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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帝制之红莲-第9章

小说: 帝制之红莲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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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於隐这麽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羞辱他。
  秦於隐把他的自尊丢到地上踩,最後丢给狗吃了也不肯再还给他。
  红莲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麽让秦於隐如此恨他,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不能有。

  关於玉书净身程序的改革很快通过,玉书本来就是帝王家的仆人,皇帝陛下说要改,其他人又有什麽立场说不。
  於是红莲成为伽蓝历史上,最後一个行使阉割的玉书。

  从那一天开始,红莲就象变了一个人,对秦於隐的话绝对服从,即使有时会本能的反抗也会压抑住,就好象真的丧失掉了人格,变成了一只听话的狗。
  那项议题也是秦於隐故意在红莲阉割後提的,他就是要红莲痛苦。

  不破不立,先把红莲的自傲自信全部夺走,让红莲什麽都没有什麽都不剩,然後再有他──伽蓝的皇帝,一点点的给予。
  他要红莲不仅属於他,更是只有他。

  秦於隐认为自己做的都是正确的,红莲果然很听话,让做什麽都会乖乖去做,在床上也很听话,越来越放的开,有时秦於隐累了也不放过他,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动,红莲也会照做。
  皇帝的工作非常繁忙,除了表面的工夫要做,国内事物,还有国际外交都让秦於隐没有多余的时间观察红莲的心理状况。
  秦於隐对红莲一直很满意,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的。
  现在的红莲就象一个木头人,长的本来就不怎麽样,现在连性格中的亮点都被消磨掉了,秦於隐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要执着着他不可,可偏偏依旧不愿意放手。

  为什麽一个完全属於他的人,会消极抵抗?
  这说明红莲心里其实依旧不肯屈服,他还没有完全得到红莲。
  秦於隐这麽给自己找到解释,自己不过是被不听话的宠物激起征服的欲望罢了。
  那天晚上秦於隐狠狠的要红莲,完全不顾及第二天的工作,一直做到天亮,红莲已经习惯了秦於隐毫无章法的索求。
  秦於隐还年轻,欲望来的又快又猛,幸好红莲的工作比秦於隐少很多,白天也有机会休息。

  红莲一直觉得自己的新名字很恶心,你们能想象一个三十岁的大叔,却被人叫做“红莲”吗?
  这个妖孽的名字一点也不适合他,即使被阉割的五年後,他也没有象别的玉书那样尖细着嗓音,扭捏着姿态,即使他比他们更不堪,几乎每天都要被皇帝陛下压在下面插呀插。
  秦於隐做的太猛时,会害的他有时行走不便,除此之外红莲玉书就象个普通的男人,声音沙哑(叫床叫的),皮肤是早些年被晒成的浅棕色。

  玉书是被剥夺自由的人,是禁止留象征尊贵身份的长发,每半个月都会有专门的理发师来帮他们剪头发,爽朗的发型为红莲普通的样貌加了不少分。
  他本来就不丑,只是周围都是俊男美女,衬托的他看着普通。
  红莲的头发大多是秦於隐动手剪,他没有时间的时候才让理发师动手。
  秦於隐不知道他对红莲的特别待遇,整个上流阶层都非常有名,红莲更是没有意识到。

  秦於隐在红莲的身体里猛烈的冲刺着,已经被扩张和润滑过的地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但是因为做了太久,麻木已经取代了快感,只有被充满的感觉让红莲无法无动於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秦於隐已经很少这麽粗鲁,即使被温柔的包裹着,即使把身下的人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即使插入的再深,即使不知道释放了多少次,即使红莲配合的说着下流调情的话……有种饥饿感一直在叫嚣,无法满足,甚至愈发空虚。
  “夹紧些!”秦於隐说不出胸口的怒气是什麽来源,他把它们化成欲望,施加在红莲身上。
  “不行……啊……要,要被插坏了……”
  “淫荡的东西!”
  红莲的眼中闪过一瞬的不甘,但是消失的太快,快的让秦於隐抓不住。
  “是……主人……我是淫荡的……宠物……”
  “你连宠物都算不上!就是一只发情的狗!”
  “哈……哈哈……汪汪……”
  “啊!”秦於隐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就要射了,却听到红莲学狗叫,心里却极度不舒服,气的抽出自己还硬挺的炙热,一脚踹向红莲。
  踹的不够用力,红莲叫着歪了一下而已。
  秦於隐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纵欲过度让他有些脚软,眼睛不知道被怒气还是欲望蒸的通红。
  红莲象没有骨头似的,连爬带蹭回到床上原来的位置,半睁的眼看着秦於隐的没有发泄出的肿胀,扬起一抹诱惑的笑容,然後蹭到秦於隐旁边。
  秦於隐还在喘气,他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红莲趴过来摸他的大腿,他也不觉得排斥,为什麽刚刚会踢红莲?

  红莲用脸磨蹭着秦於隐的胯下,然後张开嘴含住,象是在玩似的舔弄,直到感觉它在嘴里挺动。
  红莲抬起望着秦於隐,眼里象是什麽都没有,又象有着无限风情,他跨坐在秦於隐身上,抬起腰一点点将刚才还把他搞的哭叫的东西吞进下面的小穴。

