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了眼-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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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陈蒙急急地表白,“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话刚落,就觉得自己口气太大,有些不妥,便红著脸又补了句“只要我付得起”
程月澜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著陈蒙,眼神无波,完全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麽。
陈蒙咬咬唇,像面对面试官一样艰难地推销自己“我已经不做那个清洁工了,你也知道,这家店就是我爸开的,以後也就是我的。我现在要做一些管理工作了,虽然是自家酒店,但也会发工资。厄,一般来讲,酒店的中高层人员工资都比较高,如果不够的话,我爸还会每个月给我零花钱”说著,他偷偷地抬眼,观察程月澜的表情。
程月澜似笑非笑,过了好半晌,才说“你想按月算还是按次算”
“什麽意思?”话音刚落,陈蒙立马就反映过来,急急嚷道“按月”
程月澜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朵妖豔的笑容,眼睛也弯起来,漫出浓烈的媚气,直扑向陈蒙。“按月算,好呀,念你是个潜力股,先给你个优惠价,一个月两万,不贵吧”
陈蒙就跟被狐狸精迷失了心智一样,喃喃道“不贵不贵”
“那就好”,程月澜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制小夹来,抽出一张纸片,塞到陈蒙的怀里,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和银行帐号,等你把钱打进去以後,可以根据这个电话来找我”,说著,又将嘴巴凑到陈蒙的耳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温温地吐息道“有需求尽管找我,随叫随到”
陈蒙一抖,明显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鼓起了,可看著眼前媚气逼人的程月澜,他反而摒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粗喘亵渎到他。
程月澜已经发现了陈蒙的变化。他装著不经意的样子,手指从陈蒙的裤裆处轻轻一扫,盈盈笑道“我等你的电话”。
“好”陈蒙憋著嗓子细细应了一声,便痴痴地目送著程月澜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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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天开始,陈蒙就完全忘记了程月澜曾经阴过自己的事,脑子里只有程月澜的脸、程月澜的唇、程月澜的笑、程月澜的身子、程月澜的小穴。程月澜成了他精神生活的全部,带给他无穷的工作动力。
憋了三天没有手淫,陈蒙觉得自己的精力积蓄的十分充足,便去找王英要求预支薪水。
王英先是十分惊讶地问他“蒙蒙你觉得你有要薪水的必要吗”
陈蒙严肃又坚定地点点头。
“好吧,我看看,按照正常标准,你应该是五千块,现在就要吗?”
“等等”陈蒙大皱眉头,“你每个月多少钱?”
“厄,不算奖金的话净到手大概有三万多吧”
“那为什麽我只有五千?”
“因为首先蒙蒙你刚进店,其次你学历只有本科,再次你专业不对口,最後你学校虽然不错,但是专业在国内的排名实在很低,五千块的薪水是不扣社保不扣税加上奖金後的总额”
“但是我是这家店的少东啊。少东怎麽可能只拿那麽点钱?”
“正因为你是少东,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有拿薪水的必要”说完,王英见陈蒙一脸烦闷的样子,便关心道“怎麽,你缺钱花麽?”
“啊,不是”陈蒙当然不敢说是因为自己刚刚包养了一个男人,要交包养费了。没办法,只能自己的固定金库里抽钱了。
打好了款,刚出银行大门,陈蒙就迫不及待地按照名片上的电话给程月澜打了过去。
“喂?”那边接的十分迅速,只是气喘吁吁地有些不稳。
“厄,我是陈蒙,程月澜吗?”
“对呀,陈少,啊”听著那边陡然拔高的媚叫,陈蒙立马就明白过来他在干什麽,他在接客!
