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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抵抗隐婚老公-第95章

小说: 抵抗隐婚老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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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门关上了。
    走到床边,抓住阿年伸出来的一条胳膊,顺势把阿年拉了起来,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阿年。
    管止深不明所以,阿年看了他一眼就转过了去。管止深扳过阿年:“先起床,吃点东西再接着睡?”
    起床,怎么起。
    管止深打开行李箱,拿出阿年自己准备的衣物,从里到外。阿年窘迫,内衣被他碰,还是会有一点尴尬。
    管止深俯身,捧过阿年的侧脸吻了下,又在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放开,转身出去了。
    阿年迅速的穿着衣服。
    双腿发软的去卫生间,洗漱,浑身无力,阿年觉得,累的应该是他才对。所以——╮(╯﹏╰)╭怎么搞的。
    洗漱完毕,管止深也回来了。
    进来就伸手揉阿年的头,本来就乱的头发现在更乱。阿年在他面前一向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填饱肚子重过了整理头发。
    吃饭先。
    从早上第一句对话开始,管止深就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摸不准阿年在想什么。用餐时,试探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怀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导致不跟他说话。
    管止深怕,昨晚给阿年造成心理阴影。
    阿年咳了一声,有点感冒的小症状出现。低头吃东西,不说话。管止深哪有心情吃东西,蹙起眉头,站起身走到阿年身边,站在阿年身后,俯身抱住阿年,在阿年耳边轻声问:“哪里不舒服么,说出来。”

    “”阿年。
    他的热气一碰阿年的肌肤,阿年敏感,躲他:“你离我远一点,暂时不想跟你说话”
    管止深:“”
    如此看来,还是生他气了。
    “没有身体不舒服?”这是他最关心的,没有身体不舒服就好,心里不舒服,哄哄就可以了。
    “我不吃了——”
    都说了不说话,还说--,其实阿年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炸毛,想知道,昨晚之前,和昨晚之后,管止深对她到底有没有差别。阿年也担心,那个了之后管止深就变了
    虽然不知道阿年因何生气,但他知道,只要“哄”就对了,哄不好再哄,玩命的哄——拿起饭碗,筷子,夹了一点菜,用筷子夹了白米饭,可是,有点费力。他拿过了小勺,把白米饭和菜放在了勺子里,喂给阿年吃。
    “张嘴”管止深异常温柔。
    阿年:“”
    吃了一口,阿年偷偷的瞥了他一眼。
    第二口,第三口连续几口,一碗米饭很快吃完了。管止深把自己的米饭分给了阿年一半,他吃不吃都行,早上跟父亲一起用了早餐。一口青菜,一口肉菜,一口鱼类,换着给阿年喂了,不知不觉,阿年跑神儿的吃了一碗半米饭。
    “我吃饱了。”阿年低头说。
    管止深放下了碗筷,伸他的长腿,把餐车推到了一旁,手搂住阿年,顺势就把阿年压倒在了床上,好看的唇微动,手抚摸阿年挺翘的小臀:“喂饱了,该我处置你了。一大清早,跟我耍什么小脾气?”
    “不可以?”阿年错愕。
    “可以,但要给我个理由。”
    阿年--,
    “我就是试一试”在他臂弯里躺着,阿年很囧,就是试一试,试一试你还对不对我好了。
    管止深莞尔,阿年的心思他真的不懂了。
    “可以试,也随便你怎么欺负”管止深诚恳的对阿年说,语气温柔,手也在对阿年顺毛中,完完全全,是一个标准的忠犬型男人。
    尊的吗尊的吗╮(╯0╰)╭——阿年快乐的摊手状儿。
    阿年点头。
    忽然想起什么,阿年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可以问的,总觉得自己很好说话,为毛都没有对管止深发难过?!
    “你是第几次?”阿年问。
    一半担忧,一半期待。
    阿年眼睛一点都不敢眨动的盯着管止深的表情,不过,他的破绽都装在他心里,表面上,五官,根本一点都不会叫人看出个什么。管止深蹙眉,忍俊不禁,盯着阿年绯红的小脸儿,启动薄唇:“你很关心这个?”

    “嗯!”阿年气鼓鼓。
    管止深严肃的咳了咳,“你觉得呢”他起身,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平躺的阿年,手指解开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阿年坚决摇头,拒绝:“管止深,我没跟你开玩笑,昨晚是我失控了,现在我找到理智了!下次,我定,要过年的><。”
    他这句“你觉得呢”让阿年产生了咬死他的想法!
    “过年?”管止深只当阿年是开玩笑。
    “对,过年的——”阿年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如果我和你有变数,我少吃许多亏”阿年怕次数多了意外怀孕,到时候了解了他,他是个人渣,那她怎么办,毕竟对他除了表面,真的不了解什么。
    管止深并不在意,认为阿年这个强调,毫无意义。他跟自己的女朋友,发生过关系了的,结婚证在手的老婆,做第二次,他还能窝囊的等到过年?
    “欣赏一下,被你抓的。”管止深脱掉了衬衫,背过身去。
    结实的脊背,肌理分明的身躯,男性腰部和厚实肩膀,全都是一条条的指甲抓痕。阿年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短短指甲,拥有九阴白骨爪功吗⊙o⊙?
    他整个人,重重的趴在了床上,“给我吹吹”
    很疼吧阿年觉得。
    ╮(╯0╰)╭——为毛阿年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


