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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铁面夫心-第10章

小说: 铁面夫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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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砍刀在一连十一刀,刀刀劈空,光头雷尚未意识到敌人的下一招企图,忽见大片星芒罩向头顶,那是一片要命的星芒,只听“噗噗噗”连声闷响,立见随之而起的大片血雨在光头雷的厉叫狂嗥连连翻滚抛掷出,双手捂面,直撞跌在一堆碎石堆上面

光头雷的叫声在转趋低微,他一脸红肉横糊,要命的一记是在喉头下方那个“嘟嘟”往外冒血的洞……

更巧的是光头雷倒在一堆黑蚂蚁窝上,那些半寸长的大肚子蚂蚁闻到血腥,早把光头雷的烂头一阵狂咬,看的阮莫叹也是头皮发炸!

便在光头雷的惨叫声刚落,袁小七已狂叫着:

“杀!”



 第23页

二十三

配合着袁小七的练子锤,石逵双手握刀横斩暴劈,大砍刀猝映如电,一名大汉嗥号半声,手舞足蹈的便摔落山沟,这位仁兄一路碰撞,山石上立刻便出现片片血迹!

另两个撤退要逃,袁小七已抖动练子锤劲旋狂击,“咚”的一声已把那大汉砸得后脑见骨,双目凸出,叫着大嘴发出“呀”的声响,几步踉跄便摔倒在地!

另一大汉打横便往山下冲去,石逵一刀未砍中,那面,阮莫叹顺手拾块石头,抖手砸去,正遇上那汉子回头看,“叭”的一声,砸得那汉子横身摔下山谷,好长的一声惨嗥,只怕五七里外也能听得到!

石逵已笑着迎上阮莫叹,道:

“大哥,杀得真痛快!”

冷冷的,阮莫叹道:

“平日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少往赌坊溜,多在功夫上用用心,才几日不见,反倒退步了!”

袁小七忙笑道:

“大哥,你教训得极是,不过刚才同我过招的两个,他娘的,像是商量好了,递上一刀便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时间我也就……”

阮莫叹沉声道:

“好了,好了!等这码子事一完,我得找个地方着实叫你们充实一下自己!”

于是,袁小七忙把坐骑牵出来,阮莫叹道:

“篷车怕已在十里外了,快追!”

三人拍马疾追,不料刚追出五里多,便见篷车停在路边,甘小猴拎着三节棍正要回头走,见阮莫叹一马当先驰来,笑道:

“等了半天不见大哥转来,我正要回头瞧瞧呢!”

阮莫叹沉声道:

“猴崽子,你干什么吃的?谁叫你把车停下来?”

甘小猴愣然睁一双大眼,忙掖起三节棍便跃上篷车,车内,包松已笑道:

“阮爷,光头雷准栽到你手里了,是吧?”

马上,阮莫叹惊讶的道:

“包师爷知道那批贼人的首领叫光头雷?”

笑笑,包师爷道:

“黑龙口的光头雷我不认识,听巴总镖头说的!”

阮莫叹道:

“黑龙口再也没有光头雷这个字号了!”

包师爷哈哈笑道:

“真是可惜!”

阮莫叹皱眉道:

“怎么说?”

包师爷道:

“黑龙口的光头雷坐的是第二把交椅,尚有个“叫天鹰”丁尔壮,如果阮爷也把姓丁的一并收拾,黑龙口便太平了!”

阮莫叹冷冷道:

“包师爷,你怎的知道这么清楚?事先又怎的不对阮某人稍加提醒?”

包师爷笑笑,道:

“一句话,我十分相信阮爷的手段,哈……”

篷车越过秦岭大山,绕过险恶的十八盘峻岭,第三天便遥见长安的高城墙;就在十五里的霸桥,包松指着一家客店对阮莫叹道:

“阮爷,照理我们该连夜进城,也许近乡情怯吧,我打算今晚住在霸桥,明日一早再进城,你不会反对吧?”

阮莫叹道:

“此地可有客栈?”

一笑,包松指着远处一排排柳树林,道:

“我有一友住在‘上柳庄’,今夜我们便住在他那里!”

