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神君休逃,妖妻在此 >

第17章

神君休逃,妖妻在此-第17章

小说: 神君休逃,妖妻在此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君端坐于金饰雕花椅上,眉头深锁。眼前,是他的子民,他万人之上,凤族众神的王,此刻,却面对着龙族圣君的使者,年轻的面容有些冷峻。

“圣君特意嘱咐,龙三公主初回归龙庭,身体有些不适,夜羽神君送去的药材,并不适合公主的体质,所以,命我代为退回,并着意感谢神君的关心。”龙影彬彬有礼的驻足于庭下,身影挺拔,“至于神君所说的婚约,圣君会在经过朝堂议事之后,再做决定。”

夜羽微微蜷了小指,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声音从大殿的高处传来,孤傲清冷,却又偏偏,致命的好听:“如此,倒显得我多此一举了。”他垂了眸,睫毛扇动,勾了唇角,笑容便绽放开来。

“承蒙神君不弃,历经灰飞烟灭仍然牵挂三公主。只是神君初回,怕朝中动荡,多有不便,圣君不好在此刻前来祝贺,特命龙影带来龙族的飞龙灵珠一颗,算做贺礼。”龙影恭敬的道。

他拂了拂手,殿下的侍者接过了飞龙灵珠,敬侍一旁。

“想必神君定有许多大事要做,龙影,便告辞了。”

夜羽道:“如此,便谴非生送使者出去。”

被唤作非生的人点头,送了他出去。

夜羽忽然紧皱了眉头,喉头翻涌,竟是一口鲜血涌出。

“呃”他有些不能自持。刚刚恢复神君的灵力,却仍然有些虚弱。他只道身体里下了一道封印,却不知道竟如此厉害,竟想冲破封印的束缚。

19福祸相倚

内心里狂狷而肆意涌动着的力量似乎在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他险些从座椅上跌落。

淡淡的扫了一眼庭下或狐疑或不安的目光,他伶伶开口:“都散了吧。”

待得众人都散了开去,他沉了眸,轻唤道:“司风。”

“在。”空荡荡的朝华殿,华丽而唯美的造型风格,轻纱浮动,却只有他一个身影,全然不见有旁人,只是那声音,却听得分明。

“随我到人间起一遭。”

“是。”

——

陶小淘的眼睛是鲜红的颜色,如同血夜浸染过一般,噬血的残忍。手上的动作未曾停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或少了脑袋,或小了胳膊,或少了半边脸,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她在血肉中前行,一步一步,沉重而灰暗。

南箫的身体渐趋冰冷,如玉的面庞惨白得让人心疼。眼睛苍茫而空洞,唇已经没有了颜色,天空是浓重的灰蓝,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我完成了我的使命了,请让我安心的离开”他看向她,面容一如初见般温暖柔和,陶小淘也回头,木然的眼神像是在看他,又像不是。

子夜发现端倪,连忙上前,想要制止,却不想,终是晚了一步。南箫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天空起了落雾,空气中血腥的气息甚浓,陶小淘浑然濯墨的眼睛看向他,目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你们都去死!都去死!!”没有人能了解她现在心里的痛,像是滚滚红尘汹涌的浪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中,刀挥舞得凌乱,像是在发泄愤怒,又像是痛到极致想要寻求一个出口。

全世界都在骗她。

她私以为,终于有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却不想,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死了。

他骗了她。

是谁在哭?是谁在唱着悠远而动听的歌谣?又是谁,翻转了整个尘世,只为,一个从来不曾走进心里的人?

她这么执着而痛苦的杀戮,为的,到底是什么?

