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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翼人影无双-第4章

小说: 翼人影无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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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笛子和敌人打不多时,方觉那些贼徒均是江湖恶贼,个个凶悍,性更残忍,方才业已问明,除庙中残余的十几个旧人外正准备斩草除根,仗着轻功高强,刚把为首恶道游三山一枪刺死,就势打了老贼朱洪亮两钢丸,孤身一人施展全身本领纵横飞舞群贼丛中,文婴本往庙后去做疑兵,没想到为首诸贼均在前面,正要赶来接应,忽听房上有人低喝:“杀贼之后请快上路,底下的事有我弟兄代劳,万无一失,起身越早越好,今夜如能赶出八十里外便无事了。”文婴忙即回顾,侧面房上立着一条黑影,方问:“阁下贵姓?”那人笑答:“我便是方才送信的铁双环,事要迅速,前途领教吧。”声随人起,一闪不见。

文婴赶到前殿,瞥见贼头陀业已上房往后驰去,不知往取兵刃,只当逃命,心中好笑,立时旋转倒骑马上,任马往前飞驰,手指身后铁笛子口中大喝,不知说了两句什么,忽然把手一扬,立有一溜火光带着一样东西朝铁笛子这面发来,同时两腿一夹,那马一声怒嘶,便翻蹄亮掌箭一般一跃好几丈,越过一条雪沟,贴着地皮朝前窜去,马上人也就势旋转,重复原状,由此两马更快得出奇。遥望过去,那马奔势奇特,一窜老远,肚皮已快贴到地上,晃眼便被驶出数十丈外。再看铁笛干好似知道厉害,不敢再追,人已立定,正朝前面大喝。这一带风由侧面送来,不曾听真,文婴只听到一两句,心方一惊,南曼已连声急呼朝前驰去。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十七 敲破铁木鱼 五十年卧薪尝胆

前文铁笛子、南曼、晏文婴三人由岳王庙杀贼上路,为防贼党警觉,发生枝节,又经两个以双环为记的隐名英侠暗中劝告,特意改走小路,先想多寻几个帮手,准备明春应敌,因在途中盼望黑雕不曾相遇,想起此雕自从遇见贺回被其引走,后来文婴半夜出走去向孙氏弟兄暗中劝告受逼逃回之事,连乃师六月梅明月光双剑夏南莺俱都在场,并将老贼尼法莲大师和神力罗汉惊退回去,雕却始终不见,心疑雕已飞回。这类事虽然从未有过,但是自己曾在途中绕道访友,事前又未指明相见时地,遇见贺回时所约之处已早过去,就算追来,经过多日,这大一片地方也难寻觅。

这时已是腊月中旬,相隔间中也只两日途程,正由大片旷野中经过,遥望前途天边人影出没,知是前途村镇,决不先就出手。如再不服,我们未次分手到今天又是二十一年了,谁的深浅也不知道,难得听见我的木鱼你们竟不曾走,想有自知之明,知此木鱼乃北极寒铁所制,又是听熟的声音,我如不在人间,木鱼落在别人手中,此是师门遗物,四宝之一,还可就便劫夺据为己有。如其我并未死,二次出世,或是托了什么好朋友,既然寻来,无论走到何处也是无用。看意思你们既已打算合力同上,和我一拼,如何还不拿将出来?莫非我所说还有什么委屈之处?你们有什话要说么?”和尚声低而长,字字清晰,一口说完,仿佛气都不曾缓过。说时,崖上两人始而呆若木鸡,只管注定下面,面容狞厉,目射凶光,但似被人刺中心病,情虚胆怯,无话可答。又似暗中蓄势待发,一面留意敌人言动,待要乘隙反击情景。

