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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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辉笑问:“你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不是在桂宫当值么,怎么听你说话的语气,就跟你是在静淑殿和仪清宫当值一样。”
方桂道:“桂宫里头不是都是桂花树么,昭容娘娘喜欢喝桂花茶吃桂花做的点心,这之前昭容娘娘掌管后宫事务的时候她不是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么,可自从贤妃娘娘生了长皇子夺了昭容娘娘的权之后,她就把昭容娘娘每个月用的桂花数量都限了额度。昭容娘娘身边的近身女官就偷偷来桂宫摘桂花,前几个月被奴婢撞见了,她给了奴婢一些银子,奴婢就帮她摘桂花送到静淑殿去,一来二去的奴婢就将静淑殿的事情探听地一清二楚的。”
慕容辉听了觉得好笑,这蔡贤妃也算是名门出身,竟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杨昭容当年他是见过的,乃是先帝赐给燕帝的良家子,虽然不得燕帝欢心,但燕帝是个念旧的人,若是蔡贤妃恃宠而骄欺负杨昭容,若是让燕帝知道了,蔡贤妃必定是要挨罚的。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
慕容辉又问:“既然杨昭容只是小病,圣上何至于到现在都不回来?”
“这事儿奴婢要是告诉贵人,贵人可真的半点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奴婢真的死定了!”
“我晓得利害,你说吧。”
方桂将声音压得更低一些,才道:“宫中有一位才人同杨昭容交好,杨昭容生病,她必定侍奉在侧,圣上驾临静淑殿也一定能见得到她。”
慕容辉挑了挑嘴角,玩味地笑着:“杨昭容真是妙人儿,自己尚且不承宠,却要扶他人上位,实在是大度得过了头了。”
方桂嘿嘿笑道:“这才是杨昭容的聪明之处。那位才人是个有容貌没脑子的人,家世也平平,和杨昭容这等出身大族又身居高位的嫔妃是没法比的,若是那才人能够讨了圣上的欢心,杨昭容既得了大度的好名声又能用这才人和贤妃相抗衡,这不是一举几得么。”
“的确是一举几得,不过,你也该出去了。”慕容辉艰难地冲门抬了抬下巴,“蒋芸该回来了,若是让他知道你同我说这些,我可保不了你。”
方桂顶着一脸跟吃了黄连的表情乖乖退了出去,正好看到蒋芸提着食盒过来,看到他耷拉着脑袋走出来,叫住问道:“我不是让你在里头伺候贵人,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惹贵人生气了?”
方桂撇了撇嘴道:“是贵人让奴婢出来迎接您的。”
蒋芸又看了一眼这个平日里十分活泼的小黄门,拎不清他这是怎么了。惦记着怕慕容辉饿着,便推门进了寝阁。
慕容辉这几日也活动不了,胃口也小,时常没吃几口就饱了,蒋芸拿了一盅腊八粥过来,慕容辉却也就吃了一碗不到就饱了。
蒋芸伺候他漱完口,他道:“蒋芸,你下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睡了,没什么事的。”
蒋芸还想推辞,慕容辉却道:“左右还有暗卫守着,你放心好了。”他这才无可推辞,将靠枕放下,给慕容辉盖好被子才出去,又对外面值夜守门的卫士叮嘱了一番才放心离去的。
慕容辉躺在床上,他想找凌淮远出来却又一时想不出方法,正在他犹疑之际,忽听空中传来一阵衣袂翻飞之声,一个黑衣男子翩然落下,不动声色地站到他床头去。
慕容辉睁开眼,借着昏暗的视线看到一些光影,试探性地道:“凌淮远?”
凌淮远道:“圣上至今未归,还是属下守着比较保险。”
慕容辉觉得奇怪:
“你们一个二个看我看得这么紧,难道是怕我趁没人看着的时候咬舌自尽?”
凌淮远没有说话。
慕容辉眸中光芒一闪,颤声道:“难道是有人想要救我?”
“公子。”黑衣暗卫的声音坚定沉稳,有如一块坚硬的大理石,“有属下在,您还是趁早打消逃走的念头。”
慕容辉冷冷地一笑:“也对,他凭什么困得住我,不就是因为你寻来的药能困得住我么。凌淮远,你也算是江湖中人,竟然动用这种为所有习武者所不齿的药,你就不会受良心的谴责么?”
凌淮远沉默了一下,才道:“圣上命我所做,我都必须去做。”
慕容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有些疲倦了,他道:“好吧,药都下了,我多说无益。但我想知道,这种药的药方极为隐秘,寻常人是不会得知的,你究竟是怎么拿到的?”
凌淮远又沉默了一下,道:“我不能说。”
慕容辉道:“这个药我是可以拿得到的,只因这药所藏之处与我有渊源,而你和她们不应该有关系才对。你既然能拿得到,又何必死守着不说。”
凌淮远走到他床前,黑暗中一双眸子闪亮非常,似乎在隐忍什么,那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慕容辉见他动摇,忙道:“只要你说,我以后就乖乖听圣上的话,不会再闹别扭了。”
凌淮远似乎是被他的这个请求打动了,蹲□来,道:“我只和你说,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俯身悬在他身体上方,凑到他耳旁,轻声道:“我是从……”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凌淮远慌忙直起身来,还来不及撤离,燕帝已经绕过了屏风。
见到他蹲在床前,燕帝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的光,冷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是蘑菇啊蘑菇!!
☆、第七章 惩罚
听到燕帝这般质问,凌淮远张了张唇便愣在那里,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反而是慕容辉出声道:“是我找他的。”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找他做什么?”
