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传奇-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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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少寨主不出声了。当火云道长和善化禅师一走,百毒娘子便对湘西言家说:“少寨主,我们也走,别去插手理这件闲事。”
他们两家一走,自然也带走了湘江一霸丘如龙这一处人马。这下,九家十八处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绝大多数都离开了。剩下三、四处人马没有走,那是臣服七煞剑门的人,要相助七煞剑门人对付婷婷、邢天燕、小雪和聂十八这四个人。
聂十八见七煞剑门来了那么多的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害怕起来,对邢天燕说:“你们也走吧,别管我了。”
商天赐冷冷他说:“其他人可以走,但你们四个人,一个也不准走。”
聂十八说:“你们不是来捉我的么?好!我跟你们去,不关她们三个人的事。”
商天赐仍冷冷他说:“你,我们当然要捉,但她们三个人,只有死。”
聂十八问:“为什么她们要死?”
宫琼花说:“她们一个杀了我们的石长老,一个杀了我们的两个武士,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这就是逼她们死的理由。”
“那是你们逼着她们的。要是你们杀了她们,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去。”
宫琼花说:“聂小哥,你还是乖乖的过来,由我们的人将你带到一边去。不然,双方交起锋来,刀剑无眼,会伤了你这条小命。”
商天赐说:“上去两个人,将这小子揪过来,先行带走,别跟他多说。”
两位黑衣武士应声而上,便扑去抓聂十八。宫琼花急说:“小心!这小子会两下不测的武功,别太过大意!”
邢天燕和婷婷也想看看聂十八的兔子十八跑,所以也不出手阻拦。而聂十八一见两条大汉来抓自己,真的撒开腿跑了,一边叫喊:“你们别过来,不然,我会伤了你们的。”
两个去抓他的黑衣武士,从没见到过聂十八的功夫,初时听宫长老这么说,以为聂十八有什么不测的功夫,不敢大意。后来见聂十八撒腿就跑,不由好笑起来,心想:这是什么不测功夫的?于是跃身去追赶,一个跃到了聂十八的前面,一个在聂十八的身后,笑骂着:“小子,我们看你还跑?”
聂十八见前面有人,掉头往后,可是后面的那个大汉已伸手来抓自己了,他蓦然往后一倒,闪过了这汉子的一抓,跟着就地一滚,人突然凌空跃起,手脚在空中摆动,这一出人意外的空中动作,“砰嘭”两声,脚踢中后面扑来的汉子。掌拍中了前面伸手要抓的汉子。这两条黑衣劲汉便分前后齐飞了出去,聂十八却落了下来,平稳地站在地上。
聂十八这个不成任何招式的手脚摆动,产生了叫人惊异的效果,所有贼人都看得傻了眼,婷婷在汉口江边的船篷上见过聂十八这一招式,不感到奇怪,但邢天燕和小雪却惊讶了。聂兄弟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奇招怪式?在船上,他踢飞了吴同仁,可以说是偶然碰巧;在江岸上拍飞了韦三笑,可以说是桂北独行大盗的一时大意。这第三次就看出名堂了。这种奔跑、跌倒、跃起的动作,似乎有鬼神莫测的制敌作用?
聂十八落下来时,对两个摔飞了出去而爬不起来的汉子说:“我叫你们别过来,你们干吗不听?你们受了伤,可不能怪我。”
商天赐一怔之后,喝着两名武士:“你们过去,先断了这小子的一只手脚,然后才活捉他。”
两个武士便挺剑而上,邢天燕一剑将他们逼了回去:“哎!你们最好别乱动。”
宫琼花一跃而来:“妖狐!现在是我们真正决生死的时候了!”她一边出剑,一边对那两个武士说,“你们快去!”
宫琼花的武功不弱,一把剑真的将邢天燕缠住了,令邢天燕不能阻止这两个武士的行动。邢天燕一边还剑拆招,一边对小雪说:“你快去照顾聂兄弟,别让人伤害了他。”
小雪应声:“是!小姐。”
她应声刚落,只见身边人影一闪而逝,要去伤害聂十八的那两个武士,莫名其妙的双双倒了下来,小雪愕然一看,是婷婷这以不可思议飞快的一招剑法将他们放倒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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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回飞天妖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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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回飞天妖孤
上回说到飞天妖狐邢天燕故意编了一段假话,告诉聂十八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聂十八听了后,又怔了半晌,暗想:我怎么有这种怪症的?要不是得她们相救,那我不在洞庭湖里给淹死了?别人的救命大恩,可不能不相谢呵#蝴连忙对飞天妖狐说:“多谢两位姐姐相救,我聂十八将终身难忘。”
飞天妖狐又故意惊讶地问:“小兄弟叫聂十八?”
聂十八又愕异起来:“姐姐听说过我么?”
“不错!我们是听人说过有这么一个叫聂十八的人,身怀异宝,成为了江湖上人迫踪的一位人物,不知道是不是小兄弟你?”
小雪说:“小姐,会不会那么巧,刚好是跟他同名同姓的另外一个人?”
聂十八颓丧地说:“那就是我了!”
小雪也故作惊奇:“真的是你?”
“唔!”
飞天妖狐好奇地问:“小兄弟,你有什么奇珍异宝,引起江湖上人追踪你?还听说七煞剑门的人,在赤壁上为了拦截小兄弟,死了不少的人哩!”
聂十八说:“他们说我有一个蓝美人。”
“蓝美人?那是什么宝的?”飞天妖狐明知故问,也是以退为进。
聂十八说:“我也不知道。”
小雪愕然:“什么?你也不知道?”
