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手丐-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Ч怼U饬叫∪巳缥蘩蠢馄ヂ砀盏玫绞郑跄芷锏蒙先ィ坎话压诰〉剑⒑媒挪剑拭骼蠢螅绾慰梢月依矗俊倍擞锷淙徊桓撸啥樾南福慈ァ5笔本踝耪淄凡幻睿椒⒔飨福阕白沤崾憬牛⒍ň蔡盼逵治窗阉丛谘劾铮毕雀先ァ=梢蚣欠恳涣眯┘洌梢淮哦枷喽裕盼逶谇耙炎吖肆酱蟪ぜ洌戳艘患涞乒飧粒直豢雌疲苑揭馑家狄衙靼祝掠赡锹矶穑残砦笕嗽舫玻纠葱锥嗉伲淘舻橙系媚锹恚恢约豪蠢钋常盼锤叶患盼宓敉坊毓耍雌鹆ⅲ尤菹蚯白呷ァ�
又穿过了三大间,到了灯光明处,由一小门走进,才看出这一列均是群房,所有陈设卧具一律相同,分明贼党人多,常有来往,下一路的都在这类群房中居住。再看小门之内是一四合偏院,房舍高大华美,比来路所见讲究得多,隐闻男女笑语之声由上房传出,似刚看戏回来。倒坐三问大屋,两明一暗,门前均悬着极华美的门帘,门外立着两个美婢。见有人来将帘挑起,甚是气派。姜飞也真胆大,入门望见对面厢房内放着两排刀枪架子,上面陈列各种大小兵器,寒光闪闪,隐含杀气,一点也不害怕,大大方方昂然走进。明间也有两个美婢立在门外,另有四个手持皮鞭钢刀的壮汉,里间门帘早已挑起,田通同了一人正在对坐谈话,不禁有气,心想,是福不是祸,我不怕你,摆这些架子吓人作什?我先挖苦这贼一顿再说。心正寻思,耳听四壮汉厉声呼喝:“人到!”姜飞见这班贼党横眉竖目,装模作样,故意哈哈笑道:“想不到田二兄此时还未安眠,我弟兄年幼无知,打扰主人,累得他们弟兄此时还为我们两个小孩子在此站班,真叫人问心不安呢!小弟等既然登门拜访,客随主便,不奉命不敢走。田二兄请告各位大哥先去安歇,如蒙赐教,小弟奉陪,或将我那表兄命人情来一同领教也好。”和田通同坐的是个满脸杀气、眉心牛有一粉肉痣的中年胖子。姜飞进门时先并未理,正在对谈,忽听笑声,见姜飞小小年纪,身在虎穴之中,见到这等威势,非但旁若无人,并还借着客套发话讥嘲,意似说主人不应以大压小,虚张声势,并吓不倒人。他虽年幼,不见一个真章也必不走,口气一点不嫩,极像是个久走江湖的行家子弟,如无几分来历,怎会这等说话?再想方才忘了招呼,被人家才见面就赢去了口彩,自己所为也实小气,急切问并还回不上话来。二人俱都惊奇,田通还未开口,胖子已先狞笑道:“田二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弟兄么?果然不是寻常。小弟一时疏忽,刚才忘了招呼他们,难怪小朋友挑眼。”话未说完,田通业已起立,把手一摇,不令再说,点头笑道:“姜老弟,这是二庄主商义,乃大庄主商仁胞弟,也是主人之一。昨夜二位老弟光降,本有一事奉商,彼时因二位庄主正在看戏,不便为此惊动,许多话均未出口。后听老弟已醒,特请先来一会,请坐吃上一些茶点再谈如何?”姜飞先说时人已进门,早见炕上放着好些精巧点心,茶酒都全,但已吃残,并非有意待客。初来时并有倚势威迫拷问之势,料被自己方才几句话镇住,方始改容相待,越发胆壮,随在一旁坐下,端起一碗热茶一饮而干,笑嘻嘻说道:“此时天还未亮,田二兄和二庄主看了一夜的戏还未安歇,将小弟喊来,有什么话要说呢?”
