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惊世亡妃 >

第192章

重生之惊世亡妃-第192章

小说: 重生之惊世亡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乙环靡猓上悴涣烨橐簿桶樟耍共畹闫牢遥∵觯业牟弊樱较衷诨固圩拍兀 �
  他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脖子,语气满含抱怨,眼睛里却漾着暖暖的笑意。
  苏漓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击中,她看着他,竟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问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阳骁耸肩笑道:“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抓到它。后来江元说月圆之夜可能机会大些,所以我才带你来啊。不过我也不确定今晚一定能抓得到它。万一没抓到呢,岂不让你白高兴一场?你说是不是啊,小东西?”他低头看手中的冰蟾蜍,伸指在它脑袋上戳了戳,撇嘴道:“你啊你,明明是个宝贝,怎么长得这么丑!”
  冰蟾蜍两腮鼓涨,似是气得不轻。
  阳骁顽心顿起,“哈,还敢不高兴!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呵了呵指头,弹了那冰蟾蜍头顶一下。
  那蟾蜍怪叫一声,双眼瞪得溜圆,口中呱呱直叫,仿佛在抗议。
  寂静的溪谷,花香袭人,他们一人一蟾,竟然较起劲来。
  苏漓忍不住摇头,无奈道:“行了!全天底下,就你四皇子长得最好看!”
  “真的?”他眼中的沉郁一瞬散尽,一下子窜到她的跟前,扬起张扬明媚的笑脸,嘻嘻笑道:“比东方泽还好看?”
  苏漓的笑容立时僵住,眼底刚刚才升起的一丝淡淡的暖意,在漆黑的夜色里瞬间消失不见。
  阳骁惊觉失言,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目光一转,头往她肩膀靠去,“哎,小阿漓,这鱼你怎么不吃呢?玩了一天,你不饿吗?”
  苏漓淡淡垂眼,没有说话。
  阳骁不住地叹气,一心只想怎么才能让她忘记方才的事,却忽略了他手中抓着的冰蟾蜍。
  冰蟾蜍仿佛看准了时机,滚圆的小眼一亮,竟趁他分神,掉过头去,一口咬住抓住它的手指。
  苏漓登时一惊,“小心,它会咬人!”她话音未落,便听阳骁一声惨叫。半根食指被那小东西紧紧咬住,死不松口。
  “可恶!”他低咒一声,痛得直抽气,却依然没有松手。
  苏漓脸色大变,急声道:“它唾液有毒,快放了它。”
  “不行!这东西警戒性极高,今天放了它,以后想抓就难了!”阳骁说着大步走回火堆旁,将冰蟾蜍往火边一烤,小东西立即瑟缩了一下,立刻张口吐出了他的手指,缩成更小的一团,呱呱叫了几声。
  阳骁哼了一声,威吓道:“再敢咬我,把你丢到火堆里!”
  小东西浑身一抖,立刻哀哀地看着阳骁,似在恳求。
  苏漓笑道:“冰蟾蜍果然具有灵性,竟能听懂人言。”
  阳骁笑道:“以后你不高兴了,就拿它出气。”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布袋,飞快将冰蟾蜍装了进去。这才捧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仔细查看,这一看之下,俊脸立即皱成一团,口中哇哇大叫。
  苏漓看着他乌青的手指,黑血直往外流,心中一惊,习惯性的往怀里摸去,空空如也,这才想起今天出来什么都没带。
  “小阿漓,我要死了!”阳骁哭丧着脸,全没了刚才对着冰蟾蜍的那股狠劲。他身子一歪,借机靠倒在她的身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死?他想得可真远!苏漓斜眸看他,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阳骁眨巴着眼睛道:“取下人皮面具,让我再看看你的脸。不然我死不瞑目!”
  这时候,他还有心情跟她笑闹!苏漓忍不住摇头,思索道:“放心,这毒一时半会儿要不了你的命。”说罢推开他,站起身来。
  阳骁一愣,急忙拉住她道:“你去哪?”
