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激情电子书 > 放纵君心 >

第16章

放纵君心-第16章

小说: 放纵君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嗽趺慈绦哪茄撕λ俊�
 
  “沈大哥。”她唤他。 
 
  他一笑,眸中纳含了明显而易懂的情感。可惜的是,骆海棠看不见,她眼里、心里只有个卫文阔。 
 
  她傻呼呼地问他:“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 
 
  他想告诉她:他爱她,他可以不计较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不堪,而愿意娶她,然而他却因为明白了骆海棠对卫文阔的感情,而无法开口去增加她的心理负担,最后,他还是只能开口对她说:“秦可卿许了人家。” 
 
  骆海棠的心陡然一窒。是文阔吗?她的目光一黯,有了感伤。在那一瞬间,沈漠明白了骆海棠的疑惑。 
 
  “不是卫文阔。”他急急地向她澄清,不愿意在她的伤痕上又添些痛。“听说是秦可卿小时侯就订下的婚约。本来秦家的人以为秦可卿会反对的,没想到她却出乎意料地同意了,而且成婚事宜还相当仓促,因为秦可卿决定了这月十五出嫁。这整件婚事真教人猜不透秦可卿的想法。” 
 
  “我懂,”海棠懂得可卿在想什么。“可卿比我来得勇敢、果断,所以她在得知卫文阔如此伤她之后,她决定应允了家里为她所安排的一切,封掉了自己所有的退路,让自己没有再爱卫文阔的机会。” 
 
  “这样好吗?心里明明还恋着人,可却偏偏嫁给了另外一个自己不爱、不了解的人,这样行吗?” 
 
  “至少是个出路不是吗?有了出路之后,至少还能博一博、赌一赌自己日后是幸还是不幸,但守着卫文阔只有伤心的分儿了。”骆海棠蓦然一笑,抬起头告诉沈漠:“沈大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好羡慕可卿,羡慕她当她在爱时,她可以尽全力去追求她所想要的;但,当她无法再爱时,她又可以慧剑斩情丝,挥断她所有的痴傻,全心全意再去追求另一个美好的明天。那样敢爱敢恨的可卿,是我这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海棠。”沈漠突然执起骆海棠的手。“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身旁也个机会让你去当敢爱敢恨的秦可卿,那你是否愿意?” 
 
  骆海棠明显地一愣。其实她早就明白沈漠对她的心意,只是她没想到在得知她那样的不堪之后,沈大哥竟然还愿意娶她! 
 
  “沈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知道我在说爱你,说要娶你。” 
 
  “可是,你明知道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的不完美。” 
 
  沈漠握着她的手陡然一抖。“你知道?”知道自己因为小产而大量血崩导致不孕的事实! 
 
  骆海棠点头。“是的,我知道。”当初爹娘虽极力将这件事实给压下来,不透露一丁点的口风让她知道,但府里头是人多嘴杂,丫头、嬷嬷们又成天爱拿这事儿出来说嘴,她多多少少听到了风声。 
 
  她明白爹娘不让她知道的关爱之情,可她却不能明白沈大哥既然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实,却又为何仍爱她,要娶她?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他可以不在乎她的种种缺点与遗憾。他的答案让海棠既感动又想哭。 
 
  “沈大哥,你知道吗?自从认识文阔以来,我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我常想是不是因为我真的不够好,真的让人很讨厌,所以我的爱才会造成他的负担?我质疑过自己的存在价值,质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高估了自己,渐渐的,我开始否决了自己,认为自己是不值得别人去爱的。” 
 
  “别这样看轻自己,你明知道你很好,只是卫文阔不懂得珍惜罢了。”沈漠激动地握着海棠的手,铿锵有力地告诉她。“你看看我对你的好,你便能明白你是个值得人去爱、去付出的姑娘。” 
 
  骆海棠苍白的脸绽放出一抹笑容来。“所以我谢谢你。”谢谢他帮她重拾了对自己的信心。 
 
  “只是谢谢?”沈漠听出了她的苦楚。“你还是不能接受我的感情,执意为卫文阔痴傻下去吗?” 
 
  “我希望我能像可卿那样潇洒一点,说放就放。” 
 
  “你可以的,只要你愿意,你便能做得到!” 
 
  骆海棠苦涩一笑。“只要我愿意的话,我也相信我能做到得。”可是——她真的愿意吗? 
 
  如果真的愿意,那为何在她封锁了家中门窗之后,即使睡梦中,她还是撬开了重重关卡,前去看他?自那天受伤后,骆海棠就再也没见过卫文阔。 
 
  她曾经很傻,竟然担心卫文阔若想进府里见她时,会被爹娘给拦下来,不许他见她。于是她偷偷求环儿,要她每天守着前门,看他是否来过,却又被赶走;求环儿,他若被家里人赶走,便得偷偷地带他前来。然而,她失望了一次又一次,因为他始终没来过她家。他对她没有一丁点的想念!他对她没有一丁点的关心! 
 
  那,骆海棠,你到底还在执着什么?还在执着什么? 
 
