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魂道-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沟萌思负踔舷ⅰ�
也许是李崇光的正确处理起来作用,汽车很快停止了打转,但依然往前侧滑。猛然间汽车右侧抬了起来,车内四人都齐声发出一声惊叫。
汽车右侧抬起四、五十度,接着力道尽了,猛然坠了回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终于停住不动了。李崇光双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盘,满脸蜡黄,张豪雨也是大汗淋漓,惊魂未定的样子。
钱莉莎冲下车在路边吐了起来,至于丁芳蕊则趴在后座上干呕。
下了车,李崇光点上一支烟镇定神经。
“看见了?”张豪雨问。
“看见了,一只模样诡异的狗。”李崇光猛地喷出一口烟。
神色恢复了些的钱莉莎忽然大声道,“自己开车没水平还怪什么狗?哪里有狗?我怎么没看见?”
“是啊!奇怪!那只狗怎么不见了?这隧道就两个进出口,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李崇光来回打量路面,心中充满了疑惑。
“行了,行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四个人都完好无损没有受伤就好了。”张豪雨打断两人的对话,俯身检查车的情况。右前胎上有一道一尺来长的裂口,在裂口边缘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因为爆胎前的高温而出现的类似烧灼的痕迹。
李崇光也跟着蹲下身来摸摸还烫手的车胎,想说几句抱歉的话,却不知说什么好。
“快看那里,真的有一只狗!”车内的丁芳蕊将手伸出车窗,指向隧道中央护栏的对面,此刻,的确有一只浑身乌黑,模样怪异的狗正蹲在右车道边缘的隧道壁下,咧着嘴,好似在嘲笑般的吐着舌头。
“崇光!”张豪雨眼睛圆睁,。
“怎么了?”李崇光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被降头师盯上了!”
话音落下,众人口中立即接上一串惊呼:“什么?!”
张豪雨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自顾自的问:“车里有没有牛奶?”
“警车里怎么会有牛奶……”还没等李崇光把话说完,钱莉莎便一口接道,“我背包里有。”说着,她便从自己充斥着薰衣草香水味的肩包里取出一袋简装的草莓牛奶,“这个行吗?”
“不知道。”张豪雨接过那袋包装上飘着薰衣草香的牛奶,深吸一口气,“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浓?”
“今天我包包里的薰衣草香味是浓了一点。”钱莉莎不好意地笑了笑。
“哦,是这样……”张豪雨皱起眉头,浓烈的香水味导致他的鼻子有些发疼。
“豪雨,你拿牛奶干什么?”李崇光感到莫名奇妙。
“等我们把车开出这个隧道后,我再告诉你,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会有危险……”张豪雨一边说着,一边把牛奶一点一点地洒到警车上。
等警车外壳上到处都是奶迹斑斑的时候,张豪雨这才作罢,他让大家上车。
爆了右前胎的车子再次启动,并且颠颠簸簸地往隧道出口前进。车子每开出一段距离,李崇光的心里便一阵紧抽。这辆车可是警局刚分配给他这个新任城北刑警大队副队长的新驾座啊。轮胎破了不打紧,可车轮的钢圈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到时候修理起来的价格可不是闹着玩的。
汽车在隧道口迎来了阳光,紧盯着汽车后视镜的张豪雨和心系着轮胎的李崇光同时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们究竟是遇上什么了啊?你怎么搞得这么紧张……还有,什么降头师?这之间有什么关系?”钱莉莎冲着刚缓了一口气的张豪雨提出一长串的问题。
(晚上还有一更,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收藏个。)
第五十八章:尸皮鬼
张豪雨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自顾自地抬头望向天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太阳正被几缕薄云缠绕着,释放出淡淡的白光,“大家先晒会太阳,好把自己身上的晦气给驱走。”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真迂腐!”钱莉莎鄙夷道。
可是,当李崇光提出:“你这么讲究科学,大可以先坐回车里休息。”的时候,她却依旧努着嘴站在马路边接受阳光的洗礼。
“你们知道在这世界上那种人死的最早吗?”张豪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像是会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气里不乏漠然的味道。
“哪种?”钱莉莎稚气未脱的问,“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张豪雨缩回原本仰起的脖子,视线直射向众人,血红色的右眼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不敢与之对视的冷酷光芒,“像你这样,连自己遇上危险还茫然无知,不肯去打破常规自救的人死的最早!”
“你……”钱莉莎气得双颊鼓起,脾气刚要发作,所幸被李崇光抢先一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豪雨你先说说我们恰才看到的那只狗究竟是什么东西?”
“隧道里那只不是狗,而是养鬼术里面最凶恶的尸皮鬼!”众人哑口无言,屏住呼吸继续往下听,“养鬼,是南洋一带家喻户晓的邪术。除了降头师外,很多普通百姓人家里都有养鬼,但是,像我们刚才所见的那只‘尸皮鬼’,就不是普通人能养得起的家伙。操控它的,一定是某位功力深厚的降头师!”
