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美娇娘-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爹天天找护院们看管着我、说你身体在还没好彻底之前,不许离开府中的话,我才懒得见到病的像‘鬼’的你。”鬼?他居然说她是鬼?这个混蛋,要不是他,她会这样吗?欧阳芊气鼓了双颊。
事实上这三天他根本无心出门逍遥,听小兔说欧阳芊毫无食欲,饭菜怎么来就怎么出去,她顶多吃两口便咽不下,急得府中下人们都不知如何是好,而他在她入睡之后,总会悄悄地进房探视,盯着她愈来愈苍白的容颜暗自焦虑。
看来,现时他终于找到‘治愈’她的法子了,说不定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有活力和朝气。
“我的病和你无关,不需要你来假惺惺,现在你看到了,我很好,我想你现在就可以安心的出门了”她不喜欢眼前唐潇的怜悯、施舍。
她跨下地的双脚想远离他的身边,却虚软地在他面前倒下。
“小心。”唐潇双手扶住她,这才惊觉她的百般柔弱,看来,以前是被她的坚强唬住了。
她真的被他伤得如此深吗?不吃不喝,只为抗议他的薄幸?欧阳芊被他圈在双臂中,羞怒地推开他,斥道:“你干什么?外头的庸脂俗粉还抱不够吗?回府后,还想来羞辱我?告诉你,我,咳咳,咳咳不,怕,你。”
恩,这番话听着顺耳多了,再看她,脸色也红润了许多,不过,他发觉这样的她,还是不能让他满意,所以“就凭你现在的鬼样子,谁都没兴趣抱的,至于我,更,没,兴,趣。”
第六十一章 醋海生波
“你没听错,我已经彻彻底底想过了,再这样下去,你我只会更加仇视彼此,我累了,不想再绊住你,你要是真的嫌弃我,干脆把我休了吧,至于爹、娘那里,我自会向他们解释清楚。”欧阳芊神色木然地直视着他。
“把你休了?”她说什么?叫他休了她?怎么可能,不可以。难道她就这么想离开?在这让他很是矛盾的时候?
“我本以为被山贼们掳会山寨后,就会摆脱与你的这门亲事,没想到你爹和我爹两个顽固的人硬是不信邪,才会导致你我之间的怨怼,要你休了我,顶多我再多背个‘无贤无德’的罪名,而你,就可以彻底自由了。”他想过什么生活都可以,这样的条件,他应该很容易答应吧,只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怎么回事?这些不是他梦寐以求的自由吗?为什么却有矛盾的神情闪现?不管怎么样,她受够了他的风、流成性。
“欧阳芊,不要以为我对你好一点、关心你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为,谁说要休了你的?就算我唐潇要休了你,也无需通过你的批准,哼,你最好给我认清这样的事实。”他僵硬地说,心中莫名的燃起怒火。
“你不同意?为什么?你不是厌恶我?憎恨我这样不洁的女人吗?我的存在既然对你来说是个抹不去的污点,你又何必这样绑住我呢?”欧阳芊不是没有察觉到唐潇的怒气,只是,都到了这份上了,还要她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
要知道,她欧阳芊是不可能为了某个人而坐改变的,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该死的,欧阳芊,你有种啊,难道你不怕别人的指指点点?”他扬起俊眉狠声问道。
“那些无聊的人不干无聊的事,我才觉得奇怪呢,要是真的在苏州城中呆不下去了,大不了我离开苏州城。”顺便可以把以前的愿望实现了,那就是,像个女侠的样子闯荡江湖。
听她说得这么干脆,一旁百般忍耐的唐潇,在听到她说的如此决绝后,脸色更加难看的说道:“我们唐府哪里得罪你欧阳小姐了?唐府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商贾,我爹更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跟我们这唐府可再也丢不起这个脸,所以,有些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办法了,‘病急乱投医’的唐潇,此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方法阻止欧阳芊喊人听闻的要求,唯今之计只能用整个唐府的信誉来压她,其中当然还有他爹娘的面子,希望有所成效。
“你,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坏点子来整我了?不然,你肯定就不是真的唐潇,以前的唐潇才不会这样说。”好像情况有些失控了,欧阳芊有点讶异他的反对。
“是的,你就是我唐潇的‘玩物’,在本少爷还没彻底厌倦你之前,你就休想踏出这唐府一步,既然进了我们唐府的家门,你就是唐府的人。”他怀疑她想和回门那日所见的武林盟主元昊或那个黑衣男子双宿双飞。
不然就是一想到此,他的心肺几乎要在醋海中翻搅。
“唐潇,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再也不想象笼中鸟被囚在这个备受屈辱的地方。”这是实话,就算她以前再怎么活泼,也受不了别人延续至今的羞辱和厌恶。
“难道你还妄想跟着你的心上人过一生?”他大声地打断她的话。
“心上人?谁?”她有心上人,她自己怎么会不清楚?这又是他冤枉她的借口吧,可恶的男人,再跟他一起,她非得气死不可。
第六十二章 诡异的气氛
“别再欺骗我,我可是亲眼所见,你抵赖都没用,你听好,今生今世你都是我唐潇的女人,这唐府的少夫人,所以日后你给我安分地待在这里,若让我看见你和那个男人私下有来往,别怪我杀了他。”他恨恨地说着,愈来愈难控制心头的妒意。
他要杀了谁?他现今到底是怎样一个意思?欧阳芊想她有点懵了。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还在冤枉她,她就这么任人欺负不还手?可恶什么好心前来看她,摆明了是前来威胁加气她的。
“唐大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真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到是给我个痛快话啊,你到底要怎样才甘心?先是对我不理不睬,现在又用莫须有的罪名来污蔑我,我就真的这么惹人厌?”欧阳芊说到激动处,一口气提不上来,话到一半,整个人就被眼前的唐潇给气昏了过去。
