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绝色-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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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应该都说了吧?”张仲季抬头想了想,所有重要人物似乎都提过了,至于西蜀的刘璋,汉中的张鲁等人却也没必要过多说明。
“你前些日子就见谁了你自己都忘了么?”
“吕温侯!”张仲季一摸额头,前些日子他不正是去沛国见了吕布,怎么就把这位大爷给忘了!
糜子贞和甄洛都是满脸无奈的看着他,虽然她们也觉得温侯大人已经没落了,但其实当世之中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小看那位如今蜗居一隅的飞将军。
“他在兖州与曹操争夺地方失败,与现在一样,也是投奔徐州而来,然后就是鸠占鹊巢了,他赶走陶刺史的继任者刘皇叔,自己做了这徐州的主人,后来在与曹操的争斗中,被困下邳,无路可走之下,整日饮酒消愁,又被手下人偷了赤兔马与方天画戟,趁其酒醉,绑的严严实实的送给了曹操。”张仲季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息一声:“结果你们应该能猜到。”
“曹操不会把他杀了吧?”甄洛觉得以曹操的性子,应该可以容下这位不可一世的吕温侯,况且飞将军之利谁人不动心?若是能侥幸得其相助,必然胜过千军万马!
“曹操应该是不想杀他的,只是刘皇叔在旁说了一句:你难道忘记丁原和董卓的下场了么!”张仲季第一次直接感受言语可杀人,就是来自这里。
“不是吧,这刘皇叔也太坏了,那曹操杀不杀人干他何事!”
由于小姑娘的原因,糜子贞和甄洛对身处沛国的飞将军还是深为同情的,看他未来的命运如此坎坷,也难免为之不平,也为之感叹。
甄洛先是骂了一句,如今也是反应过来,想了想其中的玄妙之处,也不得不叹息一声:“其实刘皇叔所做也无可厚非,毕竟温侯不顾道义抢了他的安身之地,这且不说,曹操本就势大,若是再得温侯相助,只怕真是无人可挡了!”
虽然这些都已经不会再发生了,但糜子贞还是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想起小姑娘来,略有些急切的问道“那,妹妹怎么样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张仲季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他也想知道后来吕布的家人怎么样了,甚至好多人都想知道,想知道那位名唤貂蝉的女子,又是什么结局?
“算了,这些也不提了,如今温侯客居沛城,虽然兵少将寡,但离我彭城也是三两日的距离,若是突然而至,也不得不防。”甄洛抓住了某人刚才所说的预测中,吕布鸠占鹊巢的事情,“他当时是怎么偷得徐州的,那刘皇叔应该不至于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吧?”
“当时袁术在淮南谋逆,曹操借天子旨意,招刘皇叔起兵攻打寿春,而彭城留守之人正是张翼德,他是个好酒之人你们都知道,喝醉了没事可做还喜欢打人,某一天他鞭挞了曹豹,这位曹将军不满之下,与温侯里应外合,一夜之间偷得城池。”
“既然是里应外合,那就不用担心了。”甄洛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彭城有什么薄弱之处但如今全部兵马都掌握在心腹之手,且那位曹将军早已经身死,至于其他可供策反的大家子弟,他们所收留的庄客仆人也全部被遣散,想要里应外合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还记得的大概就这么多。”张仲季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深呼吸几下,记忆与现实之间,他有时候还真的难以分辨,这些记忆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他也不想就这么忘了,“子贞,回去之后,你就把这些事情都记下来留着,说不定有一天还有用处。”
“嗯!”糜子贞答应一声,对于她来说,今晚也像一场梦一样,其中有很多事情都那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又那么有意思。
“我现在也算是生而知之者了!”甄洛只把刚才某人说过的话,全部记在了心里,她知道肯定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某人没有说出来,但她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
“现在一切都变得七零八落了,你就算知道了也算不上了。”张仲季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连忙发出言语打击了她一下,这无疑就是现实,如今这世道已经被他改变的差不多了,这些本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用。
“那你早点睡,我们这就走了。”糜子贞赶在甄洛开口之前,道出了别意,毕竟还是太晚了,事情也知道的差不多,再留下去难免有些不妥。
张仲季目送她们离开,心里却是踏实了不少,如今就算要遭雷劈,也至少有这两位绝色佳人陪着了,真是爱来不来,反正他是无所谓了。
正文 第0238章 略为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6…18 8:03:37 本章字数:3239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张仲季在睡眼朦胧中,断断续续的,把这首过了几千年都没有忘掉的诗句给念了出来,他这时候正哈欠连连的坐在马背之上,身后跟着许久不见的陈到,今个天犹未亮,这陈叔至就跑来了,顺道告诉了他诸葛孔明的位置,显然是甄洛那小娘子一回头,就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理了个清楚,也顺道把溜到眼皮底下的小诸葛给找了出来。
陈到跟在他后面欲言又止,虽然本身不懂什么文字,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这样直白的话句,他陈叔至还是能听明白的,这可不是什么吉祥的话语。
“我说叔至,我既然给你放假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谁要是要你出来办事,你直接推掉就是,谁要是敢凶你甚至压你,你直接让他来找我!”张仲季的心中,这时候出奇的没有大多激动,甚至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此时他是真的要去与那位诸葛孔明当面!
