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熟了,竹马吃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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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尔雅被金戈拢在身下,动弹不得,“怕疼。”
“”金戈把手上东西除干净,眼里露出宠溺的温柔,“我会很轻。”说完便不容尔雅拒绝地扑到她身上。
“啊——”
一声尖叫惊天彻底。
“你个变态,死变态,你不是说不疼吗?!”尔雅指甲扣在金戈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上,深深嵌入肉里。
“忍,忍一下。”金戈也被这惊天一叫弄得有些慌了神,说实话,他也很疼,手疼。
“不要,我不要,忍不了了。啊——你还动!”尔雅扯着嗓子叫喊,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动。“还不赶紧拿出来?!”
尔雅声音里带了哭腔,这让金戈一阵心疼,宁可自己忍了这欲望,也不想她疼得这么撕心裂肺。
“啊——你别动。”
“你赶紧拿出来啊?!”
“啊——都说了你别动!”
“你赶紧拿出来啊?!”
金戈彻地疯了。
“啊——啊——”
一霎那间,金戈猛地抽了出来,只是这一来一回间的磨蹭,便让敏感不已的尔雅疼得大叫出来,而就在这一来一回间,更有个自诩高手的小子竟然就这么缴械了。
尔雅如获大赦般粗重地喘息着,金戈却坐在床边略有一丝懊悔,片刻后站起身推了推尔雅,见尔雅装死没有反映,直接低头在她胸前狠狠吸吮了一下。
尔雅惊得一抖身子,金戈笑着抬起头来,伸手捞起她把她打横抱起。
“还,还干嘛?”尔雅防备。
“洗澡去!”
尔雅两手缩在胸前吐了吐舌头,突然转头看到床上粉色的床单中间一点斑斑血迹。愣了愣,又回头看向金戈。金戈没说话,只是笑着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
63奸情满满的晋江首发事件
在浴室里洗好澡,金戈又抱着裹好浴巾的尔雅去了自己的房间;尔雅房间的床估计这会儿已经黏腻的睡不了人了。
“我没衣服穿了怎么办?”金戈把尔雅放在床上;尔雅拢了拢身上的浴巾。
“在家穿什么衣服?!。”金戈义正言辞责备尔雅。
“滚!”尔雅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随即一把扯过被子把脑袋蒙进里面,实在太没脸见人了。
“哦对了,去把我的包拿过来。”尔雅掀开被子露出眼睛一角冲金戈说道,“我放在进门鞋柜上了。”
“干嘛?”金戈随意出口,人已经往外走了。再进屋时手里拎着尔雅的包;“里面有什么东西?”
“嘿嘿。”尔雅傻笑一声;接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金戈送给她的那本粉色的“第一次记”。
“我们两个的第一次;我得把它写进去。”话说到一半,刚才两人滚床单的画面便猛地跳进尔雅脑海,羞得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吐了吐伸头,猛地翻身背过去趴在床上。
“别,别,别写。”金戈头一次舌头打结,很慌张的样子。
“为什么?”尔雅趴在床上,听金戈这么一说,反倒来了兴致。
因为太怂,怂到爆!
“总之就是不要写。”金戈说着便往床上扑去,想要夺了尔雅手里的本子。
“啊——不给不给”尔雅尖笑着和他逗弄争抢。
猛然间,裹好的浴巾滑落下来。
与此同时,两人伸在半空中争抢的手,陡然一滞,安静无声地彼此看了看,随即尔雅爆发出一阵惊天彻底的尖叫,抓起一旁的被子就往身上披。
金戈却是淡定地一扯嘴角,语气邪邪道:“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记录一下我们的第二次。”说完大手一挥,扬了尔雅身上的被子。
“啊——我错啦!”
**
再次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周日的晚上,闻艾和悠悠在寝室里看书。
“还知道回来啊?”悠悠看到尔雅进门,佯装责备。
“嘿嘿。”尔雅傻傻一笑,转移话题,“占晴呢?”
“和范铮出去谈判了。”悠悠闲闲搭一句。
这对儿“战犯”组合,三天不吵,吃不下睡不着。
尔雅点点头,哼着小曲儿爬上自己床铺。“看书呢?”见闻艾正依靠在枕头上看书,忍不住凑上前没话找话。
“看样子挺高兴的?!”闻艾眼不离书,嘴角确是往上一扯。
“有么?”尔雅摇晃着脑袋,音调明显上扬。
“”闻艾顿了顿,直接合上书,转头看向尔雅,“别再笑了,鱼尾纹都出来了。”
“啊——啊?”尔雅吓得伸手摸上自己的脸。
“吓你呢。”闻艾调笑一句,“正是滋润的时候,就是有鱼尾纹也展平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尔雅装傻,伸手在自己眼角抚弄。
“不知道就算了,这个时期的女人就是智商捉急。”闻艾冲尔雅笑笑,刚要拿起书继续看,寝室门被咣当一声踹开。
尔雅被惊得一愣,低头看向门口方向。
占晴正气鼓鼓地往寝室里走。
“这是谈崩了?”悠悠看似喃喃询问一句,却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谈什么谈,黄了。”占晴大手一挥,喊道。
“哦——”其他人表示明白。
“这次是真的。”占晴强调。
“嗯——”其他人用力点头。
“”
没有意外,晚饭刚过,占晴和范铮的电话粥就煲开了,直到熄灯,还没有出锅的意思。
尔雅带了个耳塞在耳朵上,这两天在金戈那里都没怎么睡好觉,明天还要上课呢,今儿晚上可要保证睡眠。
早上醒来,寝室就剩下三个人,占晴的床铺叠的整齐。三人在床上相互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事儿她们习惯了。
**
日子过得飞快,尔雅的恋爱也谈得风生水起,每个周末金戈都带了尔雅出去旅游。因为两人周五的课是都是半天,再加上周六周日两天,足够去一个近一点的城市走走看看。
转眼到期末,两人旅行计划暂缓,只能每天泡在图书馆,尔雅心里的负疚感又爬出来作祟,觉得作为一个学生,没有在学习期间把精力全情投入进去,是件极其过分的事情。
金戈瞥了他一眼,“玩得时候也挺嗨的啊?!”这会儿才想起来内疚,晚了点吧。
“那,那怎么能一样?!”尔雅瞪他,“要是我挂科了,全都赖你。”尔雅愤愤地抓住金戈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这是她最近耍无赖的新招式——咬人。
金戈皱了皱鼻子,任她咬,这个时候多说一句,只能换来多一排的牙印。待尔雅咬完了,抬起头,嘴角还粘连着唾液拉出的细细银丝,金戈伸手在她嘴边擦了一把,开口说道,“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城市规划!难道还会有比旅游更能让你增长见闻汲取学识的好方法么?所以啊,目光要放长远一些!死磕书本怎么可以,不挂科也没用,拿了奖学金更是白搭!你说是不是?!”
