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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荒村疑案-第14章

小说: 荒村疑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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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么?”田易又突然叫了起来,他双眼通红,情绪激烈,“你什么都不懂!你怎么会知道失去姐姐的我有多痛苦?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这十几年来,我天天做恶梦,梦到我姐姐满身都是血,她跟我说:‘弟弟,你怎么还不替我报仇?我死的好冤啊,你快替我报仇啊!’你知道这样活着的感受吗?失去了姐姐,我已一无所有,我要让所有对不起我姐姐的人都去死,然后再去见我姐姐!你们污蔑我姐姐,我要你们也死!”

  田易说完,竟然把枪指向杜律洁,大喊着:“你去死吧!”

  我不由自主的大喊出声:“小心!”可是我只听见一声巨响从我耳边炸开。

  “砰!!!”

  然后一个人影倒飞出去。我急忙看向身边的杜律洁,他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而对面的田易“扑咚”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看见张铁手中的枪,还冒着青烟。 
 
      

                      第五幕  第五幕 三
 
  三

  “林乐,我们回家吧。”回到村口时,一路都在沉默着的杜律洁突然跟我说。

  我看见他脸上满是疲倦的神态,他是真的累了。

  “杜律洁先生!请等一等!”身后的张铁叫住了我们。他说,“杜律洁先生,你就要回去了吗?”

  杜律洁无言地点点头。

  “可是,你还没有将真相告诉我们呢!”张铁说。

  “凶手已经被抓住了,真相也不重要了吧。”杜律洁神色黯淡地说,“这件案子,我已经失败了,我不想再谈关于这件案子的事了。”

  “可是。。。”

  张铁还想说什么,杜律洁摆摆手示意不要说下去了。我和他一起坐到车上,发动了引擎。

  杜律洁拉下车窗,对张铁说:“张警官,再见了。帮我对葛夫人说声对不起,我无法跟他说明真相了。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当鼎力相助。”

  “杜律洁先生。。。”张铁看着他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无言地点点头。

  我开动了汽车,开往回小镇的路。

  第五幕落幕 
 
      

                      落幕  大结局
 
  大结局

  离八角村的那件案子已经过去两个月,现在已是十二月,再过两天就是元旦节,咖啡店的生意渐渐冷淡下来。我和杜律洁在店子里,显得十分清闲。

  这天,外面飘着细细的雪,店里面开着暖气,但是仍没有一位客人。我坐在吧台前无聊的打着盹儿,杜律洁坐在钢琴前弹着美妙的旋律。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看向门口,来的人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张警官,别来无恙啊。”杜律洁停止了弹奏,对来人说。

  我想起来了,对方正是两个月前负责八角村一案的刑警张铁。于是我也笑着朝他点头示意。

  “你们好啊。”他向我们问候,“怎么今天这么冷清?”他抖掉大衣上的雪花,并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快元旦节了嘛,明天店子就关门,放几天假。”杜律洁走到吧台,笑着说,“倒是你怎么这么空闲?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吧?”

  “我向单位请了假,今天是乔振南出院的日子,刚刚去看望他了。”他说,“路过这里顺便进来坐坐,还是按老样子上吧。”

  “知道了。”杜律洁熟练地拣几粒咖啡豆磨研起来,说,“乔振南先生出院了?他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田易那一枪打中他的肚子,没伤到要害,只是流了不少血,住了一个多月的院,现在已经痊愈了。”

  “哦,那太好了。田易呢?”杜律洁又问。

  “他啊。。。”张铁说,“因为找不到他杀害葛原的证据,所以只是以非法持枪以及故意伤人的罪名判了二十五年。”

  “哦,这样啊。”杜律洁说,“这样就够了。他是一个可怜的人,他只是被秦云利用了而已。”

  “究竟。。。”张铁看着杜律洁说,“那件案子是怎么回事啊?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吗?”

  杜律洁没有说话,他把调好的咖啡端到张铁面前,然后坐到他面前,说:“不是我不肯说,是这件案子背后的故事太让人感到心酸。而且,一直以来,我都还有一个疑点没有查清楚,这才是我不愿说出真相的最大原因。”

  “究竟是什么疑点,竟让你迷惑了那么久呢?”张铁问。

  “或许是个微不足道的问题,有可能是个事关全局的关键,反正,在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能断定它的价值。”

  “那你不妨把它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杜律洁看着张铁,过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说:“好吧,我全部都告诉你吧。关于这件案子的全部真相。”

  “早就等你这句话了,抽支烟可以吗?”张铁掏出一支烟问道。

  杜律洁点点头表示不介意,然后开始了他的讲述:“两个月前的一天,也就是今年10月27日早上,我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葛原寄过来的,内容你已经知道了,就是讲他最近一个月来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危险潜伏在他身边,他在精神快压迫到极限时向我求助。我收到信后立即赶往八角村,可是那时他已经死了,并且是由你负责这个案子的。当时你不肯让我跟你合作,于是我决定和助手林乐二人一起独自调查这起案子。

  “由于你不肯向我提供案件的情报,所以我就找八角村的老村长打听情况。碰巧的是,在你调查案子的时候,村长一直在你身边,所以我从村长那打听到的情报与你自己搜集到的情报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当晚,我们两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听到这里,张铁不由苦笑一下,“原来如此,难怪你调查进度和我一样,原来有村长帮你。”

  杜律洁笑了笑,继续说:“当晚从村长那儿打听到的情报里,我了解到,两个死者,死在同一现场,但死因不同。秦云可以说是自然死亡,而葛原则是三氧化二砷中毒而死。并且现场是密室,还是葛原自己布置的密室。根据你们警方的调查,现场根本找不到任何毒药的痕迹,这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究竟是谁下的毒?如何下的毒?”

