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文学电子书 > 水浒传 >

第119章

水浒传-第119章

小说: 水浒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汊甚多。宛子城离水又远。总有飞天火炮,如何能勾打得到城边。且弃了鸭嘴滩

小寨,看他怎地设法施放,却做商议。”

当日宋江弃了小寨,便都起身,且上关来。晁盖、公孙胜接到聚义厅上,问

道:“似此如何破敌?”动产顺未绝,早听得山下炮响。一连放了三个火炮,两

个打在水里,一个直打到鸭嘴滩边小寨上。宋江见说,心中展转忧闷。众头领尽

皆失色。吴学究道:“若得一人诱引凌振到水边,先捉了此人,方可商议破敌之

法。”晁盖道:“可着李俊、张横、张顺、三阮六人,棹船如此行事。岸上朱仝、

雷横,如此接应。”

且说六个水军头领,得了将令,分作两队。李俊和张横,先带了四五十个会

水的火家,棹两只愉船,从芦苇深处,探路过去。背后张顺、三阮,棹四十馀只

小船接应。再说李俊、张横上到对岸,便去炮架子边纳声喊,把炮架推翻。军士

慌忙报与凌振知道。凌振便带了风火二炮,上马拿枪,引了一千人赶将来。李俊、

张横,领人便走。凌振追至芦苇滩边,看见一字儿摆着四十馀只小船。船上共有

百十馀个水军。李俊、张横早跳在船上,故意不把船开。凌振人马赶到泊边,看

见李俊、张横并众水军,纳声喊,都跳下水里去了。凌振人马已到,便来抢船。

朱仝、雷横,却在对岸纳喊擂鼓。凌振夺得许多船只,叫军健尽数上船,便杀过

去。船行才到波心之中,只见岸上朱仝、雷横,呜起锣来。水底下早钻起三四百

水军,尽把船尾哨子拔了,水都滚入船里来。外边就势扳翻船,军健都撞在水里。

凌振急待回船,船尾舵橹,已自被拽下水底去了。两边却钻上两个头领来,把船

只一扳,仰合转来。凌振却被合下水里去。水底下却是阮小二,一把抱住,直拖

到对岸来。岸上早有头领接着,便把索子绑了,先解上山来。水中生擒二百馀人,

一半水中瀹死,步少逃得性命回去。呼延灼得知,急领马军赶将来时,船都已过

鸭嘴滩去了。箭又射不着,人都不见了。只忍得气。呼延灼恨了半晌,只得引了

人马回去。有诗为证:

凌振素称神炮手,金轮子母一窝风。

如何失却擎天手,反被生擒水泊中。

且说众头领捉得轰天雷凌振,解上山寨,先使人报知。宋江便同满寨头领下

第二关迎接。见了凌振,连忙亲解其缚。便埋冤众人道:“我教你们礼请统领上

山,如何恁的无礼!”凌振拜谢不杀之恩。宋江便与他把盏已了,自执其手,相

请上山。到大寨见了彭玘,已做了产砂领。凌振闭口无言。彭玘劝道:“晁、宋

二头领,替天行道,招纳豪杰,专等招安,与国家出力。既然我等到此,只得从

命。”宋江却又陪话,再三枚举。凌振答道:“小可在此趋侍不妨。争奈老母妻

子,都在京师。倘若有人知觉,必遭诛戮。如之奈何?”宋江道:“但请放心,

限日取还统领。”凌振谢道:“若得头领如此周全,死而瞑目。”晁盖道:“且

叫做筵席庆贺。”

次日,厅上大聚会。众头领饮酒之间,宋江与众又商议破连环马之策。正无

良法,只见金钱豹子汤隆起身道:“小子不材,愿献一计。除是得这般军器,和

我一个哥哥,可以破得连环甲马。”吴学究便问道:“贤弟,你且说用何等军顺?

你那个令亲哥哥是谁?”

