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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春江花月夜作者:昔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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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深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然後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胸膛。
  血花四溅,染红了夏日的阳光。
  如灿烂的蔷薇一样,欲滴出血。
  丰逸庆抱著昏迷不醒的隐月,转过身一看,才发现陈远深已经自尽。
  太阳走了出来,胸膛上的匕首被阳光照耀的金光闪闪,就如他的主子曾经辉煌的人生一样。
  眼看陈远深死了,那群小厮诚惶诚恐的作群鸟散。
  抱在怀里的隐月痴痴地笑了笑,丰逸庆低头瞧著他,心里一阵莫名的揪痛。
    
  ────
  墨墨的话:
  是不是墨墨的文一点也不好看??




第二十八章 太子府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死狗贼。」伤痕累累的江隐月被丰逸庆抱在怀里,时傻笑时大声怒喝:「死狗贼,把小恬还给我,把我的弟弟还给我……」手不停地挥动,灵气的眼睛早就被仇恨给蒙蔽,眼眶还闪著泪光。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自己见到那个英俊优雅的隐月。
  丰逸庆痛心的看著他:「隐月,我们回家好吗?」
  「不,我没有家,我的家没了。我不去,我不去……」
  丰逸庆轻轻的说道:「不回去,不回去,那你想回丰逸文我二弟的家吗?」虽然不想把隐月还给丰逸文,可是隐月是二弟的人。假如自己贸贸然的带他回太子府,丰逸文一定会找上门来找自己算账的,到时他看到候隐月这个样子,自己水洗也难清。
  江隐月瞪大了一双眼睛,双眼无神的瞅著丰逸庆,小声的问道:「你二弟是谁啊?我认识他吗?」
  「你不记得他吗?」
  隐月想了一会,摇起了头,然後好像想到什麽似的,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画,我的画。还给我,把画还给我……」
  画?什麽画?
  丰逸庆低著头瞅著隐月不解的问道:「什麽画?」
  丰逸庆一个不稳,隐月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上。他抖动了一下往刚才的路慢慢的爬回去:「我的画,我的画……」
  丰逸庆一把走了过去,站在他的眼前:「隐月,是什麽画我来帮你找,我来帮你找。」
  江隐月似乎没用听到丰逸庆的话,继续用双膝往前爬,膝盖上又停止流血的伤痕又开始破裂了,滴滴血珠如隐月受伤的心一样。
  「我的画……我的画……」
  丰逸庆弯低身,将隐月被在後背,向著隐月指的方向走去。
  回到刚才的地方,隐月指著死去的陈远深大喊:「把我的画还给我,把我的弟弟还给我,把一切都还给我……」
  丰逸庆放下隐月,站起身来走到陈远深的尸体旁,从上到下摸索了一遍。什麽都没有找到,更没有隐月所说的画。
  他转过身问道:「隐月,你说的是什麽画?」
  「画,还给我……」
  丰逸庆心痛的瞅著隐月,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陈远深弄得疯疯癫癫。
  他想了想,既然画不在他的身上,应该在他的书房。他将隐月又背在身上然後走到陈远深的书房去看看。
  书房很乱,一堆白色的宣纸掉在地上,桌上。还有一些灰烬遍布整个书房。
  他将隐月放在椅子上坐著,一个人走了过去在他的桌子翻来翻去。
  这里也没有,那里也没有。
  究竟在哪里?
