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或者缠绵,或者诀别 >

第114章

或者缠绵,或者诀别-第114章

小说: 或者缠绵,或者诀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烈簧叶伎梢缘取U庖簧抑幌氲饶悖饶愦鹩ξ一氐侥闵肀撸阍谝黄稹�

他不说话。

我说,“安谙”冷战不再能克制,我用力抓住被子,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些,语速很快地想跟他说完就挂断电话,“长途电话费太贵,我要说的就这些。接下来的时间,我等你,等你的答案。好,就先这”

“别挂电话!”他终于开口道,“你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我拨不通。”顿了顿,“你在哪,旖旖?”

像在工地死忍内急一样我死忍住牙关的轻撞,“印度。”

“印度什么地方?”声音里有震动,“这几天新闻里都在报,那边现在疟疾和霍乱很严重”

“拉贾斯坦。”牙关轻颤我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他听出不对。“萨亚尼瓦城。”

“那里是疫区么?”

“不是。”

“旖旖,”他声音低下来,“你病了,是不是?”

“没有。”

“旖旖,病得重么?”

“我没病。”

“去医院了么?”

“我没病。”

“吃药了么?”

“我没病。”

“旖旖,乖,听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病了?”语气中带出一丝求恳。他从没这样过。即使再难过,他也从不求恳。

我忍过一阵冷战,慢慢道,“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你别担心。”

“有什么症状?”已经不是焦急,而是惊忧。

“安谙,”我不答,“给你打电话前,我的确是因为有点难受,所以想听听你的声音。”又一阵冷战袭来,我再一次忍住,然后接着道,“可现在,我不是因为病了,不是因为病中的脆弱,才请求你让我回去。安谙,我真的想好了。”

“有什么症状?”他再次问。

“我没事。真的没事。”

“有什么症状?”他加重语气又一次问。

我忍住再一次的冷战,轻声道,“有点发烧,有点冷。”

“去医院了么?”

我不由苦笑,“去这里的医院,不如自己吃药。”

“吃药了么?”

“吃了。”

“能、确、定、是、疟、疾、还、是、霍、乱、么?”他一个字一个字问。

“应该不是霍乱”

他不再说话。

“安谙,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安谙,你等我。等我好了就回去。”又一阵冷战,我不再能够克制,抖抖地道,“安谙,我不跟你说了。”免得你担心,免得你难过。“我睡一下,睡一下就好了。”

“旖旖,”他哑声道,“手机订好时间。按时吃药。”

“好。”想一想,我道,“安谙,等我病好了,再给你打电话,好么?”等我好了,再好好跟你说话。

他静了静,“好。我等你电话。”顿一下,“你不可以失信,程旖旖。”

“不会的。安谙。相信我。”我不会再失信于你了。

这一生,我都不会再失信于你了。请你相信我。

(五)我愿意,与你一生缠绵

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一病,竟会病这么久。间歇性的发冷,发热,呕吐,大汗,剧痛,最后到底还是被老斯和赵越送进了拉贾斯坦“最好的”医院。经确诊竟然是黑热尿病发症。待到病愈,已近一个月。

期间我没有给安谙打过电话。只是简短发过信息,告诉他,我很好,还有一点点发烧,嗓子发炎了,说话费劲,等我全好了,再给他打电话。

他回的信息也很简短:好。或者,好好养病。或者,按时吃药。

看着他简短的信息,我很难过。曾经那个在信息、MSN和电话里言笑晏晏的安谙,再也不见了。如今的安谙,他的寡言少语,让我知道,我给他的伤害,即使我们重新在一起,重新开始,也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平复。可是这一切,又能怪谁。毁坏容易,重建却很难,不独是环境。

当终于可以出院,坐在赵越开着的电动三轮车上一路颠簸地回到萨亚尼瓦的接待办,一楼大厅里,莱伊拉对我展开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塞给我一只很高很大的红色六面铁皮提手饼干筒。

我不由笑,“这是你送我的出院礼物么?莱伊拉,你太客气了!”没想到印度这么穷,居然还有卖包装这么漂亮的饼干。

“打开看看!”莱伊拉一脸期待一脸好奇又略带神秘地笑,“现在就看,程!”把我按在大厅的长沙发里。

赵越也凑过来笑道,“啊呀,我们都没准备礼物,后补成不?后补!”

我笑,“不用不用”用力起了半天也没起开嵌着的盒盖。

莱伊拉一把抢过饼干筒,指甲别进盒盖缝,起开盒盖,再塞在我怀里。

饼干筒里,满满一筒各色包装纸包着的小礼物。

“不是饼干啊”我笑。

“不是饼干啊!”莱伊拉道,神情愈加期待,“快看看快看看!”

“这么多莱伊拉,我可怎么谢你”我笑着探手进饼干筒拈出最上面一个小纸包,扭开金色包装绳,打开来,一只白色镶钻的小发插映入眼帘。包着发插的包装纸上写着:西安,50。6元。

我放下发插,拈出第二个小纸包,打开来,是一只别致的蝴蝶发夹,包着蝴蝶发夹的包装纸上也有字,写着:南京,64。8元。

第三个小纸包,是两只可爱的樱桃发夹:长沙,22元。

第四个小纸包,流苏发簪:太原,38。5元。

第五个小纸包,一根银色发带:泰安,5元。

第六个小纸包,水绿色果冻发卡:银川,25元。

第七个小纸包,桃心珍珠发夹:西宁,40元。



一个一个小纸包打开来,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来。

那是三年前在杭州某次我跟安谙闲聊时说过的。我说我小时候特别羡慕班上的女同学有各式各样的小发卡,每天都换不一样的花款,讲究一点的女同学发卡颜色与衣服鞋子都是搭配的。可是我妈妈从来不给我买,她说那些没有用。我扎头发从来只用黑色的橡皮发圈,一只用坏了,再换一只。我还说我小时候特别希望能有一只铁皮的饼干筒,打开来,里面装满心爱的小发卡。

