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清)博果尔之重返人间 >

第29章

(清)博果尔之重返人间-第29章

小说: (清)博果尔之重返人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谠浦槿肥挡凰悴缓茫蘼鄞油饷驳叫郧椋伎晌绞嵌浣庥锘ā�

    “就以那女人的偏执和自私,把爱情当做伤人的利刃,而忽视了情本身所代表的真意,她也只能永远在凡尘中打滚。”师玄月极为不屑的点评道。

    博果尔奇怪的看了师玄月一眼,初见时,他就发现这位师姐对顺治和乌云珠的厌恶感很深,但他与师玄月接触越久,就越清楚她并非所谓的黑白论者,也非好打抱不平的侠义心肠。

    “那师姐知道她为何是福泽之身?”福泽之人多是轮回之中大善大爱之人,而乌云珠的性格明显带有缺陷,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

    师玄月端着杯子正要饮茶,斜睨了他一眼,高深莫测地回了句:“命好!”

    博果尔:……

    将杯中水饮掉一半,师玄月轻咳了声,说道:“那女人虽然改了命格,但命数套强,估计你一时还压不住她,师姐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你回头跟大贵妃说一声,有大仙帮你算了命格,需有个出生时辰在六月初七子时、位在东南方的内室才能助你。”

    博果尔奇怪得瞅着她,师玄月忙绽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师姐还会害你不成,你要修行,内忧外患总不是好事。”

    博果尔一想,道理是没错的,这乌云珠不是个省心的,纳了福晋暂停修行他并不介意,只是近日给青莲输入精气刚有成效,若置之不理实在可惜。只是他这位师姐的行为实在有些高深莫测,且常有惊人之举,让人无法安心。

    师玄月见他眼中疑色,也不解释,只是一直展露出大爱无疆、我很慈悲的笑容回敬给他。
=================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加快了不,长城不是一日可推倒的,虐人是要细水长流的。


 第三十二章

    春日明媚;和风徐徐,太明湖面上鸳鸯交颈,情意缠绵;锦鲤游穿其下;怡然自得。

    “皇上,这是取自之前的桃花;择摘五瓣,夹茶叶窨制。”凉亭中,喜儿细讲着桃花茶的制作过程;边将泡好的花茶倒入金瓯杯中,递给坐在靠椅上赏湖面风光的天子。

    顺治接过茶瓯,细品口,点了点头:“味道香醇;完全保留了桃花的幽香;不错。”

    喜儿一笑,应道:“皇上说襄亲王不喜甜腻,奴才特地添置柑橘祛除,看来效果尚可。”

    顺治笑扫了她一眼,正待要说话,忽有小太监过来传话,说是皇贵妃娘娘求见。他有些意外的朝远处看了一眼,果然见着乌云珠正在亭外长廊候着,自年宴后,他有些时日没去看望乌云珠,一方面她身子需要调养,自己去了也不方便;二是自听了博果尔醉语后,他这段时间有些避开乌云珠,只因一旦见着,心中就有种挥之不去的别扭。

    乌云珠对此却是无知无觉,她暗自查探过,这段日子皇上也未多翻其他人的牌子,自是认定除了那个“有心机”的喜儿,目前也无其他威胁。

    她知道,只有留下来的才是赢家,要除了喜儿的前提,仍是要保证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和形象。

    这日得知皇上在太明湖边赏景,亲自去做了小食送过来。有些习惯,日久才能见成效,如果不是有着这样的认知和觉悟,她无论无何也爬不到今天的位置。

    “臣妾今日新做了些小食,想着给皇上送来尝尝,这些日子臣妾身子不适,怕是手艺有些生疏了。”乌云珠进了亭子,就让身后的秀莲将小食呈上。她知道顺治喜吃荤食,特做了两盘小菜,主以羊肉、和上好白肉调酱腌制。

    顺治面上笑了笑,示意她坐下:“你如今身子不方便,不要太过辛苦才是。”

    “谢皇上关心,臣妾在宫中静养,不比皇上日理万机的辛苦。只担心皇上忙于政事而又疏于休息,再加上以往为皇上做这些已经习惯,有些日子没做,臣妾担心厨艺生疏了。”乌云珠说着的时候,扫眼了桌上的茶具,鼻翼轻动嗅了嗅,好奇问道:“闻这香气,似乎非大红袍之类的茶香?”

