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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修真动物园-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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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伤心,小狐狸的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

“我要回去,我要找大师兄,呜呜,我要回找大师兄”杂毛狐狸放声痛哭。

陈沐的心都扭在一处,疼得没处抓没处挠的,偏偏那小子怎么也不肯出来,想了半天咬了半天牙威胁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办法,把蜡烛往地上一放,扭着看看门窗还开着,过去关门闭窗,哎呀,门窗都坏了,算了,明天找人修吧。

咬咬牙,也钻了床底,去捞那个痛哭的小子。

千万别有人看啊,这要是被人看到传了出去,他可咋有脸见人啊,堂堂一品大员居然钻床底,要是被十八王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耻笑呢。

“呜别碰我人家活了这么久,从来也没有像在你这里挨过那么多次打,呜呜你是个坏人,他是个坏管家呜呜你不让我喝皇帝血,你让瑞兽咬我你骗我的鸡你是个大骗子呜呜你比碧浓还会骗人呜你是个坏人”

陈沐只是哄他,同时想把他捞出来,他一个大男人,身材高大,窝在床底下真是很难受的。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坏人,我不该叫管家打你,碧浓是谁?”

“凌霄山上的狐狸精。”花间抽抽泣泣地不小心说了实话。

陈沐还以为是哪家的风骚小娘子呢。

好说歹说把花间劝得爬出床底,先坐在床上喘了半天气,可憋死他了。

再端起蜡烛看看花间哭得黑一道白一道的小脸,满头满脸的蛛网,布满灰尘的上身

轰怒火燃烧,居然真的没穿衣服!

(芊:你老眼昏花啊,没看到我家小狐狸穿著裤子嘛!

陈沐:他要是敢把裤子脱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花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着了。

陈沐急:那是我胡说,你千万别当真!

花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可是你教我的。

陈沐变成一块化石)

好说歹说地把自己的衣服披在花间身上,拉着他去洗澡。花间哪有心情洗澡,哭还哭不够呢。

陈沐还是比较了解花间地,也不多说,只找来面铜镜往他眼前一放,花间发出一声鬼叫,反而拉了陈沐快去洗澡。

屏风后掩着白石砌就的池子,碧水荡漾,水面上从暖房摘下的鲜花一朵一朵地飘,丫环挽袖试着水温,再往里面倒着清芬的木樨花油。

花间也不避人,脱了衣服就跳进水中,羞得丫环红了脸。

摇摇头,伸手取下束发的带子,长长的头发飘在水中,往池边一躺,被数支儿臂粗的燃烧的蜡烛染成蜜色的身子在水中花下若隐若现。

水面热气腾腾,氤氲缥渺,馨人花香缭绕,丫环正待脱衣入水为花间擦背,陈沐忽然挥手叫她们退下。

花间鱼一样在水里游,游着游着突然站起来掬一捧水仰脸浇下,烛光下水滴水晶珠儿般从脸上直滴到胸前,再没入水中。

荡着涟漪的水面一波一波地冲着花间的胸口,透过飘浮的青丝,嫣红的小乳珠时隐时现。

陈沐知道为什么几个仆人会流鼻血了,因为他也流了。

拿着雪白的丝帕护住鼻子,眼睛直往隐藏在水湿青丝下露出一点嫣红的乳珠处瞧。

他晚上也没有吃饭,现在饥火变成欲火,很想把那个迷死人不偿命小妖精就地正法。

慢慢地脱下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步入水中,一步一步向毫不知情的花间走去

26 小狐狸被吃了

就在陈沐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快要接近时,花间突然潜入水里,快乐地游啊游。水池子挺大,够他在水里瞎折腾。

陈沐捞了几把没捞住,瞅着漂亮的身子灵活得鱼一样,一把火越烧越旺,哎呀这水怎么越来越烫了?烫得他直想把那个鱼一样的小东西狠狠地压在身下。

小妖精,小狐狸精!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徒劳地去扑那个勾引人的小妖精。

猛不丁的,花间跃起来,扑到陈沐身上八爪鱼似的缠着他,脸上露出个恶做剧的笑,张开嘴,一张水箭喷到陈沐脸上,登时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花间重新潜下水,到了水池另一边露出头,得意地大笑。

陈沐恨不得一把捏死他,抹了一下脸,眼中冒出熊熊烈火,一步一步向前逼进。

花间见势不好,扒了池沿便想逃。

陈沐恶狠狠地说:“你若是敢逃,我就用鸡毛打你!”

