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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月皇三嫁-第42章

小说: 月皇三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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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碧艳看看长出新肉的地方,不由心疼道:“这又怎能完好如初,只怕是要留下伤疤!”
  冰玉煌闻言,毫不在意地笑笑。
  张碧艳看着不由气闷,低声嘀咕:“公子,你总是不好好对自己!这么大块儿疤痕多难看啊!”
  “哦!难看?碧艳,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有了这块儿瑕疵,你就不喜欢公子我了?”冰玉煌顿时挑眉道。
  碧艳怔了一怔,迎上她戏谑的眼神,郁闷道:“公子,你尽曲解我的意思!”
  “若是这么大一处在女子身上”
  冰玉煌募然笑道:“碧艳,你放心,若是我喜欢的女子,她身上再多这么一块儿,我也不会嫌弃的!”
  张碧艳无奈的跺跺脚,急道:“公子,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嘛!”
  冰玉煌刹那间抬眸看向叶依擎:“叶医师,若是你,你会嫌弃?”
  叶依擎笑着摇摇头,又补充道:“师兄也不嫌弃的,我在药膏中加了祛疤温和肌肤的药物,只不过他的伤口太深,完全愈合后,可能还会有淡淡地痕迹。”
  张碧艳募然扭头,冷哼着瞪了叶依擎一眼,你就不能配合配合我!
  随即又转眸盯向冰玉煌,就等她说出自己原本话中的意思,那眼神固执泛光,算是跟她拧到底了。
  冰玉煌被她的样子逗得不禁展颜笑道:“碧艳!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可不得不怀疑你是喜欢上我了!”
  说着故意抬眸扫向一旁的叶依擎。
  张碧艳猛然想到自己往昔那些迷恋,一抹红晕闪过,眸光下意识瞟了瞟叶依擎。
  冰玉煌瞥见,眸中流光溢彩,募然笑道:“叶医师!恭喜恭喜,看来这几日进展不小!”
  叶依擎不好意思地摸摸下颌,道“这还要多谢你!”
  冰玉煌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张碧艳看着二人心照不宣的眼神,怎么有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随即走进叶依擎,柳眉一挑,诧异道:“叶医师!你能给我讲讲你什么事有进展,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公子在荣王府刚回来
  都知道了,我日日在你那儿反倒不知道?”
  “呃!”叶依擎被她的笑一闪,顿时怔住,“这!这该怎么说啊!”不由转眸向冰玉煌求救。
  真是坦陈朴实之人,冰玉煌眼中流光一闪,记上心头,微微笑道:“碧艳,叶医师此事本打算时候到了再告诉你的。”
  张碧艳眸光更加诧异,时候到了?到底是什么事?
  冰玉煌微微一笑,娓娓道来:“叶医师喜欢一名女子,后来方知此女子亦有意于他,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天作之合,他们二人好事将近,本打算到时再与你说,毕竟你与叶医师亦算熟识,这也是叶医师的意思!不过你此时既然问起,我想现在告诉你,叶医师定不会怪罪我!”
  说罢笑着望向瞬间凝固成木雕的叶依擎。
  叶依擎怎么都不知自己喜事将近,望着冰玉煌眼中算计的笑容,又转眸看看碧艳震惊的神色,等意识到时话已经脱口而出:“碧艳,你到时一定要来参加!”
  冰玉煌又锦上添花,笑言:“叶医师,恭喜恭喜!”
  碧艳震惊之下,懵在当场,眼神有些呆愣地看着叶依擎,喃喃自语:“你已经有了婚约?”
  冰玉煌火上浇油:“是啊!碧艳,就在几月后,所以我才说现在告诉你为时尚早!”