“呃”尔雅翻了翻眼珠,“好像是。”
“所以啊”金戈伸出印有一排牙印的手臂在尔雅面前晃了晃,“是不是该道歉?”
“呃我好像是有点”尔雅盯着一排深深的牙印挠了挠头,皱眉看着金戈。金戈把手臂又往她眼下递了递,却不想此时的尔雅猛地抓起他的胳膊,又是一口。
“啊——”
“咬你就咬你了,哪那么多话可讲!”
“”
**
为了确保期末考试能通过,尔雅每天把闻艾带在身边,让她帮自己提点重点。而最近的金戈和黎渊也好像连体人似的,走到哪里都是如影随形。
于是,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又多了四个人的身影。
最近的闻艾好像有点与以往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尔雅又说不太清楚。她曾跑去询问金戈,金戈却是详细询问闻艾的各种表现,得到答案后脸上又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尔雅再追问,金戈便不说话,若是问得紧了,金戈就拿当年她瞎给丁冬扯红线的事儿来堵她嘴,尔雅只好叹息一声,不管闲事。
临近期末,尔雅她们院系的大四的学姐学长们率先考完试要离校,临走的前一晚,突然寝室楼迸发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暴动”。
事情是从3号楼发起的,住在顶楼的学长们在熄灯后5分钟,突然相约把寝室里的水壶,脸盆,锅碗等用具集体扔到楼下,发出巨大的声响,震惊了全楼睡着醒着的人们。
然后他们心绪高涨地冲着窗外大声喊道:“2号楼,来一个。”
紧接着,与3号楼并列的2号楼,在一瞬寂静后,也发出巨大响声。
尔雅坐在上铺上一惊,听这声响,该不是哪些个有钱的学长相约着把电脑一起从6楼砸了下来吧?
2号楼摔完又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喊,尔雅从这凄厉的喊叫声中分辨出一句话,“4号楼,来一个!”
于是,一阵遥远的摔砸扔声音从3号楼的侧前方传来。
还未等尔雅听得清楚,巨大的声响已然在自己楼前响起,想来,这股“暴动”的浪潮又涌回了3号楼。
尔雅有些惊呆,悠悠却好奇心奇强地趴在窗边往外瞅。
闻艾在上铺开了手机,照些光亮,对着爬窗的悠悠说道:“头别伸出去,小心误伤。”
“这帮学长们真够硬气的,不怕拿不到毕业证么?”
“听说今天已经发了。所以学校很失策,应该在火车站发!”尔雅摇摇头。
“占晴呢?”尔雅突然意识到,寝室好像少了一个人。
闻艾在上铺挥了挥手机,果然她的铺上没人。
“下午那阵就出去了,走得时候气鼓鼓的。”悠悠一听说起,从窗台探回头看向宿舍里说道,“只当是平常的吵架,我也没在意。谁想到这会儿还不回来?!”悠悠顿了顿,窗外又是一阵巨响,“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别自己吓自己。”闻艾在床上安抚悠悠,不要瞎想。
“这会儿都封寝了,她还不回来?!”尔雅有点担心,“我给她打个电话。”说着捞起自己电话给占晴拨过去。一阵嘟嘟声过后,无人接听。
尔雅耸了耸肩肩膀,看了眼闻艾和悠悠,“没人接。”
“该不会是今儿个谈得不错,直接被范铮拿下了吧?!”悠悠打趣,一脸嬉笑。
“应该不会吧?明天还要上课呢。”闻艾皱了皱眉。尔雅却在一旁没说话,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之前和金戈在一起的画面,脸上火辣辣的,幸亏现在熄灯了,不然还不得被人抓个现行。
“有什么不会,都是成年”悠悠还在为自己想法的正确性和合理性做辩解,这时门口一阵敲门声打断她,“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回来了吧?”
悠悠跑去划开寝室门,果然是占晴。
“这大半夜的,你跑哪去了?”悠悠堵着门口就询问占晴。
闻艾在上铺,一点手机光亮照着下面,发现占晴一脸沮丧,不似一般的吵架回来。手机一晃动,竟然发现占晴脸上有晶莹闪动。
“你哭了?”闻艾有些震惊。这丫头平时吵归吵气归气,可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沉默着流泪。“到底怎么了?”尔雅询问一句,从上铺爬下来。
闻艾一见,也赶忙下床。四个人凑在下铺书桌前,尔雅伸手擦了一把占晴的眼泪,“别哭,
是范铮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