  完全插入的时候,红莲象是享受似的闭着眼睛呻吟,他扶着秦於隐的肩膀的手在颤抖,几乎没有多少力气,秦於隐只好伸出手将他抱住。
  红莲半睁着眼,象没睡醒,对着秦於隐微微笑,下巴还有他没有吞下的透明液体,看起来淫乱又煽情。
  “汪……汪汪……”他探出舌间在秦於隐的嘴唇上轻轻一舔,表情象只可爱的大狗。
  如果这时候还能压抑住欲望的话,秦於隐就不是秦於隐了,他将红莲整个人抱在怀里,然後控制着节奏,自下而上的贯穿着红莲。
  红莲放荡的呻吟着,不过调情的话统统变成狗叫,破碎而呜咽。
  秦於隐的怒气已经被他撩拨的只剩下掠夺,直到他最後一次在射在红莲体内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玩的太过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红莲浑身酸软,勉强睁开眼睛肿肿的眼皮,身上依旧只有一条薄被,不过应该已经洗过澡,身上没有粘粘的感觉。
  “啊……”边呻吟边费力的转过身,看着旁边模糊的人影。
  “醒了?”秦於隐放下手里的书本,“饿不饿?”
  眼睛酸涩的很,虽然动一下身上都象被车碾过一样,可还是不得不抬起手揉了揉,“今天的工作呢?”
  “休息。”皇帝最大,他说要休息,谁敢强迫他,“饿不饿?”

  眼睛揉过之後果然好多了,看东西清楚了很多。
  红莲掀开被子,用力咬牙才让自己没有叫出来。
  屁股一定受伤了,好疼……

  “你那里流血了,我帮你上过药,最好不要乱动。”
  “谢谢陛下,没别的事我退下了。”
  秦於隐眯起眼睛,看着红莲逞强的背影,身上没有丝毫遮蔽,健康的肤色上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又是那种饥饿感,连带的肚子里升起一股怒火。
  你就那麽不愿意在我的床上躺着,明明都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弃夫一样的话秦於隐是说不出口的。
  红莲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稳,就听身後的秦於隐说,“我们打个赌吧。”

22心意难测'VIP'
  红莲没有立刻回头,先是把不远处椅子上的衬衫披到身上,才回道,“皇帝陛下想打,那就打。”
  “我问的是你,不愿意就算了。”
  原本想站着把裤子穿上,但是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勉强,“我可以坐在椅子上吗?”

  秦於隐再一次眯了眯眼睛,他在压抑自己的怒火,说到底还是不希望自己象昨天那样伤了红莲,连他都觉得一整天下盘虚浮,红莲到底是忍着怎样的痛苦站在那里的。
  “别不识好歹。”
  “是,那就打吧,打赌吧,我可以坐在椅子上吗?我不想这样光着下半身站着,可以吗?陛下。”

  秦於隐呼出一口气,扬了一下手,红莲才在椅子上坐在,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看的出来红莲对秦於隐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是在附和他罢了。
  “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出禁龙城!”
  红莲拿着裤子的左手抖了一下,裤子差点掉地上。

  秦於隐笑了,他知道这个对红莲来说是无法逃避的诱惑,他也掀开被子下地,朝红莲慢慢靠近。“还可以让你在玉书中除名,放你自由……你可以回家,见你想见的人,做你想做的事……”
  走到红莲旁边,曲起膝盖,轻手帮红莲把裤子穿上,还体贴的系好腰带,“如果是我赢了,我一样给你特权,允许你每个月三天休假,可以单独出禁龙城,这样你还是可以在外面见你的家人。不过单独出扈京就不可以了,怎麽样?”

  红莲专注看着秦於隐,他想从秦於隐自信的笑容中看出他这麽做的意图。
  秦於隐绝对不会这麽好心,这一点在五年前红莲就知道了,面前这个年轻的帝王,是他世界上最大最大的仇人,不遗余力的践踏他的自尊,剥夺他作为人的资格,红莲实在不清楚秦於隐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麽。

  秦於隐心情变好了很多,甚至捧起红莲的脸,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狠狠嘬了一口,“我要你的心!”
  “那东西,早就是陛下您的了。”
  秦於隐摇了摇指头,早就知道红莲不会那麽轻易相信他,如果今时今日红莲还学不会对他设防,他才会觉得奇怪。“在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红莲撇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期限是三个月,我会让你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真心的,爱上我。”
  红莲耸了耸肩膀,“我现在就爱着您。”

  秦於隐用食指堵住红莲的口,“别装傻,我是认真的,所以你也要认真的回复我。”
  红莲低头扣衬衫的扣子,那模样换做以前一定会让秦於隐生气,但是此时红莲的手却抖的很厉害,扣子系了半天都没有弄好。
  “陛下您高兴就好。”
  秦於隐心情愉快的推开红莲的手,帮他一一把扣子系好。
  “没关系,等你到你愿意答应的时候,我们再开始赌约,现在的你一点也不有趣。”
  秦於隐故意暧昧的靠近他,嘴唇靠近红莲的耳朵,声音沙哑的让人觉得心头发痒,“为了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从现在开始,在你愿意之前,我不会和你上床。”
  扣好扣子,秦於隐在红莲的肩膀上安抚拍了拍。
  他可以看到红莲眼睛转来转去,看起来十分不安,秦於隐知道他无法抗拒这个条件,也因为他太想要这个条件,所以更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陛下是认真的?”
  “从来没有的认真。”
  “陛下想要什麽?”红莲抬起头来,眼里带着笑意。
  “我说过,要你的心。”
  “我的心早就是陛下的了,不只我的心,肝脾肺肾都是陛下您的。”
  秦於隐撅起嘴,貌似伤脑筋似的,“这些当然都是我的,但是我现在给你自己拿回去,因为我现在想要更多。”秦於隐边说边在红莲身边渡步,走到红莲背後停下,然後将他连人带椅搂在怀里,“让你爱上我不是更有趣,象情人一样的。”

  伽蓝最高的统治者,皇帝,秦於隐,这个人有很多面。
  年纪轻轻政绩斐然,废除了很多古时候遗留下来的旧制,他的统治更人情化,也更注重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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