 十八 幽崖明远火 异教警连山

铁笛于等三人旁观者清,方觉和尚口气不要人帮,虽似仇深恨重,以一敌二,对方两人决非弱者,这等说法也必有其自信之处。同时窥见姓马的立在半崖坡上本是目不转睛,专朝下面注视,忽朝自己这面先后极快的瞟了两眼,好似恨毒自己多管闲事,怒不可止,知已种毒。三人本想出手相助,虽然不在心上,但知这两个凶人决非好惹,互打手势,各自暗中戒备。铁笛于心想:“方才说话语声甚低,这两个凶人对我们始终不曾在意,难道我和幺师的话竟被听去不成?”和尚话已说完,崖上两人略微一呆,不约而同面容立变,互相狞笑了一声。姓穆的刚要开口,姓马的已当先发话,从双方相对便是满面狞厉之容,后半更甚,马贼本来怒极,刚说得一个“你”字,忽又强作笑容,朝下说道:“十二弟,你先不要记什前仇,听我一言。人生朝露,能活几时?我们都有不少年纪,何必这样认真?如非当初你受磨折大深,哪有今日成就?昔年恩怨不必再提,无论如何,现在你比我们总强得多。我们知你感激师恩,对那几件遗物和少阳真诀未必忘情,三日之内全数取来奉上。一切是我之过,与五师弟无干。真不愿意,三日之后你只说出地方,我必到场,了却这段公案如何?”

和尚方笑说道:“你真当我还是小娃儿么,休说我的本身,便是杀师杀姊之仇……”底下的话还未出口,姓穆的先要开口,忽又停止,还未走到,遥望前途疏林外面议事厅前广场之上业已布满了酒席座位,都是一色大红桌披椅垫。阳光又好,看去越发鲜明,内有十几个受恩深重、盼归最切的老少男女,因方才是在诸侠所居楼前匆匆一见,未得和铁、南二人面谈,遥望穿林走来,同声欢呼,越众向前,互相慰问了一阵,方同往厅内走进。为首诸侠和近两月来的佳宾良友已早到达,各地树林内外空地上都生起了地火,锅勺乱响,水沸之声与泉响松涛相应,再杂人们笑语之声,越发显得欢天喜地,热闹非常。

 十九 窥古洞 铁笛子陷身

铁笛子见为首诸侠的席位都在广场中心,共是三桌,因有几位新来良友正由诸人陪客往附近游玩还未全回,只坐了两桌不到,还空着十多个座位。全村老少没一个不是喜容满面,心想:“这里真是人间乐土,大家欢欢喜喜度那和平安乐的岁月,阴谋侵害的人真个作孽,这些外来的仇敌偏要作对到底,实在可恨,反正水火不能并容,如不就此一举将其全数除去,早晚是个大害。西北高崖上的火光必有原因,昨夜狗吠可疑,弟兄姊妹们人数太多,事前一与明言,至少也有一半跟去,非但容易打草惊蛇,万一崖那面另有原因,昨日所见奇僧苦沙弥说在附近山中居住,他就不是孤身一人,同伴也必不多。听他口气,洞中业已关有两个本领甚高的凶人,昨日又被押去两个仇敌,如非人迹不到之区,山洞还要深大,决办不到。前山几处小洞如何隐藏禁闭,何况这几个凶人无一弱者,心凶计毒,什么事都做得出,稍一不慎必受其害呢。

“可是这里全山我俱踏遍,不止一次,算来只西北崖后那两座大洞最是合宜,也许人藏崖后比较合宜,也最近情,就势凌空往旁一偏。人虽越发绑紧,却和打秋千一般往旁荡去,毒火刚由脚底扫过,惊慌百忙中看出二凶孽一个手都难抬,口虽咒骂,声都发抖,仿佛苦痛到了极点。一个虽只一手能动,但那毒火可以随意转侧朝人射到,这一用力绑得越紧,敌人乘着摆荡之势照样可下毒手,万难幸免。随同荡回之势,见仇敌目注自己,毒火已快冲射过来,刚怒吼得一声,把眼一闭,准备送命,就这危机一发之中,耳听一声惨号,猛觉身上一轻,二凶孽已倒了一个,毒药火器也自甩落地上,同时瞥见前面赶来的男女四人正是南曼、崔真、文婴三女侠同了童忙子,人虽不曾脱绑而出,不知怎的身会松开,仿佛凌空立在一个网兜之上。正想用剑断索而出,忽听有人喝道:“不可妄动!”语声甚细,听去十分耳熟,前面四人也自赶到,见人就杀,洞中那些凶孽都似受尽无穷苦痛,悲号宛转,死活不得,一见有人杀他,非但不避,反倒面现惊喜之容,毫不抗拒,那血肉模糊,在粗石地上磨擦打滚,哀声惨号的更惟恐死得不快,一个个颤声悲呼:“我们恶贯满盈,自知该死,身受已够,快请开刀,感恩不尽!”再停手往旁一看,越发宽心大放,惊奇非常。

