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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妻大妾-第78章

小说: 小妻大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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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俊熙进来的时候,她正拿着画眉的炭笔在纸上修改着一幅图样。嘴角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又十分专注的样子,修修改改,还不时的点点头,把卢俊熙看得心里痒痒的。
  待走进了跟前看时,却见白色的宣纸上大圈小圈的套了一圈又一圈的,看上去像是个车轮,但又跟平时家里用的马车的车轮不同,于是奇怪的问道:“这是画的什么?”
  柳雪涛正专注于自己的思考之中,一时没多想,顺口答了一句:“我设计的车轮子。”说完后方反应过来,抬头看见笑盈盈的卢俊熙,柳眉一拧,秀目一瞪,把手里的炭笔啪的一声扔到纸上,转身向里给了卢俊熙一个后背。
  虽然每晚都会来看看她,但十来天没有吵架拌嘴,没有搂搂抱抱,没有在一起用饭,没商议过一件大小事情卢俊熙早已经思念成疾,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了其他,忙伸手去从背后把她搂住,轻声说道:“还生我的气?”
  “哼。”柳雪涛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也不说话。
  “哎!真的还生气?”卢俊熙侧坐在她身边,把她扳过来看着她愠怒的小脸,凝视片刻,悠悠的说道:“这么说——我带来的好吃的你也不吃了?”
  柳雪涛瞥了他一眼,又冷冷的别开目光,很有志气的样子。
  卢俊熙凤目轻轻地一眯,斜眉一挑,对着屋门口说了一声:“紫燕,把我拿来的烧酒杨梅打开,盛一碟子拿过来,唔我一想这个,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是不是烧酒杨梅?我要吃,我要吃——”柳雪涛一听见自己念叨了好几遍的美食来了,急忙转身下榻,却被卢俊熙一把拉住。
  “哎哎哎——哪有这样的?你都不理我,怎么好意思吃我带来的东西?”
  “我跟你生气,又不跟东西生气。我不理你,难道还不理你带来的东西?”柳雪涛得意的笑笑,自以为说的很清楚了,抬手挣脱卢俊熙的手,只穿着袜子便往外走。
  卢俊熙气结,从后面指着她问道:“哎——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不是骂我不是东西么”
  
第102章 乐未央
  慈城杨梅,色译艳丽、味甘如蜜、含之生津、回味清香。用这样的杨梅所制的“烧酒杨梅”是民间特产,其酒红艳甘馥,久藏不坏。这些,柳雪涛在现代便早有耳闻,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品尝而已。
  那天听见卢俊熙说起了慈城的夏侯家大公子是自己的表兄,她便立刻想到了慈城的特产烧酒杨梅,还有年糕,白茶等特产,不过瞧着当时卢俊熙那小眼神,她忍住了。
  这几天在屋子里闷得难受,所以才又嘟囔了几句,不过是想着传到卢俊熙的耳朵里,气气他也是好的。
  却不料,这小子为了讨好自己居然给弄来了。
  嗯,孺子可教也!
  紫燕从小服侍柳雪涛,自然知道她的喜好。听说有烧酒杨梅,立刻就拿了小碟子来,将那密封的瓷坛子打开,将里面的杨梅取了十几颗出来送到柳雪涛的面前。
。
  娇艳的红,馥郁的香,让柳雪涛惬意的眯上眼睛,把杨梅凑到鼻子尖贪婪的闻了一下才睁开,刚要抬手捏一个吃,却冷不防有只手从一侧伸过来迅速的捏走了一颗。
  “讨厌!”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柳雪涛生气的回头,反正被囚禁的这几天她早就撒泼撒的没什么形象了,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大少爷少奶奶的,只是瞪着那个偷吃的家伙骂道:“讨厌的馋虫,偷东西吃!”
  卢俊熙美美的吃着杨梅,挑了挑眉毛,不屑的说道:“本少爷吃自己的东西,怎么叫偷?”
