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和亲和援兵的事情。
擅长于做交易的人总习惯遵守约定,否则就会损害他们的信誉,于是连十天的时间都没有,乌盖人的援兵已经在喀利领地的外围安营扎寨了,战士的数量一时间有了明显的增长,人们的士气也开始变得昂扬起来,当基塔接待乌盖援军头领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眼前的这个人非常的眼熟,在哪里见过的呢?
幸而有阿穆尔提醒,他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贩卖奴隶的恶棍:达兹。
为什么偏偏是他,基塔从一开始便异常的讨厌这个人,达兹是冰雪荒原上无恶不作的坏蛋,从事着奴隶贩卖的勾当,跟火域那边也有些私下里的往来,虽然神出鬼没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但是还是不小心会撞到刀刃上,基塔第一次撞见奴隶交易时便跟达兹打了照面,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样子似有些记不清,只记得那恶贯满盈令人望风而逃的名字。
“基塔大首领,好久不见啦!”达兹倒分外的热情,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基塔。
基塔略做迟疑,依然也很自然的迎上去跟达兹友好的拥抱了一下。
“自从上次落在你手里被你慈悲放过一马之后,我可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份恩情啊!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达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阿穆尔的时候,忍不住高呼了一声:“阿穆尔大人你还健在呢?”
阿穆尔听了顿时脸一黑,这家伙在说什么呢!“还健在”?我当然还健在呢,不然还死了不成,真是不会说话。
“达兹大人怎么会成为乌盖军的统领呢?”基塔忍不住问道。
“我可是地道的乌盖人呢!那生意其实很早就不干了,所以干脆就回去乌盖了,大首领赏了我个一官半职的,就这么过下去了。”
达兹的态度颇为诚恳,跟传说中的恶棍形象相去甚远,基塔一时半会有些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达兹的话茬,而达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基塔的疑问,干脆大大咧咧的说开了自己的弃恶从善的过程。
达兹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妻子,他毫不吝啬的用最美好的话去夸耀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说他妻子有着举世无双的美貌,有着令他骄傲的性格,还为他生了个威风凛凛的儿子。
基塔听着达兹的描述,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女人的容貌和形象,如此出众的女人相比是哪个首领的女儿吧!
可达兹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的妻子是奴隶。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达兹,达兹丝毫没有遮掩,在他的眼里,他的妻子就算是奴隶,他也爱之切切。
“所以说嘛,因为我的妻子我就决定不再去沾那生意了,至于有些人打着我的名号做着那勾当的人我也是无可奈何啊!”达兹一摊手,表情轻松愉悦。
达兹告诉基塔,在最一开始火域开始进攻喀利时,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加入进来,常年在冰雪荒原上行走,不论是在哪里,这片土地都是自己的家,在哪里都是不分彼此的。
“我打心底里佩服你啊,基塔大首领。论才略,论气度,论人品我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跟你相提并论,虽然我是乌盖人,但真的实话实说,你是个真正的王者。”说着,达兹站起身,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基塔也连忙起身:“达兹大人的一番话让我信心倍增,在场的各位一起来敬达兹大人,感谢达兹大人的远道而来!”座下的众人起身,像基塔一样纷纷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基塔大首领放心,我已经吩咐我手下的人好好照顾您的妹妹,她在乌盖绝对不会被人欺负。”
基塔和阿穆尔相视而笑,心底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们开始对达兹另眼相看,原本的残暴形象开始慢慢的瓦解消散,于是便开始庆幸,有了像达兹这样的人,冰雪荒原对付火域又有了更强大的资本。
经过上一战,在阿弩族乌力木率领的军队的援助下,终于夺回了自己的一部分领地,这对于死去的那些人算是一种慰藉,更是对生者的鼓舞,他们不会等下去,不会再等着火域发起的下一次进攻,之前给火域造成的创伤是巨大的,用事实证明了喀利是不可被小看的,冰雪荒原也是不可被小看的。
后来,阿穆尔有一次在巡逻的时候偶然间撞见了达兹,伸手跟他打了个招呼:“达兹老大。”
达兹的脸上一愣,顿时笑逐颜开:“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阿穆尔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是冒犯了一样,于是改口说:“达兹,大人。”
没想到达兹摆了摆手,凑了过来问:“听说,你在奴隶群里挑了个回去?按说你没有这嗜好啊,据说还是个雏儿。”
明。阿穆尔想起这个字胸口就开始隐隐作痛,达兹看着阿穆尔的表情瞬间冰冷下来,突然一脸的歉疚,忙不迭的跟阿穆尔道歉。
阿穆尔扬起头,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仿佛看见了明的眼睛,喃喃说道:“没关系。我看她快死了就把她给救回来了,她是个好孩子,还救过我的命,救过许多喀利人的命。”
“有空可以认识认识。”达兹有些好奇。
阿穆尔摇了摇头:“恐怕你见不到了。”
达兹一惊:“怎么?”