  苏漓不答,径直朝溪岸边走去。有毒物出没的地方,必有相克之物生长。她循着淡淡花香,细细分辨着各种花草的位置。
  阳骁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
  约莫过了半刻,苏漓眼睛一亮,“找到了。”她轻轻地拔出一株草,放在嘴里嚼碎。
  阳骁揶揄她道:“小阿漓,有烤鱼不吃你吃草啊?”
  她没理他,等草汁已经嚼得差不多了,才抓过他的手,将草敷在他的手指上。
  阳骁立刻叫起来,“原来你是帮我治伤啊?哎呀,小阿漓你对我真好,我真感动”说着,他的身子就朝她歪了过去,苏漓眉头微皱,想都没想地侧身一闪!阳骁哪知道她闪得这样快,一时不防,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水花飞溅,身子直跌进溪水里!
  “啊!”他大叫一声,原来拉住她的手却忽然一松,被冷水泡了个透心凉。
  夜里不比白日,气温下降许多。他之前已经下湖抓鱼,这下又被冷水一泡
  “阿嚏!”他还没说话,一个喷嚏脱口而出。
  苏漓忙拉起他道:“你没事吧?”她连忙将他拉到火边坐下,阳骁一边烤着火,一边瑟瑟发抖,不停地叫道:“小阿漓,我冷。”
  苏漓立刻不断往火里加柴,加大火力,过了一会儿,他仍然哀声道:“还是很冷!”
  苏漓抬眼,淡淡道:“谁叫你放走船?现在想回都回不去!”
  “我不放走船,你肯定不会留下来陪我。”他嘿嘿坏笑了一声。身子一歪,径直倒在火堆旁。
  苏漓脱下外袍扔到他手上。一股淡淡的馨香缭绕上鼻尖,阳骁愣了一下,立刻喜笑颜开,将外袍裹在了身上,不时拉过衣袖放在鼻尖轻嗅。嘻嘻笑道:“人美就罢了,连衣裳都这么香!”
  苏漓语塞,面对这样嬉皮笑脸的小无赖,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阳骁这下高兴了,抓起先前烤好的鱼仔细地剥皮挑刺,嫩白的鱼肉送到她嘴边,像哄孩子般讨好笑道:“来来,吃鱼。”
  苏漓有些别扭,避开一点,皱了皱眉道:“我自己来。”
  他却不依,“乖,快张嘴!”
  不知怎地,这一幕竟让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哄黎瑶吃东西时的样子,可如今苏漓眼光一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阳骁连忙关心问道。
  苏漓淡淡摇头:“没事,忽然想起小时候”
  “小时候?”阳骁立刻来了兴致,“我很好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小时候
  苏漓沉默良久,久到阳骁以为她不会开口,他正想转移话题,却听她轻声道:“我小时候,很开心,很幸福。”
  不像现在,由衷的笑容已是奢侈。
  阳骁一愣,只觉得她的气息,莫名染上了悲伤的色彩。他心尖不由自主微微一疼,忙扯开话题道:“唉,好可惜啊,如果小时候我们就在一起,那该多好!我们两个人,一定很玩得来,青梅竹马啊,会让所有人都羡慕!”
  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一个人的际遇从出生之时就已经注定。
  她微微叹气,只听他复又笑道:“不过没关系,过去的已经过去,今后的日子,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他双眼亮如晨星,说得一本正经。
  苏漓愣了一瞬,笑了出来,长睫垂落,掩去眸底一片荒芜。她接过他手中的鱼,两人分了吃了。
  “小阿漓。”吃完烤鱼,他又叫她。
  苏漓警戒地抬眼看他,又有什么花样?
  阳骁笑道:“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把面具摘掉好不好?我看着你顶着别人的脸,真的很不习惯!”
  “不习惯就别看。”她淡淡地抛出一句,对他的要求不予理会。
  阳骁道:“这里又没有别人!”
  苏漓不理。
  阳骁挪动了一下身子,忽然伸出受伤的手指,大声地哀叫道:“哎呀,好痛好痛!我的手,痛死了”
  刚才敷药的时候不叫,现在才叫!谁信?苏漓坐得端直,目不斜视,无动于衷。
  阳骁垮了脸,伸手扯住她的衣袖,撒赖道:“小阿漓”
  他哀求的声音,听得她眼皮突突直跳,若非他是为她受伤,她真想把他丢到湖里去。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像蚊子吵死了!百般无奈,她只得揭下面具,露出真容。