天,似乎也下起了雨,零零落落,飘飘洒洒,冷的,却是她的心。

沈司渊被她的掌力击成重伤,墨染也好不到哪里,半边臂膀仅剩一丝皮肉边接着筋骨,面色惨白。花朝负了伤,伤口血流不止,子夜素白的衣衫上,也蒙了尘土,却更加,出尘脱俗。

他眸子里是温和宁静的光芒,声音传来,温暖如斯:“淘儿,放下手里的剑”他慢慢斩靠近,眉目温柔,浸染了如画的江山一般,瑰丽而夺目。

“杀了他”

脑海里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杀了他。杀了谁?不不不子夜上仙是她的师父,她不能,不能

“杀了他”

那个声音像是个盎,她的剑起了又落,复又抬起。

不,她不想伤害她的师父,不想

“杀了她,你的愤怒,需要一个出口”那个声音越来越大。

她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剑起,眼看着,就要砍下去了。

淡淡的银光闪过,远远的,她看到一个人,飘渺而幽远的身影,似曾相识。

玉带束了发,金缕玉衣,足下,是百鸟齐飞的场景,衣袂翩跹,依稀见得,眉目如画。比之流云,多了几分沉稳,比之美玉,多了几份威严,浑然天成的气势,震慑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张脸,这样的神情,教她,怎么能不熟悉。

“云唐”她浅浅温和的呢喃,一遍又一遍,直到泪水再次蓄满了眼眶,才终于停止。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为什么,偏偏选 在这时?

她的手上沾满的血腥,她心里才稍稍觉得好受一点,为什么,他会出现?

长剑铛啷一声掉落在地,她失神的看着,眸子里,惊喜,踟蹰,不安,苦涩谁能解救她?她是谁?到底刚才,她都做了些什么?!

尸横遍野,血腥冲天,这里,刚刚还是绿草如茵。

夜羽身体悬浮于半空,眉目淡然,俯瞰着地上的芸芸众生。

“司风。”声音渺渺如轻烟,偏生有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在。”半空中,有人淡淡回应。

“布阵。”

“是。”

陶小淘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要撕裂了心一般,凤血石泛着幽淡的紫色光芒,空灵玉也散发着白光与之对峙,剑拔孥张,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重新捡起了地上的剑,剑已无锋,她却有种噬血的欣喜情绪存在。

“杀了他,杀了夜羽。”

这个声音那样的清晰,让她几乎不能自持,可是心里却在颤抖,在犹豫,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跟她说话,到底,她的手她的脚她的思想她的行动,究竟,是谁的大脑在控制。

“她体内有魔障!”子夜护着花朝,向空中喊道。到底是她大意,以为这魔障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却不曾想,被施术者利用了。

夜羽淡然的点头,继续有条不绥施术,面目平和,脸色,却是说不出的苍白。

她心中的唳气越来越强,难以控制,而他体内的封愈加燥动不安,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喷薄而出,神识初归元,身体还有些不太稳定,强制封印,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只是为何,那个女子的面容,那样的熟悉?

她初食仙丹,还有些不能自由掌控那凭空而来的三百年法力,歪歪斜斜的腾于半空,身体不稳,剑却握得紧,剑锋直指,却是,他心脏的位置。

文他却不动不躲,任凭她在那里,犹自与心对抗。

人“杀了他”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书“不”她拿着剑,脸上泪痕未消,摇着头,面目痛苦。

屋“杀了他,你就自由”

“不”她不要,不要杀了他。那么熟悉,那么想念,那么难过,怎么下了得手?!

“杀了他,你所有的痛苦就都没有了不要犹豫”

“啊!”

听得地面一声熟悉的叫声,她下意识的回头,花朝已然倒地,唇边漾开的,是鲜血,染红了他鲜艳的衣襟,花朝的眉眼痛苦而扭曲。

“不要!”