篷车前面,甘小猴道:

“大哥,我们连夜把包师爷一家送进长安城,岂不了当,转个弯去‘上柳庄’干什么?”

阮莫叹正自犹豫,篷车上,包师爷呵呵笑道:

“今夜各位便在‘上柳庄’住一宿,当晚我把五百两银子奉上,就算各位马上回头,我也不会有所怨言,如何?”

阮莫叹点点头,道:

“也好,我们便在‘上柳庄’住一晚,小猴,篷车调头!”

甘小猴还真不情愿的抖动缰绳,篷车顺着一条碎石道又驶过一条石桥,丛林中立刻见一所巨宅大庄院——

这所庄院四周围着灰砖墙,庄门外一个大空场子,有几个伙计在场边柳树下面正指手划脚,见这时候驶来一辆大篷车,后面跟着三匹快马,立刻便迎过来!

甘小猴刚把篷车停在庄门口,包松已哈哈笑着掀起车帘跳下车——

那面,有个汉子已笑迎上来,道:

“是包大爷到了,快去禀报庄主!”

包松笑笑,道:

“沙庄主可好?”

那汉子已走至篷车前,忙应道:

“托包太爷的福,庄主康泰……”忽见篷车内包氏母女,那汉子立刻施礼,道:

“包老夫人与小姐全来了,快请下车吧!少庄主如果知道,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呢!”

阮莫叹三人下了马,包师爷对那汉子道:

“丁管事,跟我来的四位,他们是一腔热血,拔刀相助,一路护送我回归故乡,今夜住在庄上,你可不能慢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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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丁管事哈哈笑道:

“凭包太爷一句话,这四位便是我们‘上柳庄’的上宾!”伸手对阮莫叹四人一让,又道:

“四位仁兄,庄里请!”

进得庄门,迎面是一条弯弯小溪,溪中上百条金丝鲤鱼,每条总有五斤重,十几只大白鹅,一见来了生人便“呱呱”狂叫起来……

溪上有座镶玉栏杆木桥,“之”字形的连在一个拱门下,阮莫叹四人跟在包松一家二人后面,只一进了那个大拱门,见几个庄丁正在一座大厅廊下面燃起宫灯,有两个俱都是满面红光大汉,穿着十分体面的江南丝绸长衫,呵呵笑的迎在廊上——

包松紧走上前,抱拳笑道:

“二位贤弟,久违了,哈……”

有个灰髯大汉,拉着包松一手,笑道:

“荣归故里,却中途先到我‘上柳庄’,老哥总算没忘记我这个兄弟的,哈……”

另一黑髯大汉已迎着老太太,笑道:

“老嫂子,你还是如此结实,哈……”

老太婆拉着女儿,对那黑髯大汉道:

“小小,这就是你未来的公公,快上前见礼!”

黑髯大汉双目一亮,抚髯哈哈大笑,道:

“长春那小子真福气,他要是知道未来的媳妇如此标致,不定会要我马上给他成亲呢,哈……”

这时包松拉过阮莫叹笑对两个长髯大汉道:

“我给二位介绍这个道上朋友,这位姓阮,我能顺利回来,全是阮爷相助之功!”

两个大汉忙抱拳道:

“阮爷,请厅上坐!”

阮莫叹还真感到惊讶,原来包师爷同这“上柳庄”沾着亲家,怪不得他不立即回长安而转道赶来“上柳庄”!

回头,阮莫叹对袁小七三人道:

“你们跟着丁管事去,吃过饭也许我们连夜上路!”

包松忙笑道:

“也不急在—夜,还是……”

阮莫叹一笑,道:

“你们是两家亲,中间夹个外人那该多扫兴,我识趣,早走为妙!”

仰天一声大笑,露出两只犬虎牙,灰髯大汉道:

“阮爷快人快语,说的倒也干脆,吃杯水酒再走,算是沙青峰给阮爷饯行吧!”

点头一笑,阮莫叹道:

“阮某便叨扰沙庄主这杯水酒了!”

