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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20章

小说: 帝王野史之西门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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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响起李惜柔这刁蛮女不近人情的声音:“西门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替飞马山庄做主?我呸!哼,若不是爹爹——本姑娘现在就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们走。” 
  然后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在四周响起,不用想我都知道,定是那些粗鄙的草莽汉子在嘲笑我连个娘们都打不过了。 
  我头沉如灌了水银,心里的恼恨却是一阵胜过一阵! 
  这不知好歹的李惜柔,妈的,总有一天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做男女有别!奶奶的,武功好就了不起了?忽然间,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掠过,我将李惜柔剥得一丝不挂,然后用皮鞭狠狠地抽她娇嫩的臀峰,在我陷入昏迷之前,我脑海里浮起一丝邪恶的微笑,或许,李惜柔这刁蛮女是个受虐待狂亦说不定。 
  呜,妈的,李惜柔这刁蛮女下脚也太狠了,不过我的抗击打能力似乎也差了点了! 
  嗯,看来,学点儿保命的武艺倒是很有必要呢! 
  下一刻,我的意识彻底丧失。 
 
 
 
  
 ~第二十九章把酒夜话~
 
  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幽香入鼻,不由魂飞天外想入非非,错以为尚在自己房里搂着春梅俏丫头亲热,微一侧身,不想撞上坚硬的墙壁,吃痛之下顿时恢复了神志。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里!”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打了个冷颤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李惜柔冷冷地瞪着我,娇靥发青一副恨不能吃了我的模样!美是够美了,不过冷也是冷到家了。 
  一时间我忽然有些糊涂,我不是被她一脚踢倒在院子里了么?怎么又跑到她房里来了?莫非?我心里掠过一个念头,不过这似乎不太可能呀? 
  李惜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似是猜中了我的心思,冷声道:“若不是爹爹吩咐,我才懒得理你!西门庆!我警告你,别仗着爹爹关门弟子的身份胡作非为,如若不然,我——我定然令你不得好死。” 
  末了,还怕我不信似的加了一句:“本小姐向来说话算数。” 
  我心中暗恼,这真是何苦来哉!若我没有记错,我与李惜柔应该没有任何过节罢?但这刁蛮女却为何总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我闷哼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起身便走,再不理睬这刁蛮女。 
  我惹不起,总还躲得起。 
  我前脚跟才走出她的厢房,后面便传来她的声音:“还有李逵大哥的事,我警告你莫要插手!事关飞马山庄的机密,不是你管得了的!” 
  我心里一顿,看来飞马山庄还隐藏着许多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呀!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些秘密并不感兴趣,现在我只想早些离开这儿,这危险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返回清河县城,路过东城的时候,我忽然收住了马缰。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我熟悉的人,正坐在街角的酒摊上喝闷酒,那个人赫然便是武松,阴沉着脸,似有满腹心事,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酒。 
  我略略一计较,便下马走到了酒摊前。 
  这样的酒摊在清河县,一到了夜里便比比皆是,比起二十一纪世来,北宋年间的夜市也一点不逊色,杂耍的、卖艺的、喝小曲的、还有叫卖珍稀玩物的,甚至还有鹰鼻蓝眼的波斯妞当着大街卖弄风情,像这些夜宵酒摊,更是通宵达旦地营业。 
  早有见机的小厮上前接过我的马缰,我顺势在武松对面坐了下来。 
  武松自饮自酌,竟是斜也不斜一眼。 
  我摇摇头,看来武松的心事还不是一般的沉重,连起码的警觉心都丧失了。 
  “小二,给本公子来一壶上好的米酒,再切一斤牛肉,要香油凉拌的!” 
  小二答应一声,抹干净我面前的桌面,忙活去了,声音终于惊动了武松,抬头向我望来,发现是我,似乎有些意外:“西门公子!?” 
  我微微一笑,目光假装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酒壶上,笑道:“武都头有何烦心之事?怎的一个人躲在街角借酒浇愁?” 
  武松的脸色猛地一沉,然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唉,不提也罢!” 
  武松终究是习武的直爽之人,不习惯拐弯抹角,我猜他有心事,他便径直承认了。 
  “何不说来小弟听听?说不定还能排解排解。” 
  我要的酒菜很快上齐,顺势替武松满上一杯,两人碰了一杯,滋溜一声干了。 
  上好的米酒下肚,武松再叹息一声,说道:“说来真是奇怪,那黑汉在闹市酒肆恶意杀人,在下率人苦苦追缉,眼看有些线索即将此獠捉拿归案了,不想知县老爷获悉后非但不曾嘉奖,反而将我等痛骂一番并严令今后不得再插手之事,端的令人好生蹊跷,真他娘的鸟受气。” 
  “原来竟为这事?”我恍然道,“看来不是那黑汉大有背景,便是都头触动了某些大人物的逆鳞了,既然知县老爷都如此说了,我看都头不若就此算了罢,也乐得省心些。” 
  武松点点头道:“西门公子所言极是,我也算是明白了,那凶犯就窝藏在飞马山庄,只是飞马山庄的庄主李纲曾是前朝大将,交际颇广,唐知县怕担干系避而不查也是情有可愿!也罢,来,咱们喝酒,不谈这些鸟事。” 
  我顺势与武松碰杯道:“来,干了这一杯。” 
  又是几杯酒下肚,武松的话便渐渐地多了起来,我们谈论的焦点也渐渐地转到了女人的身上,突然间,武松没头没脑地问了我一句:“西门,你爱过一个人没有?” 
  我心里霎时咯顿一下,本能地感到武松这一问并非随口而出这么简单,定然是大有深意在其中!一想起武松的身份,再联想起他将会接触到的人,幕然间,我在心里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激动在我心里澎湃起来! 
  潘金莲! 
  难道是潘金莲出现了!? 
  “西门,你爱过没有?”武松见我良久不答,便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 
  我吸了口气,强抑住胸中激荡,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凝重地点了点头。 
  “真的!?”一丝急切的神情在武松的眸子里浮起,武松突然伸手握紧我的手,沉声道,“你快给我讲讲,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刚才还仅仅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潘金莲是真的出现了!这名垂千古的风流荡妇,在我乍到北宋之初,便曾让应伯爵四处打探,却始终难觅芳踪,现在终于还是要按着预定的剧情登场了吗? 
  我深深地望着武松,不想放过武松眸子里任何一丝细微的感情变化,这男子,既将和我因为同一个女人而发生生死纠葛,我该何去何从?思绪纷乱间,我望着武松一字一句地答道:“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全部,她高兴你就高兴,她不开心你就烦躁,做梦的时候经常梦见她,闲着没事的时候,也经常想起她!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 
  我看到,我每说一句武松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当我说完的时候,武松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一丝令人心悸的神色自他眸子深处透露出来,他似乎正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正在剧烈地进行着思想斗争。 
  忽然间,我有些怜悯起武松来,我知道他为什么而痛苦! 
  一方面是既当兄长又做娘将他拉扯大的大哥,一方面却是令自己魂牵梦莹心动神驰的女人,而最让他揪心的却是,那女人竟然是他的大嫂!一面是亲情一面是爱情,而他——却只能选择其中一样!再没有比这更难以令人抉择的事了。 
  “武都头,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我假装关心地问了一句。 
  武松便触电似地惊醒,颇有些尴尬地反问道:“啊?我有吗?不会吧。” 
  我深深地望着武松,忽然问道:“武都头,你是不是爱上了某个女人?” 
  “啊!?”武松似是大吃了一惊,骤然吃了一惊否认道,“没!没有!我没有爱上她,我怎么可能爱上我的嫂——啊——” 
  看着武松语无伦次的模样,我心里非常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一看便知道武松已经爱潘金莲极深极深,我又该如何取舍?一边是武松这个可交的朋友,一边却是千古流荡的艳妇,真让人难以取舍呀—— 
 