“你管我找他做什么,反正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
燕帝啧了一下牙,将防风的大氅脱下扔给蒋庆,挥手让蒋庆领着人都下去,才一撩袍坐到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容辉,“你再说一遍?”
燕帝的声音轻且飘,像是一股子阴冷的风吹动了绫罗轻纱。慕容辉像是不喜欢这种被俯视的感觉,闭上眼去,咬着声道:“我不要你管。”
倏忽有人挡住了本就晦暗的光芒,下一息他落到了燕帝的怀中,他睁开眼睛,便看到燕帝对视着自己,看到燕帝眼中的自己,他像是在躲避什么,挣扎着拧过头,连身体都轻微颤抖。
下巴被那双玉雕一般的手抬了起来,燕帝轻轻冷笑的声音就像一把刀子在他的耳膜上滑过:“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么?我的子熙,你太天真了,现在的你,只是朕的男宠,若是你讨朕欢心了,朕照样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你惹朕生气了,朕有的是办法惩罚你。”
说话的时候有热气扑面而来,慕容辉嗅到那气味里有些酒意,微微皱起眉:“你喝酒了?”既然是去探病,喝什么酒?看来方桂说的是真的。
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能这样跑神去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燕帝见他神情愣怔,便环得他更紧些,一股子有别于燕帝以往用的熏香的气味从领口涌了出来,慕容辉将眉头皱得更深,却不动分毫。
燕帝见他不语,便看向跪在床前的凌淮远,问道:“淮远,朕一向待你不薄,你身为暗卫也该明白,朕问你的话,你必须据实以告,你说吧,你和朕的男宠,大半夜的,在这空寂无一人的寝阁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若是能动,慕容辉必定会将燕帝打一顿,可是如今他只能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他却愣了,心中反反复复有声音在带着轻嘲质问着他“你可不就是他的男宠么?”
凌淮远素来沉默,不善言辞,而且此事也是极为隐秘的事情,他决定告诉慕容辉已是极限,万不能再对燕帝泄露,不由又犹豫了下来。
燕帝见他犹豫,便冷笑了一声,放下慕容辉站起身来,一抬脚踹到凌淮远的肩上,将他踢翻在地,凌淮远并非躲不过,只是他自幼受的教条便是服从,主子要
踢,他也只能忍了。迅速爬起来跪好,听到燕帝寒意四射的声音:“朕的男宠你也敢碰,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凌淮远偷偷向上看了一眼,此时那龙床之上,慕容辉的被子倾斜着,一只白皙的脚从被子底下露出半截来,想到燕帝怀疑的事情,像是被那颜色灼了一下,立即低下头去,说道:“圣上,属下断然不敢。”
“不敢?那你说,方才你究竟和子熙在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凌淮远又沉默了下来。
慕容辉道:“此事是我先挑起来的,你何必对付他。”
燕帝呵呵一笑:“这么快就知道为人辩护,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能劝得动我放过他?”
慕容辉听他阴阳怪气的声音,紧紧咬了下唇瓣,不再言语。
“你下去吧。”燕帝对凌淮远说。后者愣了一下,他心知燕帝这是要对慕容辉不好,却也无能为力,应了声后退了出去。
“你待如何?”
慕容辉看着燕帝褪了衣衫,又将自己从被子中捞了出来,冷峭着眉眼问。
燕帝从床头的柜子抽屉中拿了一样东西出来,抵到他眼前,“还记得这个么?”
那是一个冰裂纹的青瓷,圆圆的一个小盒子,比之寻常女子家用来装胭脂的盒子要素净,说是用来装头油的又太小。
可慕容辉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不仅熟悉,而且这东西还是他带进宫来的,此时见到,他的脸骤然就红了。
“这是你带进宫来的,用于润滑后/庭的膏脂,朕让太医院做,你都不要,非要自己从宫外弄。你还记得么?”
慕容辉死死咬住唇瓣,一张脸通红,唇瓣却让他咬得发白。
燕帝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慕容辉道:“你要做什么就做,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子熙,朕是真心的想让你知道下面朕要做什么,免得你以后问。”
慕容辉奇道:“我为什么要问?”
燕帝从锦囊中拿出一枚铜铃大的珠子,表面的银光闪了慕容辉一下眼睛,正是谢长英白日里赠与燕帝的入珠。
燕帝道:“这东西,即使朕不在你也可以用,免得不甘寂寞找别人!”
他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气得慕容辉几乎晕死过去,刚想开口骂却被他下面的举动惊住了。
却见燕帝打开瓷盒,将珠子放进去混了一圈拿出来,那珠子上已经裹满了半透明泛着香气的膏脂。
燕帝对脸色陡然惨
白的慕容辉微微一笑,如同一只突然出现在羊群面前的狼,燕帝将被子掀开,将他如同翻鱼一般翻过去,接下来他感觉到亵裤被拉下,一样冰凉的东西从他许久未曾扩张的后/穴抵了进去。
无论是那冰凉的感觉还是那强硬扩张的疼痛都让他抑制不住地抗拒,燕帝似乎也感觉到这般强行进入不行,便将入珠放在左手手心中,右手食指在瓷盒中沾了膏脂,温柔地抵了进去。
慕容辉抿着唇,身下的感觉太过于奇妙,他不知道痛苦还是其他,只想像被甩到沙岸上的鱼儿渴望大海一般,深深地呼吸起来。
探进幽穴中的燕帝轻佻地笑起来,他只是笑,不再说话,可手上抽穿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得不说这膏脂的确是上等的,这是慕容辉从露华浓向芳华夫人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