花间立刻扁嘴,作势欲哭。

“你若是敢哭,十天不给你吃鸡!”

花间的嘴立刻向上扬,变成笑嘻嘻的模样。

陈沐走了过去,揪住花间的手腕,本来想捏他的,可惜一摸到那肉乎乎软嘟嘟的小胳膊,怎么也舍不得下手。

这小妖精胖了,前些日子在皇宫里抱他回来的时候,又轻又瘦,回到家给他洗澡,雪白身子上露出一根根的小肋骨。

现在呢,小脸也圆了,小腰也圆了,圆翘的小屁股弹性十足。想想每天管家告诉的内容除了闯了什么祸就是天天只知道吃什么也活也不干,就躺着睡觉,睡醒了接着吃,吃完了再睡,比猪还猪。对了,还有挑食,只吃鸡,不打不吃别的东西。

陈沐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宠溺多了一种疼惜,可怜的小家伙,当初扭断鸡脖子要吃生鸡的模样还刻在心里,再相逢却已过去二十年。

花间抗议道:“你为什么老摸我?摸得我怪难受的。”

这人怎么了,一双手上上下下地在自己身上摸,从脸摸到屁股再从屁股摸到脸,腰和肚子也没放过,点点掐掐按按捏捏的,虽然不疼,可是很奇怪。

陈沐回过神,看着被热水泡得红红的花间,腹下热得受不了,一张嘴,便向花间娇柔的红唇亲过去。

这可是花间拿手的,经常偷香大师兄,又找过小兔子练习过,小嘴一张,小舌头缠上了陈沐的舌头。

陈沐惊得咬着了自己的舌头,疼得捂着嘴,吃惊地望着花间。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你怎么?”

花间连问两遍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头一仰骄傲地说:“我早会了,我和大师兄亲过,和无痕也亲过,怎么样,亲得很好吧!”

这个淫荡无行的

陈沐只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盯着花间,想着各种酷刑要把这个无耻无良无行无赖少年大御八块,最后恶狠狠地扑过去就地正法

(嗯~~~大家想象一下吧,想想花间会变成什么样?觉得H很难写的芊顶锅盖爬走~~~~~~~~~~~~)

两个丫环没敢走,坐在门外围着棉衣守了一夜,也听到门内花间哭哭闹闹呜呜咽咽哼哼叽叽了一整夜。

抬娇、跟护陈沐上朝的轿夫和仆人左等右等,不见老爷出来上轿,找人去问管家,怎么过了时辰老爷还没出来?

管家跑到陈沐的屋里瞧,没有人,又派人去各院姨太太屋里看,也没有。又跑到花间的屋里,还是没有,难道也学花间失踪了?

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重新窜到陈沐卧房时才发现专门修砌了洗浴池的房门前两个丫环正在打盹,问了才知道花间拉着老爷昨晚进去就没出来过。

管家在门外捧着朝服请陈沐更衣的时候,陈沐竟然说今儿请假,就说他受了凉,请三天假。

管家愣了半天没明白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老爷昨天还好好的,难得被那个小狐狸精的失踪气得病了?他不是又回来了吗?

把耳朵附在门上听了听,正听到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叫声。

奇怪地问坐在门口又困又倦又被里面春情吵得芳心乱跳的丫环,“还有谁在里面?翠姨娘?

丫环撇了撇嘴,鄙夷道:“哪是翠姨娘,是那个狐狸精!”

管家正想着老爷什么时候又带回一个小姨娘,另一个丫环接着八卦:“是那个叫花间的男的,昨天夜里把老爷勾引上了,真恶心,现在还在里面叫呢。”

管家的下巴再一次掉到地上,愣了半天,把朝服往丫环怀里一塞,用力砸门。

“老爷!老爷!您可别被那小妖精弄得丢了魂,误了上朝,这可是大事啊!!!”

