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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媚姑-第3章

小说: 媚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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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燕然一触上南缇,南缇亦浑身乍然闪个霹雳,整个人僵若木雕。
  风燕然见南缇没反应,他就继续自己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顺时针方向揉着南缇的花芯,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分一分地加重。渐渐地,南缇感觉到自己好像湿漉漉的,就像清晨园子里的花,露珠渐渐地就在张开的花瓣上冒出来。
  她的另一个自己好像也在慢慢冒出来。
  风燕然感到手下南缇的身子温软了下来,他的余光亦观察南缇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风燕然就蹲下来,壮着胆子扒开南缇的裙子,将唇凑上来一寸一寸地亲吻花芯,就像吻着他自己的心。
  这颗花芯肥厚不腻,又柔又韧,还带着无与伦比的美妙气味,风燕然觉得比那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加起来都要好吃。
  风燕然一面吃着花芯,一面禁不住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梭动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他竟将白乳尽数倾泻于自己手上。
  可是风燕然却一点都不觉着累,他还想要更多
  风燕然见南缇眼神迷离,隐隐含着几点媚意,她微微摇摆着身子,花芯上的露珠也早已盈满,似乎一切都渴望着风燕然的进}入。风燕然就欲褪去自己的衣袍,但又一念作想:南缇虽然眼迷离,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笑意,风燕然又有点狠不下心,他就先询问南缇:“我们来一次好不好?”
  南缇心里是半清醒的,她想说“不好”,可是话还没出口,左边嘴角就本能地对风燕然勾起一个笑意。
  这笑意给了风燕然莫大的鼓励,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袍,一有底气一狠心,一鼓作气贯穿了南缇。
  南缇的身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风燕然的双手撑着墙壁,两个人跟着椅子一起抖动。因为海船上的家具都用了很多年,所以椅子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跟男女两种不同声音的轻喘浅吟同步。
  风燕然使出全部的劲动作,他的上身紧贴着南缇的上身,随着律动的频率,风燕然的胸膛隔着南缇衣裳粗糙的布料摩挲她的双丘,呈现给风燕然一种既刺痛又美妙的快意。
  风燕然从来没有想到男}女之事可以到这般极致销}魂。
  风燕然用动作了半个多时辰,再次全部倾尽。
  风燕然看南缇还在不自觉起伏着自己的身子,保持着刚才的节奏,她似乎没有像昨夜那样很快疲惫很快睡去,反倒像是还想要更多风燕然隐隐就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和兴奋。一兴奋,他底下又旋即立刻有了反}应。
  风燕然将南缇反过来,让她双手抓着椅背,身子半趴半跪在椅子上,然后风燕然在南缇身后,又重新同她合二为一。
  南缇的手抓在椅背上,后头的风燕然撞击得愈来愈深,她也将椅子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刻进木头里去。风燕然一撞,南缇就一抓,她连接花瓣的深处就跟着一缩,本能地想囚住在径上的那个“人”,只许人往里走,往花丛深处走,不许他后退离开。
  南缇本来就紧致,现在又一缩再缩,他哪里受得了,在加之南缇的臀部下下撞击在他腿上,风燕然很快又要到极至。
  但是南缇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墙壁发怔。
  “怎么了?”风燕然口中问着,身}下开始继续猛烈动作。南缇却扭过身来,她倾身伸右臂,对着风燕然腹部一推。
  南缇使出很大的力气,一把将风燕然扒离她的身}体。
  “到底怎么了?”风燕然皱眉,隐隐有些愤怒。
  南缇伸指指她方才盯着的那堵墙说:“有人在看着我与你。”
  风燕然循着南缇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一堵很寻常的,没有缝隙的,遮挡严实得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的墙。于是他略略有些暴躁,对南缇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好:“那是墙壁,不是人。”
  南缇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那是墙,我是说墙外有人在看着我与你。”
  风燕然心里发笑:她怎么可能看穿看透到墙外去?!再甚者,他也是有法术的,风燕然能感受方圆数尺之内,除了他和南缇,再没有第三人的气息。
  风燕然只当南缇是说笑,但却不忍当面伤害南缇,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穿好衣袍,劝慰南缇道:“你先把衣裳整好,我出去看看。”
  南缇的房间是下等房,对着长长的走廊看不到任何海景,风燕然悄然无声地推开门,果然,走廊上没有任何人。他怕南缇不安心,还特意转过角落去另一道走廊上看了,这个点大家多休息了,也没有人。
  风燕然想,是不是他索求得太多,南缇体虚出现了幻觉?
  于是风燕然便对南缇柔声作别:“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我回去了。”到门口他又忍不住回转身,再嘱咐道:“到床上去,海上终还是风大,盖好被子不要着了凉。”
  这话说完风燕然却又觉得不妥,好像不太符合他风大少的身份,于是风燕然又挺直了身板,伸直脖子,硬生生又加了一句:“着凉了我是绝不会伺候你的。”
  南缇只是平静地说:“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她这句话像是回复风燕然,又好似自言自语。
  等风燕然走远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南缇却穿好衣服离开了自己房间。
  南缇来到甲板上,深夜猛烈地海风全刮在甲板上,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是甲板上另外一个人却纹丝不动,任由海风肆掠吹起他白衣的衣角,任由海浪高高扑打过来,水花偶尔飞溅到甲板上。
  甚至他脖颈上佩戴的一串佛珠也随风轻扬,发出撞击的声音,和尚毗夜自己的身体却始终岿然不动,孑孓伫立。
  之前南缇刚才透过墙壁,看到的就是毗夜的一双清澈无尘眼睛。
  毗夜方才一直在注视着她和风燕然。可是南缇自己心中也有疑惑:为什么她会透过墙壁看到毗夜呢?风燕然却为什么出去了也看不到?
  莫非这是毗夜的什么法术?
  南缇刚要问,却见毗夜并不看她,只双手合十面朝大海,肃然宣道:“色相皆空,佛法庄严。”
  他这一句话平缓八字,听在人耳中只犹如嗡嗡蚊细,但是撞进人心里却似浑天钟般带着雄浑的罡气,回音绵长不绝。
  一声钟声,撞醒了夜里的南缇,将最初的那个她又喝了回来。
  南缇突然意识到,今夜她又做了不该做了事。
  南缇用手收紧领口,慢慢也走到栏杆边,站在毗夜身边和他平齐看海。
  南缇望见海仿佛也被毗夜的话语震住,在这一霎竟似施了法术般风平浪静。
  南缇的心里也同海一样平静无波。
  本来这样是最好了,可是毗夜却转过身来,对着侧身的南缇偏偏多加上了一句警戒:“明日此船就要靠岸,正是回头是岸,贫僧劝施主上岸后就敛心了吧。”
  这话一说,南缇就侧过头来注视左边的毗夜。
  她本来是很严肃的,但是细看了毗夜半响,南缇突然发现原来白衣和尚不仅骨均肉匀,身形好看,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他皮肤又白又润,五官有棱有角。
  于是南缇的目光锁着毗夜,脱口而出:“师傅你真像大庙里雕出的白玉佛。”
  毗夜骤然蹙眉,似白衣金刚怒目,下一秒,他忽地消失在南缇面前。
  南缇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摸不着。
  和尚真的,的确是消失了。
  但南缇觉着空气中没有了毗夜的身形,却隐约还有毗夜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他在说:“我佛慈悲。”
  