“是呵!我真的不知,初时以为蓝美人是一个漂亮好看的美人,后来才知道它是一个古董,一件人间难得的珍宝。到底这个蓝美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古董,是大是小,是圆是扁,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也没有见过。”
小雪说:“这就奇了。你既然没有,怎么江湖上那么多人在追踪你,甚至不惜性命,也要向你要这个蓝美人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故,大概是他们见过我和雄风镖局的人在一起,便以为我身上有什么蓝美人了。”
飞天妖狐扬扬眉,含笑地叫:“小兄弟,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江湖上人认为你有这么一件异宝,恐怕不单单是你曾经和雄风镖局人在一起吧?”
“这,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聂十八虽然江湖经验缺乏,可以说几乎没有,更不知道人心的除恶。但他那猎人本能特有的警惕性,在紧要的时候,都发挥出来了。他总感到自己卧在这茅舍里的事太不可思议了,也感到眼前这两个女子不像平常人家的女子,行为作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穆家姐妹虽然喜欢捉弄人,说话带刺,却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身上没有半点邪气,哪有像这两位女子放浪不羁的样子?何况贺镖师在临死之前,一再嘱咐自己千万别将血布之事说出去。
现在,聂十八心里已有几分明白,江湖中人追踪自己,捉拿自己,不单单是自己曾经与雄风镖局的人在一起的原因,多半更与武威镖局的人有关,与贺镖师托自己带的血布有关。因为贺镖师曾说过蓝美人在血布中,自己初时只感到莫名其妙。现在七煞剑门的人追查蓝美人的下落,江湖上人也在追踪自己,聂十八渐渐感到这一块小小的血布,必然与蓝美人的下落有十分重要的关系了。自己怎能随便说出去?说了出去,自己也并不明白,人家追问起来,那怎么回答?不如不说出去的好。所以当飞大妖狐追问时,聂十八只说自己不知道,怎么也不敢将血布的事说出来。
飞天妖狐又进一步试探:“小兄弟,你是不是害怕说了出来,会连累了我们?”
“不,不,我真的没有,怎么说呵!不过,江湖上那么多的人追踪我,我也真害怕连累了你们,最好你们避开我,别管我。”
“小兄弟,你放心,这里是洞庭湖边一块没人到的荒滩芦苇地,四周都是一些没顶的沼泽地带,不熟悉这一带的地形,根本没人敢到这里来,所以你不必害怕连累了我们。不过,我们救你上来时,你身上的确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小兄弟,是不是你将那一件异宝收藏在那条船上丁?”
“不,不,我没有,怎么会收藏在船上了?要是给人知道了,那不害了船上的人吗?你们千万别瞎猜。”
飞天妖狐一笑:“是吗?小兄弟,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千万别乱跑了出去,要是让江湖中人看见了,那真的会连累了我们。”
“我这双脚现在连动也不能动,怎么会乱跑的?姐姐,你们给我请个大夫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小兄弟,你安心在这儿调养几天,我们会请位大夫来给你医治的,别着急。”飞天妖狐说完,向小雪打了个眼色,双双走出茅舍。
聂十八这时肯定自己并不是在发梦了,而是真的卧在荒滩茅舍的竹床之上,自己的双脚不能动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掉到了水里去。他看到自己所穿的内衣不是自己的,已给人换过了,不由一怔,再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下身,所穿的裤子也给人换过,一下又呆了。谁给自已换过了一套衣服的?自己原来的衣裤去了哪里?聂十八什么也不担心,就是担心自己那条扎裤子的布带。因为在那条扎带上藏着那块血布,要是它不见了,那自己去岭南拿什么交给武威腰局的冯总嫖头?那不辜负了贺镖师临终所托?不行,一定要问问那个女子,将自己的衣裤放到哪里去了,千万别丢了去。
这一条宽约一个巴掌的扎裤子带子,是聂十八母亲在聂十八正式跟随父亲上山打猎时,特意给他缝制的,不但手工极好,上有不显眼的暗袋,还绣了些花纹图案。这是聂十八母亲唯一留下的遗物,因而时刻不离开身边!
聂十八初时还将那块血布与一些银两放在一起,藏在怀中。担经过东篁店等事件之后,知道这一块血布的重要了,所以在孝感城中投店祝恨时,便将血布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布带子的暗袋中。这样,谁也不会去注意这一条褪了颜色的旧裤带,而且去到哪里,布带也不离身。现在扎腰的布裤带不见了,聂十八怎不着急?
茅舍之外,湖畔芦苇丛中的一叶轻舟之上,飞天妖狐和她的女伴正在猜测聂十八身上的异宝藏在什么地方了。小雪说:“小姐,那件异宝,一定是那小子藏在穆家船上了,我给那小子换衣服时已看过了,那小子的身上,没有藏着任何东西。”
由于裤带是布制的,血布是一块不大的布,平平放在暗袋里,小雪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只随手将它和搜索过的衣裤晾晒在茅舍旁的一条晾衣竹子上。
飞天妖狐沉思不语。小雪又问:“小姐,你没有搜索过那小子的房间?”
飞天妖狐说:“我还有不搜索过的?没有那件异宝。”
“小姐,一定是那小子收藏在船上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要不,七煞剑门的人,干吗要将整条穆家船拆了的?”
飞天妖狐锁眉想了一会:“小雪,我感到我们这一次看走了眼。”
小雪一怔:“小姐,我们看走了眼?”
“唔!经我多年来的阅历,那小子身上真的没有那一件异宝,他并没有说假话。”
“小姐,你怎么看出来了?”
“那小子只不过是一只雏儿,全无在江湖上行走的经验,更不是一个机变奸诈之徒。从他的说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