汤隆重不慌不忙,叉手向前,说出这般军器和那个人来。有分教:四五个头

领直往京师,三千馀马军尽遭毒手。下百:计就玉京擒獬豸,谋成金阙捉狻猊。

毕竟汤隆对众说出那般军器,什么人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六回 吴用使时迁盗甲 汤隆赚徐宁上山

诗曰:

雁翎铠甲人稀见,寝室高悬未易图。

寅夜便施掏摸手,潜行不畏虎狼徒。

河倾斗落三更后,烛灭灯残半夜初。

神物窝来如拾芥,前身只恐是铁驴。

话说当时汤隆对众头领说道:“小可是祖代打造军器为生。先父因此艺上,

遭际老种经略相公,得做延安知寨。先朝曾用这连环甲马取胜。欲破阵时,须用

钩镰枪可破。汤隆祖传已有画样在此。若要打造,便可下手。汤隆虽是会打,却

不会使。若要会使的人,只除非是我那个姑舅哥哥。他在东京,见做金枪班教师。

这钩镰枪法,只有他一个教头。他家祖传习学,不教外人。或是马上,或是步行,

都有法则。端的使动神出鬼没。”说言未了,林冲问道:“莫不是见做金枪班教

师徐宁?”汤隆应道:“正是此人。”林冲道:“你不说起,我也忘了。这徐宁

的金枪法,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在京师时,多与我相会,较量武艺,彼

各相敬相爱。只是如何能勾得他上山来?”汤隆道:“徐宁先祖留下一件宝贝,

世上无对,乃是镇家之宝。汤隆比时,曾随先父知寨往东京视探姑姑时,多曾见

来。是一副雁翎砌谅圈金甲。这一副甲披在身上,又轻又隐,刀剑箭矢,急不能

透。人都唤做赛唐猊。多有贵公子要求一见,造次不肯与人看。这副甲是他的性

命。用一个皮匣子盛着,直挂在卧房中梁上。若是先对付得他这副甲来时,不由

他不到这里。”吴用道:“若是如此,何难之有。放着有高手弟兄在此,今次却

用着鼓上蚤时迁去走一遭。”时迁随即应道:“只怕无有此一物在彼。若端有时,

好歹定要取了来。”汤隆道:“你若盗的甲来,我便包办赚他上山。”宋江问道:

“你如何去赚他上山?”汤隆去宋江耳边,低低说了数句。宋江笑道:“此计大

妙!”

吴学究道:“再用得三个人同上东京走一遭。一个到京收买烟火药料,并炮

内用的药材。两个去取凌统领家老小。”彭玘见了,便起身禀道:“哥哥,若得

一人到颖州取得小弟家眷上山,实拜成全之德。”宋江便道:“团练放心!便请

二位修书,小可自教人去。”便唤杨林,可将金银书信,带领伴当,前往颖州取

彭玘将军老小。恭永扮作使枪棒卖药的,往东京取凌统领老小。李去扮作客商,

同往东主洋收买烟火药料等物。乐和随汤隆同行。又帮薛永往来作伴。一面先送

时迁下山去了。次后,且叫汤隆打起一把钩镰枪做样,却叫雷横提调监督。原来

雷横祖上,也是打铁出身。

再说汤隆打起钩镰枪样子,教山寨里打军器的,照着样子打造。自有雷横提

督,不在话下。

大寨做个送路筵席。当下杨林、薛永、李云、乐和、汤隆,辞别下山去了。

次日,又送戴宗下山,往来探听事情。这段话一时难尽。

这里且说时迁离了梁山泊,身边藏了暗器诸般行头。在路迤逦来到东京,投

个客店安下了。次日,踅进城来,寻问金枪班教师徐宁家。有人指点道:“入得

班门里,靠东第五家黑角子门便是。”时迁转入班门里,先看了前门,次后踅来

相了后门。见是一带高墙,墙里望见两间小巧楼屋。侧手却是一根戏柱。时迁看

了一回,又去街坊问道:“徐教师在家里么?”人应道:“敢在内里随直未归。”

时迁又问道:“不知几时归?”人应道:“直到晚方归来,五更便去内里随班。”

时迁叫了相扰,且回客店里来。取了行头,藏在身边,分付店小二道:“我今夜

多敢是不归。照管房中。”小二道:“但放心自去干事,并不差池。”