她的剑毫无意识的向夜羽砍了下去,似乎是借助了无穷的外力,平凡的剑像是有了灵气,以不可抗拒的气势,朝他刺去。

“司风。”夜羽的声音永远是那般淡然,即使剑锋没入心脏的位置,即使众人都愕然这突然变幻的场景,却依然从容。

“是。”空气中的那个人,似乎不用他太多的吩咐便能明白他的心意,风猎猎,飞沙尘土扬起,虚空中,一团黑影重重落地,附带着的,是他狂妄而肆意的笑,让人的耳膜不由一疼。

“息容。”

“夜羽。”

一神一魔,远远的对视,陶小淘自半空跌落,心仍旧在颤抖,喃喃而语,心智归顺,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恢复了心智,她急忙跑到花朝身边。

花朝已经陷入昏迷,子夜正在给他输真气。

而空中,蓦然对视了半晌的夜羽缓缓开口:“息容,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恢复了本身。”

空气中,扬扬洒洒,飘飘渺渺,是夜来香浓郁的香味,和着风意无边,心生燥动。

“五百年前神君将我与凤血石封印之时,便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只是不曾料到,你灰飞烟灭,竟然也能在这时候重归神位,恢复神识。”息容墨发披肩,眉似刀削,眼如石墨,面如圆盘,只是那手,却如鹰爪一般,锐利无比。

20神魔大战

“一切,不过是造化。”夜羽抬了眉,看着他,“只是,你以为,凭你今日之力,便能,杀得了我么?”眉眼之间,千山万水,芸芸众生,浮华一世,生与死,恶与善,不过只在意念之中。他是神祗,是凤族的王,是俯瞰这天下众生的主宰者,能杀得了他的,除了他自己,由不得别人。

“纵然杀不了你,也定要让人锥心剜骨的痛!”息容面相狰狞,獠牙一出,不由让人胆寒。他不曾迟疑,风驰电掣般冲入阵中,獠牙龇起,目若铜铃,手中赫然握着一把诛神斩,诛神斩通体墨黑,比一般人的腕要更粗一些,表面竖起的尖刺如同虎儿狼的爪牙一般锋利。

夜羽的脸上是亘古不变的淡然表情,长袖一挥,手中一把古琴悠然而至,此琴名曰有凤来仪,相传是白帝少昊赠与他侄儿北帝颛顼的生辰礼,北帝擅音律,琴艺精湛,这把有凤来仪琴声婉转悠扬,凄凄切切,最能抚平人心内的魔障。

“司风,西南角,伏天。”

“是。”

琴声悠扬,陶小淘只觉得心情顺畅,全然不似刚才那样郁郁不得解,内心痛苦,浑身轻松了许多。

花朝虽受了极重的伤,听得这琴声,眉眼稍稍舒展开来,苦笑道:“倒是没有想到,这息容跑出来横插一脚,奶奶的,爷的这个劫,算是过了吧?”

“师父且去助神君一臂之力,淘儿,好好照顾你师兄。”子夜起身,白衣翩跹,依风而立,清冷的姿态。

“是,师父。”

半空中诛魔斩和有凤来仪的波光一脉接着一脉,强大而灵动的气场令这凡尘青草尽枯百花尽殁,狂风大作,空中仍是不见司风的身影,倒是阵法一点一点显现出来,像是一张网,困住了息容。

“哼,以为这小小的阵法,便能困得住我么?”息容挥动诛魔斩,黑色的光芒像是破了空的箭,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朝夜羽飞去。

“司风,东南角,诛声。”

“是。”

夜羽神色不变,长指抚琴,琴声依旧悠扬,却夹杂着越来越凌厉的气势,虽然面色苍白,他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半分,音律越来越快,这把上古好琴,天生灵气,在他面前筑起一道天然结界,息容招势虽然狠厉,却不曾动得这结界分毫。

他转而看向地面上正在照看花朝的陶小淘,邪恶的一笑。

琴音越急,肉体凡胎之人的心绪越不宁,只要不宁,他的魔障就有机可趁。这姑娘身上又有凤血石,唳气不小,正好再借她的手,挫了夜羽的锐气。

花朝眼见陶小淘清亮的眼睛变成了深墨色,心道不好,正想拦她,却被她一掌打趴下,面色痛苦。

陶小淘飞至半空,眼神空洞,像是接受了命令,一步一步,接近正在闭目抚琴与息容相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