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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月皇三嫁-第23章

小说: 月皇三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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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欲坠。
  宿淮卿看到此,嘴角才凝起了一丝心满意足的甜笑。
  目的已达到,典仪总算等到了活出升天的时刻,宿淮卿深切的目光恋恋不舍的撤离赵青,望向祥王道,续道:“罪有大小轻重,若不分轻重一律杀掉,只恐不得
  人心,反遭构陷,失了尚未现身的贤明高士之心,无形之中又添阻力!”
  宿淮卿话落后,殿中之人竟为祥王与其的分析展开了争论,各有其支持的理由,但无一合乎烈无苍心中所想。
  殿中争论之声此起彼伏,路光阴听众臣建议时眉间时蹙时松,眸光不时划过烈元皇和明王烈无过的神色,最终定论之权还在摄政王和宰相手中。
  烈无苍静听众臣呈言,自始至终不置可否。
  直至明日高悬半空,仍然未得出一个真正稳妥的办法,早朝时辰已到,章如海递上一杯茶水,提醒烈元皇,烈元皇从众人争辩中抽回,望望天色,对章如海点点头。
  章如海得到皇命,随即站在殿前,细长的嗓音传遍殿内各处:“时辰已到,退朝!”
  争论不休的众人才不得不安静下来,待烈元皇离去后才能起身离殿。
  宿淮卿与明王先行,一路边行边闲话今日早朝各种谏议。
  烈无苍则与梁王、祥王、玉王一同步行至玄丞门。
  其余的大臣三三两两结伴离去。最后只剩下典仪赵青,看到殿内无人了,才慢慢起身,腿脚发软,心有余悸地缓缓挪步。
  与其交好的大臣陆谦四下眺望,不见典仪其人,又返回殿内寻人。看赵青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询问:“青兄,今日你神色举动异常,发生何事了?”
  典仪看着陆谦询问的神色,微微摇头,泄气地长叹一声,四下瞅瞅,才压低嗓音覆在陆谦耳旁低低道:“老兄,你不知啊,我估计好日子到头了。最近我是黑煞临门!上次你告假,未参加庆功宴。我宴后与人闲话,无意中提到宿相,谁料所言皆被宿相听到。”
  陆谦闻言顿时眉头紧皱,脚步一顿,二人已走到离城门不远处,四下空场,静旁无人,陆谦低声道:“青兄,你,你怎会如此!别嫌我说话难听,你怎可如此糊涂,我先前多番告诫,依你的性子少言为妙,你这次的事,少不了有心之人看你不顺,早已设下的陷阱。”
  赵青脸上惊惧交加,陆谦继续道:“宿相为人诡异非常,其行为不可按常理推断。远的不说,单说一年前莫名奇妙下狱被流放的军机处曹大人,曾大人,紧紧是走路不小心碰了宿相,就落的那般下场,他们还是有烈王当靠山。”
  典仪抚抚前胸,满脸愁苦道:“好友,你就别再说了,这些事我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了解自己已是在劫难逃,这两日食卧不安,方才早朝,宿相一直盯着我,好像不定个窟窿出来誓不罢休,还有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一眼我已经吓得冷汗直冒了。”
  陆谦急忙扯出一丝笑意,安抚
  赵青道:“事已至此,青兄你暂且安心,朝中虽有大臣被罢,可细看也能推出一二。必是受宿相与烈王相斗影响,曹曾两位大人的事也脱不了这层关系。你我在朝中安分守己,不参与任何派斗,宿相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让你我心生惧意也就达到目的了。”
  赵青惨白的面色在劝说下总算有了些微好转。二人边说边行,不料刚走到玄丞门,就看到了远处迟迟未离去的烈无苍和宿淮卿,顿时停下了步子。赵青一惊,下意识就转身使劲儿拽着陆谦的胳膊顺着原路往皇宫内走。
  烈无苍与几位王爷在玄丞门话别后,正要登车离去,不料已经上了马车的宿淮卿突然又出现在其眼前,道:“烈王,请留步!”
