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绝色-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闹心岩允突持拢裼衷趺椿嵩谒腔姑挥蟹芷鹬甭渚率�
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张仲季此时莫名自信,在这个世上,他无畏任何人的挑战!
相府之中,糜子贞和甄洛都没有想到张仲季这么快就去而复返,而蔡琰、曹媛等人也不曾离开,她们正在商议另一件大事,所谓的相亲大会!
前者本来是要操办的,只可惜张仲季觉得自己在北海丢人了,一回来就将所有军士拉在身旁死死操练,以至于拖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进行,而眼下虽然气候异常,可正是空闲的时候,若是等明年天气转暖,恐怕又没有机会。
几个女子显然对这事保持着关注,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件新鲜的事情,可比逗趣那个不开窍的丞相大人有趣多了。
“来,给你们介绍我新寻到的大才!”张仲季忍不住有些得意,遥遥就喊了一声。
糜子贞等人一同起身看了过来,到让祢衡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可怜他自以为傲骨非常,可见了这般阵势,也是心里一抖,也亏得眼前这男人能活这么久!
顾不得多想,他径直往下一拜:“平原祢正平见过众位大人!”
“既然得丞相亲口推荐,想必先生才干非常,只不知最是擅长什么?也好分配些事物与你。”甄洛先是狐疑的看了张仲季一眼,她虽然相信他的眼光,可才出去一会就带了一个所谓的大才回来,难免有些匪夷所思,是以打算亲自查看一番。
“祢某长与檄文,善于明辨事理。”祢衡低头回了一声,倒是显得很乖,也许他能在曹操面前直言相向,却无法在一个动人心魄的女子身前撒泼。
这大概是每一个自认风流人物的通病。
“去那边,哪里有位贾大人,你自去寻他,自然会有妥善安排。”甄洛狐笑着把人支使走,却是转头看着张仲季,笑得别有韵味。
张仲季发现了不对,也许在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自己的余温,不由得有些尴尬,刚刚只沉浸在得到大才的兴奋之中,一时把之前做过的好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虽然只是轻轻地点了那么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甄洛却并没有提起这事,只是一句:“江东的孙伯符来了!”
“我知道,刚刚还见过他。”张仲季松了口气,心跳稍微缓了缓。
“哦,哪你知道他是做什么来的了?”甄洛选择性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就像蔡琰所说,一切顺其自然,哪怕张仲季在男女方面有些不正常,该发生的也是早晚的事。
张仲季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
张仲季无辜的摊摊手,也许是渐渐增长的自信也许就是那么一点恶趣味,他的本意就是让这孙策在江东站稳脚跟,可显然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只看甄洛此时的脸色就知道此事有多么糟糕,但其实彭城根本无法阻止那小霸王的崛起,就算当初他不借兵与孙策,这孙伯符还是能从别处筹得兵马,江东早晚都是他的,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于今袁术气候已丧,豫州、南阳、淮南、江东甚至豫章等地先后缺失,南方已经不再需要孙伯符这么一个霸道的人物,若是有可能,试试以天子的旨意将他调度到别处,比如说豫州,甚至关中。”甄洛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出来,可却隐隐觉得此事不可能成行。
“他不会离开江东的,他的杀父仇人就在荆州,而且他们孙家的基业都在吴郡,离了这里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张仲季忍不住摇头,让孙策离开江东显然有些异想天开了,这事想想也只能放下,他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孙策还会不会如同记忆中的一样,被一个不知名的庄客刺杀?
“行了,这事先放一放,就算他在江东闹得再欢,还有比我们更头疼的人,那荆州的刘景升与他有杀父之仇,等过些时候江东彻底安定下来,恐怕孙策就要挥师西进了,到时候谁胜谁负还真的很难说,我们先在一旁坐观其变就是。”
甄洛笑了笑,也不再多问,她只要知道张仲季想怎么做就行。
正文 第0189章 知足常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5…28 13:21:29 本章字数:3195
“丞相,既然得闲,你看是否要将相亲提上议程?”糜子贞见他二人议定,只把此事说了出来:“待来日冰雪稍停,就在城外营地速速办理如何?”
“嗯!”张仲季有些愕然的点点头,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而相亲二字不知勾起了他心中的那根弦,让人情不自已的想起那个远在沛国的小姑娘,这么久不见倒是颇为思念,思念一起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心里只痒痒的难受。
有些事拖着总不是个办法。
“相亲一事可大可小,你心中可有什么主意?”
事到临头,糜子贞竟隐隐有些担心,毕竟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只怕其中多有挫折。人都有好恶,若是到时候风骚之人都得以成家立业,而敦实忠厚之人不得喜欢,岂不是有违相亲会的初衷?更有甚者几女同时看上一男,或者女子俊秀为众人所喜,纷纷扰扰之下却多少有些难以处置,一个不好有可能成为一场闹剧。
“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张仲季一时也没有头绪,索性先问一问再说。
“通告有意之人一同去往营地,剩下的听天由命呗。”甄洛坏笑着挤兑了一句,这事也就这个样子了,她们也就是这样安排的,反正不知道具体能做些什么。
张仲季挠挠头,这事可不能这么简单,他的手下可有许多受过重伤的军士,若是这般任其自然,明显不能让他称心如意,得想个办法才行!
“既然是听天由命,那就由天意来决断。”
“怎么个决断法?”