陈蒙这心里,马上就蹿起来几股火,既有被那媚叫勾起的欲火,也有想到他正被他人占有而产生的妒火与怒火,激得陈蒙冲著电话大吼“你他妈在哪?我立马过去”
可程月澜嘻嘻一笑,道“我现在正忙呢,陈少您稍等,我过会给您打回去”
“你你”陈蒙还没“你”完,那边已经挂了。
“操他大爷”陈蒙气极了,刚想拿著这电话往地上掼,陡然想到刚才程月澜说要打回来,便生生忍住,往路边的花坛上一坐,等起程月澜的电话来。
足等了两个小时,程月澜才再次打电话过来,陈蒙的心都焦了。
“陈少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有点急事”
“程月澜,你少罗嗦了,说,你在哪?我立刻过去”
“xx小区x楼x号,我等你”
陈蒙挂了电话,立马拦了辆的士,朝著xx小区飞驰而去。
进了屋,陈蒙就迫不及待地把程月澜往沙发上一推,扑上去,扯开他刚套好的浴袍。原本白润如玉般的身体此时是红印片片,胸口的两颗乳粒也红肿挺翘著,最显眼的还是两条大腿上青紫的指痕,轻易地让人联想到刚才这两条腿是怎样被人钳制的。
“为什麽?”陈蒙心里又酸又闷,“你不是答应我了,被我包吗?为什麽还接其他的男人?”
青年温润的眼睛里充满了嫉妒与苦楚,似曾相识,程月澜一时迷茫了。好像许多年前,也曾经有一个青年,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语气问当时也同样年轻的程月澜“为什麽?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麽还要去找其他的男人?”当时自己是怎麽回答的?
“钱,我需要钱”
陈蒙一愣,“钱我已经打到你帐上了,两万”
程月澜陡然清醒过来,看著眼前高大但是略为青涩的男人,惯性般地勾起一抹媚笑来,“才两万一个月,当然不够啦,如果你想全包的话,少说也要五万呐”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还得去接其他的男客才能保证每个月的最低生活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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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蒙咬牙切齿道:“好,好,五万是麽?我只要再多拿三万来,你就不再接其他的男人”
“差不多吧”
得到确切答复,陈蒙立刻准备动身再去银行转帐三万块。刚到门口,他又似想到了什麽,转回来,把刚要起身的程月澜又按回去,手指直直捅进他的下身。
湿滑软嫩的肠道一下就裹紧了陈蒙的手指,如千万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吸吮。程月澜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微笑著说“怎麽?想要开那两万块的发票麽?”
陈蒙咬著唇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搅动手指,并逐渐地塞进两根、三根。程月澜的身体向侧面深深弯过去,从脖子到侧身再到腰臀绷成一条紧致圆滑的弧线,配合著他不断发出的喘息呻吟声,有种濒死的美感。
突然,一条腿滑上陈蒙的腰,往前一勾,带著陈蒙的下身直撞上程月澜的两腿间,把自己的手夹在中间动弹不得。陈蒙抬头,便见程月澜的眼中已有了盈盈水光,喘道“赶快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陈蒙定了定神,故意冷下脸来,手掐住程月澜的脖子,身子往後一退,留出点空隙来,把手指抽出一看,干干净净没有想象中残留的白浊,只有透明的微黏液体糊在上面。“你後续工作做得还真好”
“哈,你以为会有精液留在里面吗?我从来都让他们带套子的,否则就别想进来”
“那我就是第一个不带套子的了?”陈蒙迅速地拉下裤子拉链,掏出硬直的性器,往程月澜的後穴里撞去,“真是荣幸啊”
程月澜被顶地惊喘一声,两条腿紧紧地勒上陈蒙的腰,心里再次陷入往事的迷雾中。自己曾经对那人撒娇过,不让他带套,直接射进来,想没有任何隔膜地与他全身心接触。可他总是脸红红地说精液留在他肚子里不好,肯定要带套的。最後呢,无论带套还是不带套,他都没有进入过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的身体已经为各种各样的男人敞开过了,即使他要求每一个人每一次都必须带套,希望可以通过这样带给自己一些安慰,自己的身体仍是干净的,仍在等待那个人的回来。
