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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王爷,万"受"无疆! by 流星竹-第16章

小说: 王爷,万"受"无疆! by 流星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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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的话,后宫倒还比不上妓院了,毕竟一个大一点的青楼,倒还有那么几个清雅脱俗的花魁红牌,比后宫的出品率高多了。

  “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布墨墨微笑的走上前,鄙视的看着这四个强作声势的女人,“瑜瑜是君,你们品级再高,也不过是奴才。”

  得意的看着这四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女人,布墨墨心中不禁划过一丝怜悯。这句话也是真的太直白了,也太真实了。就算是皇后,就算是贵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也只不过是皇帝的奴才。所以向来只有母凭子贵,而子凭母贵,向来都是不长久的。

  妃子,就算是这一刻还被皇帝捧在手心的妃子,也不过是工具而已。工具,稳固皇权的工具,泄欲的工具,传承子嗣的工具。而现在,天靳焱已经有了子嗣,皇位又十分的稳固,再加上瑜瑜的归来,那个不是工具,而是真正的爱人的到来,泄欲这一项作用也没有了。识相的就乖乖的缩回去依靠现有力量争夺储君之位,不过,不识相的好像还是居多啊。

  同情的扫视她们一眼。看来惠妃的遭遇并没有引起她们的警觉啊,那个下场还算好,只不过将终老冷宫的女人。哼哼,虽然好像锁入冷宫似乎比逐出宫更残忍吧?不过也总比死了好。还好惠妃家族还有用,不然就凭她对瑜瑜说话的口气,几大酷刑肯定是免不了了的。而这几个女人嘛,布墨墨残忍的笑着,她们或许把惠妃失宠的原因归为她的个人性格吧?是不是还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呢?

  “这是警告而已。”过了许久,天怜瑜才看着面色苍白的几个女人,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别忘了,你们说的话,不仅仅是死罪哦。”

  那四个女人身体一震,淑妃立刻接口到:“你有什么证据!”话刚一说出,看着天怜瑜已久笑的灿烂的脸,突然觉得后悔了。

  “我的话,就是证据。”笑容更甜了,“足以灭你们九族的证据!”

  布墨墨突然发现,这个瑜瑜,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还不简单。

  眯着眼卷缩在椅子上,安逸的神情完全和刚才发威的人沾不上边。布墨墨神情复杂的看着天怜瑜,叹了口气:“瑜瑜,要出去玩吗?皇上今天大概不会回来了,你很无聊吧。”

  瑜瑜张开眼睛,眼中满是激动和好奇:“好啊好啊,但是……焱哥哥说不让我出去啊。”瑜瑜为难的低下了头。

  “嘿嘿,怎么会呢?只不过是我这个教导礼仪的布墨墨带着王爷去熟悉一下祭典的仪式而已嘛。祭典的地方又正好在城西啊。”布墨墨笑的很自然。

  “是哦,墨墨姐姐!”瑜瑜笑的很可爱。

  第二十七章:小受王爷逛青楼

  瑜瑜现在才后悔,自己这一帮子是不是太招摇了。

  没有乘坐马车,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后面腾起浓浓的烟雾,展示着他们后面的“尾巴”有多么的庞大。带头的女子丝毫不以此为烦,反而左一个媚眼,右一个媚眼,这样子更好了,满大街“乒啉乓咙”,盆子锅子罐子,只要是手上拿着的东西,一至的摔了下来,当然,还是有那异常一致的吸气声。

  瑜瑜叹了口气,却没想到吸气的声音更大了。当然,那些蠢蠢欲动的色狼们也有靠拢之势。刚刚进宫就被拉来当保镖的灵鹫自然眉毛一挑,眼中杀气外放,手紧紧的握住还未出鞘的剑,大有立刻拔剑砍人之势,这才使得那些色狼们没有靠拢。三个人在人流分开的一条道路上前进,让开的道路在三人离开后立即合拢,伴随着摔东西和吸气的晕倒的声音,今天街道上的景象不可谓不怪异啊。

  瑜瑜看看布墨墨,恩,桃红色的纱裙中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洁白的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轻灵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声音,无论从视觉还是听觉上,都是无比的诱惑与冲击;再看看灵鹫,恩,纯黑的贴身短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不同于简单的瘦削,灵鹫的身体中蕴含着一种力的美,仿佛生命的力量随时可以爆发出来;最后瞅瞅自己,恩,很普通,不用看了。这么说来,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全都是这两个人害的了,瑜瑜痛苦的想着。(众人和偶一起鄙视这个自欺欺人的小孩吧!鄙……视……)

  “墨墨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啊?”叹口气,不愿意一直持续这种被人当食物看的境遇(总算有一点开窍了,感动啊……),瑜瑜扯扯旁边正抛媚眼抛得有劲的布墨墨,心里腹诽着,一直这样抛着媚眼,她眼睛不会抽筋吗?

  布墨墨当然是不可能听到瑜瑜的腹诽的,微微一笑:“我们这几个这么出色的人……当、然、是、去、青、楼、了、啊!”

  灵鹫当场呆滞,瑜瑜当场郁闷。瑜瑜虽然没去过青楼,但是有听娘亲讲过,对青楼的一切虽然是纸上谈兵,倒还是熟悉。听娘亲的话,这个青楼好像跟自己这一帮子人出不出色没有关系吧?

  灵鹫好像回过神来,眉头皱在了一起:“夫人,这不太好吧?”岂止是不太好,简直是非常不好!我们这三个进去,到底是嫖人的还是被人嫖的啊!

  布墨墨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繁花楼的翩跹姑娘听说过吧?”