 二十 毒刺钻身 锁筋缩骨 斜阳衰草 遇怪惊奇

原来甫曼等三女侠自铁笛子走后虽已看出此行有事,并还关系重要,因其胆大心细,本领高强,比这类还要凶险的事俱都无恙,又因新来几个至交姊妹久别重逢,想要叙阔,本没打算跟去。隔了些时,林玉虬忽由山外来会,正说所闻仇敌形势,因南曼夫妻情厚,人虽未去,心却悬念,无意中间童忙子:“六弟和你背后说些什么,是否去寻苦沙弥,还是去往隔崖窥探敌踪?”忙子便将铁笛子借走灵蛇丝之事告知,玉虬闻言大惊,忙问:“苦沙弥已二十多年不听音信,怎会来到这里?此人虽是旁门异派,人最方正善良,以前身受尤为惨痛,你们如当寻常异派与之为敌,岂不又多麻烦?”

南曼、文婴忙将经过告知,玉虬惊喜道:“这样还好,可是连山教下家规严厉,行法惨酷,虽然不是罪大恶极从不轻用,始终不曾留意到上面。等快穿林而回,隔开崖洞只得六七丈远近,忽然听出鸦鸣有异,抬头一看,一片乌云带着两点金光已横空穿林而来,吓得空中万千晚鸦四下惊飞,因是鸦群大密,那乌云来势大快,晃眼便自临近,骤出意外,受惊太甚,互相冲突挤撞,内有好些竟自相冲突,受伤坠地,乱成一大堆。空中受伤的乌鸦再一纷纷下坠,越发显得来势厉害。二人方想,这是什么东西如此猛恶,心中一惊,说时迟,那时快,那片乌云映着斜阳电驰飞来,相隔越近,渐渐现出全身,因飞得低,几于擦林而过,激得沿途草木萧萧起落如潮,分外加了威势。刚看出一点本相,未及招呼,前途斜对林边的崖角后面又箭一般窜起一条黑影,正朝那片奇怪的乌云冲去,正是方才洞中所见怪人影子。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二一 森林中的骷髅

前文铁笛子因寻苦沙弥踪迹,被一女异人困住,不久便吃苦沙弥赶回,将其放落,岑同、南曼、崔真、晏文婴男女四侠也由药夫子指点寻到洞内,放毒火的叛贼和正受恶报的一些凶孽也被除去。苦沙弥随说昨日急于报仇除害,有许多话不曾提到,以致同伴与铁笛子发生误会,同时在无意中得知崖后森林那面来了新桃源的仇敌,如今已由药夫子师徒迎头赶去为众除害,连先去林玉虬和童忙子、任彩鸾夫妇均要回转。崖后这面,由他师徒三人出力相助,使众人平安度岁,决可无虑。

铁笛子随又谈到过崖时曾有一梨下坠,并听头上振羽之声,事出意外,又正隐伏在侧,有松荫挡住,不要看他和我动手,丝毫不可使其警觉。”铁笛子看出对方先前那么沉稳的人,突然面现紧张,同时又听空中有了极轻微的异声,和响箭一般曳空飞过,紧跟着又听振羽之声,与那日崖顶上面坠梨时所闻相似,心中一动,忙即仰望,谁知先听黄衣女子催令速避,人正掩往树后,等到闻声探头朝上仰望,已无踪影,瞥见黄衣女人面上忽又略现喜容,见自己朝外探头,匆匆使一眼色,将手一摇,便往前面抢去。铁笛子掩身树后,往前窥探,见她动作急如飘风,只一晃便到了前侧面相隔六七丈的一堆山石之后,从容坐定,耳向前面倾听,似甚小心。当地大片平崖,只此两株古树和那一堆乱石,余均平地,连衰草都没几根,暗忖:“此女本领何等高强,尚且如此谨慎,来敌厉害可想而知,药夫子、苦沙弥二人如何不见?由她一人当此强敌,人家为我出力,断无旁观不问之理。”心正紧张,暗中留意戒备,连铁笛带暗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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