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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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后世。学校地教科书里提到马江之战地。除了一个年份和言之不详地寥寥数语。又有几个人见过和听说过这些英雄们地名字?
更何况那许许多多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了地无名英雄!
“将来。怕也没有几个人会记得我们。我不落得和老头子一样挨骂地结局就算不错了。”孙纲叹息了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
“我不在乎谁记得。”马明白他地心意。握住了他地手。安慰他道。“只要我们能成就自己地梦想。有没有人记得。其实并不重要。”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让他开心地笑容。“最起码。我们穿越到了这里。不但没有被饿死。反而活得很好啊。”
“那倒也是。”听了她地话。孙纲地心里感觉一下子好受多了。他轻轻抱过她。将她搂在怀里。
在这个时代。只有她最了解自己。
“再说了,照这篇文章上讲的,这种情况应该是会得到改变的。”马依偎在孙纲怀里,把报纸递给他看,“这个神州自由人还说了这么一段,你看看,很有意思的。”
孙纲接过报纸,上面是这么写的:“读《出师表》,则忠义之心油然而生;读《哀江南》,则起亡国之悲痛;披岳武穆、文文山等传,则慷慨激昂;览《山海经》、《搜神记》等籍,则游心异域,人之情也。独怪夫中国之词人,莫不模写从军之苦与战争之惨,从未有谓从军乐者。盖词人多处乱世,而后有词章之材料,穷凿鬼工,悲神泣鬼,动魄惊心,使读者悲恻怆凉,肝胆俱碎。虽烈士壮夫,苟游目一过,亦将垂首丧气,黯然**,求所谓如不斩楼兰终不还之句,则如麟角凤毛之不可多得。若是,则国民之气,独得不馁且溃耶!而文学之中最具感化勒者,莫如小说。然中国之小说,非佳人则才子,非狐则妖,非鬼则神,或离奇怪诞,或淫亵鄙俚。要而论之,其思想皆不出野蛮时代之范围。然而中上以下之社会,莫不为其魔力所摄引,此中国廉耻之所以扫地,而聪明才力所以不能进步也。”
“这个说的好。”孙纲看后点头说道,“咱们国家在这方面确实象他说的这样,有很大的不足之处。”
“夫教育者,国家之基础,社会之精神也。人种之强弱,世界风潮之变迁流动,皆于是生焉。东西各强国,莫不以教育为斡旋全国国民之枢纽。教育机关之要津在学校,故儿童达期不入校者,罚其父兄。既入学也,其所践之课程,皆足发扬其雄武活泼之气,铸成其独立不羁之精神焉。美国小学学童所歌之词,皆激烈雄大之军歌也。吾尝检译日本小学读本全籍,多蓄爱国尊皇之义,而于各国海陆战争之事迹,尤加详焉。其用意所在,盖欲养成其军人性质于不知不觉之中耳。夫图画一课,末艺也,而有战舰、炮弹、枪炮等幅,其用心之微,固非野蛮诸邦国所得而知之矣。日本尚如此,而况欧美诸强国哉!”
孙纲读完了这段,不由得暗暗点头。
“咱们得查查,这个神州自由人到底是谁,”孙纲对马说道,“可能的话,找到他,好好用一用。”
“是啊,从这文章看,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才。”马点头说道,
“班固《汉书》载:殷周以兵定天下,天下既定,戢藏干戈,教以文德,而犹设司马之官,六军之众,因井田而制军赋。是以除老弱不任事之外,人人皆兵。故虽至小之国,胜兵数万,可指顾而集,与今日欧美诸强国殆无以异。三千年以前之制度,尚复若是之精密,余于是不得不深感吾人之祖先矣。汉代调兵之制,民年二十三岁为正,一岁为卫士,二岁为材官骑士,习御射骑驰战阵,至六十五乃得为民归田。北齐军制,别为内外二曹,外步兵曹,内骑兵曹,十八受田,二十充兵,六十免役,与昔之斯巴达国制颇相仿佛。自唐、宋以降,始专用募兵,而国民皆兵之制扫地矣。民既不负捍卫国家之义务,于是外虏内寇,不绝于时,我华夏数千年神器,遂屡为外族所据。今之论世者屡有复古之议,国民皆兵本亦为古法,即何不复之?徒以空言,扰乱视听,谋国者有如此哉?