“何以见得?”李崇光被张豪雨说话时的认真态度所感染,不知不觉间卖弄起自己的古文功底来。
张豪雨用手搓了搓下巴,将这段日子以来吴昌荣教授自己的知识理了一遍,从中摘取出有用的信息继续回答:“首先,养鬼术都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鬼对施术者的反噬。养的鬼越凶,养鬼人遭反噬的危险就越大,没有一定能耐就养‘尸皮鬼’?那是自寻死路;其次就是‘尸皮鬼’的制作工艺极其复杂:想养它的人先要找到一具刚死不超过十天的男童尸体,男童死前的年龄越小,养出的鬼就越凶狠。找到一具合适的尸体后,接着就是剥皮……剥皮的技艺也很讲究,必须将尸体的整张皮不缺损的剥下……”
“这怎么可能?!”丁芳蕊听得入神,无意识地感慨道。
“用普通方法当然不可能,但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张豪雨皱了皱眉头,想来是因为自己接下来所要阐述的事过于血腥了,“先将尸体放在冰水里冷却,等到尸体表皮僵硬时取出用木棍拍打全身。之后再将它放回三、四十摄氏度的温水里,让它的全身肌肉重新软化,等这些工序完成后,他们就用刀在尸体头顶上割开一条口子,只割入皮肤不伤到肌肉。最后,他们只需要把水银灌入尸体头顶上的那条口子,把尸体吊起来不断摇晃,不出一天,水银就会自动将尸体上的皮肤和肌肉分离开了。”
“至于取下尸皮后,再怎么处理我就不得而知了。听老吴说,是需要结合一些咒语将尸皮套在体积相仿的猫狗身上。由于‘尸皮鬼’怕阳光,所以白天都以猫狗的姿态出现,到了晚上就……”
“就什么?”钱莉莎全身一个激灵。
“到了晚上,尸皮鬼就幻化成生前的小孩模样出来勾魂夺魄。”张豪雨不喜欢故意吓唬别人,但此刻,在他如此严肃的表情下说出这种话,无形之中就有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功效。
“那到了晚上我们会不会有危险?!”丁芳蕊不免有些担忧。
“你不会有危险。”张豪雨直截了当的给了她一份宽慰,接着又指向钱莉莎,“但是崇光和你却有危险!”
如果说之前的谈话对钱莉莎的内心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那么这句话俨然就是一道惊雷,惊得她脑中嗡嗡作响,“为什么偏偏是我和副队长?”
“俗话说,人有三把火知道吧?分别是印堂处的‘天火’,左肩上的‘人火’以及右肩上的‘地火’。只要这三把火旺,普通鬼怪都不敢近你们的身,而孕妇因为体内带着胎儿的缘故,这三把火烧得比任何人都要旺,就算是‘尸皮鬼’也很难接近。至于我,我是道士,自少也能自保,排除这些,处境最危险的当然是你和崇光了。”
“豪雨,你怎么对这些东西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张豪雨顿了顿,“降头术和我们道教里的茅山术本就是一脉。确切的说,应该是我们道教的茅山术典籍——《谶》(chen)流传入南洋,才出现的‘降头术’。但由于传入南洋的《谶》多为不全的手抄本,少了‘心法’的指引,降头师们运用起来也只得其形不得其神,最终招致降头术和中国的茅山术背道而驰——沦为了令人心悸的邪术。”
李崇光看着张豪雨说话时的深邃眼神,突然发觉他的这位挚友在不知不觉间,已从两个月前的普通打工仔蜕变成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易术奇人,这让他对侦破这起特殊案件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如果真的有降头师盯上了我们的话。那么这起案件就更加可疑了。”李崇光的跳跃性思维是在场的两位女士所望尘莫及的。
“的确,如果没有必要的话,降头师不可能派‘尸皮鬼’这种危险的东西来盯我们。”
“这些都是后话,到了晚上,我们究竟该如何自保呢?”钱莉莎不得不打断两个男人的分析。从某种层面上说:她的确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可同时,她又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女人。这导致,她会在白天肆意抨击那些牛鬼蛇神的存在,然后到了晚上,连去个洗手间都会需要人陪。
“你怕了?”李崇光不遗漏一丝调侃的机会。
钱莉莎正要反驳,张豪雨的手机铃声却在这时突然奏响开来……
第五十九章:女人心
“喂?豪雨,你现在在哪?今天我给你炖了新的续筋汤,听网上的朋友说这汤的效果很好,喝了保管你的手能恢复力气……对了,是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来我家喝?”手机那头传来陈佳诺欣喜的声音,其高兴的程度不亚于16世纪那些自称发现新大陆的航海家们。
张豪雨无奈地摸了摸自己无法使力的左臂,暗自神伤:这两个月以来,陈佳诺一直竭心尽力的为自己寻求接筋续骨的方法,近期又偏好向了各种古怪的食疗,致使张豪雨经常会在她送来的汤里喝出壁虎、乌梢蛇之类的恐怖食材。
然而,这种名义上冠以“爱”的摧残是无法拒绝的,久而久之张豪雨便有了闻汤色变的习性,只见他一本正经地岔题道:“佳诺,我们遇上麻烦了,能过来接送一趟吗?”
听到“麻烦”两个字,陈佳诺果然将“汤”置之脑后,“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我们目前正站在柳江一号江底隧道的进出口,等你到了我再跟你详细解释。”
“好的,我马上到……”陈佳诺挂断了电话。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李崇光见张豪雨将手机塞回裤袋,接上话题道。
“事情大调了啊。”张豪雨叹了口气,“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尸皮鬼是冲着你们来的。你们今晚得避避风头才行。”
“你想的和我一样,估计那只狗从案发现场开始便已经盯上我们了,不过我想不通的是:那里有这么多警察,它为什么偏偏跟上我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鬼怪的能力千奇百怪……等等”张豪雨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降头术多半以血为引,莫非……”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