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传奇-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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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音说:“三妹,你知不知道重庆的捕头是什么人?”
“哦?他是什么人?”
“是天下第二神捕三眼神的弟子岑不误,他得到了三眼神的真传,观察入微,为人也正直公正,不会冤枉了好人,也不会捉错了人。”
小神女惊讶了:“三眼神还有弟子的?”
“三眼神怎么没有弟子了?听说拜在他门下的还不少哩,但他收弟子极严,也不多收,只收一二个。”
“方姐姐,现在三眼神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三妹,你别以为我是什么江湖中人,其实我知道的,一般人都知道。”
廖绝痕问:“三妹,你想知道三眼神在哪里?”
“是呀!我和三眼神也算是朋友,自从他退隐江湖以来,我一直不知道他的下落。”
“那我想办法帮帮妹妹打听一下。”
“我就多谢姐夫了!”
方素音问:“三妹,你打听他的下落干吗?不会是想请他重出江湖,追寻杜鹃吧?”
“方姐姐,我正是这个意思,他一向破案如神,有他出来,说不定能找到这个神秘的杜鹃,知道杜鹃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三妹,要是这样,你别去问三眼神,问我就知道。”
小神女惊讶:“方姐姐,你不是说真的吧?”
婉儿也问:“方姐姐,你知道杜鹃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当然知道啦!他是一个行侠仗义、是恶必除、剑术精湛、神秘莫测的武林高手!”
“哎!方姐姐,这还要你说吗?”
“难道他不是这样的一个人物?”
“方姐姐,我是想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三妹,这跟他的为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是一个恶魔就行了!何况他干的事,绝大多数都是大快人心的事,跟你们一样,又何必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小神女和婉儿一听,一时间怔住了,不知怎么说才好。当初,小神女何尝不是方素音这样的想法,只是穆婷婷说,这是有关武林的大事,不得不去弄清楚,及时制止江湖上的一场腥风血雨;二来,小神女也有一种好奇心理,总想看看杜鹃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目睹他的真面目,才感到心满意足。因为这样,小神女才出来了。人们往往有这么一种心理,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想看,越是难得一见的人物,越想目睹其风采,小神女和婉儿自然也不例外。
廖绝痕说:“素音,你不是什么武林中人,当然不知道三妹、四妹的心情了。这样一个神秘的武林高手,凡是江湖中人,都想目睹其面目,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秘人物。别说三妹、四妹,其实我心里也想看看杜鹃的真相。”
正当他们在灯下饮酒谈话时,一条黑影,在星夜之下,快如流星般的,悄然无声地朝廖府的内院而来了。尽管这条黑影的轻功极好,几乎不为人察觉,在接近廖府时,却为小神女察觉出来了!她不由心头一怔:暗想:这条黑影闯来廖府干吗?他是幽谷大院中的人,有要事而来?还是别的武林高手,偶然经过廖府?又或是自己的行踪,为人知道了?追踪寻来这里?
小神女轻轻地说:“姐夫,方姐姐,有人闯进廖府来了!”
方素音一怔:“谁人闯进来了?”
“不知道,显然他轻功极俊,是位武林高手。”
婉儿一下跳起来:“姐姐,我去看看。”
“四妹,别动!来人不知是敌是友,我们最好装着不知道,看看来人怎样,再作打算。”
这条黑影,不但闯进廖府来,更闯到这楼阁来了。他正打算从窗户闪到梁上,蓦然感到一指劲风,朝自己射来,吓得这条矫捷的黑影仰后一翻,闪过了小神女这一指劲风,翻倒在楼阁的走廊上。当他再想跃起时,一支冷冰冰的利剑,已横在他的脖子上了!这是婉儿的软形宝剑,婉儿娇叱一声:“你最好别乱动,不然,你的脑袋自动掉下来,可不关我的事了!”
这条黑影真的不敢动了,却说:“你不是来真的吧?”
婉儿嚷着:“谁跟你来假的了?你最好别动。”
“喂喂!你的剑拿开一点好不好?万一你握剑的手抓不稳,我的脑袋不掉了下来?那我家的香火炉就给你打烂了。”
婉儿想不到这个深夜闯来的飞贼,竟这般的不知惊恐,还油嘴滑腔在说笑哩!她借楼阁里闪出的灯光下一看,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双眼睛圆溜溜地转动,嘴角含笑。心下奇异,问:“你是什么人的?”
“我是一个小飞贼呀!”
“好呀!你这个小飞贼,活该你倒霉了!什么地方不去,竟敢闯到这楼阁里来,走!给我滚进楼阁里去,让我们来好好地审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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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回墨滴与棋儿
正文第二十三回墨滴与棋儿
上回说到书呆子墨滴连忙向小神女解释,说自己只是比喻而已。小神女一笑说:“多蒙公子对我姐妹二人的赞美了!”
小怪物却插嘴说:“你们是仙子,那我不是小神仙了?我的本事也不小呀!”
书呆子墨滴一听小怪物这么说,一下像解了困境似的,连忙笑着说:“不错!少掌门的确是一位游戏人间的小神仙。”
小怪物讶然:“先生怎么知道我是少掌门了?我好像没有向先生自报家门呵!”
墨滴说:“不瞒少掌门说,在下也曾去过云南大理,少掌门游戏人间的趣事,在下更早已耳闻,而且还有幸见过少掌门一面,只是少掌门不认识在下而已。”
小神女说:“看来公子到过的地方真不少,连边远的云南大理也去过了!”