  阳骁眼光立时一亮,立即抚掌笑道:“还是这张脸好看!”说着他凑上前来,一张俊脸几乎要贴上她的。
  苏漓一怔,飞快闪到了另一边,欲与他拉开距离,他却好似阴魂不散,她到哪他就跟到哪,像是扯不开的黏皮糖,口中还不停地嬉笑道:“好看,真好看!”
  夜,渐渐的深了。周围的气氛静谧而安详。阳骁闹腾的累了,躺在火堆旁睡去。这一天折腾,苏漓也觉得有些疲倦,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夜时光瞬息即逝。
  清晨的太阳如金光洒落,笼罩着这一片美丽的溪谷。
  苏漓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自己的那件外袍,她愣了一愣,转头看到阳骁蜷着身子像只虾米,窝在她身旁取暖。她推了推他,竟没反应。伸手一探他额头,竟有些发烫。
  苏漓心中一惊,正欲扶他起身,这时,山谷外传来焦急的呼唤声:“小姐!”
  是挽心!
  苏漓一喜,连忙应道:“我在这里。”
  “这么快就找来了,唉!”阳骁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慢慢地撑坐起身,他面色潮红,身上仍然乏力,只得将头靠在她肩上,揽住她腰,郁闷道:“我还想跟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呢!”
  苏漓直觉地想拨开他的手,但一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动作立时一顿,淡无情绪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别闹了,你染了风寒,得赶紧回去。”
  阳骁好似没有听见,顾自抱紧她,昨晚在草地睡了一晚,她的身子像块冰凉的软玉,他抱着她,说不出的舒适。可是,心底里却不希望她是这样的温度。
  “小阿漓,你身上好冷。”他在她肩头轻声地抱怨,“真想把你暖热。”
  暖热了,以后对他就不会这么冷了吧?
  他抬头看她,含笑的黑眸之中,光彩动人,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苏漓微微一愣,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推开他的手,只见挽心与项离三人已转过山谷入口,往这边走来。
  她正要开口叫他们来扶阳骁,不料那小子突然像八爪章鱼一般,紧紧地抱住她,大声地叫道:“小阿漓,我会对你负责的!”

☆、第十章 熟悉的眼睛

  苏漓不禁一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却唇角一勾,邪魅笑容浮出来,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溪谷入口,行色匆匆的挽心四人远远看到这一幕,全都呆住,瞬间石化。
  自离开晟国,苏漓变得异常冷漠,沉默寡言,难以接近。然而此时,她外袍披在阳骁身上,也没戴面具,还被那小子紧紧抱在怀里,这种种超乎寻常的举动,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项离微怔过后,迅速恢复如常,他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对男女情事自是谙熟。一双含笑的桃花媚眼,不怀好意地在苏漓与阳骁之间来回巡视,笑得很贼,“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挽心白了他一眼,心中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没有弄清事实之前,她不会轻易发言。
  秦恒浓眉高挑,惊讶道:“他如此放肆,门主居然没生气?!”
  “还没到时候。”一贯深沉的江元上前一步,笃定地开口。
  他话音还未落,只见阳骁的身子忽然飞了出去,立时跌倒在地,滚了几滚,他四仰八叉地哇哇大叫:“好痛,你要谋杀亲夫!”
  苏漓沉着脸,只听阳骁又叫道:“孤男寡女在荒山野地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