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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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现在,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机会已经是有了,就看能不能抓住。圆圆的心意已决。女儿是她复仇的利剑,她要用这把剑狠狠的刺入桃灼的胸膛。
见影子拉着忆锦要走,圆圆叫道:“你这个死丫头,你眼里还有没有你娘亲?是谁生你养你这么大?现在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你就跟你那个榆木脑袋的爹合起伙来欺负你娘亲。呜――我真是命苦啊!怎么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啊!”
魏君亭劝道:“忆锦姑娘,你是娘一生的指望。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难道真的忍心丢下你娘吗?再说豆根王子对你一片痴心,你又怎么忍心负了他的一片情意?”
“娘,你让女儿怎么办?!”忆锦哭着去拉圆圆。
魏君亭忙劝道:“忆锦姑娘,有什么不好办的?你只是进宫去看看豆根王子,何必弄的象生离死别一样?况且你也救过王子的命,若实在不喜欢宫中的生活,找个机会跟王子说一声,不就回来了?”
圆圆拉着女儿的手道:“锦儿啊,既是魏将军就样说了,就去吧。只当是帮娘了却一个心愿啊!”
忆锦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魏将军吩咐锦儿收拾妥当,只让带了一些随身的衣物。又将忆锦收作自己的女儿,让她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才让忆锦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苟县官因为收留了忆锦一家,又是锦儿的义父,魏将军临走时许诺道:“一定请奏王子,定有重赏!”以至九华山的苟县官从此竟平步青云,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忆锦被魏君亭接到了将军府,全府上下早就得了信,将平日起居布置的妥妥当当。连贴身的衣物都准备的细致周到。忆锦一个乡下丫头,哪过得了这种娇娇大小姐的生活,一进受宠若惊,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没过两天,魏君亭就带她到了王宫之中,忆锦以为将军府本就够气派了。没想到王宫小桥,流水,别院,建造的竟如此的奢华。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样,只差念声阿弥陀佛了。没想到豆根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回想起当初自己带他爬云雀洞的情景,她简直就是丢脸后悔死了。
魏君亭见忆锦犹豫着不前,道:“锦儿,仔细着,别走丢了!”
“义父,我还是不去了!”回想起自己让他住山洞的日子,锦儿简直没勇气去见豆根。
魏君亭道:“傻孩子,王子在等着呢,他天天念着你,你怎么能不去呢?”
说话间,转眼到了一座翠绿杨柳掩映的别院前。魏君亭轻轻的敲了敲门。在外道:“豆根王子,锦儿姑娘来了!”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个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的男子跳出来问道:“锦儿?锦儿来了?在哪呢?”
待他看清面前女子,刹时喜从天降,以前只觉着看到她特别的亲近,如今见她脱下粗布衣裳,换上这轻纱锦服,更衬得一双明眸如春含露。两弯柳叶烟眉衔山,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走生涟。竟如世外仙姝样的惹人生爱。
他无比欢喜的一把拉住忆锦的手道:“真的是你?锦儿,这些日子没见,你过的可好?”
忆锦猛的被人这样抓住手,脸色顿时绯红。但她毕竟是山里长的孩子,竟直接将手抽了回去。
豆根一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魏君亭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锦儿,还不快拜见豆根王子!”豆根这才看到魏君亭,忙道:“锦儿于我有救命之恩,不必行礼!魏将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帮我将锦儿寻来,辛苦了,我改天亲自去府上道谢!”
魏君亭道:“锦儿与豆根王子好久未见,想必有许多话说。臣晚些时候再来接锦儿!臣先行告退!”
豆根忙道:“魏军,慢走啊!”
将待魏将军走远后,豆根忙将忆锦迎进屋内,忆锦疑惑在看着眼前年轻的公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穿一件白色云龙的大红箭袖,腰间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面朗若中秋之月;鬓若刀裁;眉如墨画;脖子上又有一根五色丝绦,上面坠着一块墨玉。。忆锦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这还是自己见到的豆儿吗?!〃只见这豆根见忆锦呆呆的看着自己,便笑道:“锦儿,我带你去别处逛逛,这宫中什么奇珍异宝,你若喜欢,尽管开口!”
第七章 傻村女恼含羞
忆锦连忙摇摇头。笑话,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女哪敢要王宫里的东西。豆根见忆锦不肯接受,笑道:“小四,把我平日里收罗的好东西全给锦儿姑娘拿出来!”
“是!奴才立刻去拿!”一个小太监连忙奔了出去,没多久便端了一大盘子东西过来。桃灼看去,只见盘子里堆着上等的宫扇,红麝香珠,香如意,红玛瑙,都是些女孩子爱的玩意。
豆根道:“锦儿,这些都是我素日里为你寻来的些宝贝,你还喜欢吗?你爱什么留下什么吧。”
忆锦道:“我已得了魏将军许多东西了,这些都用不上!请王子自己留着吧!”
见忆锦不肯收,豆根心中失望至极,他将一盘珠宝拿过发狠的丢到地上。锦儿一见急了,忙道:“王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你不肯要,我还要这劳什子做什么?”豆根恨恨的道:“这些东西我一个男子留着也用不上,不如丢了倒干净!眼不见心不烦!”
忆锦见豆根如此样子,心里一痛,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豆根竟是如此性情。忆锦这一思量泪水就滚了下来。豆根正发着狠,猛见忆锦眼泪汪汪的,心一软,不得不放下身段过来曲意哄慰道:“这好好的怎就哭了起来!”他这不问倒好,一问忆锦那泪珠儿便断了线的珠子样的往下掉。豆根心急如焚忙道:“好锦儿,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忆锦不理他,忍着泪在拾起地上红麝香珠道:“王子,锦儿就留了这个吧。”
豆根刹时明白了,他愧疚的扶起忆锦道:“你坐着,我来收拾!”