☆、广海卫(一)

  第二天中午,海船到达了码头,终于驶至终点——属于殷国的大陆。
  南缇抢在其余旅客的前头第一个下的船,下船了她不急着走,就伫在浮桥连着地的那一头,双手放在身前,晃悠悠地似在等人。等南缇的目光寻见那一抹白由远及近,她三步两步就跨过去,挡在毗夜面前。
  毗夜面无表情,甚至连一句阿弥陀佛,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也没有对南缇做,而是径直绕过南缇。
  南缇急忙再退数步,又重新挡在毗夜面前。
  “我要上京城去,师傅你去哪里?我们说不准同路可以一起走!”南缇把想要对毗夜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真诚而热情。
  毗夜只是无波无澜道:“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大觉寺在哪里?”南缇问,心里面其实还想多问一句“大觉寺里是不是像师傅这样的白玉和尚”,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毗夜无悲无喜地回答南缇:“京城。”
  “太好了我们顺路!”南缇拍掌道,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吧。
  “咳咳,你和谁顺路?”风燕然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他故意咳了几声,面目似极不情愿过来,但是脚下却快步往南缇这边走。
  南缇看见风燕然就没了笑,她指了指毗夜,向风燕然介绍道:“这位师傅。”
  南缇发现风燕然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南缇就抿抿唇,模仿毗夜的面无表情。
  其实南缇想找毗夜同路,就是欲躲避风燕然。她觉着白玉佛有种令人静心的法力,有毗夜在身边,她至少可以保持清醒,不再同风燕然做那种事。
  风燕然先目光锁了南缇半响,才寻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见将与南缇同路的是那日驱退蛟龙的白衣高僧,风燕然就尊敬地双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这才启声询问:“敢问大师去往何方名刹?”
  “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风燕然一挑眉:“原来是去京城啊。”他面朝对着毗夜,却斜眼瞥着南缇:“那你我欲去之处,差之千里啊。”风燕然声音极其响亮,分明是要说给南缇听“我要回浙江镇海去。”
  风燕然以为南缇会回点什么,至少回他个“嗯”字。但是南缇什么都没说,而是挎着包袱目光只看毗夜:“师傅我们走吧。”
  毗夜根本不理会南缇,早已冷然迈步前行。
  南缇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风然燕伸臂似欲说什么话,辗转嘴边却又吞了回去,一拂袖子招呼家仆,诸人浩浩荡荡向着同南缇毗夜相反的方向离去。
  
  毗邻码头的城镇名唤广海卫,在南缇看来广海卫是座很大的城市,至少比繁华岛要大得多。
  南缇和毗夜正在广海卫城中行走,前方突然来了一队官兵,粗}暴地驱散诸位行人,南缇和毗夜也不得不退让到路边。
  官兵们驱散众人,拿出崭新的告示贴覆在旧的告示上面,而后就有领头的军官指着告示,对周遭的百姓朗声宣布道:“城主大人这次已将赏金提到了黄金八千两!”
  黄金八千两!
  南缇听在心中一惊。
  黄金八千两是个什么概念啊!繁华岛上最富的渔户,一家捕鱼一年也只能赚二十两银子。
  南缇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这位广海卫的城主悬赏如此之高。她识得几个字,于是就自己独自走向告诉。
  南缇将告示读了一遍,大致知道是广海卫城主的独生儿子三年前在新婚之夜失踪,一连三年都寻不着他的踪影,城主心急如焚,就再次加重了赏金。
  “哼,才八千两黄金。”有人突然在南缇背后冷哼。
  南缇熟悉这个男声,她拧起眉头,回过头对风燕然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回镇海么?”
  风燕然不屑一顾:“回啊,我现在广海卫住几天不行啊?”他说着又从袖内掏出一枚令牌给南缇。
  南缇见这令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风”字,看不出来令牌的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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