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后-第2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名的苦涩之中,独孤宸轻轻的,而又苦涩的一叹,紧紧的皱起眉宇,他的声音冷若寒冰:“恨没关系,但若是爱,那便有软肋,你不就是爱着独孤萧逸吗?今日我把话搁在这儿,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了他,爬上我的床!”
“独孤宸”
深深的,凝望着独孤宸眉宇紧皱,却薄凉冷峻面容,沈凝暄的心不知为何,便是一阵剧痛!沉默半晌儿,她冷笑着说道:“做你黄粱大梦去吧!”
闻言,独孤宸不怒反笑:“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说话间,他微微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
同样的动作,独孤萧逸也曾做过,但是察觉到他的举动,沈凝暄却眸色一闪。凝望着独孤宸俊逸的面庞,她眸华垂落,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掌,她清冷一笑,直接偏头躲过,将裙襟勉强整好,边系着坎肩儿上的带子,便对外面唤道:“荣海何在?”
“奴才在!”
荣海闻声,恭身进入暖阁,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秋若雨。
乍见独孤宸脸上的血迹,两人神情遽变,荣海连忙行至独孤宸身侧,“皇上?您这是?”
“皇上不小心磕着了!”
淡淡的,抬起头来,斜睇了独孤宸一眼,沈凝暄施施然重新坐回桌前,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瓣,对秋若雨轻声吩咐道:“赶紧的,去把大长公主的药箱取来,本宫要亲自为皇上处理伤口,这大冬天的,千万莫要生了冻疮!”
秋若雨闻言,心下一惊!
心照不宣的与沈凝暄对视一步而去。
须臾,待她提着药箱回来,沈凝暄作势便要起身,准备替独孤宸处理伤口,却听北堂凌冷飕飕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燕皇的伤,还是赶紧下山去找太医吧,当初燕后娘娘替本王治伤的时候,可是要了本王半条命的!”
闻言,荣海心里顿时一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忙不迭的抬头看向独孤宸。
北堂凌话里的意思,独孤宸自然是明了的。
抬眸之间,见沈凝暄神情清冷的看着自己,他眯着眸,却仍掩饰不住,那从缝隙间,也能迸射而出的犀利:“摆驾!下山!”
“恭送皇上!”
沈凝暄轻挑了眉,冷冷淡淡福身一礼。
“哼!”
独孤宸冷哼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看着独孤宸寒着一张俊脸拂袖而去,北堂凌转头看向沈凝暄,言语之中略带不赞同之意:“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你何必要去惹他?从老虎嘴里拔毛,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淡淡勾唇,沈凝暄起身坐回原处,抬眸对秋若雨吩咐道:“差朱雀暗地里下山,跟着皇上!”
闻言,秋若雨微微一怔!
虽然,对于沈凝暄故意激怒独孤宸的举动,多少有些不解,但是她还是恭身应声,衔命而去。
只需转念一想,精明如北堂凌,已然了悟个中关键。
惊讶抬眸,他漆黑的眸子,闪着惊异的光芒:“你觉得,他在你这里碰了钉子,会去找你的那个替身?”
闻言,沈凝暄眸色微微黯淡。
苦涩抿唇,她伸手拨拉着棋盘上的棋子,自嘲笑道:“我明明知道,他对我其实是真心,只是用错了方法,却还是想要利用他的感情,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坏?!”
“是很坏!”
北堂凌诚恳点头,毫不客气道:“跟我一样坏!”
闻言,沈凝暄扑哧一声,笑了。
而北堂凌则眸色一敛,凝眉看着她:“你要找那个替身,是想要逃跑吧?”
沈凝暄挑眉,看着他:“新越摄政王,果真心思通透,不点自通!”
“带上我!”
北堂凌正色,毛遂自荐:“我可以保你安危!”
沈凝暄轻笑,眸光闪闪:“若是我拒绝呢?”
“嗯?!”
北堂凌挑眉,俊美无俦的五官,满是郑重之色:“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告密,让你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替身,还让你逃不掉!”
“你比我还要坏!”
沈凝暄无奈,纤纤素手轻抚额际,眼底却尽是笑意:“满肚子都是坏水儿!”
世人对北堂凌褒贬不一。
有人说他太过精明与狠辣,杀人如麻,有人说他,胸怀江山万策,是不可多得的治国奇才,但是不管是哪个他,对她他从来都只有好,没有半分的坏!
还好!
是好的!
否则,她真的要头疼了!
微微闭眼,全是方才独孤宸对自己轻薄的举动,她轻叹着起身:“青儿,本宫要沐浴!”
————红袖添香作品————
一路,迎着冷风从西山行宫下来,独孤宸心中的怒气,也早已烟消云散。
原本躁动的心绪,彻底平复的那一刻,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无力的靠坐在伸手的锦榻上,幽冷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雪景。
山峰,树枝上,山路两旁,到处都是洁白的雪色。
那晶莹的雪,透着寒凉,亮晶晶的,有一种孤冷的美,就像是沈凝暄看向他的眼神。
不知为何,亦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会联想到那个女人,他知道自己越是如此,心里便一定会越痛苦,但是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君,他可以操控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却独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如此,到底有讽刺。
自嘲一笑间,唇畔勾起的弧度,邪肆一挑,却是无奈而又晦涩一叹“去别院!”
