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周无人,眨眼间闪进假山后面。
片刻后,那个宫女一脸迷茫的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发现天色已快过五更,大惊失色的向兰宁公主的宫闱跑去,嘴里还喃喃地说:“奇怪,我去一趟茅厕怎么会在假山后睡着了呢?”
少倾,一身红衣,头戴同色纱笠的身影从假山后闪出,向着冷宫的方向飞身过去。
七煞完成任务后,又再回到冷宫的庭院中,仍不见阎索魅影,众人心中都显得有些失落。
“不知道主人会不会来,我们还要等下去吗?”满脸凶相的老六尤章问其他的人。
“我要等。”一脸病态的老七邵中庭不甘的说。无论如何,他也要向主人求一瓶极品金创药。
“我也等。”侏儒老四钱石开对这个主人越来越佩服了。
“我们”
“你们等我有什么事?”
肥头大耳的老大顾空明正要说些什么,被一道清清冷冷的悦耳嗓音打断。众人一喜,纷纷看向来人。
“主人,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还有其他吩咐吗?”仍是肥头大耳的老大顾空明代大家问。
“你们对这种事上瘾了?”听似嘲弄,但又有询问之意。
“只要是主人吩咐的,我们都遵命。”满脸横肉的老三严忠宏声说,大家一致点头。
“一个月后,丹为国的冷宫见。”
当七煞听到这种句话时,眼前的红影眨眼之间又再一次消失不见。
“主人,我请求一瓶金创药。”邵中庭忙不跌地朝天空大喊。
“谁在那里?”一队巡视到冷营与后宫交界处的护卫朝冷宫这边大喊。
“该死的老七,喊那么大声干嘛,你看,又惹来皇气了。”侏儒老四钱石开抱怨道。
“还不快跑,吵,吵,吵,你们两个想蹲大牢吃皇饭?”虎背熊腰的老二贾海川斥道,分别两人的屁。股各踢去狠狠的一脚。
当那队护卫跑到这个庭院时,同样没有发现任何人,也没有找到可疑的珠丝马迹,不禁寒了一把,难道闹鬼了?想到这个可能,连忙率众离开。
东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一白一红两条身影赫然出现在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庭院中,影如鬼魅。
“再过一个时辰,封妃大典就要开始了。”清朗的男声似乎在说一件无关重要的事,又似乎意有所指。
“嗯。”他旁边的红衣身影只是轻嗯了一声,再也没有任何表示,声音娇柔清悦。
“轻雨”
“过了今天,我们就该去丹为国了。”红衣女子把细嫩的小手放进男子宽厚的大掌里,两手十指紧扣。这个细小而不显眼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冬日的朝阳透过蓝天白云,洒下一片金光。
庄严肃穆的景天殿上,文武百官分两排站立,好燕国的皇帝夜风秋威严地座端于龙椅上,左手边的皇后端装娴熟,母仪天下。
“丹为国兰宁公主到!”
随着一把尖锐的男音宣叫,一个身穿精美嫁衣、喜庆红帕盖头的女子,在两个同样身穿喜庆服饰的宫女掺扶下,缓步进入景天殿,走到早已候立在最前面,身穿红袍却满脸冷淡的太子夜明沙身边。
一个与夜风秋差不多年纪的太监来到两人跟前,庄严的说:“丹为国公主笑兰宁接旨。”
兰宁公主及身边的两个宫女立刻下跪接旨。
那太监遂打开手中的明黄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丹为国主之女兰宁公主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值其和亲我国,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特将汝配与皇太子为太子妃;即时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兰宁公主谢过皇恩,再次站到夜明沙身边,喜悦战胜了这两天受到的惊吓和恐惧。
另一个太监立刻为兰宁公主与夜明沙送上一条采用明黄丝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花球,为两人牵上红线。
“一拜高堂!”铿锵有力的宣礼师尽职高呼。
一对火艳的红衣新人对着稳坐九五之尊位置上的人下跪叩拜。
“二拜天地!”
两人又转身对大殿门外的方向跪拜。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过后,立即被送回太子府。
太子娶亲,普天同庆。
南宫若寒看着自己的任何终于完成,立刻向接待的官员辞别,拔队回国复命。
130。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 只想娶你为妻
宽阔平坦的官道上,一灰一青两名男子共乘一匹骏马,悠游自在地赶路。
说是赶路,因为他们要在额定的时间内赶到丹为国;而说到悠游自在,是因为他们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一路游玩到目的地。
“轻雨,我们先转道回商青国好吗?”灰衣男子期待的轻问。
“原因?”青衣男子露出讶异的表情。
“娶你!”
刚好有人骑马经过他们身边,被灰衣男子一席话震惊得惨叫一声堕马了。
“啊!这个这个”青衣男子指着地上的人不知该说什么。
“死不了。”灰衣男子剑眉轻蹙,冷眼扫过地上抱头哼哼喊痛的人,双腿一夹,身下的骏马飞也似的跑了。
“可那个人”青衣男子不忍的想说些什么,只是一抬头,对上那双冷然直视的黑眸,什么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跑出一段路程后,他才让骏马慢下来,随兴漫步。此时他们正路经一个背山靠水的小村庄,路上偶有一两个小土娃追逐嬉戏。不远处的山腰下,梯状排列的小农田层层叠叠,甚是奇特和好看。
灰衣男子再次提起刚才的话题:“怎么样?”