  烈无苍面露疑惑,望向宿淮卿,收回上到一半的步子,问道:“是宿相!不知有何事?”
  宿淮卿微微一笑,提步走近烈无苍,眸中流光异彩,在其耳畔微微启唇,说出的话却是只有烈无苍和烈元皇知晓的惊天秘密:“我要见灵月国的月皇。”
  烈无苍眸光不变,嘴角泛起淡笑,道:“原来是此事,本王还当宿相找上本王是有何大事相商。只是本王想提醒宿相最好慎言为妙,如今只有曜日德王,现在明王府中。宿相若想拜访德王,不该找本王,当直接去明王府才是。”
  宿淮卿闻声眸光一顿,露出口误时才有的尴尬神色,带着歉意失声道:“哎呀!宿某口误,烈王别见怪!宿某是要见府上的月奴,想请他过府一叙。他是灵月之人,对灵月情形定然熟悉。宿某邀其了解一番,或能助于解决灵月之事。”
  烈无苍眸光不变,建议道:“宿相何不去找德王,德王的身份,我想其对宿相更有助益。”
  话音落后,宿淮卿突然哈哈大笑,道:“看来传言不虚啊!烈王对月奴的在意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烈无苍剑眉一挑,淡淡说道:“传言?本王初回曜日,不知是何人居然如此关心本王。本王该好好款待其一番。”
  宿淮卿笑道:“这亦是刚刚宿某上车后车夫告知。烈王若想听,宿某命车夫对烈王说吧!”言罢,宿淮卿作势就要叫车夫。
  烈无苍出声阻止:“不必了,关于本王的传言岂止这一次!”
  宿淮卿眸光暗转,微微一笑道:“流言止于智者,确实没必要为此耗费心神。不过,宿某倒是该谢谢传言,提醒宿某记起先前的承诺。正好有此契机,邀月奴过府,一举两得。再者失礼于人总归是不妥,更何况宿某还是曜日宰相,失礼于灵月之人前,岂不是有损我曜日名声?”
  烈无苍眉峰一挑,缓缓说道:“本王做不得月奴的主,宿相
  若想要请他,最好去烈府亲自去请他本人,他若愿意,还是那句话,本王没有任何异议。”
  宿淮卿闻言,眸光一顿,心念几转,笑道:“确实该如此,方显宿某诚意。说起传言,帝都皆传你我不合,誓死不登双方府邸,今日宿某就让这谣言不攻自破!”
  未几,烈无苍回到府内,对身边专门伺候的小厮吩咐:“去邀月楼传月奴,让他来见本王!”
  小厮匆匆去到邀月楼,找遍了院内房内各处都未见到冰玉煌,问苑内的丫鬟小厮都没人知道月奴去了何处。 
  


☆、所谓传言

  四处寻找无人,小厮赶紧回到书房复命。
  烈无苍又另外吩咐:“去请危管家吧!”
  小厮离去不到片刻,危百尺自得的声音就在书房外响起:“我就知道你回府后第一件事肯定是找我!”话音落后,危百尺笑眯眯地站在了书房内,传话的小厮紧随其进来。
  烈无苍剑眉一挑,看了眼危百尺,话却是对着小厮说的:“你告诉危管家,本王回府后干了什么?”
  小厮眸中隐隐含着笑意,道:“王爷回府后脱了朝服,喝了茶水,眨了眼睛,说了话”
  危百尺瞬间直翻白眼,扯开嗓门威胁:“停停停!李能!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撵出王府!”
  小厮赶紧闭嘴,随后看了眼烈无苍,说了最后一句话:“小人还去找了月奴!”
  烈无苍眸光含笑道:“下去吧,李能!”
  李能轻声应“是”,转身出了书房。
  危百尺叹息一声,面呈哀戚状,幽怨看着烈无苍:“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烈无苍,你喜新厌旧也不能这么快吧!这才第三天呀!”
  为了加重语气,危百尺立刻立起了三根指头,在烈无苍眼前晃来晃去道:“才三天呀!”
