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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彩云国物语-第95章

小说: 彩云国物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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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您恢复健康,着实感到欣慰之至。”



在燕青的带领之下走进房门的,正是那位在全商联主动上前打招呼的好心青年。



“小姐,谢谢您成功实践诺言,在下以私人立场也要感谢您救助家父。在此重新自我介绍,在下柴彰,乃是全商联金华特区区长。”



柴这个姓氏,记得金华太守也姓柴——这么说来。。。



“。。。什么?”



“我不像你们这么年轻,所以您表现得太过惊讶会让我有点伤心。”



燕青对着哑口无言的秀丽耳边窃窃私语。



“。。。呃、这小子真的是全商联金华特区区长。此外,这小子的双胞胎姐姐在琥琏担任全商联州分会会长。茶州最大商业都市。金华特区区长也等于是茶州全商联副分会长,意即茶州的商业范畴全由这对姐弟一手包办了。”



据闻全商联一向抱持实力至上的现实主义。柴彰顶多只有二十五岁左右,单凭其年纪轻轻便拥有这个头衔,秀丽自然不难明白他是个手腕高明的商人。



“他老爹乖乖继承家业,现在还是个德高望重的金华太守,谁知道膝下一对儿女全成了冥顽不灵的商人——”



“我全听见了,浪副官大人,假如您有任何异议,请您立刻以现金还清向我借贷的债款。”



柴彰口中一句债款引发秀丽当场反应。



“什么!燕青你居然欠债不还!?真是!太差劲了!”



“啊。。。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啦小姐,我是被冤枉的!喂、彰!你为什么要把师父欠的债推到我头上来啊!”



“想也知道你师父把全部账款都记到你的名下,我从州牧大人那边催缴也比较方便,但现在既然伦落成了副官,收入也会减少,等会要好好检讨这笔债务才行,哎呀呀,您实在太高明了,浪副官大人,还真是有计划性的爱顾敝商行呢!”



“欠钱的又不是我!”



“对了,红州牧大人。”



轻描淡写的闪避一旁大呼小叫的燕青,柴彰露出亲切的职业笑容,对着秀丽笑道:“请完成你的承诺,金华全商联发誓愿意为新任州牧大人贡献八成力量。”



“八、八成。。。不愧是商人。。。”



连出力援助也要打个折扣,就某个意义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在商言商吧。



“我们的基本原则是,随时必须保持足以因应突发情况的能力。”



秀丽并不会排斥这种思考模式,也与她向来抱持的勤俭节约至上主义一致。



“我会与大姐取得联系,也将准备充裕的资金,当然也会向您索取代价。”



“小姐、不要上当!会像我一样全身被剥得精光!”



不理会燕青从旁打岔,秀丽定睛注视柴彰。青年笑容可掬,态度却显得认真。



“。。。我们付得起吗?”



“希望您克尽州牧职责,如此我们便会提供协助。代价便是请您大力整治革新这个彩云国境内最为贪污腐败、因循苟且、地方豪族嚣张跋扈的茶州,让我们全商联得以安心进行交易买卖,不知您意下如何?”



俄顷秀丽轻笑出声。



“您真慷慨,愿意让我们赊账。”



“对待客人绝对不得马虎,不过讨债也是不遗余力。”



“即使找影月商量应该也会得到相同的答案吧。。。燕青,我还没就任之前恐怕得先背上一大笔债务,你能不能帮帮忙?”



燕青目光飘渺。



“有彰在后面鞭策,这下得好好努力才行了,小姐。”



“正合我意,不然这样吧,干脆这笔账也记在你的名下好了?”



“唔、不行!这不行!师父欠的债会不断累积下去,我一辈子也还不了。”



柴鄣暗自窃笑,并从夹衣掏出一副镶有链子的特殊眼镜。



顿时他摇身一变为大商人。



“交易成立,容我简短说明前往琥琏的细节。由于已经商请杜州牧大人与家父一同处理事件的善后问题,所以首先向您说明。”



“是。。。对了、燕青,静兰上哪儿去了?”



燕青心头一惊,接着目光直瞅着秀丽。



“怎、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小姐,你还记得约定吗?”



静兰望着眼前正注入杯中、散发出甘甜香气的茶水,忽地眯细双眸。



这杯茶,对静兰而言是特别的。



“小姐。。。”



“什么事?”



“我是小姐的‘特别之人’吗?”



“是的。”



秀丽不假思索的颔首。



“那么那个男人呢?”



“。。。咦?”



“小姐对于那个嘴上说爱着小姐的男人有什么看法?”



注入的茶水突然中断。



冗长的沉默之中,静兰耐心等待,终于秀丽缓缓低喃:“。。。那个人跟刘辉很像。”



“完全不像。”



“不,十分酷似,有如小孩子一般的大男人,不过感觉完全相反。”



“所以?”



“。。。令人印象深刻。”



秀丽平静的简短表示,静兰从她的声音之中嗅出了游移与困惑。



“小姐从未说出那个男人的本名,是否不愿意承认他身为茶本家之人的身份吗?”