“你在想些什麽?注意点”陈蒙明显地察觉到程月澜的失神,狠狠一冲,连根没入程月澜的下身,停住不动了。
程月澜只觉得肠道深处被顶的酸麻无比,连带著心脏都缩成一团,难受地不由想蜷缩起来,屁股也紧紧裹住里头那根热棒。好胀好烫啊,似乎都能感受到茎体上血管的跳动。程月澜不由自主地搂住陈蒙的脖子,这个孩子,似乎总是可以引起自己对往事对那个人的怀念。
是因为那个人越来越坚决的态度带给自己的心境的变化,还是因为这个孩子确实是神派来的礼物?程月澜更愿意相信後者。他凑上去,含住陈蒙的下唇,喃喃道“蒙蒙”
猛地,嘴唇一阵刺痛,程月澜的口腔就被疯狂地占领了,同时,身体被搂得更紧,下身运动地也更加急躁。程月澜似乎可以感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就在前方,触手可得。
陈蒙的最後几下冲击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控制,他把程月澜的上半身紧紧地按著趴在沙发背上,两只手却掐著他的大腿一个劲地往後扳,完全没有意识到程月澜的身体已经被自己扭曲成一个诡异的S状。
直到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射进程月澜的肠道深处,才喘息著,缓缓放开,任程月澜瘫软成软绵的一团,从自己的性器上脱下来,拉出一条白浊。看著程月澜背脊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随著穴口的蠕动,一滴一滴鼓出来的精液,陈蒙觉得那股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闷气随著精液的喷出完全释放出来了,可心里逐渐升起一阵发慌的失落感。
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属於自己吗?
可下一刻,他就被程月澜扫过来的眼神打败了,不复原先的嘲讽与冷淡,如此亲昵又温柔。
“你可真够粗鲁的,要不是我以前练过舞蹈,身子还够软,早就被你掰断了”说著,又伸出一只胳膊,“抱我去浴室”
陈蒙脸微微一红,没说什麽话,搂住程月澜,把他两条腿往自己腰上一缠,托好那屁股,刚想起身,後腰那就酸软地使不上劲,不由一闪,连带著程月澜一起倒在地毯上。
“真没用啊你”程月澜被压在底下,有些气恼,脚连连去踢陈蒙的屁股。
一听到男人质疑自己的能力,陈蒙很不高兴,大麽指直直扣进程月澜松软湿润的穴口,“嫌我没用?哪个没用的能把你喂得这麽饱?嗯?刚才还爽的嗷嗷叫”
程月澜冷笑一声,“你没召过妓麽?刚才是叫给你听得,我可一直都没勃起”
陈蒙低头一看,果然程月澜前面那根还软软地,仅有点带著汗水的潮湿,没有丝毫兴奋过的迹象。於是,他没有多想,直接低下头把程月澜的性器吞入口中,细细裹吮。
这次,程月澜没有再叫,只是抓紧了陈蒙的头发,粗粗喘著气。偶尔,滑嫩的大腿内侧从陈蒙的鬓边蹭过去,勾起陈蒙心里一阵痒意,忍不住攥紧程月澜的腿,转而细细舔吻他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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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程月澜越来越撩人的呻吟,陈蒙觉得下身鼓胀的就要炸了,他不再管程月澜到底是真心叫还是假心叫,颤巍巍地凑上去,问“再来一次?”
程月澜似是真的激动起来,捧住陈蒙的脸,道“再来一次”,说著,嘴唇就贴过去,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次怕是动了真情。程月澜从舌头到身子无一不像条蛇,紧紧纠缠住陈蒙。不仅腰臀一拱一拱地紧紧锁住陈蒙的下身,舌头更是不愿离开,一刻不停撩拨、缠绕,带著陈蒙一下沈重过一下,恨不得整个人都熔进程月澜的身体里,由他带领著,朝向拥有巨大幸福的快感天堂飞去。
这次陈蒙泄的很快,相对於轻松畅快地下身,嘴唇可就遭了罪,又酸又麻又胀,辣辣地肿起来了。
陈蒙有点恼火,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镜子一照,果然,厚厚地跟香肠嘴没两样了。“程月澜你这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