再说时迁入到城里,买了些晚饭吃了,却踅到金枪班徐宁家左右看时,没一

个好安身去处。看看天色黑了,时迁抻入班门里面。是夜寒冬天色,却无月光。

时迁看见土地庙后一株大柏树,便把两只腿夹定,一节节扒将上去树头顶,骑马

儿坐在枝柯上。悄悄望时,只见徐宁归来,望家里去了。又见班里两个人,提着

灯龙出来关门,把一把锁锁了,各自归家去了。早听得谯楼禁鼓,却转初更。但

见:

角韵才闻三弄,钟声早转初更。云寒星斗无光,露散霜花渐白。六街三市,

但闻喝号提铃,万户千家,各自关门闭户。对青灯,学子攻经史,秉画烛,佳人

上绣床。

这时迁见斑里静悄悄地,却从树上溜将下来,踅到徐宁后门边,从墙上下来,

不费半点气力。扒将过去,看里面时,却是个小小院子。时迁仗在厨房外张时,

见厨房下灯明,两个娅环,兀自收拾未了。时迁却从戏柱上盘到博风板边,伏估

一愉儿。张那楼上时,见那金枪手徐宁和娘子,正炉对坐向火,怀里抱着一个六

七岁孩子儿。时迁看那卧房里时,见梁上果然有个大皮匣拴在上面。卧房门口,

挂着一副弓箭,一口腰刀。衣架上挂着各色衣服。徐宁口里叫道:“梅香,你来

与我摺了衣服。”下面一个娅环上来,就侧手春台上,先摺了一领官绿亲里袄子,

并下面五色花绣踢串,一个护项彩色锦帕,一条红绿结子,并手帕一包。另用一

个小黄帕儿,包着一条双獭尾荔枝金带,也放在包袱内,把来安在烘龙上。时迁

都看在眼里。

约至二更以后,徐宁收拾上床。娘子问道:“明日随直也不?”徐宁道:

“明日正是天子驾幸龙符宫,须用早起五更去伺候。”娘子听了,便分付梅香道:

“官人明日要起五更出去随班。你们四更起来烧汤,安排点心。”时迁自忖道:

“眼见得梁上那个皮匣子,便是盛甲在里面。我若趁半夜下手便好。倘若闹将起

来,明日出不得城,却不了大事。且捱到五更里下手不迟。”听得徐宁夫妻两口

儿上床睡了。两个娅环在房门外打铺。房里卓上,却点着碗灯。那五个人都睡着

了。两个梅香,一日仗侍到晚,精神困倦,亦皆睡了。时迁溜下来,去身边取个

芦管儿,就窗棂眼里只一吹,把那碗灯早吹灭了。

看看伏到四更左侧,徐宁觉来,便唤丫环起来烧汤。那两个使女从睡梦里起

来,看房里没了灯,叫道:“阿呀,今夜却没了灯。”徐宁道:“你不去后面讨

灯,等几时。”那个梅香开楼门,下胡梯响。时迁听得,却从柱上只一溜,来到

后门边黑影里伏了。听得丫环正开后门出来,便去开墙门。时迁却潜入厨房时,

贴身在厨卓下。梅香讨了灯火入来看是,又去关门,却来宠前烧火。这个女使也

起来生炭火上楼去。多时汤滚,捧面汤上去。徐宁洗漱了,叫烫些热酒下来。丫

环安排肉食炊饼上去。徐宁吃罢,叫把饭与外面当直的吃。时迁听得徐宁下楼,

叫伴当吃了饭,背着包袱,拕了金枪出门。两个梅香点着灯,送徐宁出去。时

迁却从厨卓上出来,便上楼去,从槅子边直踅到梁上,却把身躯伏了。两个丫环

又关闭了门户,吹灭了灯火,上楼来,脱了衣裳,倒头便睡。

时迁听那两个梅香睡着了,在梁上把那芦管儿指灯一吹,那灯又早灭了。时

迁却从梁上轻轻解了皮匣,正要下来。徐宁的娘子觉来,听得响,叫梅香道:

“梁上什么响?”时迁做老鼠叫。丫环道:“娘子,不听得是老鼠叫?因厮打这

般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