门板被砸得怦怦响,过了好久,里面怒声说:“你嚷嚷什么?滚!向吏部告假,老爷我病了!”

另一个声音虚弱无力地说:“别听他的,哎哟,呜呜,快把他拉走,呜呜呜,我不要啦~~~大师兄救我~~~嗯嗯~~我要死啦呜呜~~嗯~~啊哈~~不要~~了~~”

声音治媚入骨,听得五十多岁的管家也不禁小腹发紧腿肚子发软,两个丫环更是面红耳赤,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不要脸,比女的声音还娇。”一个丫环听得心里怦怦跳。

“就是,已经叫了一夜了,还没叫完,真不要脸。”另一个丫环如是说。

管家傻了眼,听里面声音又开始激烈,老脸终于红了红,想伸手推门又不敢,只好让两个丫环先回去休息,然后对着门板叹了半天气,抱着朝服摇头叹气地走了。

战场从水池早已经转到池边软榻上,花间连动个手指尖的力气也没有了,眼睛也睁不开,除了嘴里嗯嗯唉唉地哼着,整个人已经变成一滩泥,任陈沐通霄达旦地伐戈。

陈沐快疯了,怎么会这么好?表情这么媚这么娇这么烈这么柔?身体又紧又密又热又烫,让他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做不够。活了三十七年,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对情事这么强烈。他没有妻子,只有几房侍妾,偶尔有冲动也没冲动到这种地步,纵情纵到一晚上不知道多少次,直从水里做到地上再转战到了榻上,直到把这个古怪刁蛮多变的小妖精做到任他操弄揉捏的水娃娃。

最后用力的一下,滚烫的液体再一次喷进花间紧热的甬道里,顶得花间虚弱地哼了一声,眼睛半睁,水汪汪的眸子从长长睫毛下幽幽怨怨地瞟过来,轻声说:“求求你不要了我会死的我会现原形的”

陈沐趴在花间身上剧烈的喘息,累得心剧烈地跳,他是没有力气了,如果有力气还娗不会放过。歇了好一会,等心跳平息得慢点后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看着身下陷入半昏迷状的少年,抚去散贴在脸上汗蕺的长发儸露出漂亮的小脸。

此刻这张小脸苍白如纸,乌黑修长的眉微蹙,长长暷羽睫微微颤动,汛着不知是汗还是泪,晶莹透彻的几滴盈盈欲鞴,以往箍嫩的红唇被自己吸吮得肿了起来,却褪成了淡淡的颜全。就连眉心的红点也失去了往日鲜红欲滴中隐隐透出的光华,褪成了和嘴唇一样的淡色。

可怜的小家伙,被自己做得狠了,原以为他不知羞耻和别人行奸,等真正做了才发现他仍是生涩的反应青涩的身体。

第一次喷发出欲望的情液时花间竟然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然后就是撕裂身体的疼痛,比尾巴被揪疼上一百倍一千倍,疼得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变回原形,疼得以为自己要死了。

对于这场情事,花间只有两种感觉,一个是疼得要死,另一个是想要杀死陈沐的强烈欲望。

  若不是洛云法力的禁锢,以花间现在的灵力现在的状态,一定会现出原形变成一只小杂毛狐狸。

  

  陈沐无从知道花间内心的活动,只是凭感觉行事,头发根都立着欢呼一个爽字。

看着眼前虚弱的少年,心里泛起一阵阵地痛惜和爱怜,今天不该做这么多次,不该做这么狠。带着强烈的爱意和歉意温柔地吻上花间的唇,生怕他疼,只用舌尖慢慢地沿着唇的轮廓轻轻地舔,手指也轻轻地划过那张苍白疲惫的脸。

站起来,伸手绕过花间的颈,另一手抄到花间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欢爱时也曾这样抱过他,那时他还有力气掐自己的脖子,伸过脸来咬自己的胸膛,两条腿也不住地踢腾。现在的花间一只手无力地放在身上,另一手软软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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