“各国之政治家、新闻家以及稍具知识之士,莫不曰:今之世界,武装平和之时代也。昔则有化干戈为玉帛之语,今日干戈即玉帛矣。何也?外交之胜败,视乎武力之强弱,武力既弛,虽聚张仪、苏秦、法之塔列朗,德之俾斯麦、意之加富尔等中外诸能人组织一外务部,而不为功也。以带甲百万之俄罗斯,而大倡万国和平之会,在常人之眼视之,以为恶兽结放生社,不过借此免天下之猜忌,乃得肆其爪牙而已。至究其实,则殊不然。盖平和局成,而其武力之为力乃益大耳。俄人岂真好平和哉!人知战争之可畏,而不知不战争之战争可畏,不亦误乎!
“他说的这些对咱们来讲很重要,可以说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孙纲对马说道。
网友上传章节 (五百二十五)“崇文抑武”大批判
就要读文学网 更新时间:2010…2…2 5:12:12 本章字数:3964
“这个倒是好办,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为我们所用。”马说着,拿过了另一张报纸,“看,梁大才子也开始发表文章了。”
孙纲从她手中接过报纸,看到了梁启超写的文章。
“自宋时以来,为免唐时天下尽裂于藩镇,及武人干政,宋太祖遂杯酒释兵权,行崇文抑武之策,历朝相沿,其法意虽美,然有矫往过正之嫌,以致积弱不振,为金元所灭。尝言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有宋一代,北有契丹、女真,西有党项,外患极深,其历代君主均整军经武,然崇文抑武之积弊日深,国富而兵弱,重以人心涣散,内有奸佞,外少良将,终不免亡国之惨。近世考古闻之,宋时武备之具,攻战之器,甲于天下,凡西欧诸国亦不能及,有如今日之西国与我,奈何为辽金夏之积威所劫,终至国破身灭?其祸端即此崇文抑武四字也。宋时文崇孔子,武尊吕公(姜子牙?!),二圣皆为至尊,然因抑武过甚,今文圣人人知之,而武圣湮没无闻,其至尊尚没落如此,兵事则不可问矣。自宋以来,历朝崇尚文治,轻视武功,所谓百战军功不如一篇锦绣文章,虽屡遭外族侵陵,仍死抱崇文抑武之教条不放,死族灭而不悔,何也?惧武人以兵犯上,夺此一家一姓之天下也!明时以文官统武将,宦寺为监军,水师则由太监直辖,即此类也。前清咸同之世,洪杨倡乱东南。为祸天下,曾文正公举义兵而匡国难,剪除洪逆,廓清东南半壁,而朝中猜忌日深,及文正功成散军归朝,欲老林下,犹以天津教案毁其令誉声名(难道说天津教案里面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其用心若此。由是国家益弱,呜呼!上层如此。辄举国皆视武人为贱类,与西国劲悍无前之兵相角。宁有不败乎?缘其所自,乃我国帝制过久,历朝帝王视天下为其私产。文武为其仆役,主惧仆反,至崇文抑武得行其道,泰西诸国或帝制,或共和,而未有我中华文尊武卑之风,亦未闻有惧军人篡政之念。何也?以其军队为国家所有,非一家一姓之私军,即军队国家化也,军出于民,收于国。以军人为民众之楷模典范,军人以保民卫国为天职,不问政治。/此即泰西诸**强而不危于上之所以也,如今我国共和初成,已非一家一姓之封建王朝,乃天下万民共和之国,正宜除此封建余毒,以我新生之共和国,陶铸新式之军人,为天下万民之表率。不亦善“这个梁卓如。我们商量了好多天没敢说的东西,他全给写出来了。”孙纲看完后笑道。“他可是真敢说