    “是喜儿这丫头自制的花茶,”顺治端杯又茗了口,反而未去动筷食用小食。

    见此,乌云珠心中一沉,她本性敏感,所以善洞察人心,但一旦陷入牛角尖,就越发不可收拾,只往死里认定自己的所猜所想,一切落在眼里的行为和言语,都是在佐证她的结论。

    就像她开始怀疑顺治和喜儿的关系,如今顺治摆明喜茶淡食的姿态,都是在暗示顺治的心在慢慢远离她,而偏向那个死丫头。

    她虽心中愤恨,但面上却适时显出惊讶神色,朝着喜儿温柔道:“没想到喜儿竟然会自制花茶,真是心灵手巧。不知本宫是否有荣幸品尝?”

    喜儿面上一赧,正要承应下,不想却忽被接了话头:“皇贵妃娘娘之前似乎犯了花症,如今娘娘正身怀龙子,与花相关的茶食还是慎用为好。”

    冷淡的声音轻悠悠的飘了过来,顺治心头一惊,今日怕是黄历不对,怎么这两个人会撞到一块。

    博果尔扫了眼在场人的表情,将视线又转回脸色诡异的乌云珠身上。

    乌云珠对博果尔的感情最为复杂,这是她的前夫君,也是让她最无法看透猜透的人,她对此人有着本能的胆怯和害怕,就像自己那些想法和行为,总是无遮无拦地完全曝光在他眼底。

    “喜儿,还不给襄亲王上茶。”现场气氛太过诡异,连喜儿都傻站一旁,忘记伺候。顺治无可奈何地主动出声打破僵局。

    博果尔接过茶,闻了闻,茗口淡笑道:“皇兄真是好口福,这小食看来色香俱全,皇贵妃娘娘真是用心良苦。”

    乌云珠嘴唇嗫嚅了下,随后垂着眼,轻声轻气地答道:“若襄亲王不嫌弃,也可以尝尝。”她那模样活似怕对方扑上来把自己吃了。

    只是她这话出口,脸色最先沉下来的却是顺治,他知道这菜里拌有羊肉,而之前他早把博果尔的饮食了解的清楚,而……乌云珠显然还什么都不知道。

    “谢过娘娘好意,只是本王无法食用羊肉,也不大爱吃荤食。”博果尔语中带笑的婉拒,他状若好意的给对方解释,亲和的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只是眼中一片冷色。

    乌云珠心里一阵慌乱,她往日在襄亲王府从不亲身处理这些,后来更是全副心思都放在顺治身上,可谓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将襄亲王的起居生活疏忽的彻底,如今竟连他忌食羊肉都不清楚。

    她这才觉得事情发展出乎意料,襄亲王不经通报就可直达御前,而以往她做出这般委屈胆怯的神态,皇上定会出来为她说话,今日却全无声响。她不由偷觑了一眼皇上,却见皇上面色沉凝,注意力完然没在自己这边,而是落在对坐的襄亲王身上。

    她心中一突,感觉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掌控,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皇贵妃,你先回去休息吧,”皇上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乌云珠一愣,只得乖乖巧巧站起身,谢恩退了下去。

    待乌云珠退下后,顺治让吴良辅将小食撤下,这才脸上带了笑意问道:“博果尔怎么过来了?”

