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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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以后,家里乱七八糟的,还洗什么碗,以后都没人做饭了。索性什么都直接扔了。
江北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怀疑什么所谓的爱情和家庭。他没正儿八经爱过什么人,以前都是玩玩儿拉到了,有那么一个人,自己认真地去爱了一下,本来不爱的,那姑娘忒玩儿命了,看着太让人心疼了,他就勉为其难地去爱了。然后等他真的爱上的时候,人家挥一挥衣袖跑了。
有了韩晴的钱,公司的危机渐渐解除了。韩晴来看江北,有那么点示好的意思,还带来孩子。韩晴的孩子都会说话了,刚开始叫叔叔,后来就学会了叫爸爸。江北就盯着这个孩子看,眼睛鼻子嘴巴,哪哪儿不像自己,他不是她的爸爸。
但自欺欺人吧,江北觉得自己的女儿迟早是会回来的,迟早会叫他这声爸爸的,那就先这么适应着。
江北出去玩儿,碰见些以前勾搭过的姑娘。去开房,习惯性地想去拉姑娘的手,一看那身影,又不想拉了。有些姑娘是该牵着走的,有些姑娘是适合搂着走的。
躺在床上,江北没性趣,就问那姑娘,“你贱不贱?”
姑娘愣了,说:“你啥意思?”
他问:“你以后老公知道你让这么多人上过,什么想法?”
“操,你老婆没让人上过?你什么想法?”
江北就穿衣服走人了。女人真他妈的贱,好女人坏女人,都贱。
韩晴来献殷勤,绝口不提以前的事情,就是没事儿叫他一块儿吃吃饭,到家里坐坐什么的。家里没有老婆大人要伺候,江北就很闲。没事儿也真就去坐坐,但也就是坐坐就走。
韩晴有点急眼了,偶尔跟江北一块儿喝喝酒什么的,本来可能是想勾引江北的,可惜喝多了管不住脑子,就说:“她都跑了那么久了,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她说:“小北”
那一声叫得动情而妩媚,媚得江北直恶心。江北把韩晴揽过来,揪着她没穿胸罩的奶头,“你以前不性冷淡么?”
韩晴愣了愣,江北说:“你跟我装什么逼,不让上就是清纯了?”
那时候公司还不是特别稳定,所以江北不能把话跟韩晴说得太难听,怎么着,她觉得往他家公司砸了点钱,还有那个能耐把自己包了不成?
江北想明白了,饶饶就是让眼前这个婊子逼走的,他还是得去找她。开春以后,公司运转正常些了,江北就自己往饶饶的四川老家杀。尼玛这地方太破了,全是山路,车也开不上去。
这地方到处都是山,隔那么一段,就有户人家,然后进去问,知不知道姓林那家人在什么地方。铁定是没有结果的,这块儿出去打工的人太多了,很多人自己家都不晓得自己家的人去哪了,更别说别人家了。
饶饶一直就说,她爸当年当兵转业,那都是好命的,所以能娶到她妈那么漂亮的老婆。
离开四川之前,就顺路去了趟重庆,找仔仔和瑶瑶。他俩现在过得也不大愉快,瑶瑶在大学门口,自己开着个旅馆,每天什么也不用干,进进出出的全是生意。
江北和瑶瑶在旅馆附近的饭店吃饭,露天烧烤,吃得风风火火。瑶瑶说觉得自己就是在造孽,给这些学生娃娃提供开房的便利,不晓得每天晚上有多少精子进进出出,多少胚胎落地发芽。
瑶瑶还说,有个女孩就在他家旅馆吃打胎药,当时脸绿成那样,她还以为人家是大姨妈疼。后来才看出来怎么回事,那女孩退房走的时候,蹭得满床单血。
造孽啊。
最造孽的是,瑶瑶自己不能生,他们还非得跑瑶瑶面前来造孽,瑶瑶觉得自己真是活该。但活该就活该,不让她开旅馆,她还真不知道干啥去,就是活该,也得活着啊,想有钱赚,又想轻松,还得接着干。
瑶瑶现在很悲观,满嘴就是“活着没意思,我咋不去死”。
喝高了,江北就开始骂饶饶,瑶瑶就骂江北,不管怎么说,瑶瑶是向着江北的,瑶瑶说,“饶饶跑了那是你江北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家怪谁。当初饶饶贴你的时候,什么时候也没说你是个瞎眼犊子。”
江北觉得瑶瑶说的很有道理,同时深深地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那天喝多了,俩人还差点睡了,也不知道是谁比较清醒,反正最后事儿没成。江北就又跑了。
有天看电视,看到一个综艺节目,一帮留守儿童,在节目里和自己的爸爸妈妈见面了,场面那个感人啊。江北在心里骂这帮父母孙子,这年头干点什么不能挣钱,咋就一个月三百块钱都省不出来给孩子呢,怎么能做到一年一年地不回家看孩子呢。
江北被自己的爱心所感动,对着电视抹眼泪儿,然后翻自己闺女的照片儿,然后翻到产后,还没恢复的饶饶,指着照片骂,“贱人,婊子,傻逼。”
江北觉得,如果再让她揪到林晓饶,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你怎么能那么懦弱,那么好欺负,被人逼啊逼的就跑了,怎么就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动脑子想想,事情是会过去的,你怎么还不回来找我,你就这样不要我了,怎么就能有这么狠的心。
两年七个月,九百四十六天,江北从来没忘记过,自己有个在外面流落的女儿,每天每天都在想,想她长到多高了,想她会不会说话了,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想她吃喝拉撒睡的每个神态。精力都花来想女儿,也就不怎么想饶饶了。
男人么,有憋不住的时候,有时候躺在床上,想起他们恩恩爱爱的场景,想起她那副娇羞吧,还硬装大方的样子,又想想她现在指不定让哪个男人操着呢,心里那个恨啊。
听说饶饶回来那天,江北往医院里赶,刚开始挺淡定的,他绝对为这一天已经做好准备了。他淡定地上了电梯,淡定地出了电梯往病房里走,然后越走越不淡定,最后干脆冲了进去,上去就是甩她一个嘴巴子。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最想干的一件事情。
饶饶在江北心里,就两个字——傻逼。他不会再爱一个傻逼,不会再去为一个傻逼的眼泪动容。江北从来就知道饶饶这个人懦弱得一塌糊涂,在困难面前,不是逃避就是逃避。以前江北觉得她懦弱得惹人怜爱,现在觉得她懦弱得可恨。
