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单亲孩子复仇记 >

第16章

单亲孩子复仇记-第16章

小说: 单亲孩子复仇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捉弄我,为什么让我屁股摔得好疼。实力,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仲家成摸摸自己的屁股,伤感的回应道:“好啊,三年后,我在清华或是北大的研究生院等你。”
  要知道小仲的成绩不过是普通到下等。舒亮劝道:“哎哎,话不用说得这样满吧。”
  仲家成与辜振衣相互交错而过,辜振良虚岁十八,风华正茂,喜欢一个人恰是恨不能嵌进自己血肉里的时候,这吃起醋来,尽管辜振良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了,但还是忍不住酸溜溜说:“已经和人约好了?你三年后不出国,想去北大清华?”
  林然漫不经心的,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又在想些什么。她漂亮的眼睛无精打彩的,没有一丝生命之火。辜振良轻轻的叹气说:“我给你爸爸打电话通知他,你和我在一起。”
  辜振良不仅打电话给林楚,还用然然的手机编了一条短信给班主任老朱请假。做完这一切辜振良才说:“走,然然,跟我走。”
  可恨小辜未到十八,没有独立驾照,想与女朋友单独约会都得带着只拖油瓶。还好他还算有钱,一想到与林然离别在即情梦消弥,花起钱来更是毫不手软。
  辜振良带着林然上了出租,一口气跑了五十公里,才来到一个所在。
  端的是芳草如瀑,鲜花如繁星点点,盛放在其间。
  半山坡顶,不必登泰山,已感觉众生渺小。放眼望出,人流如蚁,车行如豆,房屋如积木,极目天边,浮云朵朵,哪里还记得什么恩怨情仇。
  小辜温柔的说:“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小辜又说:“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来。登登高,看看远,想一想那些琐碎的痛苦,对于人生的意义。没有什么是趟不过去的关口,没有什么是扛不去的困难。然然,你要记得,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样的许诺林楚也曾说过。父女之间尚且不可靠,更何况区区一同学。林然心灰意懒,不动然泼。她说:“普通同学之间,犯不着用上‘永远’这两个字。今天的事还没着落呢,永远又算什么。好啦,你喜欢的风景我已经看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辜振良一时间心痛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他浑身冰凉的重复道:“普通同学,然然,现在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林然第一次觉得这人真讨厌,王子病发作,也不管三六九等的死活,一味的要求别人顺着自己。
  凭什么啊,又不是男女朋友。就她就个年纪,早恋?林然拧眉,她现在顶顶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然只求快走,毫无诚意的敷衍说:“当然是朋友啦,校友哈,同校的朋友。哈哈。”
  辜振良被林然这几声强笑打击得脸色发白心口发酸。
  他低声下气说:“然然,我也考北大清华好不好?”
  林然奇怪的看他一眼,再一次觉得以后不能放任别人再对他俩乱开玩笑了,她淡淡的说:“你的事,何必征求我的意见呢。”
  他们俩在这里闹着。此时在医院,林楚站在钟泉面前,恳求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经跟你说了,利害关系我也和你剖析了。为了然然的前途与未来,我请你,我请求你,和我一起去赴丁董的约会。”
  钟泉穿着一袭睡衣,气色极好的说:“行,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一切都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18