那时安谙说,那就买一盒铁皮饼干喽,饼干吃完,把饼干筒留着,装满各式各样的小发卡。又不贵。

我说,童年时没有,这么大再买,有什么意思。

没想到,他还记得。

一个一个小纸包打到最后,沙发上亮晶晶摆满一片,发卡,发插,发梳,发夹,发扣,发簪每一张包装纸上都有字,每一张包装纸上的地点都不同。有的地名,我知道。更多地名,我听都没有听过。

我没有问莱伊拉安谙在哪里。这个饼干筒又是怎么来的。我只是一个一个打开这些小纸包,一张包装纸一张包装纸地检阅三年里安谙独自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想安谙每到一处,怎样找到卖头饰的地方,以怎样的心情,给我选下这些小发卡。

赵越没有说话。莱伊拉也没有说话。他们静静站在一边望着我,望着我一边流泪一边打开这些小纸包。

最后一只小纸包打完,饼干筒里有一个颜色褪黯的红缎小布袋,我知道,布袋里一定是金玉良缘。我没有打开小布袋。如果安谙就在这里,且容我矫情一次,我希望他再一次给我戴上金玉良缘。如果他不在这里,我就等再次见到他时,让他再一次给我戴上金玉良缘。这一次,我一定不再摘下来。

红缎小布袋旁,有一枚印章。我拿起来,是在丽江四方街我们一起刻的东巴文印章。我和安谙各自的姓。他的姓,被我刺在了肩头。我的姓,他也一定刻在心里。

眼泪愈流愈多,却是如此幸福安宁的泪。我轻轻摩挲了一会印章,放在一边,饼干筒的最下一层,是一本小小薄薄的书,封面花花绿绿的很好看,歪歪扭扭的童体字写着,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

我拿出书,翻开来,书里夹着一张漫画卡,卡上一个金发少年,抱着一个褐发少女,是丘比特与普赛克。他们都长着翅膀,他们笑得好甜蜜。我想起网上查到的,“普赛克最后被宙斯封为神,成神后身负蝶翼,象征着迷途蹁跹的灵魂,也意味着她的重生。”

我的背后,也有一双羽翼。我会藉着这双羽翼,再次找回我的天堂,再也不离弃。

漫画卡夹着的那一页用绿色信号笔划着几行字: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是人。夏娃说,看来,只能是我们两人结婚了。

结婚?从没听说过。亚当不太明白。

结婚就是我们两人永远在一起。我们必须要爱对方,一切要从相爱开始。爱,我们试一试,好吗?

爱?从没听说过。亚当还是不太明白。

夏娃两臂环着他,吻住他的嘴。轻轻地说:这就是爱。

亚当呆在那里,任夏娃继续吻,然后说:我愿意试一试,试一试爱,我有些喜欢这感觉了。】

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更多眼泪滚下来。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我只是听安谙讲过这童话。他好像没有讲过这一段。

把漫画卡夹回书页里,书合上的瞬间我看到漫画卡背面有手画的画:一只笑嘻嘻的小南瓜,一只长睫毛翘到额头上的小番茄,小南瓜牵着小番茄的手,细细的胳膊小小的手,手指头都是乍着的,又好笑又趣怪。

画下面写着一行跟书名一样字体的童体字,眼泪蒙了我的眼,我不太能看清那行字,使劲眨眨眼睛眨掉眼泪,一个字一个字小声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一个声音轻轻笑起来,“你个不求甚解的懒家伙。什么都一知半解。那个字念‘悦’,不念‘说’。”

我慢慢回转头,看到安谙,他就站在我身后。面色憔悴而苍白。望着我的眼睛里,隐着一层薄薄的泪。却在笑。

“安谙”我站起来,绕过沙发,走到他近前。“你没被蚊子叮到吧?!”

“傻囡囡。谁像你那么笨。”他轻轻抚着我的脸,望着我的眼里满是疼惜。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轻声问他。

“昨天晚上下的飞机。今天上午到的这里。”拭掉我的眼泪,他突然恨恨道,“印度政府太可恶了。签证前天才批下来。”

“可是,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我不记得告诉过他这里的地址。

“你来这里还能干吗?!先打听环保部门在哪,再打听啊。”他笑着道,白牙齿一闪一闪。他又是那个笑笑的小南瓜了。又是那个笑笑的我的小南瓜了。

“不是说好我回去么?这里这么苦,你来干什么”这里真的很苦,这一路,你一定看见了,还有疟疾和霍乱,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如果这里还能待得下去,就陪你在这里待着。如果待不下去,就带你回家。不过这里蛮不错的,至少冬天不冷,可以考虑待久一点。”笑意渐褪,望着我的目光深转专注,“旖旖,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你这么多年的坚持与努力。我可以陪你在这里。我说过,我在哪里都可以写字。我可以陪你,去任何一个地方。”

傻瓜,这里这么苦,你竟然想陪我在这里,卡努们的进度可是蜗速啊。两年能竣工都是快的。而接下来,去的地方可能更苦。傻瓜。你这个傻傻的小南瓜。我看着他,想笑一下,却笑出了更多的眼泪。

他又瘦了好多。比两个多月前又瘦了好多。而这一个月,他一定比我还难过。又难过,又焦急。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他在短信里一个字也不肯多说。那种难过与焦急,原是无法言说。

“旖旖,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么?”他吻了吻我,全然不顾忌赵越和莱伊拉就在旁边看着我们,吻掉我的眼泪,轻声问我。

我点头,“安谙,我们再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