“是我自己闲不住。”陈到闷头闷脑的说了这么一句,闺房之乐也不可能从早到晚,可怜白日里无聊的时候,他也只能呆坐在哪里,看着妻子一针一线的为他制衣做鞋,这对于一个追狼逐虎的男人来说,无疑就是折磨。在彭城,他虽然待了许久,但却没有一个朋党,如果不算上张仲季的话,甚至于和自己的老丈人贾诩之间都是无话可说,所以一旦得到甄洛的召唤,哪怕明知道自己可以拒绝,却还是眼巴巴的来了,他觉得还是跟着张仲季自在。
得到这般回答,张仲季冲他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却也是无话可说。
“也有事情需要府君点头。”陈到突然又憋出几个字来。
张仲季拉住马头,回身看着他,很是感兴趣的问道:“什么事你说?不管是能做到的,还是不能做到的,我保证点头就是!”
陈到一阵尴尬,半响都没再憋出一个字来,他从来都不知道找人办事该怎么开口,能冒个头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此刻在心中来回千百遍,终于还是闷声直接道了出来:“内人觉得在家太过清闲,她却是想进女学,但又怕难以过关,是以让我来求你。”
这时候在彭城,有着如此心思的女人还真不少,当糜子贞与甄洛甚至吕玲绮三位以女子之身登堂入室,不仅让彭城的男人震撼了一把,更让剩余的女子心中活络万分,一旦有了可能,总有人会生出些异样的心思,就好比当初那位自荐而来的董家三千金。
既然女子可以为官为将,那为什么同样身为女子,我就不行呢?
当得知女学与国学并列之时,这些平日里无处可投女子看到了希望。自书馆开馆之日往后,点报女学的女子甚至比儒生申报的国学更为人多势众,这就不是谁可以预料到的事情了。
张仲季还不清楚其中的虚实,他此时只是有些为难,要是他开口了,自然是没问题,放个人进去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他不敢开这个口,甚至于不想开这个口,学校在他心中是一个境地,也许有些尔虞我诈,但至少在他手下,他不想参杂一些俗事进去。
“内子也只是偶尔提及,府君当我没说就是。”陈到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为难,直接把话收了回来,刚才他自己也是为难得紧,甚至一早就知道张仲季可能会拒绝,因为他跟了某人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有人从这里走过后门。
张仲季停马与他并列,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要想进女学,就得全靠她自己了,那书馆前面的通告,应该把测试的大概内容说的很明白了,不过万一她真落选了,就让她去找长史大人,从旁辅助一二还是可以的。”
“我知道了。”
可怜陈到回话的时候,脸色黝红,若是为自己,他是不可能向任何人求情的,但关乎到自己人,这心境就破了。张仲季也算是为他开了后门,入学的目的无疑就是为官,还不如直接跟着糜子贞来的实在。
“行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就不要为女儿之事瞎操心了,那贾文和那么高明的一个人,生出来的女儿应该也不差,只要胜过大部分人,考进女学是没问题的。”张仲季安慰一声,也特地回想了一下那贾家女儿的模样,那晚见过一面,但当时看的不是很清楚,此时想来应该也是一个聪明人,不至于连女学都考不进,毕竟这年头识字的女子都不多。
其实他们两个都被误会了,所谓的去求府君帮忙,只是贾家女儿拿陈到这个木头开心的玩笑话而已,她自己都没当真过,但却让两个男人都为难了,也算是让人哭笑不得。
“喂,你们磨磨唧唧的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喝,在他们没有觉察到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马车不紧不慢的跑了过来,甄洛撩起车帘露出个脑袋来,看着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更是轻哼一声。
张仲季连忙把手缩了回去,因为他从这小女子的眼中,看出了别样的意味,这种事情可不能让人,尤其是让她误会了。
“丞相要不要上来,干脆我用马车载你过去?”甄洛摆出一副虚位以待的姿态,她就知道某人在明知事不可为的时候,喜欢偷懒,这才半道上调整路线,沿着大路追了上来,之前本来打算去相府处理事情的。
“那就不用了,一大早的,我这正好想遛马!”张仲季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是,他不怕男人,却真的有点怕女人,估计是当年被老妈子管狠了,他一脚踹在马肚子上,就想当先而去,又不忍心把陈到留在原地,还急切的回头喊一声:“叔至,走!”
陈到听到吩咐,也是给了马肚子一脚,骏马吃痛之下,长嘶一声起步了,只是没敢跑得太快,冬日的清晨,道路还没有解封,滑滑溜溜的可不方便跑马,甄洛没好气的让马车跟了上去,张仲季眼看跑不掉,也只能降低马速让她跟了上来。
“不久前得到的消息,你的尚书令没了。”甄洛本来想等他见过那诸葛孔明之后再提起此事的,不过对他刚才的动作稍有些不满,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尚书令?”张仲季摸了摸脑袋,这“没了”两个字再加上甄洛说话时沉着的语气,他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仔细想了想,他的手下可没有人身居尚书令一职,而且贾诩、陈群等人,一个个都算得上年富力强,总不至于突然就没了一个吧!
“在北海的时候,你用袁家大公子换来的人,他被袁绍羁押在狱中,说是开春拿来祭旗。”甄洛知道他可能已经忘了这事,不得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个清楚。
张仲季这时候已经想起来了,她所说的人应该就是田丰了,正是那位把他挡在齐国临淄寸步难行的田元皓,当时用袁家大公子换得他前来彭城的承诺,不曾想倒是一件祸事。
“你有办法把他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