  叶依擎瞥见她眼底的一抹黯然失色,晓得她心中果然对自己亦有情意,心中的激动和喜悦自不必说,乘机对着碧艳说出了以往面对她却无法说出口的话:“我从第一次见到她便无法忘怀,心中想着她的样子,无论是笑颜,还是愁容”
  说着说着,叶依擎眼中的光芒越发温柔,凝注在碧艳身上。
  张碧艳听着他的柔情,全是对着另一个人,心从开始的一颤过后,竟是连绵不断的抽痛,浅浅的,她只觉一口气蒙在胸口,喘不上来。
  冰玉煌在旁看着,尤其是她眼中再也无法掩饰的苦涩,心底一笑:“这剂药下得不错! ”
  碧艳只觉眸中有了泪水,不禁急忙低下头,低低道:“恭喜你!叶医师!”
  随即转身面向冰玉煌:“天色不早了,公子,我去准备洗漱用具。”不待她说话,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冰玉煌望着叶依擎笑道:“叶医师,我又推了一把,剩下的事情可就看你了!”
  叶依擎喜忧参半,不好意思道:“只是不知将来她知道了会不会怨我与你合伙儿骗她!
  “呵!”冰玉煌挑眉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怎么!你想娶我的碧艳,还不愿意受受苦!”
  叶依擎顿时笑着点头:“愿意!愿意!就怕她从此以后都不想再见我了!”
  “那就
  是你的事了,如何抱得佳人归,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我教你吧?”冰玉煌眉眼间全是笑意。
  叶依擎怔了一怔,无奈苦笑。
  


☆、一月之宴

    烈无苍在庆功殿上承诺的一月之期,无论众人期待与否,总还是随着日子的推移到来。
  这日天朗气清,黄昏时候,云霞漫天,凉风习习,前来烈王府参加宴会的人接踵而至。
  烈王府前一片车水马龙,府内下人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府前不时响起回报来者名号的声音。
  “宰相驾到!”
  “祥王、梁王、玉王三位王爷驾到!”
  “明王驾到!”
  “礼部尚书林大人到!”
  “李将军到!”
  “典仪赵大人到!”
  “陆大人到!”
  
  拖长的调子落下,随即有专门负责接待来客的小厮,细心周到将每位引到为他们准备的席座上。
  梁王看到比他早来,业已入座的宿淮卿,不由诧异道:“咦!宰相也在!”
  宿淮卿“刷”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笑道:“如此盛会,宿某岂会不来!若是错过,那可将是宿某毕生憾事啊!”
  梁王憨实的面上顿时露出快意的笑容:“宰相这脾气,真对本王胃口!”
  “宿某荣幸!”
  “呵呵!你小子,朝中跟他逗得你死我活,居然还来参加他的宴会!”
  宿淮卿若无其事的淡淡笑道:“烈王既然给宿某发了请帖,宿某岂有不到之理!”言罢,手中扇子“刷”的一声合上。
  半晌后,明王身影出现,梁王、祥王、玉王同时起身,恭敬道:“见过皇兄!”
  明王笑笑:“各位皇弟怎么如此客气,快快坐下吧!你我兄弟不必要这些虚礼!”
  玉王笑了一笑道:“皇兄不让我们虚礼那是你胸襟宽大,我们做弟弟的可不能因之便不当回事!”
  梁王跟着说道:“就是皇兄!”
  宿淮卿起身对明王颔首带笑,算是进过见面之礼,按官阶二人地位相当,因此不需行礼。
  等几人入座,宿淮卿扫视了下宴会之地,宾客已来得差不多了,却是不见德王,不由望向明王问道:“王爷可知德王今日是否会来?”
  明王答道:“德王几日前便从我府中搬至德王府,本王亦有几日未见了!”
  梁王不由挑眉猜测:“是不是皇弟没有给德王请帖呀?”
  祥王看了他一眼:“如此重要的事情,除了皇弟你,没有人会忘!”
  “呃!”梁王摸摸脑袋,尴尬笑了一笑道:“皇兄,你又漏我的短了!”
  宿淮卿笑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王爷生活自在清闲,这种日子宿某等求都求不来,倒是着实羡慕!”
  “德王到!”
  “哈哈!说谁谁
  到!宿相,这不来了!”梁王听到声音抢在众人前面,朗声说道。
  这嗓门粗犷豪迈,话音一落,刚刚进来的德王路光阴便听了个一清二楚,随即越过领路的小厮,直向声音处走来。
  见到几人笑道:“宿相,诸位王爷已经到了!”