 
 
  
 ~第三十章潘金莲~
 
  那一夜,武松大碗大碗地喝酒,最后米酒坛子在他面前堆放了好大一叠,他也终于口齿不清地倒下了,趴在桌上的时候双手还在用力挥舞,嘴里也念念有词:“我没爱,我没爱——上她!没——有——”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胸腔里的一颗心咚咚直跳,似欲透体而出。 
  “都头,你醉了,我送你回家!”我俯身,扶住武松的肩膀。 
  武松用力扒开我的手,声音醉里带怒:“我没醉,谁说我醉——呃——了?我没醉。” 
  我微笑道:“好,都头没醉,那我们回家接着喝如何?” 
  武松勉强挣起身来,醉眼朦胧地望着我笑道:“好主意,我们回家接着喝,走,回家!” 
  话音方落,武松已经一个翻身跌倒在地下,再爬不起来,一面摸索着冰冷的地面,一面骂道:“这鸟地方,怎么高高低低的,走路都不得安生,爷爷的——” 
  我摇了摇头,上前吃力地扶起武松,凑着他的耳朵道:“都头,家住哪里?我给你带路。” 
  “清——清柳巷,王——王婆茶馆旁边那间便是。” 
  我心中狂喜,果然便在清柳巷!不过令我惊疑的是,在一月之前,我还仔仔细细地搜寻过清柳巷,王婆茶馆自然是有的,但隔壁居住的却并非是武大郎,而是一个孤老头呀!也许是孤老头搬走了,将房子卖给武大也说不定。 
  胡思乱想着,我扶了武松径直往清柳巷而来。 
  远远地我便望见了王婆茶馆,这老婆子正准备关门打烊,老远看见我扶着武松而来,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哟,这不是二官人吗?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啊呀,这可不是武二郎吗?怎么醉成了这样?唉呀——” 
  王婆拍了一下手,热情地向隔壁紧闭的房门喊叫起来:“金莲,你快来呀,你家二叔喝醉了酒,人事不省了呢。” 
  我霎时屏住了呼吸,脑海里一片空白。 
  终于就要见到潘金莲了吗?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她又有什么魅力能令世间的男人为她神昏颠倒? 
  紧闭的房门里响起一声娇滴滴的应声,然后门吱哑一声启了开来,带着一阵香风,一道窈窕的倩影已经施施然地跨了出来,顷刻间,我感到眼前幕地一亮,再难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感受在我心头升起,我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不过这感受真的好奇妙,我从来都未曾品味过。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容貌,因为那时候我的大脑就像被人抽干了般空荡荡的! 
  妇人只是轻轻地瞥了我一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靠在我肩上的武松身上,顷刻间我便自心里泛起一股失落,只是一面之缘,便能如此牵动我的情绪,真可谓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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