  灵鹫一愣,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瑜瑜接了过去:“就是那个号称琴艺歌声舞技全京城第一的翩跹姑娘吗?听说她每个月只接一次客,在那一天,她会登台演出,然后从许多的倾慕者中选出一位顺眼的。不过就算是被选择的人,也只是陪着聊聊天,唱唱歌,从来不卖身,而且就算是有人用万两黄金赖赎她,都毫不犹豫的拒绝,堪称一位奇女子了。”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难不成今天正好是那一天?”

  灵鹫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日子,点点头:“的确是今天,这样子的确值得一去。”说完,嘴边荡起一丝温暖的微笑。看来师兄也对那个女人很欣赏啊,瑜瑜在心里小小的汗了一把,真不知道舅舅看到师兄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啊。想着舅舅可能出现的反应,瑜瑜不禁露出大大的笑脸。

  布墨墨和灵鹫不知道瑜瑜笑什么,只当他也很有兴趣。于是便冒着很可能回去会被天靳焱千刀万剐的危险,灵鹫和布墨墨同时运用轻功,提起瑜瑜甩开人群,带着瑜瑜去了繁花楼。

  繁花楼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不过不知道布墨墨使了什么手段,瑜瑜还是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手段为,某个被打成猪头的人被套上麻袋扔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而已。)

  一个完全背光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这三个人。除了一个坐在上等席的华服男子,眼光往这里瞟了瞟,但是立刻转了过去,不再注意。

  灵鹫和布墨墨同时心里一紧,对视一下。晕,这么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他啊!唉,算了,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吧?

  闹哄哄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

  烟罗软纱,上绣白色梅花;百水褶裙,染作散花水雾。身披翠水薄烟纱,头插碧玉龙凤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原来是这次的主角,翩跹姑娘出场了。

  连天怜瑜也不禁心中一颤。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的扫视着台下众人,看着她的眼睛,尽然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突然听到她“嘿嘿”一下,如莺啼,如玉碎,如银铃,在这异常安静的会场,让人猛地一惊,猛地一吸气,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将要接受批评一般,浑身绷得紧紧的。

  翩跹在台上正中坐下,先左顾右盼一番,直看得人心里更紧,然后才慢慢开口:“谢谢各位各位的捧场,小女子先献唱一曲,以示自己的谢意。”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骚乱,不过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满场的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少动。约有两三分钟之久,仿佛有一点声音从地底下发出。这一出之后,忽又扬起,这一声飞起,即有无限声音俱来并发。筝琴的声音忽大忽小,同她那声音相和相合,有如花坞春晓,好鸟乱鸣,忽听霍然一声,人弦俱寂。又过了半分钟左右,一丝声音缓缓流出,如清泉般。

  “参差烟树霸陵桥,风物尽前朝。

  衰杨古柳,几经攀折,憔悴楚弓腰。

  夕闲淡秋光老,离思满蘅皋。

  一曲关,断肠声尽,独自凭栏桡。”

  天怜瑜闭上眼,享受这美妙的声音,突然心中涌起一种悸动,睁开眼,正好遇到灵鹫带着笑意的眼睛。

  “瑜瑜,技痒了吗?”略带戏谑的语气,却是布墨墨发出来的。

  天怜瑜微笑着点点头,在这两个异常优秀的男女的陪伴下,走出角落,走到翩跹可以看到的地方。

  翩跹眼睛一亮,嘴角挂起一丝奇异的微笑:“这位公子,想要赐教一曲吗?”

  “赐教不敢,只不过听着姑娘如此优秀的琴音,我们的公子略有些技痒罢了。”布墨墨笑嘻嘻的回答。

  第二十八章: 来嫖的?被嫖的?

  “那就请公子上台吧。”翩跹看着那个年纪身段尚小的公子,不知怎么的,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时候众人才完全看清来人,撇去两边的绝色不说,中间的那位小公子的确让人惊叹。  翠色长袍随着步子翩跹起伏,白玉栖凤发簪绾起如乌丝的头发,如冠玉的脸上,一双凤目秋波荡漾,四处传情,腰上珠白色的腰带上佩着双龙戏珠半圆玉珏,脚踏着乌色皂头长靴,手持一把古色古香檀木折扇,扇下褐色丝带系着的吊坠为青玉环。唇红齿白,白皙的脸上透着嫩嫩的粉红。身段虽小,看似年纪尚幼,高贵优雅的气息却已自然散发。

  那个回望过他们的男子眼神一变,若有所思。

  毫不怯场的扫视台下的人,天怜瑜端坐在台上翩跹原来的位置上,摸着那张古朴的筝琴,微微一笑:“绿倚吗?真是一张好琴啊。”

  “公子知道这张琴?”天怜瑜点点头。翩跹对其的好感不由的又增加了几分。

  闭着眼,感觉琴弦在指尖的触动,天怜瑜随着似有似无的琴声,展开了歌喉。

  “落花追思涧水愁,

  天涯何处无情,乱云休。

  以为英雄只能爱美酒。

  凋零红颜,金缕袖。

  浮生过山,河在手。

  浅笑寻众生皆白头。

  仰首浮沉纷乱忧,

  莫将少年比春秋。”

  淡淡的哀愁,隐含着满满的洒脱,一个小小的少年,歌中竟然有一种难掩的沧桑。天怜瑜一直闭着眼,想象着娘亲在弹奏这曲歌时的神情,那微蹙的眉头。那时候自己是一点也不明白那皱起的眉间表达的含义,而现在,似乎也还是似懂非懂。

  “江湖喜,江湖愁,

  望穿秋水只见月如钩。

  莫笑人世残酷,

  何处天涯,话满足?

  掷杯邀月,妄买醉。

  醉不知醒,失去处。

  对月揽空,眉间愁。

  影且罢休,夜更难眠。

  风华美景昙花现,

  繁华富贵也是愁,

  笑看古今柔丝浅。

  故人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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