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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火影之纵情任我-第6章

小说: 火影之纵情任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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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在水木听来,白那听似充满疑惑意味的二字,简直就等同于宣告自己计谋成功的前哨,诸不知在白微微玻鸬乃劾铮刈诺模羌附抵驶纳渖币狻�
  
  就算若残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怪物,白也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说他。
  
  “没错,漩涡鸣人就是”水木有些激动地要说出漩涡鸣人就是九尾妖狐的事实,但是,一道清雅温和的嗓音有如柔和的夜风轻轻拂过在场众人的耳边。 
  
  “水遁-雾隐之术!” 
  
  倒在一旁的伊鲁卡,以及透过水晶球使用望远镜之术的三代火影,顿时之间,一阵浓密的水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而正被浓密白雾给包围的水木,在环境乍变之虞,也如普通人一样,赫然停止继续自己原本的话语。
  
  不过在水木马上回神后,正要发口说些什么,猛然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刺骨冰寒,彷佛直接冻透过皮肤,麻痹住了水木喉间的肌肉,令其再难发出可供理解的言词,水木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护住自己的喉咙,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宛若被冻创一样,僵硬难耐,根本无法控制。
  
  水木大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普通的水遁忍术而已,但是那股侵袭到骨髓的冰寒之气,分明是B级以上的水遁忍术才有可能出现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类似漩涡鸣人的声音出现在水木脑海之中,但是那股声音里,宛若叹息一般的深沉语调,却令水木对于自己的猜测有了强烈的不确定感。
  
  (唉~~水木先生你,难道不知道一个人如果话太多,都比较容易早死吗?)
  
  随着这段话语在水木心里闪过,一股强烈的晕眩也袭击了水木苦苦支撑着的意识。
  
  就在水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水木只记得两道一红一蓝的光点向着自己逼近,最后,竟然交集成金色的漩涡将自己给完全吞噬
  
  (关于「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的这件事情,还不是让木叶高层知道「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漩涡鸣人」应该该知道的时候。)
  
  ※※ ※
  
  浓雾笼罩着若残、白和水木的时间并不算长,甚至可以说蛮短的,但是对于只能在旁观看的伊鲁卡和三代火影来说,这段时间,简直跟度日如年没有两样。
  
  期间,还从烟雾中源源不断地冒出了漩涡鸣人的□,紧接着所有的漩涡鸣人的□又前仆后继地往着浓雾里头冲去,奇怪的声响也不断地从雾中传出,更是让三代火影和伊鲁卡着急得犹如添油之火。
  
  一直到浓雾散去,伊鲁卡和三代火影看到约有十来个漩涡鸣人的□当场散去,一名黑发少年正将受伤的金发少年扶起身来,而在两人的脚边,水木就倒在草地上,看似已经昏迷过去,脸上还有被殴打过和脚印的痕迹。
  
  终于,伊鲁卡和三代火影半悬起的紧张情绪这才纾缓下来。
  
  由于天色昏暗,以及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金发少年和白的身上,先不提使用水晶球窥视的三代火影,就连在一旁的伊鲁卡,也没有发现到,刚才在白所施展的【水遁?雾隐之术】的范围内,那些□出来的泥地部分,隐隐约约地都流转着一丝光芒-那是月色反射在地表受冷所凝出的结冰碎屑。
  
  “鸣人!白!你们没有事情吧?有受伤吗?”
  
  “放心吧,伊鲁卡老师,这么点伤口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的。”感觉出伊鲁卡话中真切的关心,白温和地回答道。
  
  “那水木呢?” 虽然已经见证到水木的昏迷,但是伊鲁卡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水木老师现在已经不能施展忍术和体术,所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性了。”白笑得如沐春风突然补充道。
  
  伊鲁卡看着白笑得温和,自然认为白想表达的就是水木因为昏迷,因而不能施展忍术和体术,没有细想到白所谓的「不能施展忍术和体术」,真的有像白所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水木四肢上主要的经脉已经被白给截断,除非有比白还要高明的医疗忍术愿意替他进行手术,不然,别说水木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成为一个忍者了,即使是想当普通人,也只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白怎么可能仅仅是殴打一顿,就那么简单放过一个这样伤害过若残的人呢?
  
  在这同时,伊鲁卡和三代火影才将视线集中到白的右手上,一团碧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正不住地在金发少年身上的各个伤口处游走,金发少年身上的伤口就在伊鲁卡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难怪水木不会是他的对手。)伊鲁卡在心中自己对自己解释道,对于曾经的学生轻易地打败比自己还强的水木,伊鲁卡不但没有任何嫉妒的念头,反而有一种为人师表的喜悦。
  
  “伊鲁卡老师,我不是说过嘛!漩涡鸣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忍者被其它人欺负的。”彷佛是察觉出他人的注视,伊鲁卡只见金发少年一脸满是疲惫,仍是打起精神面向他,重复了之前的宣告。
  
  很自然,漩涡鸣人这一切的表现也透过水晶球看在满怀欣慰的三代火影眼里,而伊鲁卡和三代火影理所当然,也没有看到当金发少年充满元气地喊出刚才那句话时,正走向伊鲁卡准备替他治伤的白,身形突然僵了一下。
  