这时也正是吃晚饭时间,很快的便在这大厅上摆好一桌上席,沙氏兄弟之外,尚有两个面貌凶恶的大汉,另外便是包氏夫妻二人与阮莫叹三人,包师爷的女儿已被留在后面客屋——

酒席间,包松缓缓的对一旁老伴点点头,于是,包氏二人双双端起酒杯站起来对阮莫叹道:

“一路多承照顾,这杯水酒聊表谢意!”

阮莫叹不愿失礼,便立刻起身干了杯中酒!

便在这时,包松接过阮莫叹酒杯,笑道:

“我为阮爷斟满一杯!”

阮莫叹心中暗想,姓包的不干师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团和气了,常言道:衙门当差好修行,姓包的怎会不懂这个俗浅道理,他……

迎面,沙氏兄弟也举杯对阮莫叹道:

“来,我兄弟敬阮爷!”

阮莫叹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包松便在这时,哈哈一声发笑,对身边老伴道:

“老太婆,还是你高招,哈……”

一边,包老太太也磔磔尖笑,道:

“阮爷,你可知老太婆我是我何人?”

阮莫叹一笑,道:

“你不就是包松的老婆?”

沉声怒喝,包老太太道:

“说出来也好叫你小了心里有个底,老奶奶便是二十年前纵横江湖的‘母夜叉’白凤!”

“呼”的站起身,阮莫叹道:

“你会是白凤?”

老太婆一声尖笑:

“闻得你说夏楚松是你师伯,那么你师父便是曹老六了?”

阮莫叹沉声道:

“不错!”

老太婆冷笑一声道:

“曹老六已死!”

阮莫叹怒哼一声,道:

“拜你之赐!”

老太婆得意的道:

“是的,他是中了我的‘软筋缩肉散’,辗转床上痛苦三月而亡!”

阮莫叹咬牙,道:

“我早听大师伯对我提过,可惜十年江湖没找到你,如今……”

尖声一笑,包老太婆道:

“说,夏楚松现在哪里?”

阮莫叹冷笑道:

“你很想知道我大师伯的地方?”

包松一掌拍在桌面上,沉声道:

“小子,你最好快说出来,老夫不妨告诉你吧,老夫便是当年江湖上的‘巧诸葛’包大景!”

阮莫叹还真大吃一惊,原来白凤当年同师父本是一对老相好,但自后包大景暗中同白凤勾搭以后,在包大景的蛊惑下坑死师父,大师伯为了追杀二人,却又中了他人暗算而双足成残,如今住在孤雁山,但这件事姓包的二人并不知道,总以为他们远走高飞了,怎会想到姓包的竟然投到固县衙门当起师爷来了!

冷冷的,阮莫叹道:

“凭二位的一身所学,西来的路上又何须保镖?”

哈哈一笑,包松道:

“为什么不要人保镖?这对我们又有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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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那面,沙老大已沉声道:

“我就说嘛,凭老哥哥二人还用得了这些狗杂碎帮手?没得倒叫人笑掉牙!”

包松摇头,道:

“兄弟,你绝不能小觑面前姓阮的,他可是道道地地的扎手人物!”

一声枭笑,沙二老道:

“来到‘上柳村’,便插翅也难飞出庄!”

包老太太已怒喝道:

“阮小子,老身实话实说,你已中了我的‘软筋缩肉散’,不怕你再发狠,只要你一用力,毒便会往你筋骨里钻,不信你试试!”

轻声一笑,阮莫叹道:

“我他娘的百分之两百相信你的话,不过你能否告诉在下,你是如何对阮某下的毒?”

不料包松伸出左手,得意的笑道:

“毒就塞在老夫的拇指甲内,替你斟酒时候便入了你的酒杯中,哈……太容易了!”

双肩耸动,阮莫叹腹中憋气,突然双掌在肚皮上猛压,“哇”的便吐出一堆酸臭熏人的馊东西,弹身倒翻,就在那堆酒菜喷得酒席上面狼藉一片里,他已落在大厅门外……

立刻,他一声狂叫,道:

“小猴,老牛,小七,快走!”

大厅上,包松已狂叫道:

“快,拦住他,绝不能教姓阮的走人!”

沙氏兄弟已高声大叫:

“抄家伙,宰人!”

坐在一边的两个凶汉早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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