☆、抵抗隐婚老公;这三分钟热度里,阿年是安全期。【5000字】
    管止深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非一般的不好伺候。管止深的身体结实,体力棒,肌肉非常匀称,不是特别吓人的那种肌肉。匀称到在阿年的审美范围内,他最有男人味了。
    一个中午,阿年都忍,闭上嘴巴没夸他,担心他会傲娇起来。
    他真的好,所以,不敢夸赞。
    管止深腰上一条一条的抓痕,不算太重,很浅,阿年吹了吹,最后让人帮买了药膏,给他涂了一层,怕感染了。重要的是他后肩膀上的抓痕,有两小细条出血了,两厘米左右。管止深趴在床上,阿年一腿弯着偎在一旁,吹了吹,用棉签把药膏涂抹上去一小层。
    “这条怎么这么重,皮抠掉了。”阿年皱眉旒。
    管止深抬起俊脸,视线盯着懵懂表情心疼他伤了的阿年,薄唇朝阿年舔了一下,玩味开腔:“那条,可能是我刚进去,动的时候你抠的。”
    阿年:“”
    无语,用枕头把他的脑袋埋上,一个枕头不够,他钻了出来,再拿一个,再加上两个抱枕,四个,总算是把他的脑袋给彻底埋好了女。
    ╮(╯0╰)╭。
    “不用你解说”
    “我要闷死了。”管止深轻声道。
    阿年不信,要死了自己动一下钻出来,不自己钻,还是没要死。
    “没事,把你种上了,明年我收货俩。”
    小心地给他擦药,阿年觉得,要怪就怪姿势太奇怪了,干嘛不回酒店,不过阿年觉得,回了酒店,自己不会失去理智的让他碰。平时真没有暴力行为,也不会抠人,所以只怪姿势和地点。
    有了这一次身体接触,阿年体会了自己心里的感受,有点不一样了,对他,好像更加珍惜,也多了一份担心。跟管止深在一起,相互了解磨合的这个过程,如同酒驾一样,喝了很多酒,一个人开着车,因为醉酒熬着夜眼睛会很痛,前方的路上一片看不清楚。到底,最后到了目的地,车,人,会不会出事,未知了。
    即使阿年的心思再怎么小白,从不愿把烦恼整天拎出来折磨自己,也清楚,以后要面对的人和事,都躲不掉,只是,盼一场最后的各自圆满。
    上完了一层透明药膏,管止深皱眉穿上了衬衫。走去洗手间,照镜子看自己五官,阿年灰溜溜的跟了过来,管止深转头:“你干什么。”
    “对不起。”阿年低头,踢了一下地上的一次性牙膏盒包装。
    完全是,当成了路上的小石子,大脑一片空白,忘了这是酒店室内。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今晚想不想抓?你把我全身都玩坏了我才高兴”管止深看着那个包装盒,蹙起眉头,对阿年说:“把它捡起来,以后不可以随便扔东西,比如枕头,被子。”
    --,
    阿年眼神很不服。
    生气抓狂的时候不扔被子,枕头,那扔什么。
    “扔你可以吧。”阿年抬头。
    管止深:“”
    “捡起这个盒子。”管止深说。
    希望她能听话,阿年心里有一点小叛逆,小毛毛刺,但至今为止,他不清楚是面对任何人都如此,还是只对他。
    阿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包装盒子。
    ╮(╯﹏╰)╭,摊手,凭毛我捡,又不是我丢的。
    “你捡。”阿年说。
    管止深:“”
    弯腰,他捡了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阿年无语加欣慰,管止深倒真的听话,感动的她要泪奔了><。还没跑出去,整个小身子就被管止深大手搂小腰抱了起来,把她搁在了洗手间的洗漱台上,阿年第一反应是往后退,脑袋磕在了镜子上。
    “不干什么。”管止深低喃一声,侧头,轻轻的吻上了阿年的嘴,也许这个吻太柔,太软,阿年变得很听话,管止深把她的一双小手搁在了自己的肩上,感受阿年的小手抚摸他肩部时,那股颤栗。
    “回应我”管止深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用拇指仔细摩挲阿年的嘴唇,紧密无间的吻了上去。回应,阿年囧,努力回应了,回应的乱七八糟,导致管止深的舌头,牙齿,堵车加撞车了一样,不知方向。不过管止深还很享受,耐心教育,疏导着口腔里的交通秩序。
    实际性的拥有阿年,和平时有的看,没得碰,感触真的不同。阿年一直担心,他是否会不再喜欢她,抛弃她,因为已经得到,就不珍惜。管止深不理解,女孩子心里怎么会这样想?得到了,会更痴迷,当成亲人一样护着。他不只自己一个人如此,当年张望的男朋友也是如此,一旦真的爱上一个女孩子,不会再改变心里想法。
    当心中存了一个美丽的样貌,任何其他女人的美丽,都可称为,是过眼就忘了的装扮。
    捡起牙膏盒子,那一瞬间他承认自己是“欲令智昏”了。
    下午。
    五点不到,太阳刚下山了一半。管止深带阿年去见父亲,这次没有外人,只有家里人。去的路上,阿年紧张无比,其实人多的时候还不会这样紧张,至少那天过生日人多,管父是招待外人为主,不会太瞧阿年,也不会跟阿年聊什么。
    这次,阿年怕管父会问些什么,一慌张,就什么都说不出来,管父精明,看出了破绽怎么办。阿年对管止深说,管止深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抚,没事,说错就说错,有他在一旁,兜的回来。
    实在不行,大不了一个豁出一切,摊牌。
    用餐的地方不夸张,不奢侈,但很正式。管止深的父亲很有一派军人样子,都坐下后,菜上齐了,管父跟自己的儿子聊了两句,对儿媳说道:“止深他妈,这两天来了好几个电*话,一再警告,所有人不能吓到了管家儿媳妇。”
    “不会不会”阿年尴尬,微笑。心里很囧,管父真的没吓到她,一,是没说上过几句话,二,是一直都很可怕吓人啊,不光现在。
    人很好,但阿年就是惧怕,心里有鬼导致。
    管父对阿年聊家常一样的说:“生来爸就是这张不太会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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