  早知道白已经在木叶病院实习数月的伊鲁卡,自然不会阻止白的治疗。
  
  很快地,伊鲁卡原先刺痛灼热的伤口,开始被一股冰凉的气息给包覆着,没用多少时间,伊鲁卡的胸口虽然肋骨断裂,却已不再发闷,受创颇重的双腿,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如初。
  
  (真是强大的医疗忍术!)伊鲁卡心中的感叹未停,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问,却有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个”
  
  “伊鲁卡老师是希望我一起带水木老师回木叶村吗?”白抬过头来看着伊鲁卡,依然温柔地轻轻笑着,伊鲁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总感觉白在「一起」两个字上加注了重音。
  
  “呃”
  
  虽然伊鲁卡也明白眼前的黑发少年实力比自己要强得多,却也还说不出要白将水木带回木叶去,更别提,黑发少年早已施展医疗忍术将他的伤势治疗好了大半。
  
  当然,伊鲁卡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早被三代火影用望远镜之术给得知,已经发出停止搜索漩涡鸣人的命令,以及派人前往这里,准备羁押水木到木叶监狱去。
  
  见伊鲁卡没有回复,白很自然地不会继续纠缠刚才的话题,羁押一个意图谋取村内重宝的可疑叛徒回木叶是很重要的事情没错,但是,对白来说,任何事情再重要也没有跟若残有关的事情来得重要。
  
  于是,“那我就先带漩涡同学回去休息了。”白将伊鲁卡身上所有都进行过治疗和包扎后,便又走回若残身旁,搀扶起金发少年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伊鲁卡的注意力马上被白口中的话语给吸引到,“回家休息吗?应该先到木叶病院吧?”伊鲁卡很确定自己亲眼目睹漩涡鸣人身上有着许多伤口,而且,还有一些是替他挡掉的。
  
  听到伊鲁卡的疑问,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不用的,伊鲁卡老师,漩涡同学身上的伤口看似可怕,不过大多都只是一些皮外伤,严格说起来,漩涡同学身上的伤还会比伊鲁卡老师你早痊愈呢!在我治疗之后,不用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所以,没有去木叶病院的必要。”
  
  听到白的话语,伊鲁卡这才想到眼前的黑发少年,不单单是木叶忍校的学生,也是伟大的三忍,开创医疗忍者先例的纲手姬之爱徒。
  
  而刚才的治疗结果,就是最有利的证明,即使是到木叶病院,伊鲁卡想那些医疗忍者能给鸣人的最好治疗也不过如此。
  
  “这样啊!那”伊鲁卡似乎还是想要说服白先带鸣人去医院检查一下。 
  
  “而且,这么晚,我想漩涡鸣人一定也早就累了,要是现在去木叶病院的话,可能又要耽搁不少时间吧?”
  
  而伊鲁卡最后的一点犹豫,也在白说他会在明天早上带漩涡同学再去木叶病院做一次全面检查后,就完全消除了。
  
  很自然地,伊鲁卡便不再强求白一定现在要带漩涡鸣人去木叶病院,再加上
  
  “放心吧!伊鲁卡先生,这点伤对一个未来的火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金发少年扯开嘴,有些大咧咧地笑道,甚至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胸膛,示意自己没事,不过,似乎马上就因为牵到伤口,而显得神情有些怪异,却依然十分有精神对伊鲁卡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看到金发少年忍着身上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痛楚,强自做出这样的姿态,伊鲁卡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一句话-
  
  「漩涡鸣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忍者被其它人欺负的!」
  
  (漩涡鸣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忍者被其它人欺负的!)
  
  终于,伊鲁卡忍不住对着金发少年说道:“鸣人,你过来一下,我东西要给你。”
  
  听到伊鲁卡的话语,金发少年适当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一面东看西望地向伊鲁卡走去,而在某个不会让伊鲁卡看到的角度,白将目光停留到若残嘴角悄悄扬起的微妙弧度上。
  
  ※※ ※
  
  白早已将原本挂在自己脖颈上的若残右臂给放下,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两人以散步般姿态地从木叶村外围的森林走回木叶。
  
  稍微落后若残一两步的白,静静观察着前方的金发少年,不住地在手上把玩着那个原属于伊鲁卡的木叶护额,同时,脸上还露出白难以理解的复杂。
  
  “怎么了吗?白。”注意白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若残轻声地问道。
  
  “我看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若残想到会让白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原因,也只有之前在湖边发生的事。
  
  “”白没有说话。
  
  若残很自然地将白的不语当成沉默的抗议-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这是若残从白的眼神中所解读出来的意思。
  
  虽然白没有心中的不满说出口,不过,若残想也知道不论是白或是君麻吕,都不会因为自己今晚的作为而不生气的。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不去做的。
  
  “”白沉默着。
  
  在白看来,若残明明只需要表现出一点能力,别说是通过木叶忍校的毕业考,就算是中忍考试对他来说,应该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为什么若残就为了这么个木叶护额,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但是,基于对若残的信念,深信若残是有自己所无法明白的考虑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所以,尽管在若残的强烈要求之下,白不高兴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若残受伤,结果还是比若残告知他的时间要更早出手,好在,若残的目的并没有因此而没有达成,不然的话,白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若残解释,特别是在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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