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隐婚老公-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问题?”小领导不懂。
阿年按照总务说的,对小领导说明,指着那两个字,“总务要求的,这两个字必须换掉,如果签约另一方有恶意,签约之后的合作上有了什么法务上的纠纷,这两个字,有可能会导致集团内部损失一大笔。”
“”小领导。
很多时候,阿年对文字的字面意思理解,很敏感,以前在宿舍中看一些书,会分析那些反复被打磨过的文字,字面逻辑上学习知识。这份合同的确是总务说的那样,很多这类官司,胜诉与败诉,厉害的律师总能在文字理解上做起文章。
这个犀利的总务,叫阿年从心里佩服。教训人,都教训的不带一点情绪,不带一个脏字。
小领导脸色有点难看,问阿年:“说了是谁做的合同吗。”
“没有。”阿年老实回答。
小领导:“”
十几分钟之后,阿年回了自己的座位,那份合同,记号笔圈上了那两个字,改了。小领导让阿年重新做一份,照着这个做应该没问题,下班之前送上去。
影子在玩手机。
挺郁闷的,小领导让她顶罪,跟总务说先前的合同是她做的。解释是:拟合同的是小领导,是阿年制作的时候打错了字导致。阿年没有办法拒绝,没有办法跟自己部门的小领导对着干。小领导说,不会亏待她。阿年叹气,亏待不亏待的就算了吧,顶罪就是顶罪,不必说这些好听的话。
下班之前,阿年送了上去,承认自己的疏忽,书面说明,明天上午一定会送上来。
蒋雅看了一眼:“可以,下班吧。”
一辆出租车停在集团门口。
车牌号阿年看了一眼,是的。
有员工要上车,司机师傅没载客,说别人预定了车。阿年下班之前接到张望来电,张望说,管总今晚有应酬,要晚回去,这个时间已经见重要客人了,不方便跟阿年通话,出租车,是他交代张望的。
车上,阿年接了乔辛来电。
乔辛说:“阿年,见一下默川吧。”
“今天?”
阿年说。
“”
改了一条道,去了方默川的酒吧。
阿年抿唇望着车窗外的大街。阿年挺怕面对方默川的,但不得不面对,以后在一个Z市,也是躲不开的人。方默川刻意的冷漠,刻意的疏远阿年,吓不跑阿年,方默川每次见了阿年,动物见了猎人一样。
酒吧改成24小时营业了,白天,也可以在这里体会到夜晚的假象。
乔辛和向悦都在,还是往日的这一伙人,似乎习惯了,到了五点半以后的时间就都聚在一起。左正给阿年让了一个座位,让阿年坐下,给阿年拿了一瓶啤酒。
“默川呢?”阿年坐下后,视线找了一圈儿。
没见到人。
乔易捻灭了烟,看向阿年:“他马上就来店里了。”
说他,他就到了。
进来,方默川就看到乔易朝他招手,方默川走了过来,阿年回头,眼眸对视在一起,方默川顿住,紧抿的嘴唇微动,嘴巴微张,那是不知所措,又想让自己表现淡定的摸样,可是最终,他也没淡定的了,伸手扶额,黑色碎发在手背上,他转身,蹙眉,到底迈开步子,离开,阿年的视线。
“他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向东说。
安抚阿年。
“”阿年回头,双手搁在桌子上,额头搁在了手背上,就那么安静的,趴在了桌上,不说话,埋头,也不理人。乔辛轻轻拍了拍阿年纤瘦的背,安慰。
作为这两个人共同的朋友,一样很苦恼,怎么才能好起来。
方默川在北京当兵的三年,阿年一个人在Z市读书的三年,见面甚少,朋友担心过,两个人会不会各自被判?没有背叛,可感情却冲淡了,方默川回来了,两个人之间,不再热烈。
如今,物是人非。
可以肯定的是,阿年,还是方默川心中当年的那个女孩儿,爱的很深。方默川,却再也不是阿年心中的大男孩了,也许,阿年需要一个男人,成熟的,管止深那种。
——相识着,却背了道,陌路。
不能逃走,阿年沉淀了一会儿抬头,“他最近好不好。”
“”左正没看阿年,沉默。
心思,早走远了。
向悦给阿年倒了一杯啤酒:“凉的,你喝一口。方默川好着呢,钱都投进了这个酒吧,生意这不是红红火火做了起来吗,这小子起步就这么牛了——是吧,哥?”向悦觉得自己没说服力,就用手臂戳了一下向东。
向东点头,“这里赚钱很容易。”
“”阿年。
明知道,她问的事情,不是指的赚钱不赚钱。
乔辛说:“整个Z市的纨绔子弟数一数,方默川最叼了。别人开豪车跑车,他开辆06年的老款帕萨特,还带人去Z市最顶级的酒店消费,安排他北京来的那帮哥们儿,我哥说,帕萨特一停下,保安凶神恶煞的走过来作势驱逐,结果看到下来的人是个熟张儿,五大三粗的身子笑得顿时乱颤,招待爷爷似的给方小爷请了进去。妈的,那张脸真值钱!”