  钟泉说:“孩子归我,否则一切免谈。”
  林楚冷笑:“你现在倒是摆出个护犊的急切样子,难道这十四年里把教养孩子的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不是你,而是旁人?”
  林楚淡淡的说:“十四年,两个抗战都打下来了,还不能够让你清醒你对婚姻的淡漠足以伤害到孩子对家庭的期盼与自尊?有多少次我看着然然费尽心思的讨好我,甚至不惜掐灭她自己真正的想法,我的心都在痛。每当这种时候你在哪里?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还真认为你秉性清淡,对情爱一事无动于衷实是本性使然。呵呵,原来是别有所爱。你躺在我身下的时候,没有把我想像成别人吧?”
  林楚气极了,眼神尖刻,话语讥讽。
  “如果没有我这个家早散了。然然也就早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可恨我一直心软,觉得然然年纪小,不能承受,所以才苦心维持。是,我是出轨,不论精神还是实质。但你呢,口不对心,心不对体。钟泉,拿着身体出来挣钱的小姐都比你的所作所为要体面些!然然初潮是谁教的?是我,是我为她出门买卫生棉,是我找了书籍与video安抚她的恐惧与不安。是我,在夜半应酬归来为然然清洗带血的内裤。而这一切全是涵涵私下教我的。否则以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钟泉涨红了脸辩解说:“然然初潮的时候我去外地了,我当时不在然然身边。”
  林楚疲倦的无意识的拨弄着一只火机,火光明灭映得他脸上阴晴不定。
  林楚笑道:“是,你当时说你去给你爸爸上坟。但,谁知道呢?谁知道你去了哪儿。等你回来,万事都已经齐全了。你对女儿所做的全部,也不过是站在客厅中间,淡淡说‘然然,你以后就是大姑娘了。’”
  林楚懒得再和钟泉争辩,反正出轨是的他,对婚姻不忠的也是他,他的短处,他的辫子都是实打实捏在别人手心里逃不掉的。如果钟泉找到好律师,安心要给他一个‘重婚’的罪名,他说不定就得进去蹲几年尝尝什么是不领薪水的休假。
  由得她吧。
  林楚意味深长的说:“是,现在然然烈火金晴能看见的是我出轨的丑相,她现在能恨的也是我背叛了家庭。可是有一天然然也会成长,她会成为少女,妇人,甚至母亲。我这个做爸爸的,在这十四年里的苦衷痛楚乃至无奈,然然未必会看不见装作不明白。钟泉,论胜负还早得很,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我们俩谁也不比谁干净,在然然面前,我们都是罪人,共同毁了她的梦想。只不过是一个出丑在前,一个露乖在后。婚,我是一定要离的,我且劝你一句,登高必跌重,你现在有多无辜,将来就有多难堪。
  今晚七点,来不来由你。至于然然的抚养权,如果你证明你配,你的确配拥有,我不是不可以考虑。”
  林楚才说完,钟泉就急急应道:“我去。”
  林楚瞠目:“你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当众与我扮恩爱?”
  钟泉应道:“戏谁不会演哪,否则你也不会被瞒了十四年。林楚,你刚刚说的那一通长篇大论,唯一对的,就是我们都有负于然然。我是用错了方法,而你,别把自己夸得跟一朵花似的,也别以为自己逻辑强大,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以您的智商,该不会不明白爱一个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爱孩子的母亲。这样孩子才能从家庭的和乐里得到完整的安全感。
  林楚,难道私底下你不认为我会一辈子认命安安心心守在那间屋子里?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离也好,合也罢’全在你一念之间仅凭你一句话。所以你才这么笃定这么有十足把握的带苏涵去见你的女儿。现在搞不定了,没人愿意顺着你的节奏走了,你又扯着女儿的大旗做虎皮吆三喝四。
  林楚,说一句‘我错了,对不起。’当真要死啊?难道你这些年的出轨不是真的,是你在演一出独角戏?你把我的宽容,忍让当成是一桩可以任你利用的武器!林楚,也不看看你凭什么?”
  钟泉勃然大怒,悍然大骂:“林楚,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然然的抚养权我们可以通过法庭得出胜负,但是,你,现在,立马就从那个家里给我滚出去!带着你所有的东西,滚,滚得远远的。且不说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给你做了十四年的佣仆,那套房子,存款,都是我的合法收益!
  你挣的?喔,都是你挣的。你每天吃的饭菜是平空变出来的?你洗熨平整的衣服是洗衣店提供的服务?这十四年里,你那居家好男人顶天好父亲的形角是你一个人塑造成功?
  男人,特别是中国男人,一边享受家庭的温馨,一边手刨脚拢口沫飞溅的强调这一亩三分地的收成‘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把自己当成成施粥的老爷,把妻子儿女定位成家里的长工。高兴了就多给一勺半羹,不高兴就挥着鞭子骂‘没有人体谅我的辛苦。’
  何必呢,没有这金钢钻,咱就不揽瓷器活儿。林楚,绅士的体面与尊贵,是要靠信仰做支撑,而不是依赖于钱夹里的钞票厚薄。”
  钟泉厌倦的挥手,“我们在然然那里都有错,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改变爱的方法,赎罪而已。至于你我,撕破脸,谁也别再装模作样。晚上六点,你安排车来家里接我。好啦,你现在可以去看你的情人了。我听说她今天早上被人喷了口水,有人站在她病床前骂‘一个小三还这么横。’”
  林楚还真不知道这个,一时间心如刀绞,连钟泉最后说的那句:“她已经转院”都没听见,人就跑得没影。
  钟泉与林楚夫妻在里头闲话,外面的人自然不会打扰。到林楚走了,一直关照钟泉的护士长这才端着盘子进来,为钟泉打针上药。
  从前林楚也在这间病房开过刀住过院,护士长对这位温柔体贴沉默寡言的正牌林太太很有好感。在护士长这把年纪,当然不会认为一个女人哑忍十四年就是因为忘不了的初恋。
  护士长叹息说:“男人有时候就象是小孩子一样,你,要想开些。”
  钟泉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瞪着一双美目,里头黑是黑,白是白,再无一点尘埃。钟泉笑;“哎呀呀,一把年纪,还管男人做什么呢,我自己活得开心,才是正经事。我就是担心然然,是我误了孩子。我既怕她将来遇人不淑,又怕她因为家庭的际遇从此再不会喜欢上一个人。护士长,谢谢你一直开导我。也谢谢你,”钟泉把最后几个字咽下肚去。
  果然,护士长打着哈哈笑道:“除了为了打针上药,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哈。”
  什么都不做,怎么能撵跑那个女人呢?
  与苏涵同间病房的病人家属,最是个眼里心里不饶垃圾的泼辣妇人。住院三个月,这院里上上下下,哪一个没被那妇人骚扰过。
  装做无意的样子,把苏涵的身份露些口风,是最最顺便不过的事。
  果然,上午刚过,下面就传来消息,那女人转院了。
  手术刚完就兴师动众的劳动四方,其实对身体很不利。
  但钟泉一想起自己当年十年五流,林楚没一次照顾,反而拉了去陪人散心,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这事归根到底是男人的错。但女人,也没太扮天真,太扮无知。连然然的初潮都记得牢牢的,会不知道什么是“做小月?”
  哄谁呢。
  想起五次里她才还击了一次,钟泉只觉得惋惜。
  她径直打电话给老曹,让老曹安排司机送自己回家。
  这是十四年来,钟泉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公司的员工。而之前她总是担心,别人会因此说她骄横,给林楚带来不好的影响。
  老曹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人足足呆了三十秒,才试探着问:“真的是嫂子?”
  钟泉知道别人对她不过是面子情,但是当她平心静气说:“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