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错诱残暴将军-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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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欧阳晨望了一眼遍体的尸首,对于这些残忍嗜血之人倒也没有什么同情的心思。
“那那个没断气的呢。”离欧阳晨最近的欧阳醉低声问道。
“自作孽不可活”欧阳晨冷冷丢下一句话,高大的身躯已然转过,似乎不愿意在此多留。
“少当家,此事是否需要和皇上禀告,那两主仆分明就非常人,倒像是恶魔”欧阳醉思索了片刻之后缓声说道,口气明显带着几分凝重。“皇上嘱咐我们好生保护熏儿姑娘,若那两人对姑娘不利,只怕我们”
“此事不必多说,我自有安排,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蓦然想起熏儿的话语,他在劝她不要去海之森林時,她曾经说过答应过一个人,不是皇上的话,那么那个人便只能是那个什么轩辕公子,那般冷情不喜与人接近的男子竟然会随同飞飞回到欧阳山庄,又同意与他们一路往海之森林,而且他亲口承认过需要人带路,去海之森林若非不识路之人,只会葬身大海,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目的,而熏儿又那般的钟情于他,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他必须尽快将此事弄清楚,决计不能让任何人伤害熏儿。
“是,属下会立马安排。”欧阳醉点了点头,快速退了下去。
欧阳晨深深的望了一眼冥蛇带着熏儿离开的方向,转而朝着另一边而去,熏儿的话暂時应该没事,先去看看飞飞的情况也好。更何况他没有保护好熏儿,说不定那个男人对他也有了敌意,那一刻那妖邪紫瞳的杀意分明就是涵盖了所有人。
军第二十四章 番外: 冥蛇与熏儿(24)
冥蛇抱着熏儿在瀑布下停住,苍白的大手早已被鲜血染透,那张本该红晕的面容此刻苍白的令人心疼,似乎痛的厉害,好看的眉目紧蹙着,便是连那晶亮的琥珀色眼瞳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冥蛇眼底的杀意愈发的深浓起来,整个人阴沉的如同蛇一样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人气和温暖。
轻轻将熏儿的身躯放平,扯开那衣襟,便欲处理肩膀上的贯穿伤,伤口极深,即便点了穴e道,那血水依旧无法克制的潺潺流出,打在清水中,染红了一片。
“蛇哥哥,熏儿以后再也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熏儿突然起身抱住折过身清洗手中锦帕的冥蛇的腰身,头颅深深埋在冥蛇的怀中,“蛇哥哥你不要不理熏儿。”那软软的嗓音似带着淡淡的哀求,苍白无力的声音再无往日的张扬和肆意,此刻听在耳底竟然让人异样的心疼和无法承受。
冥蛇整个身躯变得僵硬,手中的锦帕跌落在溪水中,很快便湍急的水流冲走,等到回过神来時已经看不到踪影,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手,微微闭上眉目,等到再次睁开之時,眼底血色的杀戮气息已然散去,深邃的紫瞳一片平静,平静到让人莫名的心慌意乱。
轻轻将熏儿的身躯再次放平,也未说话,扯下白色衣袍的一角,沾着溪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熏儿肩膀上的污血,转而从怀中掏出药瓶。
熏儿似乎有些心慌,见冥蛇那平静如同冻结湖面的模样只觉得难过的厉害,额头上的疼痛来的剧烈去的也快,此刻只剩下肩膀上的疼痛,神智也恢复了清醒,挣扎的便欲起身,小手死死握住冥蛇那冰冷的大手,“蛇哥哥,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强求你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熏儿说的很是认真,目光怔怔的落在冥蛇那过分平静的紫眸中,似乎想要在那眸子里看到半分的波动。
“别动”冥蛇像是没有听到熏儿的话语一样,轻轻将熏儿挣扎的身躯再次放平,大手冷静的缓缓旋开药瓶,便欲将那药粉倒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之上。