“我的人都呆在军帐之中暂且不出,待妇女来到之后,按先后顺序排好并带上盖头,然后让我的兵列成队列,一个一个配成一对。”张仲季打着手势,给出了一个自身都觉得馊馊的主意,他是想让两方都不知自己的配偶是个什么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结亲再说。
“这样做只怕不太好吧?”甄洛睁大了眼睛,“万一回去之后相互之间对不上眼,那又该如何是好?”
糜子贞想到的却不是这个,她居然看出了张仲季在担心什么,正色说道:“其实不用这样做,我知道军中多有残缺的军士,但他们都是英勇之人,一直为乡里所爱,就去年荣归故里的兵丁,也都有了自己的姻缘,你只管放心就是。”
“不过他的主意倒是不错,战时不比寻常,这样一来也不至于乱了手脚,不如就这么做吧!姐姐你最好是能把女桑园中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大小媳妇都给拉过去。”甄洛在这时候突然改了口风,转而支持张仲季貌似有些不着调的言语。
“妹妹可是有什么计较?”
“先秦之所以强大,自有过人之处,我记得其中有一条律令,男子年二十,女子年十五必须为婚。”甄洛把前朝的法令搬了一个出来,这是当时秦王为了增加国家人口下的强制命令,若是不到了岁数还没有执行,则男女之父母有罪。
也就是说男的在二十岁之前,女的在十五岁前后必须与人成亲,否则他们的父母就有罪,严重的虽然不知道会如何,但是肯定不会好过,很有可能还会惹来乡里耻笑。
这是西秦独有的一种风气,也是无奈之下的无奈之举,毕竟此时人口才是国家兴亡之本,连年征战,男儿多有战死不说,战乱之中妇孺也死伤无数,是以才有了这条法令。
“此事有违人性不是长久之道。”糜子贞直接把她这个想法给退了回去,虽然这样做确实可以让徐州三五十年之内更为兴旺,但再往后却不好说了。
甄洛也放弃了这个心思,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她想应该可以执行下去,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愿意,“自古出嫁之女不可擅自归家省亲,而男子稍有不满却可以休妻,丞相你不是一直提倡女人也是半边天么?为什么男女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大?”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张仲季被她感叹的两声,弄得很是心虚,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大男人主意的,一直觉得女子的温柔得放在首位。
“一个女人可否同时嫁给几个男人?”甄洛强忍着羞意,坚强的问了出来。
这个同时是关键,这时候的女子嫁给不同的男人也有许多,但她们都是先后,是因为前一个丈夫无奈身亡,归家之后,由父母做主再嫁给下一个男人。
张仲季被雷到了,他在想着甄洛会不会说出一夫一妻,男人凭什么三妻四妾这些话来,心脏都忍不住跳了两跳,这时节,男人还可以三妻四妾,再过两千年,男人却多是三从四德,这中间的差距不可以里计啊!
养虎为患了!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也是女人地位提高之后必然会思索的问题。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问一问!”甄洛终于扛不住了,哪怕张仲季一个字没说,她也没能够坚持下去,就连旁边蔡琰、曹媛等人也一副不忍倾听的模样。
张仲季狠狠的摇头。
摇得这么坚决!甄洛看看周围除了自己姐妹几个也没有其他人,一时豁出去了,“圣人没说不行,亚圣也没说不行,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行!”
“孔圣人应该说过吧?”张仲季迟疑着给了一句,自隋唐之后,女人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似乎就是孔圣人的徒子徒孙们弄出来的,要是他老人家没说过这些,那三从四德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在自己的脑袋里搜了搜,只知道论语十则里没有提到这个。
“孔圣人只有七出之说,其他到未曾提起。”蔡琰在一旁小声接上一句,她也不是一个寻常人,自身才艺且不说,早年嫁于大汉四大家之一的卫家,本应该幸福美满才是,只可惜卫家少爷无福消受,不过一两年功夫一病呜呼,然后她蔡昭姬克夫之名不翼而走,又为卫家人所不喜,中间多有责难,她当时正值青春年少,又如何受得了这种侮辱,为此毅然离了卫家,擅自回到自己家里,这之后更是遭受了许多闲言碎语。
“其实这不是谁说过才成为这样。”张仲季挠着头,深有作茧自缚的感觉,现在他担心的倒是弄到最后,可能一个妹子都搞不到手!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这个问题可得好好解释一下,他大致分析了一下,本来想提一提社会经济原因,却突然注意到糜子贞似笑非笑的神色,突然有些明白了,她们自然明白这些,却只是在有意为难自己。
“别的女人可以,反正我的女人不行!”
话音未落,一把抓住一个她,嘿嘿只笑。
甄洛感受着他手上的力道,更有些慌乱,一旁看热闹的蔡琰、曹媛等人眼见这种情况,愕然笑着却并不走开,也让同样被抓住的糜子贞羞涩难当。
某男大致就这出息,必要的时候勇气还是有那么一些。
“那个,大概就是如此。”张仲季见她二人都没有抗拒,难免心中欢欣鼓舞,若是趁这些天把事情办了自然最好,可那晚在北海埋伏的圆月之夜所产生的忧虑一直挥之不去,万一刚成就好事,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又莫名的去了,那该是一曲什么样的戏码!
“各位与我作证,两年后的今日,我张仲季将娶子贞与洛为妻,不管山崩地裂海枯石烂,自此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张仲季一字一句说来,显得的很是虔诚。
蔡琰本在一旁淡淡的笑着,此时却站出身子,替糜子贞和甄洛二人把事情定下了,言道:“丞相既然选在两年之后,那我就要好好计算一番时日,等到良辰美景之时成就美事”
婚期自然是宜早不宜迟,她倒是有些不明白张仲季为什么要拖到两年之后,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