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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与鬼同寐-第28章

小说: 与鬼同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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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这鬼二姐上了小云的身,这小志一下子变了个人,整个人变得妩媚了起来,凡男人见过,皆不能自持,长话短说,短短几个小时,便接了十来个客人,把同屋的小姐和老鸨子惊呆了,心说这个速度,太嘿人了!

    他们哪里晓得此刻是鬼二姐上了他的身,鬼二姐何许人也,鬼啊,她可不是来赚钱的,也不是享受做事的感觉的。她是来吸男人元阳的,哪个男人禁得起,再彪悍的男人也禁不起这鬼死命一吸,有几个都刚上去进去了还没出来就没了。没法,这行规就是这样,只要泄了,就是服务完成了,服务完成,咱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相互影响到对方的家庭。所以红灯区这么几千年来,一直不衰,法律也打压不下去。

    鬼二姐看看了墙上的挂钟,5点半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才吸足了元阳脱离了小云的躯壳,飞回阴月小筑。


第二卷|二十三
    且说这边三三夫妇因楼上扔下来的一个避孕套击中鬼老二而死里逃生。菊花抱着女儿文玉,大声呼救,这才引来好心市民将三三送往医院。在重症房呆了一天一夜,终于是缓了过来。当然这在本市是一件大案。第二天电视新闻头条都就本市鬼王楼大酒店一家昨夜惨遭横祸!面对记者的采访,警方的询问。菊花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菊花说是遇见鬼了,而且是个厉鬼,可是警方不相信啊,一致认定是桂化惊吓过度,神智不清,要留院观察!问三三,三三也是在迷迷糊糊说有鬼。

    办案的警员只苦笑,心说这是怎么啦,一家人都说有鬼,就连那个小孩子都说有鬼呢!真是灵异了。各位也是晓得的,这年头做个事如果是靠条子,太难了。只有靠自己。超码是个管用的警察会24小时跟着,这些警员们一听说有鬼就说迷信,没这回事,肯这开酒店的对手多,肯定是同行找人收拾他的。这种案件太多了,每年都会发生好多起,也没有几起是破了案了。警方胡乱问了问,去所谓的现场,三三的鬼王楼和家中看了看当时与鬼搏斗的场景。说实话屋里除了有半钵童子尿外,什么有意义的证据也没有。就连守门的老头子都说晚上老板一家发了臆症冲了出去,还大喊大叫的。医院检测三三也是属于撞伤。最后警方开了个会一致决定,得出答案:

    警方说是鬼王楼老板有梦游症,半夜冲出了家门,妻子携一双儿女出门追赶,老板宋三三先生不慎被飞奔的汽车撞倒。得伤在治,慌乱中,儿子文曲走丢,目前警方正在努力搜救中!

    菊花有口说不清啊,一说有鬼,警方就批评她,这什么年代了,开了个鬼王楼就要讲鬼故事?怕医院费没地主报吗?怕什么,你们有保险啊,这也算是意外啊,保险单上也没有说梦游要买保险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们迟早要抓住那个肇事司机,并将你的儿子找到归案!

    菊花三三有苦说不出啊,这鬼在阳间作案,如何能看到一丝丝的痕迹?况且在这个唯物的社会,一切牛鬼蛇神都要被打倒的。哪个警员敢说真有鬼,就是心里相信有鬼,也只能悄悄买个观音啊佛什么的戴上,嘴上绝对会说没这个事儿,这是媳妇给我买来的,其实指不定是自己在哪个庙花了几千块钱请某个高僧用口水给开的光呢!

    三三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听菊花哭诉这警察不给讲公道,不主持正义。

    三三安慰老婆:算了,我能保一条命就不错了,唉,这事闹得,阴间鬼上来闹事,怎么能怨人家阳间的公差呢?人家都是两个系统呢!想让他们主持公道,除非打死他们让他们做了鬼他们才会信我们是撞了鬼啊!

    菊花还没有开口回话,正好让进来换药的护士撞了进来,可吓坏了,大声高呼:医生,医生,病人又着魔了,神智不清在说胡话呢!

    菊花不知怎么解释才好,心说这不能解释,在医院里讲鬼,就近就把我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了。走道上一些病人家属听到呼声都过来看稀奇,几个老妈妈叹气:唉啊,真可怜啊!

    三三心说这老年人可真好啊,还可怜一下我。

    没想到那几个老年人却说:可怜的女娃啊,这么年青又要守寡了。

    三三一听,气得差点没憋过去,心说有这样安慰人的嘛。正想发个火,却又听一个年青地叹气了:现如今咱们男人真是男人啊,这还不是一天到晚想工作想赚钱着了迷,半夜起来梦游,搞成这样了,奋斗了半辈子,死了都不知自己女人好事给哪个男人去了!唉,真惨啊!

    三三本来肋骨就断了两根,一听这话,就想骂,不想一使力,断骨处就针锥一样疼啊,疼不敢叫,叫要用力啊,用力就要痛,痛就要叫,叫就要用力,用力就要痛,三三心想这他妈的照这个理论下去,永动机都可以研究下去的啊!

    菊花见状,赶紧上前去安慰三三:别动,别气,别听那些人乱说啊,别理他们啊。

    说完菊花怒力冲冲冲到门上:你们看什么啊,没看过病人吗,你们自己没病人吗,不看好看己的病人,看别人的稀奇做什么?啊,你们床上的那个是不是要断气了啊,不想看了啊?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都是屋里有病人的人,哪说能当着病人说这样的话?缺德!

    说完将门砰地一声碰上了。外面那个小青年不服气,在外面隔着门的玻璃大喊:我就是同情一下这个哥们儿嘛,有什么的,我说实话说到你心坎里去了吧,真是,这么凶的女人,老男人不被人克死才怪呢!