“既然你不喜欢的话为何还要管我的死活。”熏儿突然有些任性的挥开冥蛇拿着药瓶的手,药瓶跌入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以为她可以就这么默默的喜欢着,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到,她无法承受他如此平静冷漠的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对待她。她不要做他的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冥蛇的手有些僵硬的僵持在半空中,显然没有料到熏儿这突如其来的脾气,那张苍白的小脸因为怒意和伤心的关系挂着一抹淡淡的红晕,贝齿死死咬住唇瓣,泛白的下唇毫无血色,琥珀色的眼瞳因为水色的熏染再次变得晶亮异常。
“蛇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熏儿见冥蛇的手就那样僵持着顿時心中一疼,她并非故意要发脾气的,她只是很难过,难过他如此冷静过人的模样。似乎她的存在与否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碍”冥蛇的大手缓缓收回袖中,声音依旧淡淡的,似乎方才那不快的一幕并不存在一样。另一只大手无声无息的从熏儿手中收回,高大的身躯微微站直,缓缓转过身躯便欲离去。
熏儿也顾不得疼痛,足尖轻点,紧紧抱住冥蛇身躯,点起脚,双手攀住冥蛇的双肩,温软的唇瓣带着颤抖的轻轻覆在冥蛇那冰冷刚硬的唇瓣之上,丁香小舌几乎是绝望的轻轻挑逗着冥蛇的唇瓣,那刚毅的岑冷的薄唇始终紧紧抿着,对于熏儿刻意的挑逗并未作出任何的反应,似乎那只是熏儿一个人的事情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泪水止不住的滑落,顺着脸颊滑落在两人相贴的唇瓣之上,炙热的暖意几乎要烫伤那相贴的肌肤,淡淡的咸味带着苦涩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别任性”冥蛇的大手轻轻将熏儿推开,似乎刚才那个吻对于他来说如同蜻蜓点水无关痛痒。“你受伤了,我去拿药。”微微眯上眉目,似乎无法对上熏儿那泪眼婆娑的模样,那琥珀色眼瞳里令人心伤的难过像是一股闷气堵在心口的位置,让他平静无波的死寂心房没有来由的堵得慌,这颗早已死掉的心不该存在其他任何的感觉才对。
熏儿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对上冥蛇那妖邪的紫色眼瞳,对上那深邃眸子里令人心寒的平静和冷漠,对上那岑冷薄唇处若有似无的浅笑,看似无害,实在冰冷的让人感觉到莫名的绝望,小手狠狠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微微垂下头,等到抬起头時,已然是一脸的笑颜如花,“好,我等你。”淡淡的嗓音轻快的响起,我等你,就这样一直等着你,像当年娘亲等待爹爹一样,即便毫无希望,也依旧那样静静的等候着。话未落音,已然重新坐回先前的位置。
冥蛇高大的身躯瞬间变得僵硬,从余光中望见那女子一袭艳红的衣袍有些狼狈的静静坐在溪水旁,肩膀上的血似乎尚未止住,染透了那艳红的衣袍,却偏偏是同样的颜色,让人看不出那鲜血是否娇艳的刺目,而她就那样如同乖巧的娃娃一样坐着,也不说话,也感觉不到疼痛。心口处一股类似与心疼和郁结的情绪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无奈那感觉太过模糊,理智作祟便已消失不见。
大手却是如同被蛊惑一样轻轻抚摸上岑冷的薄唇,唇瓣上那淡淡的樱花香,那炙热到几乎烫伤肌肤的泪水的苦涩味似乎尚未散去,纠缠在一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神像是突然间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即便涟漪再是细小,依旧让人无法忽略。记忆中的脸似乎变得模糊不清,而自己如同陷入了一片迷雾当中,找不到出口,就那样沉沦着。
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像是落荒而逃的快速朝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第二十五章 番外: 冥蛇与熏儿(25)