  张铁仔细听着,连连点头。

  “因为秦云是自然死亡,所以我暂且先不管他,集中精力,思考葛原是如何死亡的。在这里,我用简单的逻辑推演的方法,便能得出答案,事实上,这里确实不难。”

  “什么?这里不难?”张铁难以置信的问,“这可是把我一直难到现在的谜啊。”

  “这真的很简单,”杜律洁说,“这只是靠纯粹的逻辑就能解开的谜。你想,现场密室是葛原自己布置,那么他肯定就是密室布置完以后死亡,而不是在密室布置完以前死或者是死在密室外。”

  “这个当然。”张铁说。

  “那么,既然是在密室里毒发身亡,而现场找不到下毒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凶手消灭了下毒的痕迹呗!”

  “没错,但这只是一种可能,而且是比较不切实际的哪一种。”

  “为什么这么说?”

  “关于这一点,我曾经跟林乐说过,现实中真正的案件,凶手一般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相比于事后消灭证据,我觉得,葛原在进入密室以前就被下毒,然后在密室里毒发身亡比较实际一些。因为凶手的目的只是为了毒死葛原,密室啊秦云的死啊什么的都不关凶手什么事,所以我说,凶手在密室里毒杀了葛原后消灭痕迹这一说法不切实际。”

  “原来是这样啊,但是毒药可是砒霜啊,那可是瞬间可以让人丧命的剧毒啊,在现场外下毒,就应该死在密室完成以前了,这与你之前的推演相违背啊。”张铁说。

  “确实是这样,但是砒霜的毒素被稀释到不能立即致命的话,就可以了。”

  “是啊。。。等等,可是那样不会太麻烦了吗?你先前也说过,凶手的目的是为了毒杀葛原,那他没理由稀释毒药啊。直接让葛原立即丧命不是更好吗?你这说法矛盾重重哦。”张铁又说。

  “确实是矛盾,但是我却坚信这就是事实,所以,现在就需要第三步推演了。因为凶手的目的只是为了毒杀葛原,而葛原中的确实是被稀释的毒药。那么问题就肯定就是出在毒药上了。毒药被稀释不一定要水,只要把毒药放在空气中,时间久了,毒药也会因风化而被稀释,这就是所谓的变质。所以我推论,这个毒药的稀释是凶手意料之外的。

  “但是上面的推论由于没有证据,所以显得比较勉强。这也就是难倒我的一个地方。正如我上面所说,这个证据有可能不足挂齿,也有可能事关大局,我们不能把它甩掉,所以我们把这个又暂且放到一旁。来进行下一步推理。

  “上一步推理到,凶手在葛原进现场之前就下了毒,导致葛原在现场毒发身亡,那么,我们来回想一下,葛原做了哪些事,让凶手找到了下毒的机会。也就是所谓的作案手法。”

  “这种事,可以被推理出来吗?”张铁有些惊讶地问。

  “当然可以,现在就让我们来回想。葛原死亡时间是10月26日早晨嘛,按照葛原的习惯是早起出门锻炼身体,但是在这天早上,他还做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杜律洁把葛原写给他的求助信丢到桌子上,张铁才恍然大悟。

  “对了!给你寄信!他早上还给你寄信。”

  “想起来了吧?没错,就是给我寄信。”

  “但是,寄信与被下毒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而且有很大关系,可以说,寄信就等于被下毒。”

  “哦?”张铁来了兴趣一样地把双手支在桌子上,问道,“怎么说?”

  “凶手巧妙的利用了人类的一个习惯,当我们写完信,将信纸装进信封,然后贴邮票时,人们为了图方便,大多不会用胶水贴邮票,都是用舌头在邮票背面添一下,就可以粘在信封上。事实上,邮票本来就是这样设计的。而这时,你应该知道了吧,葛原寄信的时候添了一下邮票而中毒,换言之,毒药就是涂在邮票背面。而等到葛原毒发身亡的时候,邮票早已随信封到了我的手里。凶手利用了这么一个诡计,巧妙的将毒药的痕迹消灭,一般人又怎么想得到毒药在邮票上呢?为了证实这一点,我叫林乐将这封信交给席林,得出的结论与我想的一样,邮票背面确实有三氧化二砷毒素。”

  张铁早已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方法。”

  听到这里,我的惊讶程度早已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居然拿邮票当下毒的工具,下完毒后,邮票又自然而然的随着信件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一诡计,简直算得上是天衣无缝!

  “凶手就是利用这样的手法杀掉葛原,可是光知道了杀人手法,我们仍不能断定凶手的身份,因为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邮票是出自凶手的手中。”杜律洁说,“我到现在一直没有查清楚的,就是这张邮票的来源。”

  “如果能查清来源,就基本能够锁定嫌疑犯了是不是?”张铁问。

  “没错,可惜。。。”

  “邮票啊邮票,没想到聪明如你的人竟会被一枚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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