荣海闻声,神情微变了变,忙低声应旨意。
独孤宸所说的别院,是沈凝暄和独孤萧逸大婚之后,独孤宸与她安排的住处。
在那里,沈凝暄住了好一阵子,后来才动身去了卧龙山。
如今,这里的一草一木,仍旧与她在时一般,不同的是,庭院里栽种了各种各样的药草,只要临近别院,便可嗅到那浓郁的药香之气。
沉着脸色步下龙辇,独孤宸抬眸看了眼别院大门,大步向里走去。
见状,荣海连忙唱报道:“皇上驾到——”
别院之中,婉若一身素衣,与雪色交相辉映,五官素然,不施脂粉,却平添了几分淡雅之气。
听到荣海的唱报声,正立身在药田之中的她,神情蓦地一紧,眸中眼波流转,知自己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自己的好日子,她低眉敛目,连忙几步朝着院门口处迎了过去:“婉若参见皇上!”
“起来吧!”
看着眼前,虽是低垂着眼睑,却难言欣喜之色的女人,独孤宸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沈凝暄淡漠清冷的眸子。
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一个热情,一个清冷。
若是旁人,一定会选择留在这里吧?!
如此在心中暗暗一叹,他神情淡淡的朝着婉若伸手出来。
“婉若谢皇上!”
眼睫轻动了动,看着眼前那只白皙而修长的手掌,婉若雪白的柔荑微微探出,终是落在独孤宸的手心之中,而后随着他手上的力道,翩然起身。
只她起身之后,那抬起的水眸,看向独孤宸,却于一刹那间,登时大惊失色:“皇上,您受伤了?”
“没什么大碍,你帮朕包扎一下就好!”
独孤宸眸光浅淡,面色平静的看着婉若,牵着她的手一路进入前厅。
独孤宸不提,婉若自然不会傻到去问他是怎么伤的。
进入前厅之后,她心急火燎的命宫人取了药箱,小心翼翼的替独孤宸处理着伤口。
星眸,微冷而平淡。
凝着眼前与沈凝暄如出一辙的这张脸,看着那双满含关切的眸子,独孤宸的眼神,也跟着渐渐柔和起来,耳边上药时传来的痛感火辣辣的,他眉头轻皱着,关切出声询问道:“这阵子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吗?”
“回皇上的话!”
轻勾了勾唇,婉若对独孤宸笑着回道:“婉若过的很好!”
独孤宸的伤口,一看便知是如何造成的。
婉若眸色微闪了闪,柔声嘱咐道:“皇上耳朵上的伤,估摸着三五日便能结痂,不过在这几日里,皇上还是尽量少吹风,若一个万一生了冻疮,就麻烦了!”
“朕知道了!”
对婉若淡淡笑着,独孤宸看着她微微垂落的纤手,想起自己握住沈凝暄手腕时,她的反应,他心下一动,伸手握住了婉若的纤细的皓腕。
“皇上?!”
因独孤宸忽然的动作,婉若动作一滞,眸华微微抬起,眼底是无限的娇羞,她轻勾着红唇,脸色微微泛起红意。
她们的反应,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独孤宸眸色微暗,深凝着婉若的眸,心中冷笑了下,轻轻挑眉,对荣海吩咐道:“今儿朕哪里也不去,在这里留一日!”
闻言,荣海微怔,婉若则心下窃喜,连脸上都露出一丝喜色。
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独孤宸唇角微微泛起一抹笑意,不过却有些冷!
————红袖添香作品————
是夜,别院寝殿中,红烛高照,灯晖素黄。
睡榻前,独孤宸仍旧在批阅着早前未曾处理完的奏折。
榻上,婉若一袭素裙褪去大半,早已玉~体横陈多时,可他却始终不曾多看一眼。
许久,
抬眸看了眼桌上的更漏,见时辰已晚,独孤宸起身朝着睡榻走去。
门口处,荣海抬眸瞥了眼正等在床上的婉若,当即垂首恭身,便退出了寝殿。
眼看着荣海离去,婉若轻勾了勾唇瓣,随即自龙榻上坐起身来,洁白无骨的双手柔柔的抚上独孤宸的肩头,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吹拂着热气:“皇上日理万机,每日早起,便当早睡,此刻时辰不早了,累了吧?”
面对婉若的主动迎合,独孤宸俊眉一扬,薄唇轻轻勾起,眸底却不见笑意,伸手拿下婉若的双手,凑近鼻息间轻嗅了嗅,赞叹出声:“暄儿,你知道吗?朕最喜欢你身上的这股子药香味儿!”
闻言,婉若神情微变,却还是笑着模样。
将一双洁白的柔荑,凑到他眼前,她巧笑倩兮道:“皇上若是喜欢,婉若让皇上闻个够便是!”
“婉若?!”
原本温情的眸子,蓦地变得深沉阴冷,独孤宸手下蓦地用力,将婉若拉近,后又霸道的将她压在身下,眸光锐利,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在这个皇宫里,只有暄儿,没有婉若,听清楚了?”
直接被独孤宸压在身下的婉若,因他忽然暴戾的神情,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
唇角十分勉强的牵了牵,她声音柔柔的,娇娇的,将秀气的下巴搁在独孤宸肩膀之上,面色绯红的低低喃道:“皇上,我是暄儿,你的暄儿!”说话间,她柔软白皙的手臂如水蛇一般缠上独孤宸的颈项。
“暄儿”
鼻息之间,幽幽药香飘荡,独孤宸神情有些恍惚的闭上双眼,感受着身下女子的迎合,听着她不停的呢喃着她是暄儿,他心中飘飘然,仿佛置身梦境之中。
他俯身深吻住她的唇,无比满足的喟然一声,“我的暄儿,我好想你!”
意乱情迷的躺在独孤宸身下,婉若微微仰着头,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天之骄子,想着自己朝思暮想的欢宠,她眼底含笑,波光流转中,乐死不疲的主动回应他的狂暴到让她窒息的热吻。
须臾,裙衫落地,红绡帐暖。
当独孤宸的吻,落在婉若胸前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然,就是她的这一生轻呼,却让独孤宸清清楚楚想起了白日里沈凝暄的反应。
似是想要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