  烈无苍在书架上抽出旧事记载,对危百尺的抱怨无动于衷,静静看了起来。
  危百尺抱怨无果,找到一把椅子坐下,精神抖擞,看向烈无苍嘀嘀咕咕道:“罢了,我心怀宽广,不跟你一般计较!不过,你也别想知道月奴今天去了哪里。”
  烈无苍眼睛还焦灼在书上,口中说道:“宿淮卿午时拜访烈王府!”
  危百尺刚刚垂下的脑袋猛然间一扭,“咔嚓”一声,书房中爆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啊!”
  揉了片刻,危百尺使劲儿瞪着烈无苍一字一字咬着:“宿…淮…卿,拜访,烈…王…府,我的耳朵没听错吧!无苍,是你出问题了,还是宿淮卿变傻了,你居然会同意让他来,而他竟然也敢跨进烈王府!哼哼,无论怎样,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烈无苍淡淡道:“反正不是给你拜年!不必担心!”
  危百尺叹道:“我这是担心你呀!再说我又不是鸡!”
  烈无苍道:“这你更能放心了,他也不是找我!”
  危百尺实在想不到他还能找谁,随口道:“总不至于是到烈王府半日游吧!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烈无苍接话道:“哦,说来听听!”
  “明日皇城又多了一条新鲜事,两个大敌人言归于好!”危百尺淡淡道,已经接受了这个不可置信的消息。
  烈无苍转而问道:“你言外之意是今日有什么新鲜事?”
  危百尺脸上顿时泛起一朵笑容
  ,道:“恭喜你,计划第一步成了!”
  烈无苍面色无多大变化,意料之中的事情:“月奴功不可没啊!”
  危百尺呵呵笑道:“月奴这时在皇城露面,岂不是更加有趣,锦上添花!” 言罢,危百尺猛得一拍额头,郁闷之极,抬眸看向烈无苍望过来多谢告知的眼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刚刚还说不泄露冰玉煌的行踪,一得意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月奴的这卑微的名字在一日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大人小孩耳熟能详,即使没有见过月奴的人,只要月奴一露面,定能准确无误的指出来,这还得多谢他面上那张独有的面具。 
  于是当冰玉煌,夜归乡、叶依擎、张碧艳等人在皇城东市一露面,顿时在那里引起一阵恐怖的轰动,但看几人闲逸的神色,对这股变化显然是还未察觉。 
  闹市中但凡带孩子的女子一见到月奴,眸中的慌乱和惊惧毫不掩饰,赶紧将孩子抱在怀中,紧紧掩上孩子黑亮好奇的眸子,脚下步子凌乱,匆匆离开。若是小孩儿不听话,即刻伴随的就是低声恐吓:“别看,小心恶鬼晚上咬你鼻子!”
  初时,几人不以为意,直待有好几人如此做法,叶依擎才发觉奇怪之处,不由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看见咱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夜归乡脚步一顿,转向旁边经营首饰布料的店铺,掌柜不料几人突然停在铺前,偷觑的眸光被逮了个正着。
  夜归乡提步走进店内,拧眉看向掌柜询问:“掌柜可知曜日发生何事了,为何那几名带孩子的女子会那般惊慌?”
  掌柜面上一阵尴尬,犹犹豫豫,见其余三人亦走近铺前,见其穿戴不凡,嗫嚅半晌,才道:“这,要在下说也不是不可,只是还望各位公子别见怪!”
  冰玉煌扫了眼铺内情形,接过话头道:“掌柜但说无妨!” 同时对碧艳道:“看看铺中可有喜爱的饰品,挑一些,你匆忙来曜日,一个女子,没有几件饰品太过寒酸了!”
  张碧艳脸色微红,不想冰玉煌这般关心自己,与曾经的月皇相处日久,她深知但凡他做的决定,丝毫容不得自己反驳,随即低低应声:“多谢公子恩典!”
  掌柜的不情愿的表情顿时一变,眉梢的喜色掩都掩不住,冲着店内伙计叫道:“快好好招呼客人!”
  掌柜这才道出缘由:“是这样,昨日也不知从何传出,说烈王爷这次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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