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等待,谁的年华-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正午要拍卖的大部分是海外回流文物,从价值和意义上来讲,并不属珍品范畴,所以拍卖行并没有大肆的做什么宣传,文斐能拿到消息也纯属偶然。
昨晚从医院回来后,夜然连夜上网游览了义信拍卖的预展,那幅百鸟朝凤果然在其中,拍卖品介绍也只有简单的数句,天印朝双面华绣绝品,相传为华绣最后一位传人夏微眠所出,后因战乱,辗转流失到海外。
夏微眠这个夜氏子孙永世传记的名字,在百鸟朝凤终于重现的时候却没有和夜家扯上一丝半缕的联系。
夏微眠名字缠绵在唇齿间,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夜家祖先的故事。
夜然正胡乱想着,车停了,义信拍卖行到了。
苏年华先冲下车,极其灵俐的帮夜然打开车门,疯羊羊头探进车里笑着,“夜少,请下吧。”
车外的阳光随着她打开车门的举动倾泻进来,包裹着苏年华一脸的甜蜜撞进夜然的视线,让夜然促不及防。
这丫头,永远这么高兴吗?夜然有些恍然的下了车,站在苏年华的身旁,由着她接过自己手中的资料夹,忽然间很想再摸摸她的绵羊卷头发,就像昨晚她昏迷的时候一样。
可又怎么可以呢?
正犹豫着,身后有车驶来,不客气的朝着他们按起了喇叭。
夜然下意识的护住苏年华,手臂环起她的腰朝安全的方向带了带。
苏年华粗枝大叶的根本没留意到夜然的举动,她只是惊讶的瞪着对方车里的人:文斐。
文斐今天开的不是那辆maybach,换了辆蓝色敞篷跑车,车头上的标志苏年华依旧是不认识
苏年华瞧着文斐极嚣张迅速的把车停在夜然的车旁边,然后跳下车,更嚣张的姿态朝她和夜然走了过来。
想到昨天的事,苏年华有点心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缩在夜然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文斐不太对劲,昨天毁了他十五万花瓶的时候也见他这样的表情啊感觉就像个未来战士走过来一样
“今天也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夜然疑惑的问文斐。
“有啊,我冲着百鸟朝凤来的。”文斐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夜然皱了眉头,“一点也不好笑。”
“不好笑?这个好不好笑?”文斐恶狠狠的摘了墨镜,直视着夜然。
苏年华惊讶的发现,文斐的一只眼睛变成了乌眼青
“你爸不是在法国?”苏年华脱口而问,花瓶的事儿昨天才事发,今天他就这样了?他爸从法国飞回来揍他也没这么快吧?
“不是我爸!是个女人干的!”文斐悲愤异常,“就抱抱那女的!不就轧死她狗吗?把我打成这样。”
苏年华脑海里马上回忆起昨天的那个凶悍的姑娘,长的倒是清清秀秀的,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可是说出的话来一字一字和刀子似的。苏年华有点疑惑,“可是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啊,还把小狗卖给我了你不是陪伤者去医院了吗?她追过去的?”
“谁知道她怎么那么神,简直就是个女超人,把她那狗说的和外星狗似的,非要赔钱。钱是小事,我文斐不是小气的人,可我最看不惯像她这种爱占便宜的!我绝对有理由怀疑她根本就是纵狗死亡,伺机敲诈!”文斐怒火冲天的抱怨。
夜然啼笑皆非,听说过纵狗行凶的,还没听说过纵狗死亡,也只有文斐想得出这词。不过也难怪他会生气,眼睛都被打成这样了,那姑娘还真是超人,文斐一向自命英俊不凡,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气晕才怪。
“可是我已经赔钱给她了”苏年华愤然。
“赔了多少?”文斐追问。
“三百,本来是两百一,她说没零钱找,就把小狗给我了。”
“三百!我昨天跑到狗市专门问了,还有天桥底下,土狗二十块一只还送个篮子。这个女人贪得无厌!”文斐气的毛儿都快炸起来了,乌眼青几乎变成乌眼紫。
“可是这和夜少有啥关系啊,为啥你要抢百鸟朝凤。”苏年华难得机灵一次,抓回话题。
她没法不机灵,方才文斐一说来意,她脑袋里可上想的是夜然会不会把罪怪到她身上,然后罚钱扣工资一生为奴还债
“和他没关系,难道你要一个人扛?”文斐从夜然身后揪出苏年华,凑近了,乌眼青对上苏年华,“花瓶是不是他给你的?”