“为了救我,死了。”阿穆尔感觉自己的鼻音有些重,气温太低,冻得要流鼻涕,寒风吹过来,眼眶有些酸痛,心里一阵抽搐,于是慌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自己一个人在营帐里又开始变得落寞,如果明在的话,起码有人陪着他说话,如今明的卧榻还在只是人却不在了,甚至她的兔子的窝还在,只是兔子也不在了。因为不再有人给兔子喂食,所以最终阿穆尔发现那只兔子的尸体时,已经僵硬,骨瘦如柴,于是,他连最后一点关于明的念想都丢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50
50、戈林的豪情 。。。
那天晚上阿穆尔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人,有活着的也有死去的,但是却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无一例外都是倾尽全力的向他伸着手,嘴巴像是水里的鱼一样一张一合,话语在唇齿间吞吞吐吐。
“救救我。”
“阿穆尔,救救我。”
“我不想死。”
鲜血在那些人的身上绽放,像是夜色中的花蕾,无声却暗香一缕,腥甜的味道闯进鼻腔让他难受不已,他手足无措的向后倒退着,倒退着,脚下被狠狠的绊了一跤,趔趄着几欲倒地时,有人伸手将他扶稳。
他抬起头,正对上鄂金那双血红色的双眸,带着笑意的脸洋溢着无限的温柔。刚想慌忙推开鄂金的时候,那人却伸开双臂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低沉的声音似寒风呜咽。
“我喜欢上你了,阿穆尔。”
他猛地用力推开鄂金,冷不丁往后倒去时看见鄂金的胸口流着血,整个人都像是被鲜血所浸满一样,可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就在他降到摔倒在地的一刹那,阿穆尔顿时从梦中惊醒,压抑在胸腔里的呼喊瞬间爆发出来,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从梦境回到现实太过突然,他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睁眼闭眼都是鄂金浑身是血的样子,忽而想起那个血流成河的战争,当他发狂般的将匕首插*进鄂金的胸口是,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就跟梦里一样,带着一丝笑意,脸上写满了温柔,仿佛在跟他说:来,杀了我吧!
鄂金,死了吗?想到这里,阿穆尔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如果他死了,那也就这么死了吧!毕竟他杀了明,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都是个不可抵赖的事实,所以一命换一命,就当做是原谅了鄂金。如果鄂金没有死,那么阿穆尔在亲手杀了他血祭明之前绝对不会死,所以就算是死也要杀了鄂金再死,这样当他的灵魂遇上明的时候也好有个交代。
长期的停战已经僵持了很久,基塔盘算着日子,从最后一次交战到现在有多久了?时间拖得越久就说明上一次的进攻确实给火域造成了巨大的创伤,所以不能给火域喘息的机会,就像是打猎,弓箭射出去虽然击中了猎物,却不一定致死,所以在打算把猎物扛回家的时候必须要补几刀,直到它们确实死透了,不然回复过来的猛兽会不顾一切的去疯狂的报复,哪怕是同归于尽。
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将火域的人赶回他们老家,夺回我们美丽的冽湖和周围的戈壁滩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基塔让阿穆尔把乌力木和达兹一起找来,当他提出要继续反攻火域的时候乌力木和达兹的反应让他欣慰,战士的使命就是去战斗,除此之外便是无休止的训练,有时候十年的训练可能真要派上用场仅仅需要短短的几天,所以,在这短短的几天确实检验他们训练成果的一个最佳方式。
“阿穆尔,这回我肯定会狠狠的给明报个仇。”达达愤愤的说着,
阿穆尔轻轻一笑,说道:“明如果知道你对她这么好,肯定会高兴的。”
“明,是多好的孩子。可惜……”
当初达达知道明的死讯时,眼里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达达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流过泪,可是那天这个平时彪悍的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的男人竟然站在那里涕泪横流,周围的士兵看不过去上前来劝他,却被他抡圆了摔在地上,大吼着滚开,然后拼命的用袖子摸着脸上的泪。
如果说上一次的战斗是为了夺回他们的领地,那么这一次的战斗则是为了复仇,为了告慰那些死于战乱的英灵们。
而此时的火域却陷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因为他们的王变得越发的暴虐,越发的不可一世,原本就没什么实权的长者团干脆直接被火舞一句话给撤掉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了长者团,也没有能够制约火舞的利器。
表面上,大家对火舞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却对火舞的不满日益加剧,在这些人里面往往都会有几个勇者站出来去指责火舞这种权倾一时的傲慢,但是第二天往往就会被发现这些人惨死在某处角落里,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能下次狠手,为了保全自己,无一不变得噤声,所有人噤若寒蝉,道路以目。
唯一有一个人能够在火舞面前肆无忌惮,那是他的特权,那是火舞给他的特权,虽然他从来没有因着这特权真的在这个暴戾的王面前张牙舞爪。
那个人就是鄂金。
两个人的关系在别人的眼里已经明朗的不能够再明朗了,甚至连戈林都在怀疑是不是鄂金做了火舞的男宠。毕竟鄂金上一次伤口裂开差点死掉就是因为火舞对鄂金做了十分过分的事情,可是鄂金后来身体好了,火舞依然没有放他离开炎魔殿,这到底是为什么,有时候戈林趁着火舞不在的时候偷偷的跑去看鄂金时问过他,鄂金却一脸冷漠的不去回答。
“那个人不就是靠爬火舞的床才上位的吗?真是恶心!”近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