  这是半个月之后,骆海棠在大街上见到卫文阔时,脑中浮出的第一个问号。她一步又一步地走近他,目光定定地锁在他身上,想在他清朗俊逸的面容上找到她之所以执着的原因。卫文阔害怕这样的骆海棠。她看他时的模样就像承受了过多伤痛,却无法走出迷障般的茫然。 
 
  “海棠。”他伸手去拉她。听见他唤她,她的脸庞展开一抹知足的笑,而手指逾越了她的身分,轻轻地勾划他的眉宇,仔仔细细的,深怕遗漏。 
 
  她说:“你知道吗?他像你。” 
 
  卫文阔的心蓦然一抽。他?他是谁?他没问,径是看她傻呼呼地对他笑,傻呼呼地勾划着他的眼鼻,对他说:“他的眉就跟你一样,浓黑如墨,一笔划开;鼻子英英挺挺的,像是抿紧了他所有的不愉快,可是,他还是那么小呀!他怎么有那个气力去承受那一切苦痛?”她昂着头问他。文阔在她迷的眼里看到她极力压抑的痛苦。他伸出手,想抚去她眼中的那抹痛,而她却避开了。 
 
  “我听见他哭了,听见他哭着喊我娘,听见他叫我救救他”她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他,问他:“你听见了吗?他也叫你爹吗?他也求你救救他吗?”她问他,一次又一次。 
 
  卫文阔看她这般模样,心底漾开不舍。“海棠,你别这样。” 
 
  “别哪样?”她问他。“是别再爱你,还是别再说他?” 
 
  她看他,他答不出她要的答案。骆海棠难过地掉下了泪。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企求他的爱与怜? 
 
  “我好傻的是不是?明知道你不可能爱我,却还要这样执着地守着你,期盼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回过头,瞧瞧我;希望那一天来临时,你会看清楚我对你的爱。可是,我知道那是一种奢求,你的心会永远守着聂四贞,你的小四儿,你永远不会回头,永远不会知道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就算我为了你牺牲了性命,你仍不会体会得出我对你的的在乎;就好比那一次,我替你挨了可卿那一刀,你眼中所呈现的仍不是关爱与疼惜,而是无尽的沉疴。”她站直在他面前,眼里含着泪水,问他:“是吗?我给你的爱真的让你这么痛苦、这么难以接受吗?” 
 
  他受慑于她的坦白,而无法开口。他从来就不知道海棠会爱他爱得那么痛苦,也没想到他无意识的举动会带给她那么大的伤害。他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海棠像极了以前的他,所以她就得背负他痛苦的过去,遭受他的凌虐?卫文阔陷入了迷惑的旋涡中,而骆海棠却当他沉默是无话对她说。于是她从他手中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既然,他没有话可对她说,那么她再杵在他面前已无任何意义。于是她转过身了,便要离开。她离去的背影像是在与他话别,像是——她即将远离,且不再回头。卫文阔下意识地伸手,抓回她。他伸出了手,留住了她!骆海棠回眸看他。而他的眼中有相似于她眼底的疑惑与不解。他跟她一样,同样为他之所以伸出手留住她而疑惑。骆海棠摇摇头。“别出现这样的眼光,我讨厌你这样的眼光。”在为他挨了可卿那一刀时,他眼里也出现过现在的疑惑。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眼底的疑惑让我有了希望,让我觉得或许你是有一丁点的爱我、在乎我,所以你的眼底才会有疑惑。”而她讨厌他,憎恶他这样的不明确。“你放开我,放开我!”她用力地想挣开他的禁锢。而卫文阔却使力地攫住她的手,不让她走。他的心,不想让她离开;他的心,迫切地想留住她。他一个使力,将骆海棠纳进了怀里。他的举动震住了骆海棠。她抬头看他。 
 
  卫文阔说道:“我娶你。” 
 
  “他说,他要娶你?”秦可卿被这样的消息给震惊了;在她的印像中,卫文阔对无数的女孩说过爱,可是他却只对一个姑娘家许下承诺,说要娶她,而那个姑娘是背叛文阔的聂四贞。她以为卫文阔会守着为一份怨恨而终老一辈子,这一生不再娶妻,然而今天他却对海棠说他要娶她! 
 
  “你答应他了?” 
 
  骆海棠晃了晃脑袋。“没有。” 
 
  “没有!”这,这么可能?“你是那么的爱他,你为什么不答应?”秦可卿不敢相信海棠的答案。“海棠,告诉我,你只是在试探他,只是想惩罚他当初对你的残忍,所以你才没答应他。”虽然她现在还是忘不了卫文阔,但,当她知道海棠有可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时,她依然会祝福她。 
 
  骆海棠的脸淡出一抹苦笑,像是在哭。“可卿,你不知道我我么希望我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藉着他说要娶我之际,故意对他说除非天下红雨,除非日出西山,除非他肯为我上刀山、下油锅,那么我就答应嫁给他这之类的话来。但——我很傻的,我根本说不出那样的残忍来荷求他,你不知道当我听到他说他要娶我的时侯,我的心就仿佛是停了一样,整个人就那样呆掉,只希望他说娶我的那一刻能永远停住。我不停地在心里呐喊着:“我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嫁给他!”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海棠单手揪住心窝口,她想到了那个与她无缘的孩子。“我不能生育,我无法为他生下半个子嗣,偏偏卫家又是一脉单传,你说我怎么嫁给他,怎么嫁给他?” 
 
  “海棠,你明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这些海棠她自个儿都知道,问题是“无论我不能有孩子的事实得归咎于谁,这到底是个不折不扣的事实呀!教我如何忽视得了?” 
 
  “卫文阔知道你之所以不能答应嫁给他的原因吗?” 
 
  骆海棠点了头。“我告诉他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要娶我的心意不会因我不能生育而改变,但他要我允许他去见那个人一面。” 
 
  “聂四贞?” 
 
  骆海棠难过地掉下泪来。 
 
  她的无言、她的难过都表明了卫文阔要去见的那个人的的确确就是秦可卿所猜的聂四贞。 
 
  “为什么?他娶不娶你,接不接受你无法有孩子的事,关聂四贞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骆海棠难过得趴在秦可卿的肩膀上直哭泣。“我要是知道他为什么要见她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这么痛苦、这么难受了。”突然,骆海棠推开秦可卿的胸膛,双手扳住她的肩膀。“可卿,骂骂我,告诉我,他之所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