梁启超在文章中直指封建帝制为了防止臣下造反而弄的这个“崇文抑武”政策给中国带来的祸患,虽然言辞没有“神州自由人”那么犀利,但也是给人一种“振聋发聩,如被冰雪”的感觉。
地确,梁启超比“神州自由人”更深入的揭示出了中国这个“重文轻武”传统的症结所在。
中国自从秦始皇“郡县天下”后,真正的“封建社会”其实已经消失了,代之以“皇权社会”。中国的皇权社会,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皇帝老儿的心里,最大的担忧就是武将“拥兵自重”,因此处心积虑地要削弱军事将领对部队的影响。在这方面,宋代和明代可以说做得最彻底,宋、明两朝的皇帝恨不得天下几百万兵卒就只听皇帝一个人的,而不受制于任何一个将军。皇帝们才不管这个将军是岳飞戚继光袁崇焕或是太监——郑和那样地还算不错,王振的话可就活该当兵地倒霉了。皇帝老儿们既希望平时“将兵分离”,又希望打仗时“将兵一体”,英勇善战(好事全成你们皇帝家的了),这又怎么可能呢?
在这种心理作用下,一个再庞大,比如说宋代有一百多万军队(而且据说武器装备是当时全世界最先进地),明代肯定不会比这个数字少,大清朝也是只多不少,可打起仗来照样什么用也不顶。
现在就象梁启超说的,华夏共和国政府成立后,中国结束了千年帝制,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这个“崇文抑武”的根源也就不存在了,中国现在,是到了改变“崇文抑武”的国策时候了。
紧跟着梁启超,谭嗣同的文章批判得更为猛烈,讽刺得也更为辛辣。
“中国自宋时重文轻武,至南渡败亡,犹不自省,言论皆厌谈兵事,每有建议,则琐碎细事。时宋高宗朝,有黄门建言圣德好生,求禁屠鹅鸭,适报金虏南侵,贼中有龙虎大王者甚勇,高宗忧之,近臣云不足虑,盖我朝有鹅鸭谏议,亦足当之!闻者绝倒。此即民谚之金人有狼牙棒,宋人有天灵盖一类也,不意时至今日,亦有此辈人等。吾即问此辈人等,汝之子女家产,赖何人得以保全?汝之家园,何人为之守护?外寇每至,汝等可曾爬冰卧雪,与强虏一较生死?甲午年倭舰横行无忌,是谁人抛头颅洒热血,歼得倭舰,保海疆之平安?己亥俄乱,汝等又在何处?怎不向俄人高谈阔论,挥遒以却之?岂以汝辈鹅鸭真能敌龙虎者欤?而每当和平一至,汝辈即有无数谰言加于忠勇将士,欲贪天功为已有,以为非汝等即不可保国,岂知尔等被敌屠尽,即我中国一大幸事也!汝等尚有何面目立与世,妄言吾忠勇保**人之是非!唯愿我为国牺牲之忠勇将士,英灵永存,为我中华万民永世之精神财富,造就我**人之典范,为我民万代之表率!”
“这个谭和尚,可是骂得够狠的啊。”马读完了谭嗣同地文章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上哪知道的那么多的笑话?”
“人家好歹也是戊戌六君子之一,文章当然是响当当的了。”孙纲说道,“不光这个谭和尚,连那个小谭也在报上写文章了。”
“小谭?谭延恺?”马问道,
“是。不知这是不是他爹谭老爷子的意思。”孙纲说道,
谭延恺在报上是这么写地,“查泰西诸国仕途,武职重于文职。以武者必精通算学,测量,物理,化学,船学,炮说,兵学,枪法,操练等等,其所学范围之广,非止一项。因而能武者必能文,而能文者未必能武;合文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