待拾起那串红麝香珠,闻闻竟散发出阵阵香味,沁人心脾,他连忙送到忆锦身边道:“锦儿,我来帮你带上!”
说着便拉过忆锦的手,欲将那串珠子为她带上。待拉过忆锦的手臂,只见忆锦生的肌肤丰泽,珠圆玉润,豆根看着雪白一段酥臂,不觉动了羡慕之心,暗暗想道:〃这个膀子怎长的如此动人?〃再看看忆锦,只见脸若银盆,眼波如水,脸上如梨花带雨,眉不画而翠,天生一种妩媚风流,不觉就呆了,连珠子也忘记替忆锦带上了。忆锦正他怔了,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丢下珠子子,回身才要走,只见一个小太监拿着一把剑站在门槛子边,兀自偷笑呢。
豆根这才回过神来,拿过剑道:“锦儿,父王前日里赐了把好剑给我,你来瞧瞧可好?”
忆锦接过剑,缓缓抽了出来,只见剑锋雪白,宛如月亮一样散发出一种极柔和的光。宫中这物果然不比寻常。她忍不住比划了一下,极其顺手。
豆根看着这把剑在忆锦手中别有一番英气,不由道:“锦儿,这把剑便赠给你!”
锦儿哪里肯收,豆根道:“这算什么,这柄剑于我毫无用处,给你也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啊。若你还不肯收下,那我只有跪下行礼了。”说完作势要跪,忆锦一见他的搞笑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刚才的一丝不快早飞到脑后去了。
于是两人便有了说不完的话,酉时,魏将军前来接忆锦,豆根已是依依不舍了。
临走时豆根道:“锦儿,明日你再来啊!”
锦儿笑道:“我只是前来看看你,住两日便回去了。爹娘还挂念着我呢。”
次日一早,豆根就直奔明月殿找到桃灼:“母后,孩儿找到了一位贤良温柔的女子了。”
“噢?不知你说的贤良的女子是哪家姑娘啊!”桃灼看着豆根满脸的喜色。
豆根道:“是魏君亭,魏将军的女儿!”
桃灼奇怪的问:“你说的是魏将军的女儿?母后怎从未听说过啊?”
“母后,我说的是他的义女,叫做忆锦。”豆根急急的道。
桃灼笑道:“看样子,你是早见过这位姑娘了?而且好象还喜欢上了人家?”
“何止是喜欢,简直就是喜欢的不得了。母后,你不知道,锦儿又聪明又可爱。你见了也会喜欢上她的!”豆根急切的道。
“好,母后知道了,待会儿就去找你父王说一声便是!”桃灼宠爱的摸摸豆根的头道:“也是该有个人约束于你才是!”
只要母后答应,这事便成了八分,豆根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只一个劲的道:“谢谢母后!”
当日早朝之后,襄扬王便将魏君亭留了下来。问道:“魏将军,是否有位义女叫做忆锦?”魏君亭一听心里早已明白。便道:“是的,王上!”
“噢,”襄扬王问道:“不知魏将军是否愿意让这位忆锦姑娘进宫来陪伴根儿?”
魏君亭道:“一切遵从王上旨意!”
襄扬王点点头:“既然如此,魏将军,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择日宣忆锦姑娘进宫吧!”
三日之后,忆锦被接进了宫中。
这三日可是人人心中的小算盘打的砰砰响,豆根恨不得忆锦早日进宫,魏君亭则怕襄扬王知晓了自己是从深山里找到的忆锦。圆圆最怕豆根王子忘记了忆锦。三人恨不得忆锦早日进宫,好将这生米煮成熟饭,一了百了。只有影子想从魏将军府将女儿抢了回来。影子早已知道,后宫就是个角斗场,此一去,不能经常与家人团聚不说,是祸是福也未可知。官宦人家女儿,若是平平常常嫁人,起码体面与亲情都能兼备,进了宫,人人都在争宠,舒心的日子就别指望了。何况忆锦只是个村女,若是不入王子的眼,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好在忆锦也愿意进宫,豆根虽说是顽劣了一些,但自己却能看出他的一片情意。二来进宫也正好遂了娘的心愿。影子见女儿点头同意,也稍许放下三分的心来。忆锦眼看自己就要进宫了,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与爹娘泣别。圆圆看忆锦那神情,坦然自若的道:“见天子安知非福,何必作儿女之悲?锦儿虽然进宫不过是做个末等的妃嫔,但毕竟已是走近最高权力中心了。”
于是大伙挑了个良辰吉日里,让忆锦进宫了,可以说是皆大欢喜。果然,忆锦进宫没多久便深得王子的喜爱,两个人青梅竹马,相爱极深。圆圆听说自己的女儿极其受宠。心里无比的高兴,为女儿高兴,也为自己高兴。她忍了这十多年,眼看自己的女儿进了宫,她恨不得马上过去,讨回自己当年被驱逐出王宫的仇恨。影子冷冷的道:“女儿现才进宫才几个月,你便坐不住了?你这一去,说不定女儿的幸福都要毁了,你还是安份一些,好生在家里呆着吧。”
圆圆一听,有道理啊,忆锦在王宫的根基未稳,自己这十多年都忍了,也不急在这一时。等在胜利在握的时候再进宫也不迟!若是忆锦能为豆根王子生个一男半女,自己纵是进宫,那桃灼又能把自己如何?
桃灼眼见着豆根有个了称心如意的伴,心里也安稳下来。一日她问襄扬王道:“王上,最近觉得根儿怎样?”
襄扬王淡淡的道:“尚还听话!”
桃灼追问道:“那王上为何还不立太子?,王上只有一这个血脉,江山早晚都是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