为脸红耳赤:



“宫家宅大人杂,戒备森严,藏匿几个人,就算让我搜,也得花上十天半月才搜得完他的农庄。算了,我已经放弃了。”



“搜查宅院困难重重,清风园就是最好的例子。”银花女煞摇头苦笑:“每一栋房舍都有复壁地窟,躲一年半载保证神不知鬼不觉。难在爷不是强盗,不能用残忍的手段波及无辜。”



“宫天抚不是傻瓜,他不会把包庇的人藏在自己的住宅内,以免被仇家找上门,抓住证据他就完了。”欧玉贞沉静地说:



“据说他在东湖附近建了一座颇为市民称道的安养院,专门收容一些瘫痪的病人和孤苦无依的老人,那地方藏匿要犯,太理想咐!值得一查。”



“那是人人皆知的地方……”



“正因如此,才能掩人耳目呀!我们来设法一起化装易容,用软硬俱来的手段进去查。徐堡主父子如果真的藏在那里,把他烧成灰我们也可以认出来。”



“好,就这样决定。”符可为欣然同意。



“这个眼线怎办?”煞神指指半昏迷的中年人。



“再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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