“欧阳芊?你怎么了?”唐潇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抱住她的娇躯,及时将她揽进怀里,用着跟先前相反的声音唤道:“芊芊,醒醒啊。”轻轻拍着欧阳芊再次失去血色的小脸,只有红肿处控诉着他的‘罪行’。
他来就是为了气死她?这样的话,他说不定还能落下个不错的名声,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欧阳芊,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微弱地道:“唐潇,你这个,这个混蛋,快,放,放开我。”她不要这个男人碰她一下。
“先别说话,要想打我、骂我,也得等你恢复体力的那刻才行吧,你现在都三天没吃东西,身子撑不下去了,我命人做了点粥,你先吃点。”他将她抱到床上,轻柔地安置好她。
眼前这神情关注、语气温和的人是那个看她不顺眼的唐潇?天哪,比先前的那个还要不真实,细看之下,却又寻不出任何以往出现的嘲讽和厌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
“我说过了,等你身体恢复到先前的状态了,你再来打我、骂我吧,现在,我可没兴趣跟一个病人过招。”他说完,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菜粥回来:“喝点粥。”他在床边坐下,舀了一汤匙,就往她嘴里喂去。
欧阳芊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这样想着,自身却呆呆地张嘴,吃下那口让她一头雾水的粥食,以为是自己病糊涂了才产生这种幻觉。
唐大公子会亲自喂她吃粥?怎么能让这样无稽的事发生在她欧阳芊身上?就这么想伸手抢过唐潇手中端着的碗,不料手碰上了碗沿,粥从碗里倾出,霎时把她白玉般的柔荑烫红了一片。
痛,好痛,想被灼伤着一般。
“好痛。”欧阳芊因为疼痛而轻喊,他则因她的受伤而气急败坏。
忙不迭地执起她被烫到的小手,他仔细地审视上头红肿的情形:“你看你,乖乖地吃不就行了?非得要弄成这样才高兴是不是?”他口头上责备,心中却焦灼不已,转身用丝巾沾了茶水,敷在她细柔的肌肤上,那小心呵护的神情,让床榻上的欧阳芊心思紊乱极了。
他在想什么啊?忽冷忽热的,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一抹羞红染上欧阳芊的耳腮,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教他紧紧握住。
“喂,放手啊,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想干什么?”她有些不知所措。
“欧阳芊,我算了,你先把病养好,其它的等日后再说。”他定定地看着她,着实想不透当初为何会讨厌她,她有一般闺阁女子所没有的坦率,但这种个性反而让她更加与众不同。
“日后你会和我讨论我说的建议吗?”她怔怔地回望他。
“休妻?办不到,以后别再说了,不然我会对你有所‘惩罚’。”他是不会答应让她离开的,至少在他理清自己心意以前,她都不能先行离开。
第六十三章 晴天霹雳
欧阳芊因为这小小的风寒,竟然破天荒的在‘月轩’闭门休养了半个月之久,自从上次她看到唐潇另外一面后,这期间,那对她忽冷忽热的大少爷,就再也没有前来探视过她,这样的无故消失,让欧阳芊实在是分不清先前是梦境还是真实存在。
“小姐,你怎么下床来了?有什么事小兔都可以帮小姐办到的,所以”小兔喋喋不休的吩咐着,一副完全把欧阳芊当一个孩童看待。
欧阳芊身体早就好了,要不是爹、娘,当然还有眼前一天到晚在她耳边‘嗡嗡响’的小兔,她会‘乖乖’在床榻上面卧躺半个月之久?天啊,这么惨绝人寰的事,他们也对她做的出来,要是再不下床活动活动,她真怀疑,自己的骨头有没有生锈了。
“还躺?再躺下去,我真的认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要不就是行动不便的残废。”说完,还不忘白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小兔。
“可是,小姐”小兔还想说什么,话未出口,随即被欧阳芊给喝阻。
“闭嘴,我的身体连大夫都说没问题了。”大夫说的时候,小兔也在的,那现在怎么会还这么担心?
恩?小兔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她难道以为她欧阳芊卧床半个月之久,连脑袋也变得不清楚了吗?想骗她?门都没有。
“小兔,我的好小兔,难道你没话跟你家小姐说吗?”换上一张算计的笑颜,停下脚步,坐到左侧的椅子上,直直望着略显惊慌的小兔,完全是你不说,我也知道的神情。
这样聪慧的小姐,叫小兔怎么启口,只是,可以不说吗?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小兔深吸一口气说:“小姐,姑爷派人送来一封请柬,说是要请病愈后的小姐参加,参加他和月琪小姐的纳妾喜宴。”怎么办?小姐听了这件事后会不会把那对‘狗男女’杀了?因为太过担忧,所以一直没敢告诉她家小姐。
什么?小兔在说什么?纳妾?谁纳妾?唐潇那个大少爷?
欧阳芊彻底被这样一个消息吓懵了,口中喃喃问道:“他,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欺负我?我有什么错?告诉我,我到底有什么错,要让他这么厌恶我?纳妾?”
小兔叫欧阳芊这样,走近她身前,一把抱住了身体如置身冰窖中、颤抖不已的欧阳芊,呜咽起来:“小姐,小姐你不要这样,会吓到小兔,呜呜这件事我们不应该一直瞒着你,可是”
“小兔,你们这不是在为我好,更不是帮助我,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我更觉羞辱,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羞辱与我。”看来,那嚣张到极致的月琪主仆,上次前来她这里耀武扬威是有根据的,说的那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