    菊花安慰三三:老公,你不要这样想,你会好起来的。

    三三幽幽地说:当然会,医生都说我过危险期了,就是断了几根肋骨嘛,要是真要死了,还能和你说这么多屁话,早就瞪了几下眼,咯了屁去了!

    菊花破涕为笑:就是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三三叹气:可是也难免说有意外啊!我这说不定要真死了,你会不会改嫁啊,会不会每年给我烧纸啊?

    菊花轻轻地拍三三的嘴:哪里会哟,我一辈了只跟你一个人,到了阴间咱还是夫妻,原配的,好不好?只要你不觉得一生一世只跟了我一个女人感到亏就行了。

    三三有些感动,缓了一下说:如果我死了,你改嫁没关系,你也要生活嘛,可是一定要把我们的儿子找回来啊!

    菊花嗔了:你个死人啊,都说你死不了了啊,还要说这些话,是不是想让我捏你几下啊?

    三三赶紧求饶:不要捏,不要捏啊,我现在就是一个纸糊泥捏的了,你要是一捏,我就散了。呵呵。

    菊花笑了:那你还乱说?

    三三突然想起什么事来:我们的女儿呢?

    菊花抹了把泪: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要经受这些个事儿,她倒是没受什么皮肉苦,现在在家有派出所的女民警帮着看着呢!我就怕她心里承受不住啊。

    三三叹气:这一儿一女连着我的心啊,也不知那个王老二怎么样了,是死是活啊,也不捎个话来。

    菊花低下头不作声。就在这会,医生来了,菊花赶紧打开门,医生责问:大白天的在医院,你关着门什么嘛?

    说完又对着三三说:别动,我看看,先量下你的体温。

    三三赶紧说:我没事,我清醒得很啊,就是刚才做了个梦,给吓坏了。

    医生摸了摸三三额头:是很正常的啊,幸亏你受伤走不动了,要是真走得动啊指不定又梦游了!

    三三只好点点头:是啊是啊,真是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医生,三三才交待菊花:可不要再提鬼的事了,再提我们两个怕是回不到屋里去了,直接叫人精神病医院了。

    菊花低头小声说:嗯,好好养伤吧,养好伤想办法找儿子吧!

    下午菊花回家看了看女儿,再三道谢了帮着照看的民警和居委会的大妈,拿了几件衣服去医院陪三三。

    鬼王楼这两天也还在营着业,不知怎么地,出了这个事,来吃饭的人更多了,听说有鬼,都要来感受一下,这世道,不知人们怎么想的。本来菊花是说要停业的,可是酒店的员工说可以不停,他们可以帮着照管,这酒店一停再开张人气就难了,老板平日里待我们挺好的的,不能在这个时候走了,再说就这样走了,也不好去哪里有合适的工作。居委会也说才忙,就是这两年菊花两口子一直本本份份做生意,关键时候不能不搭一把手。菊花挺感动的,拿出部分足以让酒店运转的钱,交待了采购事物,并说这些天赚的钱大农业伙平分一半外,另外的都捐给居委会的五保户们。

    大家都叹菊花好人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别人啊。是啊,这年头哪家出的惨事多哪家就是好人,绝对的,一般那些坏蛋不知怎么了,硬是活到不出个事儿。好人是弱者啊!可是不做好人这个世界又不和谐啊!话说回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好人是相互的,要是没有这些好人,鬼王楼就有可能在这次变故真的散了。人们哪个不忌鬼的?在这吃饭的无非是图个稀奇,在这儿打工图什么?难不成是图义气,钱还不是在第一,可是一想想平日里老板待自己们不薄,都坚守下来了。别看菊花两口子赚了钱,居委会每次说要捐点款搞点什么事,三三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从没有有钱人的架子。大家都知道三三现在躺在医院里,医院里那可是个天坑啊,酒店里酒菜再贵也是个明码标价啊,这医院一弄一捞,专业名词一大堆,你都没看懂,钱没了。还不能不给,不给给你开刀口子搞在,打针多加点蒸溜水的!

    菊花来到病房,三三正在熟睡。菊花也困得很,趴在床边就睡着了。睡到半夜得冷风悠悠的,冷得不正常,三三本来痛得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总觉得在梦中额头上冷风呼呼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抬眼一看,四周也没有人,忍着痛拉醒菊花。

    菊花赶紧问:老公,要上厕所?

    三三唉了声:这天天都没进食,打的葡萄糖哪来的屎有拉哟,有个导尿的足矣!只是有冷啊,你觉不觉得这冷内吹得好怪啊?

    菊花这才发现冷风一阵阵的,阴风?一想到这两个词,菊花赶紧站起来就要开灯。

    只听见一个微弱地声音说话了:不要拉灯,是我,我是陈伯伯啊。是我啊?

    三三想动又动不得,听到王老二的声音挺激动:陈伯伯,你在哪啊,我们怎么看不到您啊?


第二卷|二十四
    

    陈致义微弱地声音似是从风中飘来:我在这儿啊,就在这个吊瓶支架杆这里,你们盯着看,看一会就能看到我了。

    菊花赶紧盯着吊瓶的支架过细一看,我的天啊,隐隐有个人影,不不,准确地说是鬼影。大概模样是陈致义的样子。

    菊花大惊:啊啊,怎么怎么?

    对面这个似有似无的影子又有气无力地说话了:是我啊,就是我啊,不要怕啊。

    菊花捂着嘴问:是您啊,真是您啊,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啊?

    陈致义依然有气无力:我的魂魄让那鬼老二击散了八成,现在聚不起人形了,也回不到地府了,只能到处飘着,你不要拉灯啊,这日光灯一照,我就有可能要散了。

    三三心里难受极了:陈伯,都是我们不好,没听您提前的提醒,弄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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