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叹:祸水皇后-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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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晚上我做菜。”
傅云若说着便困了,窝在他怀中,不多时便睡去了。
轩辕隐低眸,指尖爱怜地拂过她的秀发,抬头看着东凌霄和南宫昕,“打算怎么办?”
“随她的意,我们要坚持下去。”东凌霄玩味地说着:“我可不打算输,这是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南宫昕靠在车厢壁上:“有时候真恨不得把她带到深山老林里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也最好让她眼里不要再出现别人。”
“那只是幻想。这个妖精什么时候都不会安分的。”轩辕隐倒是清醒得很。
三人狠狠地盯着她,眼里都有些不甘心,偏有带着无限爱意。
“是该我们也自己做事的时候了。不能光围着她转。”东凌霄忽然道:“我在璘国的生意还要继续做下去呢。”
南宫昕挑眉:“你何时在璘国做生意了?”
东凌霄高深莫测地看着他:“让你知道,我还是东凌霄吗?”
南宫昕鄙视地看着他:“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开画社?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如果我们要在一个地方定居,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轩辕隐懒懒地扫他们一眼:“别把她吵醒了。”
三人声音小了下去,直到回到暂居的小院,轩辕隐这才抱着她回房。
傅云若睡了半晌,再醒过来时,已经要到日头偏西了。
她睁开眼睛挥开纱帘,看到南宫昕拿着画笔正在作画,见她醒了,他连忙道:“别动,我快画好了。”
“你在画我?”她挑眉。
“画的是美人春睡图。”他笑着说,完成了最后一笔,点头道:“好了!”
傅云若笑嘻嘻地跳下床,赤着脚就跑到他跟前看。
画中帷幔低垂,隐隐中可见一绝色佳人锤眸浅睡,鬓云蓬松,斜枕晚霞,好不慵懒可人。
傅云若笑道:“我睡着的时候是这幅样子的么?”
南宫昕抬起她的下巴,低眸就吻上了她的红唇,缠绵热吻。
傅云若揽住他的颈项,张开唇瓣,两人舌尖顿时交缠起来,交换着香软的汁液。
“唔”她低吟着,脸色绯红:“讨厌”
南宫昕伸出手探进她衣襟里,邪笑起来:“是讨厌我画画,还是讨厌我没有继续?”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就是讨厌被玩了,不早了,我说你们有没有请人过来?”
“已经让东凌霄去请了,他们说今晚会过来,还早呢,饭菜就让仆人去做,我们来玩玩——”
傅云若笑着推开他:“玩什么?这可有什么意思?不如你给我画幅画吧?”
南宫昕莞尔:“才画了一幅,你还想画什么样的?”
傅云若娇娆地看着他,在他耳边低喃:“我要你作画,但我——一丝不挂。”
南宫昕先是一怔,继而眸光火热起来。
“你这个小妖精——”他呼吸急促起来:“是故意要勾引我的吗?”
她眨眨眼,纯真地说:“哼,你满脑子都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帮我作画呀,人家这是为了艺术,你真庸俗。”
南宫昕眼角抽搐,无奈地看着她,倒是双眼发亮:“好,我画。”
傅云若点头:“那可说好了,只是画画,你可不要想歪了。”
她笑得调皮,故意在他面前缓缓地解开罗裙,南宫昕低头换了画纸,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差点没直接喷血而死。
他调整了下呼吸,但见傅云若已经褪去了所有衣物,娇俏地立在他面前,往软榻上一趟,斜着身子看他:“可以开始了,昕。”
南宫昕盯着她的娇侗看着,脸色顿时通红。
对于他这样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这样躺在面前而无动于衷,那是很要考验自制力的。
他深吸口气,瞪着她:“你这个小妖精!”
傅云若笑得花枝乱颤:“叫你画画,谁让你乱想。我给你做模特,那可是你的荣幸。”
南宫昕哼了一声,低头拿起笔开始作画。
傅云若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美眸半闭,过了许久,他仍旧没画好。她手酸,换了个姿势:“你慢慢画。”
南宫昕抬眸看她一派自在的样子,便后悔起来。
他干嘛要答应这种折磨人的事情嘛。
简直太难熬了。
随着画笔一点点往下,她的曲线也在他的画纸上呈现,越看,他越是呼吸不稳起来。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放下画笔。
“怎么,画好了吗?”她望着他。
南宫昕大步朝她走了过去,恼得狠狠吻住她“我画不了,这太折磨人了。”
傅云若翻个白眼:“讨厌,让你画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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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
正文 夫妻秘密
傅云若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两人翻滚在软榻上。
她笑着瞪了他一眼:“分明只是让你画幅画,你做什么想那么多。去,把画给我画完,不然,我可不让你碰我的。”
南宫昕懊恼地看着她:“娘子,你饶了我吧!”*
他可是再忍受不住这等痛苦了。
傅云若笑得花枝乱颤,娇嗔地咬了他一口:“你要是不愿意画,那我找别人给我画去。”
南宫昕一听,顿时急道:“不准,你别想!”
想到她这曼妙的身子展露在其他人眼前,他已然是无法忍受的了。
她抛了个媚眼:“昕,那你劳烦你完成这幅大作咯。”
南宫昕瞪着她,无奈地起身回到画纸前。
他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忍耐住不扑过去压倒她。
这个小妖精,不折磨死人是不甘心的。
他忿忿地想着,一边忍受快要喷鼻血的冲动,一边还要镇定地画画,这太考验本领了。
眼见着他快画好了,一道声音忽然传来:“云若,我已经叫了他们过来——”东凌霄大步走了进来,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
“你——你——”他脸色阵青阵白,双眼爆红,目不转睛地看着傅云若:“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云若娇笑起来:“看不到么,我在让昕给我画画呀。”
东凌霄瞅了一眼南宫昕的画,不敢置信地挑眉:“你居然一丝不挂地画画?你打算把这画给谁看?”