“嗯”
“他明知道那是我家宝贝,他就这么随便拿给你玩,这摆明了轻视我文家的东西。”文斐慢条斯理的继续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找件夜家的宝贝随便玩玩,让我想想,那百鸟朝凤给我家猫当门帘,当屏风?”
苏年华大急,看向夜然,夜然苦笑了下,拉回苏年华,只是看了看表对着文斐说了句:“时间快到了,咱们进去再说,百鸟朝凤不会落到你手里。”
“走着瞧。”文斐示威一样站近了,一字一字的说着:“即使我不要那个百鸟朝凤,总能想办法让你多花些钱,多花些精力,也值了。”
他和夜然的身高相仿,年纪相仿,气势也相仿,磁场更加的相仿。
蔫羊羊苏年华站在中间,欲哭无泪中
离拍卖会正式开始还有一刻钟,苏年华坐在夜然的旁边,紧张的盯着斜左侧的文斐。
“你这样瞧着他也没用,除非你眼神是激光,可以让他凭空消失。”夜然并没抬头,仍旧翻看着手中的拍卖图片资料册。
“怎么办,他一会儿肯定把百鸟朝凤的价钱往高了哄抬。”苏年华一想到钱,心疼的要命。
夜然没接话,只笑了笑。
他知道苏年华说的对,他也了解文斐。坦白说,文斐的确是一个非常之闲着无聊的人他绝对有时间,也有精力来搞一场损人不利己的恶作剧。
在文斐的心目中,丢什么不能丢面子。昨天花瓶被毁了,他明知道会被文家老头子责骂的狗血淋头也没怎么生气。可当被一个姑娘揍了之后他却跑来撒火,可想而知那姑娘让文斐丢了多大的份儿。
想到这会儿,夜然真对昨天的事儿有了几分好奇,扭头问苏年华,“昨天卖你狗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敢动手打文斐?”
苏年华的头朝大厅的方向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眼神变得直勾勾的,脸上现出可怕的微笑,中了邪一样说着,“长头发,梳个马尾,清清爽爽的,上身穿白T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大眼神。”
“年华,你怎么了?”夜然觉得不大对劲,犹疑的朝着苏年华的视线瞧去。
大厅门口处,一个长发,梳个马尾,清清爽爽的,上身穿白T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大眼睛的姑娘正在探头探脑往里瞧。
已经有保安朝她走过去了,大概是向她要拍卖会的邀请卡吧。
“夜少,”苏年华的笑容无比的灿烂,一激动,竟拉住了夜然的手,半眯了眼睛,极WS的说了一句话,“我不会让文斐得逞的,哈哈。”
夜然无语的看着WS羊羊苏年华,又看了看斜对面玩着手机的文斐,心里涌上巨大的同情。
文斐,你自求多福吧。
第 33 章
“喂啊,行好的好的就这么定吧。”苏年华手里拿着手机,装模作样的往门口走着。
手机里自然是没人应她的。
“哎?你是请等等。”那马尾姑娘的注意力果然被苏年华吸引了,犹豫的开口拦下苏年华。
“呃?哦,你是昨天卖狗给我的?”苏年华放下手机,佯装恍然:“你怎么在这里?”
“对,是我。”马尾姑娘利落的甩了甩头发:“我来找人,昨天和你一起姓文那男的在里面吧,我进不去,你帮我叫他出来呗。”
“呃,你说文斐吧。我今天没和他一起,我和他也不熟呃准确说来,他是我的债主。”苏年华凄凄默然。
“债主?”马尾姑娘惊讶:“我以为你和他是朋友。”
“我可没有那么有钱的朋友,对了,你找他什么事?”