姜飞到底年轻,阅历尚差得多,全凭胆大机警、聪明灵巧,遇见两次事均能应付过去,不由生了自恃之心。近和老张在繁塔上每日见面,冷不防轻轻一纵便是丈许高远。落到桩前,先将暗器佩向身旁,一手拿起钩连枪柄,看了一看,一抖便直。一手握着判宫笔,刚喊一声“献丑”,耳听丝丝两声,加上铮的一声微响,回头一看,不禁又惊又怒。原来就这奋身一纵、佩带暗器、手取兵刃转眼之间,同来三人已不知去向,四面都是铁墙。不知对方拿不准他来路,师长姓名又不肯说,疑念大深。一面借着练武看他本领来历,一面正在暗中察看。忙朝四面墙上一推一试,竟似通体一片,铁板甚厚,休想动他分毫,知已落在敌人牢笼之中,将人困住。想起大哥沈鸿走时未起,贼党对一幼童这等阴恶强横,口气又是那么凶残,对他决无善状。大哥是个读书人,人又忠厚,虽因服过灵药,身轻力健,又肯用功,进境极快,终是初学不久,算起来还不如自己。对于这类老奸巨猾的江洋大盗岂能应付,越想越情急,始而气得破口大骂:“贼党无耻,连我一个小孩子都不敢明刀明枪一分高下,只有阴谋暗算!”为了情急太甚,一面用兵器朝铁墙上乱敲乱打,口中大骂了一阵。见无回音,料知凶多吉少,事已至此,想起师长威名,老淫贼又是李老前辈兄妹所杀,贼党知道自己来历,只一害怕便有生机,忙中无计,说时又不愿将二位师长姓名明说出来,只将李氏兄妹杀贼经过照实说出,并说这些兵刃暗器均是女侠李玉红师叔传授,竟未提到独手丐席泗、六师叔杜德与此时往寻的乐游子等诸位师长一字。骂了一阵,正在气愤,忽听左边墙上有人笑道:“你那钩连枪还没有练过,闹些什么?”仰面一望,上面忽现一个小圆门,内有一人正是田通,说完人面即隐,门也关上。这才想起对方还是想借练武考验,人也隐在铁墙之后。仔细一看,果然小圆门左近有一列手指大小洞眼,干着急无用,只得强忍愤怒,把气沉稳,把师傅枪法、笔法以全力施展出来。初意贼党看出自己是武当派嫡传,必要另眼相看。二次见面索性告以真情,也许能够脱身,哪知他这一练反倒加深敌人惊疑仇视。刚把一套练完,还未施展暗器,忽听隔墙一声怒吼,跟着金铁交鸣,墙上一片乱响。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一○ 铁牢中的小英雄
前文姜飞被困商家堡铁牢之中,正在强忍气愤,将一套钩连枪判官笔练完,初意以为敌人见他武当派本门嫡传必要重视;哪知这一演习正犯商氏弟兄之忌,认为他与老贼燕双飞枪法相同,必是新收不久的嫡传弟子,越加愤恨。姜飞却不知道,只想凭着武功将敌党镇住,不料主意打错。刚一停手,拿起暗器还未发出,忽听铁墙里面一声怒喊,跟着金铁交鸣,响成一片。定睛一看,原来墙上现出四个尺多方圆的小洞。里面各有一人,露出上半截身子,同朝自己观看。内中一人年约五十来岁,比商义稍瘦,一双凶睛对准自己,似极愤怒,满面狞厉之容。旁边两洞便是方才忽然隐去的田、商二人。另外还有一个贼党却未见过。方要开口,那和商义形貌相仿的一个已先怒喝道:“老淫贼这两件兵器独门传授,外人决用不来,他也不肯传授,你这小狗分明是他徒弟,还敢说谎,快说实话,并将老狗现在何处,打发你们到此有何诡计从实招来,否则休想好死。”姜飞怒答:“你想是这里为首的头领了,方才我对他们说过,老贼已被我师叔所杀,今已月余,你偏不信。你只知道这两件独门兵刃不传外人,可知老贼也是昔年武当派逐出来的徒弟么?我师父是武当门下有名人物,本门传授当然和他一样,方才不过忘了提起。你们在在江湖称雄,老贼和手下党羽、男女淫贼全数恶满伏诛,竟会丝毫不知,还要仗势欺人,真乃无耻。真有本事开门进来,和小爷分个高下,也算你狠。你们借着几面破铜烂铁,缩在洞中不敢出头,这样耀武扬威,连我小人都做不出来,称的是什么光棍!”说罢,扬手便将新学会的暗器丧门钉照准四个圆洞打去。