  隐月捉著椅子的一角慢慢地撑起来身子,手轻轻一松又扑倒在地。他龇著牙忍著痛慢慢地爬了过去,用手将地上的灰烬扫到一边,渐渐浮现一抹水墨。
  渐渐的出现,画中的女子和他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美丽的容颜逐渐映在隐月的眼睛。虽然画被烧了一大半,可是他爹爹江韵书这三个字的落款还在。
  隐月紧紧的将那幅画抱在怀里,激动不已的咕哝:「对不起,对不起……」
  什麽也没有找到的丰逸庆气急败环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跪在地上的隐月,赶紧的走了过去。他发现隐月怀里的丹青,伸出手小声的问:「隐月,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隐月似乎没有看到他,低著头继续喃喃自语。
  丰逸庆叹了叹气,然後从他的手里抢走了那卷丹青。
  隐月拼命挣扎,不让他夺走爹爹的画。
  丰逸庆灵机一动,随手捡了个画卷递给隐月:「隐月,这个才是真的!」
  隐月怀疑的瞄了瞄丰逸庆手中的画卷。
  「这个不是我的。」
  眼看骗不了隐月,丰逸庆只好使最後一招,使劲的抢。
  用力地一扯,丰逸庆就抢到了手,迅速的打开一看。看到画中鲜红的落款,才明白过来为什麽隐月一定要回这幅画。
  这幅画是他爹爹江韵书的遗作。
  我还记得十五年前,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刚好将这幅画裱起来挂在墙上。那时的他神采飞扬,还乐呵呵的拉著自己的胳膊告诉我明天是他大儿子的生辰,要我帮他做一件事,将这些小玩儿送给他在扬州的妻子和孩子。
  想不到那一晚竟然成了最後一次和老师说笑。
  丰逸庆将手中的丹青卷好递给隐月,隐月一手抢了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期间还恶狠狠的瞪了瞪丰逸庆。
  
  
  回到太子府已经是落日黄昏,一见殿下回来的君宝笑眯眯走了过去行礼:「君宝叩见殿下,愿……」
  「行了行了……」丰逸庆扬扬手,气喘吁吁的背著隐月跨进门槛说道:「君宝,给我去找个大夫过来。」
  君宝瞄了瞄殿下背上伤痕累累的人,讶然地问道:「殿下,这个人是……?」
  「你还不快点去!」丰逸庆转过头喊道。
  君宝迅速地应了一声『是』,立即跑了出去。
  丰逸庆将隐月带到自己的房间,给他盖好了被子。看著躺在床上的他,丰逸庆悠然升起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令自己也觉得有不可思议。
  望著他沈睡的脸面,丰逸庆就忍不住想起了他的娘亲钱锦玉。虽然和她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给自己的感觉和隐月不一样。钱锦玉甜味的笑容是幸福的,而隐月眉宇间却带有一种淡淡的忧愁让我忍不住想帮他抚平。
  可是他是二弟的人,我不可能不告诉逸文的,否则会惹来很多麻烦。假如将他直接交给二弟,不但可以博取他的好感之外,更可以让他放弃与自己争夺的帝位。这种两全其美的方法确实很好。
  只不过我不舍得还给他。
  毕竟,我对他开始有点兴趣。
  想著想著,君宝就带了个王大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一进来,他们准备弯身行礼却被丰逸庆挡住,他急忙的拉著王大夫的胳膊走到床前说道:「大夫,给我看看他怎麽样?」
  王大夫拱手道:「是,殿下。」
  一旁的君宝走了过来,面露苦色:「殿下,殿下……」
  「怎麽啦?」丰逸庆被君宝吵著一面不悦的转过头瞅著他。
  君宝跪在地上,怯怯地说道:「殿下,我刚刚在门外看到二王爷往这里走。」
  「什麽?」丰逸庆睁大了一双眼直盯著颤颤发抖的君宝:「你再说一次你看到什麽?」
  「奴才看到二王爷和十王爷往这里来,不过奴才什麽都没有说,奴才真的什麽也没有说。」
  低头瞅著君宝这个胆战心惊的样子,谅他也不会说出来。
  是不是他们以为我夺走了隐月,还是他们发现陈远深的死?
  可是我明明走的时候放了一把火,熊熊燃烧的房子在我的眼前渐渐消失。他们去到那的时候应该什麽也没看见,只有一遍焦土,还有烧焦的味道。
  转念一想,难道是背著隐月回府的时候,被他们发现?
