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太诱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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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情考虑的更多,也稳重了更多。
那双曾经天真无邪的双眸中充满犀利和冰冷,好似一座冰山,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动情。
“幽长欢,你让我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你喜欢当皇上,不代表我想要当皇后。”
幽长欢又那么呆呆的看着她,只要每天看着她笑着怒着,他一天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会烟消云散。
东方离歌被他看得头发发麻了都:“幽长欢,你疯了,不要每天都站在我面前痴痴傻傻的看,你不是皇上吗,天下美艳女子任你挑选,干嘛总是一个不可能爱上你的人发春。”
“歌儿你真美,美的令人窒息令人癫狂,如痴如醉,如果疯了可以和你每天吵吵闹闹,一眼一生,那么我宁愿自己疯的更彻底一点。”
“你。”她沉默,她宁愿沉默,她逃不掉也杀不了他,呆在他身边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她权当做老天的磨练。
“我会在送几身衣裳来,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呆在凤栖宫这么久,该出去透透气见见人了。”
“见人,不要,让我顶着这张睿帝的脸去见子民,你还不如杀了我,幽长欢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为何还要折磨我,要不杀了我要不放了我。”
“我只要你,从头到尾我都只要你,现在的一切也是你逼我的,如果当初你能对我好一丝,不敢我走,我又会如何走最偏执的这条道路,你放心好了,现在的你就算站在皇舅舅面前,他也认不出你的。”“你疯了,我是东方离歌不是宠歌儿,我是万民敬仰的睿帝不是你口中的宠妃。”
她忍耐的够久了,本不想过多的和幽长欢接触,可事如今幽长欢哪里有放过她的意思呢。
“歌儿,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在皇舅母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之前我就曾怀疑过,如果我不戳破你还准备瞒我到何时,你说我骗了你,你何尝不是欺骗了我,欺骗了大家,我了解并理解你的苦衷,可你呢,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你信任过我吗,每次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找理由替你开脱,而你呢,总是将所有过错怀疑在我的身上,在你的心上我幽长欢就真真正正只是你的累赘,不能占据你那伟大的心一丝一角吗?”
幽长欢一长串的抱怨,东方离歌震惊无比的神情:“母妃告诉你的,怎么会,怎么可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你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我从未请求过你的爱奢望过你的爱,是你从小到大缠着我粘着我的。”
东方离歌说道最后也不知自己说出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被幽长欢逼疯了。
“儿时你答应过长大后会一辈子与我相守相伴,娶我为妻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我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不是女子我不是男子,何来迎娶之说,就连老天爷都将我们耍的团团转,我们从未真心相对过,全部都是谎言的过往还有何回忆可言。”
东方离歌看见幽长欢后退的那一步,突然有种想要抱着他的冲动,说:我们在一起吧,抛开一切烦恼,单纯的相爱。
可那是多么不现实的梦幻,一直前进一直主动的他萌生了退意吗?
“是不是只有下雪天,才可以和你一起走到白头?”
心口一窒,“冬天已过,我们已经错过了白头的机会了。”
冬去春来,下一个冬季一切早已变了模样了不是吗?
“如果下雪了呢,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
“呵呵。”就连东方离歌都忍不住嗤笑他的多情和痴情了,万物已经萌芽复发,怎么可能下雪呢,除非是奇迹出现。
“好,如果春节来临之前我看到了那场雪,我会考虑你说的话,尝试着敞开心扉,感悟你那崇高的爱情。”
“你说真的吗啊?等着,我会为了你创造奇迹。”
幽长欢灿烂的笑,闪瞎了东方离歌的眼,好像真的可以回到从前,创物者是怎样一双慧眼才创造出幽长欢这么一个共体的妖孽。
“嗯。”给他一个希望,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但是我不想被囚禁起来,你不说我扮成女装的模样世人认不出来吗,那为何不允许我自由。”
“歌儿,别想逃脱,如果你试图逃脱的话,我不在乎让那些拥护你的旧臣全军覆没,你懂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是一直重用,从未想要剔除他们。”
“你”东方离歌不否认,因为她暗中了解一点,幽长欢没有给她绝对的自由但给了她绝对的权力,东方离歌更不否认幽长欢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当皇上,也许她和他本来就是命运错乱的二个人,所以才会致命吸引但又致命排斥。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会逃吗?”