    博果尔却懒得跟他说笑,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直奔主题道:“这是阮君成送来的密信,让臣弟转呈皇上,还请亲启。”

    顺治一听,心头有些诧异,这阮君成离京已有半年多,他曾经给过其密令暗查科考之事,如今乡试未开,按理不会这么快有消息过来。

    他接过信函,取出信件细看,脸色渐渐沉凝,看到后来忍不住痛斥出声:“乱臣贼子,祸害于民。”他让伺候一旁的喜儿下去取些糕点,复将信递给一旁的博果尔,对他毫无避讳之意。

    博果尔有些疑惑的接过信,粗粗扫了几眼,明白了顺治大怒的原因。信中阮君成提到两件事,一是江南有人筹备人马,疑是前朝旧臣在蓄意谋反;二是官吏旧劣难消,新到任的江南总督上任三把火,要清查赋税,只是下方官吏早已中饱私囊、赊欠钱粮较多,因担心考成降职,近段时日连连施压于民,如今民间怨声载道,恐有居心叵测者趁机兴风作浪。

    这两件事非同小可,博果尔心中思忖,稍有差错就是兵戈相见、动根伤本的结果。

    “博果尔对此事有何看法?”顺治压了压怒气,习惯地先听听博果尔的想法。人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性情淡漠的博果尔相处久了,连带他的性情也稍微得到了克制,少有摔杯怒骂宫人的情况出现。

    “臣弟只是有些奇怪,江南素来是朝廷重掌之地,稍有风吹草动必会被官府察觉,更何况在此地聚众谋事,且筹备人马需重金支撑。臣弟大胆揣测,此人恐在当地颇有威信财力,才让人无法对其产生怀疑,附则这批人马恐怕也非藏匿在民间市井之中。”博果尔坐在椅上,将手中的信纸折起来,放入信封中,按在桌上又推了回去。

    顺治听了,忍不住唇上勾起一笑,八旗入关不久,旗人大臣多是武夫,对于儒家治国持有怀疑态度,却不知武治可得天下,却易失民心。汉臣又多以文臣为主,不通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兵行奇诡的道理。他立志重塑朝野,最难是将这两股思想均衡融合,偏偏身边的亲信大臣也各有心思,即使在他们面前,他也难有自在放松之时,唯有在博果尔面前,于公于私都不用思虑太多。

    他起身走到亭边,看着下方游弋的锦鲤,取过鱼食洒了下去,见红麟小鱼涌来争食,不由笑道:“朕与你想法相同,只是此事须有饵相诱,才能钓到大鱼。”

    博果尔听了,脑中已有所悟,有些迟疑道:“皇兄打算将此事交给谁办?”如果真要潜入探查,只能秘派人前往,且需可信赖之人,若稍有泄漏打草惊蛇,再想逮到这帮人可就难了。

    “若是朕委派给你,博果尔可愿意?”顺治回头,眉目挑起,半分玩笑的说道。

    “事关社稷,臣弟自是万死不辞。”博果尔毫不迟疑地应承。自先祖开始,他们爱新觉罗氏在政权上你抢我夺,都是关起门来做。一旦事关国本,就算兄弟阋于墙,也能外御其侮。

    顺治眼里闪过暗光,盯着他许久,才笑叹道:“朕想,这次正好借机巡访江南,而你需与朕同行。只是你面目年轻,会招人猜忌,这次还是由朕来做大饵吧。”

    博果尔有些诧异的瞪眼望向顺治,见他眼中意志坚定,竟是毫无扭转的余地。

    对于皇上亲身犯险,博果尔心中不是没有疑虑,毕竟其中危机不好预估。只是他想到顺治自幼习武,有防身之能。而朝中确实难觅到合适人选,若指派给下面人细查,恐怕一年半载都难有进度。若是出外,自己可用小法在旁帮衬,再谨言慎行、不过深查探,应可全身而退。

    他在脑中把此行的凶险慢慢滤过,缓步朝着宫门走去,却不想在半路被人截了道,他脸上带着莫名的表情,望着从假山后走出的乌云珠。

    “乌云珠给王爷请安,”女子身姿柔美的给博果尔福身请安,一如他记忆中的温柔纤美。

    “娘娘如今为皇贵妃,又怀有龙子,无需对本王如此多礼。”博果尔却是毫不客气地揭了她的讨好。

    乌云珠轻笑了声,轻柔说道:“乌云珠知道前事难得王爷谅解,只是我和皇上皆是情非得已。王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