  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屋子又走进了一个人。
  年迈六旬的老陈徐步走了进来,他微微一躬身说道:「殿下,二王爷和十王爷正在大厅等候殿下。」
  丰逸庆嘴一抿:「知道他们来做什麽?」
  老陈摇了摇头:「奴才不知。」
  丰逸庆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隐月,对著跪在地上的君宝说:「你给我在这里好好的看著他,不能让他走出去。明白了吗?」
  君宝点了点头,应道:「是。」
  刚走进了大厅,丰逸文和丰逸轩拱手行礼道:「微臣叩见殿下,愿殿下……」
  「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子呢!」丰逸庆快步上前走去,扶起了准备下跪的丰逸文和丰逸轩。他乐呵呵的做个『请』的手势让他们坐在自己的身旁。他坐在正中间笑了笑说道:「十弟,你可是回来以後第一次踏进大哥这个门槛。是不是想哥哥帮你什麽忙,你尽管开口,大哥能帮就帮,不能帮也要帮。」
  丰逸轩笑道:「殿下,十弟确实有个小忙想让殿下帮。只不过不知道殿下可不可以帮小弟这个忙?」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的忙做哥哥的我一定帮。你说说看,究竟是什麽事?」丰逸庆端起茶盅,轻轻的抿了一口,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忧心忡忡的二弟问道:「二弟,你怎麽看起来这麽憔悴,是不是有烦心事?」
  「殿下,逸轩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将隐月还给二哥,不知道殿下可不可以帮小弟这个忙?」
  丰逸庆惊愕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瞅著丰逸轩:「隐月不见?这是怎麽一回事?」
  「殿下,二弟我求你将隐月还给我。」丰逸文为了隐月第一次跪在地上恳求丰逸庆:「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可是这不关隐月的事。你要对付的人是我,而不是隐月。我求你将隐月还给我,好吗?」
  「殿下,逸轩也跪下来求你将隐月还给二哥。」
  「这……」丰逸庆左右为难的看著他们:「不是我不想还给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隐月他人在哪里?他不见我刚刚才从你们的嘴里听到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麽说我将他藏起来。」
  「殿下,你将隐月还给我,我再也不和你作对我,再也不和你抢皇位。为了隐月,我可以放弃一切。」
  丰逸庆扶起了丰逸文,叹息道:「二弟,我知道你喜欢隐月是因为他长得像师母。是不是隐月知道这个所以才离开你的?」
  丰逸文怔了怔:「他应该不会知道的。」丰逸文沈思了一会,他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很喜欢自己,可是她的爱很疯狂。这种疯狂你是看不到的,它藏在最深层,一旦爆发,威力无穷。
  爱到疯狂时,将一切都要毁灭的她。
  这个人就是谢雨铭。
  「二弟,你觉得为兄我说得对吗?」
  丰逸轩看著面色发青的二哥,不禁担心地问道:「二哥,你怎麽啦?」
  丰逸文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他拱起手说道:「谢谢殿下的教诲,逸文想先行告退。」
  「二哥……」
  「二弟,我会派人帮你去找找的。」丰逸庆拍了拍丰逸文的肩膀,说道:「二弟、十弟,你们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隐月的。」
  「谢谢殿下……」
  等到他们走了之後,丰逸庆走回後院。推开门,立即上前问道:「大夫,他怎麽样?」
  王大夫摇了摇头叹息道:「殿下,我已经给他服了一颗九转回魂丹,暂时让他保住了性命。他伤得很严重,特别是小腿那里。即使以後痊愈,他也只能拿著拐杖走路。」
  「什麽?你说他不能走路?」丰逸庆激动不已的说道。
  他无法想象隐月以後拄杖的生活。
  为什麽上天一定要对他下如此狠的毒手?
  陈远深,你为什麽这麽狠毒?
  王大夫无奈地点了点头,从衣襟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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