饶饶把复婚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江北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淡定地说:“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是不可能的,男人也有伤不起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再和饶饶回到过去了,那些恋爱着的,什么都不用考虑的时光。他就身处在这个是是非非浮浮沉沉的环境里,以后有的是大风大浪,他要找的,是一个坚定的女人,哪怕不爱,也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他的人。
饶饶在他眼里,轻得像一朵云,不好说什么时候就飘走了,或者打散了。男人也需要安全感,饶饶给不了江北,江北也给不了自己。
饶饶给炜炜做了最后一顿饭,一口一口喂炜炜吃完,就走了。她说:“妈妈有点事情,晚上不能陪炜炜睡觉了。”
炜炜伶俐地点头,说:“没关系,爸爸也是江一炜的好朋友。”
饶饶没有抬眼看江北,江北一直在盯着她。那个女人,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了,也不是最初他爱她时候的模样了,不能带给他轻松愉快的感觉了,那散了就散了吧,凑合下去也没意思。
饶饶走了,确实是去了那边的小房子,江北知道饶饶不舍得离开炜炜太远,她总会在附近看着。
晚上哄炜炜睡觉,有这几天逃跑的经验,炜炜对没有妈妈陪这件事情开始适应,江北也会给炜炜唱儿歌听,一下一下轻轻地拍她。
他本来以为炜炜睡着了,就停下不拍了,炜炜又抬起脸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妈怎么还不回来?我想妈妈。”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51 和平
喂炜炜吃完饭以后,我就带着东西搬去了附近的小房子。我没有走的打算,炜炜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只是在江北的身边退开一步。
到小房子以后,先简单收拾了收拾,吸了吸灰尘。其实也挺累的。坐在新换了床单的床上发了会儿呆。从跟江北说完那句话以后,我也不那么难过了,好像是放下了。其实我们早就该做一个决定,像之前那么拖着确实是没有意思,拖的大家心里都不舒服,还没有结果。
现在孩子还小,但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对劲的,到时候再跟她解释那些就有点晚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离异家庭,一样有可以把关系处理得很好的,我和江北确实应该清醒点了。
我心里比之前坦然得多,该挽回的试图挽回了,没有用就算了。我也能理解江北,他本身就是那么倔的一个人,他心里有个坎儿,现在孩子在身边,时间的洪水总会把那个坎儿磨平。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都又各自经历了什么,变成什么样子。
总之,按照理智的正确的方法,走一步是一步吧。
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江北那边打电话过来,就是炜炜说想我了。我也没有汹涌澎湃想哭的打算,就认真地耐心地哄着她。哄到炜炜放心,确定我还是很爱她,不会抛弃她,然后挂掉电话。
就那么过了一天,这天我还是有挺多事情要做的,主要还是打扫这个房间,然后把各种电器都试用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去超市买很多东西填冰箱,去开通了宽带之类的。
康岩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怎么样了,公安局有没有为难我。我就把我已经从江北哪儿搬出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他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说再看看,反正不能就这么闲着,当然,孩子是第一位的,所以回头还是得跟江北商量商量。
毕竟孩子过去一直跟着我,我现在跟孩子玩儿忽然消失,她肯定不能同意。
第三天一早,炜炜给我打电话,她又问我:“妈妈你怎么还不回来呀。”然后她说,“我要去医院了。”
我当时就有点着急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哪里病了,炜炜支支吾吾地也说不明白,她就说让我陪她去医院。我让她把电话给江北,江北接了电话,淡淡地对我说:“你先过来吧。”
都在一个小区,走来走去也就五分钟的事儿。
我进去,炜炜过来扑向我。江北和孩子都穿戴整齐了,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这些天他也没去过公司,估计是打算先做一阵子全职爸爸,但事业肯定也不能一直荒废着。
我微笑着看看江北,让炜炜先去玩儿,我想我跟江北哭也哭过了,求也求过了,他绝情的话也说过了,我现在是真的可以很自然且坦然地面对他了。
江北见着我,也没有之前那样故意给我摆黑脸了,就是正常人见面的样子。江北让我坐,然后炜炜腻在我怀里,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江北说:“我打算送炜炜去幼儿园,门口就有一家,这样接送也方便。”
我觉得这个考虑是对的,炜炜三岁多了,吃饭穿衣基本能自理,确实需要送幼儿园了。也不是为了学什么,但是要跟小朋友一起玩儿啊,总闷在家里看动画片儿不行。
江北说,送幼儿园,得先查体,所以得去医院。他估计,到时候抽血什么的,炜炜肯定也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