冥蛇拿着药瓶回来的时候,熏儿依旧如同他离去时那般静静的坐在溪边,绝美的面容似擎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粉嫩的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的弧度竟然让他觉得莫名的哀伤,那哀伤仿佛从笑意中透出,分外的震撼人心。
肩膀上的伤口似乎并未去管,鲜血顺着白皙的指尖打在清水中,荡开一层层艳红的涟漪,风起,撩起那墨色的及腰发丝,纠缠着艳红的轻纱飞扬,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在瞬间便的宁静无波,明明是狼狈至极的模样,却偏生给人一种飘渺不真实的绝美。
冥蛇只觉得心中微紧,从再见这个丫头开始,她一直都是一脸浅笑嫣然的模样,那般殷切的跟在他的身后,哪怕他没有话语,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她脸上的笑意从来不曾黯然过,眼眸微微眯起,深深吸了口气,握着瓷瓶的大手无声无息的紧握了几分,泛白的关节依稀可见突显的青筋。等到那深邃的紫瞳再次睁开,已然只剩下死水不惊的平静。紧握着瓷瓶的大手一点点松开,大步朝着熏儿的方向而去。
大手搁置在熏儿的伤口之上,许是因为疼痛来的突然,那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下,不过也并未回头,甚至连疼痛的话语也未说,冥蛇轻轻扯下那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艳红的血迹仿若盛开的红莲一般灿烂的在那白雪般的肌肤上盛开,妖娆的红,纯净的白,融合在一起,分外的刺人眼目。
沾了些干净的溪水,轻轻擦拭着那血迹,先前被血掩盖着并未察觉到伤口有多么厉害,此刻方才发现伤口极深,贯穿的伤口看起来异样的狰狞触目惊心,应该很疼吧,冥蛇有些蛊惑般的微微抬起头,凝望着熏儿的侧面,贝齿轻轻咬住唇瓣,好看的眉目微微蹙起,对于肩膀上的疼痛像是在刻意的隐忍着,这份倔强,牙齿紧咬了几分,似乎有些无法对上熏儿眸子里的倔强,擦拭伤口的动作快了几分,将药粉倒在伤口之上,包扎,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交谈,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破了这份好不容易维持的宁静。
“怎么会受伤。”许久之后冥蛇那清冷的嗓音方才淡淡的响起,以齐苍的手腕,他的儿女身手岂会差到哪里去,虽然在暗地里保护着熏儿的人被他刻意的撇下,那也是因为他相信以熏儿的手段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南疆那两个老家伙可不是泛泛之辈。
“突然头很疼。”熏儿侧过脸面对上冥蛇幽深的紫眸低声说道,还真是狼狈,竟然被几个亡命之徒弄得这般的狼狈。
“头疼”冥蛇微蹙了眉目,大手猛的搭在熏儿的脉搏之上,并未察觉到任何的异样,方才微微抬起头颅对上熏儿那澄净的眼眸,白皙的面容上那不深的伤口尚带着淡淡的血迹,虽然伤口不深,可是却异样的明显,眼底的怒意分明深浓几分,连带那股隐去的杀意也再次变得深浓起来,骨骼分明的长指落在熏儿的脸颊之上,轻轻摩挲着那并不深却刺目的伤痕。
“无碍,不疼的。”熏儿淡淡一笑,“不过是擦伤而已。”
冥蛇也未答话,将那收回袖中的瓷瓶再次拿出,沾了些药膏轻轻擦拭着熏儿脸上的伤口,弯弯的眉目此刻布满了阴霾,原本依旧危险冰冷的气息此刻愈发的深浓起来,仿佛只要一靠近便会让人感觉到那深入骨髓的凉意。
熏儿只觉得心中微疼,轻轻走近冥蛇无声无息的抱住冥蛇的腰身,“蛇哥哥,熏儿不喜欢你如此冷漠疏离的模样。”
冥蛇高大的身躯微微僵硬,任由熏儿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感觉到那娇小柔软身躯所带来的炙热暖意,一点点渗透肌肤,像是要将那早已冻结的心口一点点融化掉一般,大手微微伸出,却是搁置在熏儿肩膀的上方,并没有回予拥抱,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许久之后,那搁置在熏儿上方的大手一点点紧握,然后缓缓收回袖中,他是蛇,肤凉情薄,本就不该贪恋着这人情冷暖,残留在心口处那记忆久远的温暖似乎变得模糊不清,此刻只剩下熏儿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