  玉王忍俊不禁:“今日方知四哥的声音还有另一层功用!”
  祥王闻言淡淡接道:“古语云:天生我才必有用!”
  明王笑了一笑:“你们二人,多少年了,还是如此!”
  现场局面顿时反转,梁王得意望向二人:“总算还有皇兄能制得住你们两个!”
  德王颇为羡慕称赞道:“几位王爷兄弟情深!着实令我羡慕!”
  明王顿时笑道:“德王何必见外,如今既已在曜日,你我便是异性亲人!”
  宿淮卿笑眼看着眼前一团和气,静默不语。
  天色渐渐暗淡,云彩消散,在天际变成一抹抹的灰色,融进了青砖碧瓦之中。
  宴席在烈王府宽敞的璧灵苑中举行,八角四方放置高大却形制古朴的宫灯,照亮了苑内各处。除此外,每两个席次间摆放一盏宫灯,整个苑内被照得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已近开席时辰,冰玉煌抬眸看向前来禀报的小厮:“荣王还未到吗?”
  “小人来时还没有!”
  “你退下吧!”
  冰玉煌不料荣王居然还未至,按其性子本该今日早晨便会来到烈王府的。
  片刻后,烈无苍身边的贴身小厮来了邀月楼,只见冰玉煌静静伫立在窗前。
  “公子,王爷让小人来询问,公子是否收拾妥当?”
  冰玉煌回身:“告诉烈王,我这就到!”
  小厮走后,冰玉煌亦踏出了邀月楼,向烈无苍居处走去。
  宾客皆差不多已经到齐,危百尺留了几人继续等待可能后至之人,随即来到璧灵苑,对众人拱手见礼,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王爷和大人久等,方才王爷派人来告知在下,请诸位先行享用佳肴、歌舞,王爷与月奴片刻后就到!”
  语落后,一阵行云流水般的古筝琴音铮铮响起,一拨一挑,隐含着铿锵之力,柔和中映着刚强,紧接着便是高扬跳跃的笛声相和,十二名艳丽舞姬身着青螺纱衣,踏着乐音,翩然旋舞,眨眼间已飘进苑中,衣带翻飞缭绕。
  悦耳仙音,妖娆舞姿,众臣等不到烈无苍和月奴,便先自沉浸其中享受,反正二人迟早会出现的。
  宿淮卿环视苑中,抬眸看向身旁的明王,笑道:“今夜亦可算是群臣大宴了!比那日庆功宴之排场大了不少,歌舞佳肴,更是热闹!”
  明王闻言,望向在场之人,浑浊的目光精光暗藏,并未因所见有何变化,淡然道:“文武大臣全到了!”
  宿淮卿笑了一笑:“烈王为此倒真费了不少心,朝中所有人皆宴请,各位大人倒也没有拂了烈王的面子,今夜基本都如约而至。”
  明王眸中精光一闪即过,明知故问:“宿相言外之意?”
  宿淮卿顿时讶异挑眉:“言外之意,宿某不知王爷所指何意?不过今夜倒真是让宿某大开眼界。宿某还道烈王清净寡欲,只专注于兵法国事,如今看来,烈王亦是懂得享受之道,只不过外人只道他为国事奔忙。”
  明王笑道:“宿相何出此言?”
  “呵呵!王爷你看苑中舞姬还有这音乐,岂是一朝一夕便能配合得如此炉火纯青?还有琴师之技艺,听来亦不像是常人所凑,烈王想必亦费了番功夫将此人招纳,为己所用。”
  明王抬眼望向操琴之人,赫然便是夜归乡,因通敌叛国而处死的夜之衡之子,眸光一闪,随即转眸道:“听宿相品评,想来你亦通此乐理之章!”
  宿淮卿不由自嘲地笑了一笑:“王爷谬赞了!宿某可是的的确确的不通乐理,不晓曲调,家父为此没少责骂于我!至今提起,宿某都觉后背发汗!”
  梁王抬眸恰好听到这句,顿时从舞场中收回目光,望向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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