不是在吹牛,这些Z市餐饮和酒店行业的保安,或者小经理,早被交代了的。对方默川这么恭敬,完全是因为方慈。方慈是市委的人,一句话下来,指不定酒店就有点儿什么麻烦,没完没了的被某局缠上。
大家捡好的说,阿年懂。
晚上。
管止深夜里十一点多回来,阿年睡着了,他站在床边,阿年醒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咕哝一句:“回来了”
“回来晚了。”管止深吻了一下阿年的额头。接着,阿年就睡着了,仿佛,吻了一下额头,有安睡的魔力。
次日清晨。
阿年不下去锻炼,但她会坚持锻炼,瑜伽垫和瑜伽毯都铺在了楼上卧室的地上,落地窗的边上,早上才七点,阿年就自己做起了运动。
管止深起床,洗漱完毕,裤子穿了,上身的衬衫在手中,走向了卧室。
“睡好了?”阿年气喘吁吁的问他。
管止深蹲下,看地上的阿年,阿年双手艰难的一个仰卧起坐,起来时,管止深的薄唇印在了阿年的小嘴上,柔软,一样的薄荷清新。
阿年瘫软在瑜伽毯上,累的。
小嘴儿呼着气,累的喘了。
管止深没睡好,头疼,注视着阿年小腰柔软的样子,扔开衬衫,光裸上身,修长手指划过阿年裸露的白嫩小腿,“今晚,要回去睡了。”他俯身,身体覆在了阿年的身上,品尝了一下阿年的嘴唇,舌头在阿年的嘴上舔了一下,声音性感:“一起,做晨运”
☆、抵抗隐婚老公;该吃你了【5000字】
“一起,做晨运?”阿年自己运动过后,气还没喘匀。
管止深看着身下的人,阿年,在不自然的脸红。
他轻“嗯”了一声。
“可是”阿年小声。
看了一眼窗子,窗帘还没有拉上,而且,这么早,家里还有人在,婆婆,放放,还有王妈。阿年皱眉,觉得,一切都很不妥栎。
却听他说:“无碍。”
管止深覆在阿年身上的精装半裸身体,缓缓起来,他用双臂支撑着地面,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支撑在瑜伽毯上。他开始了,在阿年的身上,做起了认真的晨运,一个人的,标准俯卧撑。
“”阿年傅。
脸红死啦><。
是她心思太邪恶误会他的话了吗,原来是这种的晨运,果然受了男人诱*惑,大脑想法会不由自主变得奇奇怪怪的。
阿年无限循环忏悔中。
一脸崇拜的看着身上的管止深,呼吸起伏,身材紧绷结实的男人,最性感了。阿年觉得,如果她不是在这平躺着,直立站立,鼻血会流出来了,染红衣服,染红了地板,那叫一个壮观。
这种心理,夸张到让阿年觉得,自己对管止深,有了一种莫名占有欲。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无比的好,怎么过分的给予赞赏,她都觉得不过分。这样的占有欲,阿年不清楚,它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愉快,还是负累。
不过
“你不要喘”阿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管止深:“”
敛眸,看着阿年捂住他嘴的小手,四目对视,阿年的脸更红了。深呼吸几次,干嘛要遭受他这样的虐待。管止深身体,一起一伏,偏偏玩起了在她身上做运动,他出了一层薄汗的坚硬胸膛,落下时,他就故意压上了阿年的胸。
这个姿势,会让人产生感觉的好不好。
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喘——虽然喘的很轻,但也害人不浅。阿年觉得他这个早上,一定是故意的。这种故意,对现在的阿年来说,是种十恶不赦。
早晚,她要报复。
在他一起一伏,闭上眼眸,一个吻要落下时,阿年从他身下快速跑了出去。管止深没有阻拦她,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去集团。
路上。
阿年坐在车上,想起了昨天,对他说:“你认识蒋总务吗?”
管止深顿了顿:“认识,怎么了。”
阿年把昨天去送合同,被蒋总务教育了一番的事情,全跟管止深说了,一个字不落下的。说完了,阿年怕他会误会,解释道:“蒋总务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至少给我是这个感觉。我不认识她,她应该也不是认识我吧?她说的那些话里,听得出来,没有对我的恶意,但是,大概也不是单纯的好意吧?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总务对我,好像有一点误会。”
“”管止深沉默。
试探性地,阿年看向了管止深,见他神情有些不快,但只是一丝,不是特别的明显。阿年小声地说:“我下楼后,了解了一下,总务,职位很高,是你把关聘请直接授权上任的。我刚去集团才几天,应该没惹过祸。我想不到,除了你的关系,还有什么,是值得总务注意到我的”
管止深点头:“我处理一下。”
阿年:“”
点头。
这么看来,管止深是了解情况了,阿年觉得,更或许,管止深心里是清楚明白的,总务到底为何,要对她说那番带有教育味道的话。只是为何这样?原因,阿年不得而知,也不想瞎猜让自己郁闷。
“你们领导,有没有为难你?”管止深问。
阿年摇头。
“嗯。”管止深了然。
阿年不知道他为什么问,不隐瞒他一分一毫,就说了一下昨天顶罪的事情。阿年没有一点不甘心,阿年觉得,顶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心累不累?”管止深看她。
阿年温和的笑了,摇头。
“不累就好”管止深蹙眉开车,伸一只手,摸了摸阿年的后脑,指腹,半晌没有离开她的柔软黑发。
对于阿年部门,其他部门,所有以后阿年有机会接触到的集团内同事。管止深提醒阿年:“不要轻易感动,轻易认为谁已经把你当了朋友。例如你部门的小领导,她在总务之下,差不止几层,这必然有她升不上去的理由。你给她顶罪,这是对的。我也不会认为她有错,换做你是她,换做昨天我是她,都会那么做。集团内不是讲绝对公平的地方。你是新人,你还有犯错的机会,她,已经没有了。”
阿年点头。
“蒋总务是我亲自任命,蒋雅的能力不可小视,在集团内的女人中,蒋雅是唯一,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八公正待人的领导。人无完人,她昨天没有过分责怪你犯的错误,多半是因为她平时难免也犯错,只是有人帮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