“让他道歉,还要赔钱!”马尾姑娘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不是赔了你狗钱了?”
“那是狗钱。我还要找他赔我的精神损失费!本来钱也是小事,我就烦他那态度,昨天我也去了医院,他一幅臭显摆的死样子,好像我们老百姓一个个都想敲诈他一样。嘁,即然如此,我非要和他说个明白不行。你知道他昨天说我什么了?他说我是刁民!奶奶的,他以为他是皇上吗?我就刁民给他看!”马尾姑娘一脸的愤愤不平。
“啊?他真这么说了。”苏年华一脸加倍的同情:“那你一定要找他说清楚,让他道歉。他如果不道歉,你就死缠着他。士可杀不可辱。”
“是啊,我昨天抢了张他的名片,今天打到他那个什么酒庄才知道他来这儿了,我就跟来咯,可是没邀请卡不让进。”马尾姑娘有点沮丧:“没关系,我就在门口守着,等他出来。”
苏年华心道你要是在这儿等着,我的事儿就坏菜了急忙从包里摸出备用的邀请卡递给马尾姑娘:“我这儿还有一张,你用吧。”
马尾姑娘犹豫的接过:“你,你真的不是他朋友?”
“他是我债主,我是白毛女!”苏年华眼泪汪汪:“我欠了他十五万美金,卖身都还不清。”
“什么?他居然让你卖身还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事儿,连你这样的都不放过!这个禽兽!”马尾姑娘一听就炸了毛儿了,气恼程度瞬间升级:“行,谢谢你,我进去连你的仇一块儿报了。”
刚想走,又拿出钱包翻出一百元塞到苏年华手里:“你和他不一样,你是痛快人,这钱还你。另外,我叫方大大,有机会咱们再聊!”
说完,风风火火的就朝里面走去了,还大肆的把邀请卡在保安脸上挥了挥。
保安愣了愣神,检查了下邀请卡,居然还是贵宾级的,便也不好再拦,由着她进去了。
苏年华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百块钱,咽回没说完的几句话:文斐没让我卖身另外我哪儿样的啊他为什么就得放过我这样的啊难道我很差?wωw奇Qìsuu書网方大大,这名字有个性哎。
之后的事情,苏年华不知道了,她溜到卫生间躲了十分钟才出来。
先是探头探脑在大厅门口看了一会儿,文斐果然不见了。舒了口气回到夜然身边坐着,拍卖会刚好开始。
“文斐走了?”苏年华小声问。
“走了。”夜然简单答了,脸上的表情依如平常的镇静,心里却笑翻了天,他知道必定是苏年华干的好事儿。
方才夜然瞧着那马尾女孩凶神恶煞的进来,俯到文斐耳朵边儿上说了几句话,竟然就把一脸悲愤的他给带出去了。
厉害!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即使放在善羊羊苏年华身上也同样适用。
正在苏年华纠结于内疚还是不内疚的情绪当中时,第一件物品的竞拍终于开始,是个N年前的墨砚,苏年华心烦意乱的听了会儿,精神明显很难集中。
“夜少。”
“嗯?”
“那个,方才文斐没出什么糗吧?”
“出了。”
“那个女孩看起来挺斯文的吧?不会动粗吧?”苏年华开始紧张。
“斯文?你觉得她斯文吗?”
“啊?”苏年华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人家花瓶毁了都没找自己算帐,自己却
“夜少,那个女孩儿你有没有看清她拿没拿什么大瓶大罐啥的比如像琉酸盐酸啥的东西?又或者是有没有武器”
夜少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呃这不好说,我看她的包挺大的,装个罐子进去也不稀奇。”
“啊?”苏年华快哭了:“我其实不是坏人,我只是寻思着我不想让你再损失钱了文斐一会儿一定会抬百鸟朝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