“不是这样的。”



静兰并未伸手拿取茶杯。



“你难得在我面前说谎。”



“。。。静兰。”



“不过,那个男人不行,其他人就算了,只有那个男人太过危险。”



静兰也撒了谎。对秀丽以及他自己。



事情——不应该演变到如此地步。逼迫自己面对自己内心之人,不应该是茶朔洵。



当时,他一直认为尚有转圜的余裕——“那个男人是个无止尽的深渊,请小姐千万不要受到吸引、也不要受到诱惑,他说只爱小姐一人,其实是在欺骗小姐。”



连一眼也不瞧逐渐转凉的甘露茶,静兰抬眼直视伫立原地不动的少女。



“。。。你没有盘上发髻,那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吗?”



秀丽双肩微颤。对于自己连这点动摇也没有漏掉,静兰不禁咂嘴。



“我心里非常清楚,你总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



静兰伸手紧握的手指并不像贵族千金那般白皙细嫩。然而他觉得这双粗糙的手却比任何人都来得美丽。静兰站起身,搂住秀丽。



“如果你的对象是那个男人,不如选我还来得适合多了,你不这么认为吗?我唯一比不上的是那人的劣根性。”



“。。。劣、劣根性。。。”



“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我就是为此才一直陪伴着你。因此。。。我绝对不认同那个男人。”



静兰轻轻放开秀丽的手,不等秀丽反应便步出房门。



只有逐渐转凉的甘露茶冉冉上升的甘甜香气,寂寥的弥漫整个房内。



在长廊步行了片段,静兰倏地停下脚步,伦拳重击墙壁。



“。。。茶朔洵。”



静兰眼中怒气腾腾。



“竟然胆敢向我挑衅。”



既然如此。。。思及此不禁自我解嘲。之所以未从胞弟手上夺走心爱的少女,是因为在等待时机——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半途杀出了个程咬金。



“明知我是清苑,他的胆量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最适合不过的对手。



(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看来已经开始了。”



空无一人的菊公馆之中,霄太师来到最尽头的房间。



“好久没有返乡省亲了吧。”



低哝着打开小盒,一名青年缓缓现出身形。曾经是这座府邸主人的茶鸳洵并未显露丝毫怀旧之情。敏锐秀逸的脸庞增添了一层严肃。



“朔洵。。。采取行动了吗?年仅十五岁便将‘杀刃贼’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



“连你跟英姬一直到最后关头才察觉,足见此人手段相当高明。”



“他的才能——倘若加以好好栽培,势必可以成为超越我之上的官吏。”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



听霄太师一笑置之,鸳洵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



“凭朔洵那种程度是无法超越你的,那小子有着严重的缺点,具有这种可能性的并非朔洵,你应该明白吧。”



“。。。可是,那孩子心肠太软。”



“你真傻,就是这一点跟你不相上下嘛。”



接下来。。。霄太师盯着小盒之中的戒指。



“待会要先去找谁?英姬?两名新任州牧?还是郑悠舜?”



鸳洵往损友的耳边凑近身子,低声告知去向。



第五卷 黑之月宴



由国王任命成为茶州州牧的红秀丽一行人,一路往茶州州都。琥琏前进。假如不在指定时间之内正式到任,他们的官阶将不保。对於新任州牧介入茶州政权心生不满的地方豪族。茶家,仍然不屈不挠的多方阻碍,秀丽为了一碰运气展开对决。另外,以令人不解的理由展开求爱行动的危险男子。茶朔洵再度现身……!?出乎意料的结局保证让人大吃一惊!色彩缤畅、高潮迭起的第5卷登场!



卷五 序章



他焦躁难安的留在厢房等待。



(每次都是这样。)



明明是他负责联系本家,却无法出席宴会,就这样被带往显然等级很低的房间,等候期间甚至连一杯茶水都没有招待。



自己一向扮演吃力不讨好的角色,而大哥总是那个占尽便宜的人。



(哼……不过,今天就难说了。)



他面露嘲笑。



唯物论大哥如何功成名就,即使是随侍国王身边的近臣,这一切也只局限在王都贵阳而已。地位再崇高,一旦回到茶州,最多不过是一个旁系出身的低等贵族,只会被那群老爱吹毛求疵的族人当成一夕发迹的年轻小伙子而大加嘲弄而已。甚至很怀疑他们之间究竟是有没有办法面对面谈事情。



青年想象着那副情景,感觉有些大快人心。



蓦地,他拧起眉心,似乎听见从正房的方向传来近似惊叫的声音。



这间厢房地处偏远,倘若这里也听得见从正房传来的声音……代表音量相当惊人。



(……发生什么事了?)



他犹豫着是否该离席——毕竟就连他也没有足够的胆量,单独一人擅自在本家宅邸四处走动。



经过片刻,周遭鸦雀无声。虽然内心感到莫名的不安,还是呆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好了,刚做下决定,便从窗口瞧见一名家仆脸色铁青,踉踉跄跄的飞奔而过。



见家仆神色很不寻常,他走到长廊喊住家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家仆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一副力气耗尽的模样瘫坐在地上。全身打颤、视线模糊,此安然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他向来最受不了下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不耐烦地再次询问:“蠢材!我再问你怎么回事,再不回答就当场砍了你的头!”



或许是对这句话里的某些自居产生了反应,家仆发出哀嚎:“呜啊…啊,老…老爷…跟少爷他们……被…被…被杀了!”



——当他神色慌张的踏进正房,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掩住鼻子。



不会吧,他心想。



房内寂静的可怕,甚至听得见呼吸声。



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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