南宫昕看傻子一般看着他:“废话,这是我们夫妻间的秘密,怎么可能给谁看!”
事实上,他才不舍得把她的美态分享给任何人。他所有为她而画的画,全都是收藏起来自己欣赏的。
“怎么,霄你也想看么?”她眨了眨眼。
东凌霄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抚上她的雪肤:“你这是在勾yin我么,嗯?”
“你说呢?”她看了眼南宫昕:“画好了没?”
南宫昕点头:“画好了。”
傅云若扯过被单盖上自己,权且当成浴巾裹在身上,仍留出大片凝脂雪肌惹人眼馋。
“我可要看看呢。”她笑嘻嘻地说着,却被南宫昕捂住眼睛:“这画不是给你的,是给我自己欣赏的。”
傅云若翻个白眼:“拜托,我看看自己也不行呀?”
“不行,因为你是我的,画也是我的。我说不给看就不给看。”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不规矩起来。
东凌霄眸光一闪,忽然蹦出一句话:“我已经把何氏兄妹给请来了。他们正在客厅呢,云若,是不是该出去见他们一面?”
傅云若哎呀叫了一声,拍了拍脑袋:“你怎么不早说呢。怎么好把客人晾着呢。”她转头找了衣服穿上:“快快,你们赶紧去招待客人。我马上就去。”
南宫昕闪过一丝懊恼,没好气地看了眼东凌霄。
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好,我现在就去‘招待’他们!”他恶狠狠地加重招待两字,收起画纸,闷闷不乐地离开。
东凌霄也随即笑着离开。
傅云若挽好乌发,只随意挽了堕马髻,簪了朵金银双色攒花簪,这还是以前轩辕隐送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
傅云若匆匆跑到客厅,还没到呢,就听到何清清的笑声:“可我一直觉得很好奇,坊间的传闻到底跟你们的真实生活有多大差距。”
南宫昕一边喝茶一边悠哉悠哉地说:“我只能说我们的真实生活比之精彩万分,而说书先生说的很多内容多半是瞎编。何小姐,你难道会相信道听途说的传言么?”
何清清挑眉:“三人成虎,我虽然怀疑,但听多了倒也有几分相信其中某些内容是真的。何况,我和哥哥当时可不认识各位呢。今日不想能见到你们三位一时豪杰,也算有缘了。”
东凌霄淡淡道:“谈不上豪杰,请不要宣扬我们的事,我们也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何必再提及。也许在二位看来,我们的生活有些荒诞。但各人有各人的生活,也无需他人操心了。”
何忆秋倒一直并没怎么说话,他一直在看着外面,等着傅云若出来。
轩辕隐也不在客厅内,不知道他办什么事去了。
傅云若听他这番话,心中有些感慨。
她不是个在乎世俗道德的人,虽然这样的生活也许在他人看来十分荒谬。可是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自己过得开心,何须管他人怎么去说。
她不愿意一辈子过得不快乐,却在道德的牢笼下残喘。
她走进客厅,笑了起来:“我可得跟你们赔不是,方才小睡了片刻,起来听说你们来了,连忙过来。可让你们久等了,招待不周。”
何忆秋一见到她,顿时眼前一亮,但看到南宫昕和东凌霄似无意但猛然闪过的阴鸷的眼神,顿时清醒过来。
他明白的,他是无法插入到他们之中的。
“姐姐,听说你想请我们吃饭,我便拉着哥哥跑来了。听东大哥说你手艺了得,可把我馋坏了。”何清清拉起她的手,倒真像个小孩儿。
傅云若莞尔:“待会儿我就去做菜,你等着我给你做的好吃的。”
何清清从袖中拿出银票:“这不知是哪位留下来的。我们跟傅姐姐是朋友,想必你们也不用付钱给我们当房租吧?”
南宫昕看了看东凌霄,这钱是他给的吧?
东凌霄看了看那银票:“算是我们打扰贵府安宁赔罪的吧,闹得贵府鸡犬不宁,甚为不安呢。”
傅云若翻个白眼:“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清清,这钱既然是他出的,你就收下吧,有钱不收干嘛?反正他愿意出的。”
何忆秋忽然道:“傅夫人,不知道你们会在青城呆多久?”
正文 死性不改
傅云若还没说话,南宫昕便道:“不过几天便要走了。”
傅云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在他腰际捏了一下:“谁叫你乱说。我也许还要再呆上一段时日。”
南宫昕心中不悦,“青城谈不上有这么吸引人吧。”还是人比较吸引人?*
“隐呢?”她四处看了看。“怎么不见他?”
“他说出去办点事,一会便回来。”
“那人真的是隐宫以前的宫主么?”何清清好奇地问。
傅云若点头:“我也不想瞒你,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了。何况,现在隐宫的公主贺兰鹰已经不再做过去那些事了。”自从换了贺兰鹰当宫主,隐宫和江湖一直处在相安无事的状态。
贺兰鹰喜欢游戏人生,不像以前轩辕隐当初喜欢杀戮和血腥。如今轩辕隐也少杀生了,贺兰鹰在隐宫过得逍遥自在即便时不时有一些自称正派的人世跑来捣乱,那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刺激刺激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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