姜飞一则气极之下没有细想,怒火头上,以为这类强盗最是凶横,无理可讲。再想起龙亭后面连伤二贼那样容易,何况又经师父指点,学了本门解数和这两件厉害兵器,妄想把敌人引出,借着对打相机行事,至不济也可拼他两个,总比困在囚牢里面要好得多。手法既准,下手又快,隔墙四贼商仁也在其内,本意是见姜飞武功和他仇敌十九相同,知道老贼武功不传外人,更生疑心。但听姜飞初被困时喝骂口气,又不像是仇人一路,拿他不定,打算仔细盘问明了再说,不料接连几支丧门钉迎面飞来,差一点没受重伤。虽然久经大敌,闪避得快,稍微疏忽,头上一顶壮士中竟被打穿一洞,险些送命。商氏弟兄首先大怒喝骂,说:“汤八爷日前忽然失踪,我们命人各路寻访均无音信,他那千里马花云豹外人不能近身,怎会到你小狗手内?分明老淫贼知道我们要请八爷出头,为民间妇女除此大害,恐遭恶报,先下毒手,不知用什方法暗算,乘着八爷酒醉之时将其害死,仗着他那辣手将马打得周身是伤,再令这两个小狗种去做好人。此马终是畜生,容易上当,才会那样听话。也许老贼和我们仇恨太深,先命这两个狗徒弟混进堡来闹鬼。再不便是由此地路过,自投罗网。小狗不说实话无妨,二弟速往传令,发下传牌,连夜冒雨随便拿上一件老贼的兵器往他洛阳老巢,不问老贼人在与否,把信留下,老贼自会寻来。”话未说完,姜飞见那四个圆门业已关闭,只剩一些小洞眼,并有火光由内退出,人语喧哗,纷纷议论。正越听越有气,又听一人从旁插口,要将沈鸿抓来拷问,不禁情急万分,踏着铁板跳脚怒骂:“放你们的贼屁,小爷本想不说我师长的名姓,免得吓你一跳。如今我们身有要事,赶路要紧,快将狗洞打开,小爷和你对面说话。”随听一人隔墙喝问:“你这小狗没有一句真话,眼看死在临头,再要造谎,死无葬身之地。你且说你师父到底是谁?”姜飞赶到墙前,怒骂道:“无缘无故你们自寻晦气,哪个骗你,我师父便是关东大侠独手丐席泗先生。”声才出口,墙上圆洞又开,田通、商义同在洞口现身,方骂:“小狗真会造谎,席泗先生从未收过徒弟,怎会收你这样无知顽童,武功还未到家,江湖上过节好些都不知道,便放出来为他老人家现世,哪有此理!你那铁牢四面都是机关埋伏,我们不过想等一人前来,探问那马怎会落于人手,一面再把姓沈的小畜生喊来盘问,非要间个心服口服不肯下手罢了。快说实话,免得吃苦,否则我们弹指之间便将你用铁钩吊起,死活都难了。”
姜飞听他称呼,便知有了生机,决可无妨,反倒消了怒意,改口笑说:“你们不要误会,我们实是席泗先生的记名弟子,今去老河口便奉师命,往卧眉峰下寻一异人,正式拜师。初走长路,江湖上过节好些不知,但非自家出来走动,无意到此,被你留住,如何算代师长现世?至于那匹花云豹我们也不知来历,乃是路过朱仙镇,见它被马贩子毒打,实在可怜,无意中用十两银子买来,没想到此马好得这样出奇。”田、商二人先还留神细听,及听到未两句话相对冷笑,商义先怒喝道:“小狗你哄鬼呢!这匹花云豹威震江湖,便造谣言也要造圆,你说别的也好,偏说朱仙镇买来,只用十两银子马价,休说谁都知道由长江到潼关路上有这一匹好马,他们那些马贩子好眼力,不会走眼;便是镇上就有我们的人,又正奉命寻访马主人的下落。此马被人买去,事前又打了那一身伤,他们会不知道?难道都是死人?不给你一个厉害,也不知道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