“啊,你说什么?”青衣男子的注意力全放到道路两旁、不断退后的风土人情,满眼稀奇。所以并没有听清灰衣男子在说什么。
“我们成亲的事。”
灰衣男子才说完,路边玩耍的两个小男孩禁不住打量了他们一眼,露出奇怪的表情。其中小的那个好奇的问身边的同伴:“大牛,你看那两个哥哥,他们要成亲可以吗?村里的人要成亲都是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
“当然不可以,爹爹说两个哥哥成亲的话,其中一个要剪掉小鸡鸡。”
“哦,那他们谁剪呀?”那小不点有点同情的看了看马背上的两人。
“我看到村里的土狗被剪小鸡鸡都会痛上好几天,起不来吃饭。所以身体好的那个剪掉吧,不会死掉。”被叫做大牛的男娃细看了两人一眼说:“应该是灰色衣服的哥哥,他比青色衣服的哥哥强壮好多,痛不死的。”
亦萧闲突然回头,对两个一脸天真,但又很认真地讨论着的土娃看了一眼,寒冰万尺的表情和凶狠的目光登时把两个孩子吓住了,噤口无声。
小不点被惊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被大牛拖着逃回村里。
青衣男子云袖半举犹遮脸,灌满腹腔的笑意用力地憋着,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他身后的灰衣男子气屈得脸如猪肝,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又再一夹马肚,使马匹撒开四蹄,逢人就过,逢车就甩。
他们的赶路速度因此提高了不少,直到落日西斜,才落住一家客栈。灰衣人的一张脸黑如素碳,仍是难以舒怀。
“闲,不气了嘛。”想起两个孩子既幽默又风趣的童言稚语,她忍不住低笑起来。
亦萧闲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脸色更加郁黑。赌气的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一言不发。
“喝口水吧,赶了一天的路也渴了。”见他独自生闷气,她倒了杯水递上。
“我不渴。”
“哦。”听他如此说,她只好自己把水喝掉,惹得他一声轻哼。
“早点休息吧。赶了一天路也累了。”她把床上的被眩Х藕茫氏茸甑奖蛔永铮锲鹞峦竦男σ猓牧伺牧硪话氪残λ怠�
“我不累。”
“哦”看来某人很生气,那她只好自己先睡了。
眼角余光发现她竟然真的自己先睡下了,他又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生气,有懊恼,有无奈。心中却在苦思,如何才能把带她带回商青国成亲。
虽然他们已经属于彼此,但他更希望不论在身心上还是名誉上,在男人眼里还是女人眼中,都必须清楚地知道她付轻雨是他亦萧闲的妻,不得凯觊。
他就这样呆立于窗前,脑中闪过千头万绪,却没有一种让他能安心。蓦地,一件披风被轻轻地披到他肩上,他才惊觉原来她也没睡。见她衣着单薄,心痛不舍的把她抱回床上,帮她掖好被子:“夜已深了,睡吧。”
“你呢?”她双手交缠在他劲脖上,不舍得放开。
外面的夜色已深沉,室内的温度也寒凉如霜,他试图拉下她的小手放回被子里,“我很快就睡。”
“现在就睡吧。”妩媚的嗓音透着诱。惑,轻吻落在他迷人的唇瓣上,带着些小调皮和逗弄。
“唔。”他最无力抗拒的,是她的诱。惑,即使要赴刀山过油锅,也甘之如饴。
丢盔丢甲的他,毫不犹豫地投进温柔乡,沉伦再沉伦。
狂风暴雨过后,她两眼无力地轻瞌着,迷离的嗓音轻叹:“好累。”
亦萧闲怜惜地抚过她的樱唇,笑得媚惑,积累了一天的郁结骤然四散,“别睡,我有话说。”
“哦。”她疲倦极了,无力虚应,浑然不觉耳边的声音是梦是真。
“你答应过我,只要处理了菊予娘亲的事,就和我成亲。”不容她有半点含糊,见她已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他生气地往她嫩白的丰胸上一咬,看她痛得拧眉轻呼,心情欢愉不少。
“唔,痛!”她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微张乌黑的睫羽,双瞳雾气盈盈,充满委屈和疑问。
胸口的疼痛顿时驱走了睡魔,此刻的她无比清醒,望着他得逞的坏笑,觉得这样的他邪恶得很欠揍。
“你还记得应过我什么吗?”他严肃问道。
付轻雨一愣,充满灵气的眼珠转动了几下,顿时汗流夹背。因为和他在一起的短短几个月里,答应过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几乎罄竹难书,不知他现在提的又是哪一壶?
双眼不敢直视他,眼神摇摆不定,声弱如嘤:“太,太多了,你,你要说哪一件?”
“哪一件?”轻柔的嗓音缓慢地重复着她的话,听起来很温柔,可就是令她忍不住想颤抖。
“你,你究意想怎样?”每次他流露出这种语气,证明他很认真,很严肃,也——很危险。
“我还能怎样?我只想娶你为妻!”
131。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 路上所闻
发现他还拽着这个话题,她差点又忍俊不禁。沉眉凝思了一会,才微微一笑,“我记得我答应过你这件事,但前提是把娘亲的事处理好。如今,害她的人还在逍遥自在,等我把这事了结之后,就能安心与你成亲。”
“好,我们一起去了结这事。”纵然有失落,他还是感到了安心,因为她还记得这个承诺。
“你说给兰宁送的大礼,就是吓吓她?”这是压在他心头多日的疑问,他本想亲手杀掉兰宁以解心头之恨,这个女子竟然差点夺去她的性命。
她婉然一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幽幽地说“只要一想到她差点把我们分开,我就无法手下留情。只是,这次由南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