幽长欢难得看到乖巧的东方离歌,现在的她倒是完全把女子当成女子不再排斥了,自己也慢慢在她的面前把遗失了十五六年的男性尊严找了回来。
“歌儿乖,你想去哪里就去那里,但必须在无心的陪同下,否则没的商量。”
“好,一言为定。”
那日后,幽长欢再也没有半夜站立在窗外等到熄灯,再也没有白日可怜的遥望着东方离歌用膳,他答应她的事情好像永远都会遵守都会实现。
“皇后娘娘要去哪里,无心去安排。”
东方离歌任性的将桌子上面的茶杯摔在地上:“我一个人静一静不可以吗?这皇宫都成了你们的天下,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反正该知道她是女人的都是女人,不知道的也认不出来,这十五年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现在的她要为了自己而活,想干嘛就干嘛,任何人都别妄想左右她。
无心哪里见过温文尔雅的东方离歌发火发怒过,当场吓得不停,又想起来皇上的吩咐,只要她不跑就给她无上的权力。
“皇后娘娘莫气,奴婢只是关心一下并无恶意,奴婢不跟着娘娘就是了,幸好皇上疼爱娘娘,宫中也未有别的娘娘存在,除了太后娘娘就属皇后娘娘你最大了,有事情的话你唤奴婢就是了。”
东方离歌知道无心不就是在提醒自己,幽长欢对她的付出够多了,找到一个爱你的男人如此夫复何求,她并不笨也不傻,可对他的怨恨却是真的,也更恨造成现在局面的自己,毕竟她登基之后幽长欢还是向以前一样只想陪在她的身边,是她一手造成现在的局面,是她多疑幽长欢的身份想要逼他离开,他才逼宫谋反的。
这一切她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原谅他,就算他没有谋害父皇母妃,参与了却是不争的事实,欺骗自己也是事实,当年和徵玉意图谋反的还有他幽长欢的娘亲、父皇的好妹妹、东龙国的长公主东方思念。
“嗯,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东方离歌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稍微有点严重,心中过意不去,都是因为幽长欢,让她隐藏多年的性子暴露出来。
这个她最熟悉的宫廷却不在是她的家,每一片土壤、花草都是供那群讨厌的人欣赏,想到这里任性的她再也忍不住,胡乱拉扯着那些初生的绿色希望。
“啊啊全部都讨厌。”
嫩草坚硬的茎部划伤了她白皙肌肤,手掌上的每一处伤口都那么痛,却远不及她心中的痛。
“好痛。”
藏在暗处想要出手的无心却被幽长欢拦了下来。
“皇上”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花丛中发泄的人儿。
“嘘,让她好好发泄心中所累积的苦,她会好受些。”
你呢,无心多想反问一句,看着自残的她皇上你的心何曾比她少疼一点,她的手在滴血,却滴在了你的心上。
——皇“兄”太誘人——
从初醒时的苦恼反抗,到现在的行尸走肉,东方离歌真的好累,很想将手中的剪刀狠狠的对着心脏戳下去,然后就可以见到日夜思念的父皇母妃,可以陪着他们永生永世,不再淡漠不再隐藏,想笑就笑想哭想哭的每天惹他们生气,逗他们开心。
“咻——”
“谁?”突然的声响,让东方离歌将剪刀藏在身后,却不小心划破了藕臂。
一支箭插在屏风上,东方离歌站起身子奔跑出去,殿外空无一人,无心早睡,幽长欢劳累一天应该也睡下了。
东方离歌关闭殿门,喜静的她睡时身边并未有人伺候,吃力的将屏风上的箭拔下来。
箭上绑了一个纸条,东方离歌四下环视,确定没人监视才将纸条打开。
“忍,忍到羽翼丰满,忍到敌人未防之时就是我们报仇之日。——夜。”
东方离歌脑海中立刻浮现夜未央那痞痞的坏笑,看似风流实则颇富心机,不过夜未央的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希望和方向,夜未央能活着也算是奇迹,东方离歌还以为幽长欢登上大统之后第一个想杀的人会是夜未央呢,毕竟当初夜未央也带着睿帝“男宠”称号混了几日。
不过夜未央的丞相之职早被幽长欢的人代替,现在被幽长欢发配边远地区做了一个小县官而已,竟在宫中也有眼线。
幽长欢断然是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只能充当一下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看看谁笑到最后,哼。
只要她联系上黄儿,聚拢旧部,在调查清楚夜未央在朝中的关系网,真相大白之日指日可待,可是夜未央呢,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一次次要帮助自己。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各取所需好了,她到想看看败落的东方离歌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皇后娘娘。”
窗外的一声呼唤,让若有所思的东方离歌吓得一颤:“何人?”语气中尽是怒火,自然把窗外的小太监吓坏了,这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心肝,惹怒了她自己可得赔上全家来赎罪了。“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小伟子,见皇后娘娘殿内灯火未息才斗胆一问,望娘娘赎罪。”
幽长欢这么晚派人来干嘛,怎么还没睡:“可有何事?”眉头紧蹙,她可没心情陪他来个子夜约会的把戏。
“皇上让奴才转告皇后娘娘,他会在你们定情之处等你,不见不散。”小伟子浑身哆嗦,生怕皇后娘娘冷淡处之。
“本宫初次进宫,哪里与他有定情之处。”不是给她改头换面为宠歌儿吗?不利用一下名字倒是对不起他的用心。
但小伟子颤抖的却是皇后敢直呼皇上为他,恐怕这天下只有皇后一人敢吧。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不见不散,爱等你就等吧,反正她累了,现在就要睡觉了。
“呼~”
小伟子站在窗外,看着陷入漆黑的凤栖宫,心中无比心疼皇上,那个掌握生死却孤独寂寞的帝王,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痴情的少年般站在亭子里面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满心欢喜中。
而那个能让他幸福快乐的女子却不闻不问,抱枕而眠。
漏壶沙沙响着,随时在提醒着她。
“郡哥哥绝哥哥,你们太慢了,离歌要赢了。”
那时的东方离歌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整天和表哥们在宫中玩闹,皇上的纵容和母妃受宠的程度让她从未被忽视欺负过,在加上表哥们都被她训练成自己的侍卫。
一身洁白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可以看出来刚才的他们玩的多开心。
“好小子,给我站着,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哥哥,不要,娘亲爹地说过,小离歌打不得的。”小时候的雪腾绝雪腾郡长得很像,除了一个性格温和一个性格火爆外,还真心分不出谁是谁呢。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