  “什么你的?这是我的!”柳雪涛说着,端着杨梅转身回了卧室,直接躲到床上去慢慢的享受。
  卢俊熙嚼着酸甜的杨梅慢慢的跟进去的同时,摆手让丫头们都退下去。
  床上,柳雪涛靠在锦被上,翘着二郎腿仰面朝天,闭着眼睛慢慢的嚼着酸甜的杨梅,套着白袜子的脚丫子一翘一翘的,很惬意的样子。
  卢俊熙慢慢的踩着床前的檀木脚踏侧身坐上了床,然后身子一歪倒在她的身侧,抬手在她放在肚子上的小磁碟里又捏了一颗杨梅放到嘴里,轻叹一声说道:“娘子,你这样子有些不雅哦。”
  “嗯?”柳雪涛腾地一下子坐起来,手腕一转把小碟子放到身后,警惕的看着卢俊熙,不满的问道:“什么不雅?相公偷偷地拿别人的东西吃才不雅。”
  “娘子是自家人,不是别人。”卢俊熙坦然的靠过来,手臂越过柳雪涛的胸前去她的另一侧捏杨梅。
  “啊——不要啦!再吃就没有啦!”柳雪涛着急的拉住他的胳膊喊道。
  谁知,这原本就是卢俊熙的一个花招,柳雪涛的胳膊一拉他,他便立刻反手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倒在锦被上,低头吻下去。嘴巴里的酒酿杨梅还没有咽下去,酸酸甜甜的汁液带着馥郁的酒香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送进了柳雪涛的嘴巴里。
  “唔”柳雪涛急忙摇头摇头想要躲开,然卢俊熙的双手立刻就跟上来,一把握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一用力她便动弹不得。
  然后,乘胜追击。
  两个人嘴里都有了醇厚的酒味,纠缠着杨梅的酸甜味道和她津液的芳香,混在一起,在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分享,再各自咽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娘子,知道什么叫相濡以沫吗?”卢俊熙的鼻尖抵住她的,一呼一吸都轻轻地拂在她的脸上,燥热难安。
  柳雪涛红着脸,红红的嘴巴噘得老高,一脸的别扭样,可心里却羞涩的想着,这——真的就是那个甜蜜安罄的成语,相濡以沫
  “不说,就是喜欢。”卢俊熙低声笑着说道。
  柳雪涛害羞了,嘤咛了一声,握拳捶他,他偷偷的笑着任她敲打,却含着她的嘴唇吮的柔情蜜意。她软在他怀里,靠着他,由着他抱着亲着。卢俊熙的吻不断的落在她脸上,甚至在她小小的鼻尖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娘子娘子”他好像要把她催眠一样,一声接着一声的唤她。声音出他之口,入她之耳,酥痒的她一个冷战。神智清明了一点,她抬起头艰难的开口,“相公,现在大白天的,你该不会又要‘宣淫’吧?”
  柳雪涛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意在提醒这个小屁孩适可而止。别又被丫头婆子们再撞见,这老脸已经丢的不能再丢了。
  卢俊熙无奈的一笑,用自己的鼻子去磨蹭她的脸,火热的呼吸和她相闻交织,俊朗的脸格外魅惑,柳雪涛看着这样的他,用尽了平生的自制力把眼神放的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雪涛,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时候?大白天又怎样?”他好像要把她催眠一样缓缓的问,又低下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深深的吸吮,不舍的辗转。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恩爱天经地义,我们不偷不抢,我们就要在大白天里恩爱,谁也管不着”他的气息依旧绵长,他的吻热烈缠绵,令她恍惚的觉得,她穿越了上千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他这一个吻,只是为了他这个吻
  “雪涛,雪涛”他等不到她的回应,就一遍一遍的喊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温柔的包裹住了柳雪涛,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她一吃到烧酒杨梅就想起这个甜蜜的时刻,耳边依然满满是他深情的呼唤,“雪涛,雪涛”
  柳雪涛的心软成一地的明月光。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千回百转的纠结,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的瘪了下去,消散不见。
  纵然她穿越千年而来,也不过是一个渴望真爱的女子。
  如今的她也不过双十年华,她也是豆蔻年华,眼前这个深刻眷恋着自己的男子,她凭什么就只能偷偷依恋?