“三小姐,在下素好游名山大川,云南大理的点苍山,山下的洱海,风光幽美。尤其是蝴蝶泉,更令在下神往,在下又怎么不去走走看看?”
婉儿说:“你这么东走走,西跑跑,真不害怕碰上强人吗?你又不会武功,碰上像刚才那样的山贼、土匪,你不完了吗?
书呆子苦笑了一下:“四小姐,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注定一个人要死,就是不出门,也会死。何况一个人总会有死的一天,我又为何不出来走走看看?”
棋儿却说:“我家二少爷不会武功,我会呀!我可以保护我家二少爷的。”
小神女等人见棋儿一副小大人的神态,又天真无知,忍不住笑起来。婉儿说:“棋兄弟,不是我小看了你,凭你这两门功夫,保护不了你家二少爷,就是我,恐怕也保护不了!”
书呆子也说:“棋儿,你别以为你会那两下功夫,就可以保护我了!我要是命中注定要死,真的谁也保护不了我。”
“二少爷,那你干吗要带我出来的?你不是看中了我会功夫吗?”
“哎!我看中你的不是什么功夫,而是你的棋下得很好,几乎连我也下不过你。我所以带你出来,一来路上不会寂寞,可以说说话;二来在天雨不能出门时,可以下下棋,打发时光,不至于百无聊赖。当然,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互相照顾,要是我一个人,万一病倒了,连照顾我的人也没有了!”
棋儿愕然:“二少爷,你是这样才带我出来的吗?”
“棋儿,你不是也喜欢我带你出来四处游玩吗?要是你不愿意,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
“不不!二少爷,你还是带我出来的好,我害怕一个人呆在家里,什么地方也不敢去。”
小神女笑着:“棋兄弟,你家二少爷的话虽然这样说,你要是真的会这两门功夫,碰上像刚才那五个不入流的贼人,的确可以应付他们,能保护你家的二少爷。”
“三小姐,我当然会这两门功夫啦!”
“这就行了!棋兄弟,我想问问你,那位神医,怎么会教你这两门功夫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神医见我受人欺负,遭一群恶少毒打,不但救了我,为我医伤,还教会我这两门功夫防身吧!”
婉儿问:“你在墨府,在新宁县也算一户有门面的人家,怎么有人欺负你了?”
“那时我不是在墨府,而是在乡下跟人家看牛呀!”
“哦!?你不是墨府的人?”
“我当然不是墨府的人了!只是有一天我闯了祸,打伤了一个地主老爷的儿子,地主老爷派了一大群人来,气势汹汹将我捉起来,声言要将我打死。幸好墨二少爷带了官府的邵捕头来,不但救了我,还赔了地主不少的银两,给地主的儿子请了上好的大夫医治,地主一家人才肯罢休。”
“因为这样,你就跟随墨二公子了?”
“这样的大恩,我能不报吗?”
“这是几时发生的事情?”
“是去年秋天呀!”
婉儿说:“怪不得我们在墨府时,没有看见你了!”
棋儿又愕然:“你们也去过墨府了?”
书呆子说:“棋儿,她们不但在我家住过一天,更是我的几次救命大恩人哩!”
“是吗?那三小姐、四小姐也是我棋儿的救命大恩人了!”
小怪物挤眉弄眼地说:“还有我哩!”
棋儿一怔:“你也和三小姐、四小姐在一起,救过我家的二少爷了?”
“那时我还在云南,怎么和她们在一起?”
“那你怎么是我家二少爷的救命大恩人了?”
“刚才我打死了三个匪徒,不是也救了你们吗?”
书呆子忙说:“棋儿,少掌门刚才的确是我们的救命大恩人,我们应该叩谢才是。”
小怪物忙说:“哎!墨公子,我是跟棋儿说说笑,你别当真的了!我不是救你们,而是救我自己,我要是不出手,那两个匪徒不是一下要将我杀了吗?”
书呆子说:“不管少掌门怎么说,少掌门的确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在下不敢忘记。”
小神女说:“墨公子,你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江湖上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死相救,是应有的道德标准,你又何必记在心里?什么救命恩人,重生父母不敢相忘的话,你今后还是别说了!一说,就显得生分了,就不是朋友了!”
“是是!在下今后永远记在心中,不说就是。”
突然之间,棋儿“咦”了一声,书呆子问:“棋儿,你又怎么了?”
“二少爷,好像马车走的,不是去安岳县城的道路。”
书呆子一怔:“不会吧?你不会是看错了?”
“二少爷!我没有看错。要不,你看看,马车走的,不是官府的驿道呵!是一条往乡间的小道。”
小怪物说:“不会是马车夫为了早一点赶去安岳,走一条近路吧?”
棋儿说:“我去问问车夫,他怎么走这一条小路了?”
小神女和婉儿望望窗外,的确,马车走的不是宽坦的驿道,而是往深山而去的小路,心想:是马车夫取近道去安岳,还是这马车夫是一个山贼,带我们到无人之处向我们下手?要是这样,该这个匪徒活到头了!所以棋儿想去问车夫时,小神女说:“棋儿,你别去问了!到时,我们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后,马车在一处山坳中停下来。山坳树林中,隐现一户人家。小怪物忍不住向马车夫问:“你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马车夫狡黠地笑了笑:“少爷!到了!你们下车吧!”
小怪物愕了眼:“什么?这里是安岳县城吗?”
“少爷,这里虽然不是县城,但也是安岳县境内。”
“我们要去安岳县城,你怎么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我看县城你们别去了,还是在这里安息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