  也许,她真的是穿越了一次次的轮回找到了最原本的自己,或者说根本就是掉进了一个美丽的童话。
  卢俊熙的呼吸还在咫尺间和她交缠,他要的不过是她一句话。
  “俊熙,可以,相爱的人,相爱的夫妻,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杨梅里的烧酒太烈,浓烈的酒香和炽烈的情话氤氲着她,她醉了一般呢喃。
  半个月的分离,身体彼此想念得紧,得到了应允,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仿佛一个艺术家在雕琢着一件旷世奇绝的艺术品。
  他每一个动作都是思考,每个眼神是透析,每个触摸是品读,每个喘息是回味,每个亲吻都是铭记,每个高潮都是融会贯通。
  他慢条斯理地,把吻一个个送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刚柔并济。
  他进入得轻而易举,却并不急着开始。他让他静止在她里面,极尽柔致而细微地,诉说他的思念。
  那柔情犹如踩着舞步的一把火,升腾在她的经脉里,恍惚中,她分明已身抵岛屿,却又像是在碧海浪尖上翻滚着,身子一飘一荡的似乎已经和他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哪一部分是他,哪一部分是自己。
  潮退,浪花仍缱绻
  一床红红绿绿的旖旎中,两个走到缠绵极致的人偎依在一起。
  柳雪涛侧着脸看着身边的俊美少年,他的嘴巴翘得调皮,内眼角尖得可真漂亮,鼻子挺直如刀背,喉结滚夹着一触即发的隐忍力。
  她忍不住抬手去抚摸他的喉结,哑着嗓子低声问:“这半个月来你一个人忙坏了吧?”
  “先别说话。”他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拿出来,拉过被丢在床角的袍子披在身上,转身下床。
  “做什么去?”柳雪涛奇怪的欠起身来,翘头看他。
  卢俊熙却不说话,下床后走到那边桌子跟前,拿了一只茶杯倒了一杯温水又回来,坐在床边抬手把她搂过来,喂她喝水。
  柳雪涛抿嘴微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严肃认真的神情让她笑不出来,只好乖乖的靠在他肩膀上喝水。
  喂了她一杯水后,卢俊熙又走到桌子跟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两口喝掉方又转回来拉开被子搂住她,蹭着她的脖子低声咕哝着:“这天儿可真是冷”
  虽是轻声细语,却蕴着最深厚的磁力,在这静谧的午后,伴着斜照进屋子里暖暖的冬日阳光一起映在柳雪涛的心底,她便轻笑着轻轻地抬起手臂,拉着被子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次日,柳雪涛病愈,再次出来当家理事。
  林谦之,卢之孝两个管家,并下面的十来个二等的管事站成一溜在上房屋里回话。
  柳雪涛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把这些日子的事情理了一遍。卢俊熙已经把过年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该买的该做的,一应物品及祭祀的安排都有了大致的章程,东西也都齐备了。柳雪涛又补充了一些细节的小事,又问了春节后正月里该办的一些事情,林谦之都仔细的回了。
  听着事情虽然繁杂,但幸得卢俊熙安排的还算是有条不紊。柳雪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年前就辛苦大家了。过了年正月里没什么大事儿,大家可以轮流着休息。大家还有什么事儿,这会儿尽管说出来。”
  林谦之转头和身边的几个管事对视了几眼,众人都摇头说没事。
  柳雪涛便叫众人都散了,留下林谦之说话。
  林谦之是知道这位少奶奶的本事的,所以说话都是小心谨慎,只要她不问,他便不多说一句。柳雪涛也知道他的谨慎性格,便叫他一旁坐了,又叫小丫头们端了热茶来,方慢慢的问道:“林管家,芳菲这几日怎么样?”
  “那丫头这几天都躲在屋子里绣花,说是要在过年的时候赶着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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