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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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请出蹄儿!”林绍强清了清嗓子,强打精神。
“请问,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绍依超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子,指向林绍强。
“第一次?”林绍强有点儿蒙,“第一次啥呀?第一次尿裤子?第一次拉肚子?第一次丢东西?”
林绍鹏拍着炕沿笑的更大声了,冬子也笑岔了气儿,哥哥呦,这个年代,还有不知道第一次的人吗?
“哥!”绍依鼓着腮帮子,回头看冬子,“冬子哥!你告诉他!”
冬子有些好笑,“你就告诉他呗!会出题不会解释?”
“七哥!”绍依又来磨下一个,他实在说不出口。
“行了行了!停!”林绍鹏制止了弟弟的摇晃,爬过来拍了拍林绍强的脸,“哥哥哎!绍依问的是,男人的第一次,第一次干人是啥时候,明白了?”
“唔……”林绍强哼了一嗓子,目光有些迷离,“嗯,十八……不对,十九了!”
“十九?”绍依又抓起了酒瓶子,“这么说,嫂子不是你第一次的对象了?”
冬子抿了下嘴,大鹏瞪大了眼睛,有戏!
“嗯,”林绍强闭上眼睛点了下头,“别提了!跟你嫂子结婚那晚上,丢人丢大发了!”
“咋了?”大鹏先问了句,然后绍依举着酒瓶子凑过来,“那么,可以说说当时的情形吗?”
冬子也往前凑了凑,搭着大鹏的肩膀听着。
“那天喝多了,头晕的厉害。上了床,脑子里全是我爸的话,早点儿生个孙子!我就往里摸啊……”
“摸啊?”绍依和大鹏一起跟了一句。
“摸到了又细又滑的腰,再往上摸啊……一排挂勾,硬硬的!”
“硬硬的?”
“嗯,抠了半天也没解开!”林绍强睁开眼睛,一脸的无奈,“我想,算了!办事儿也用不着上面,就往下摸!”
“往下摸?”
“短裤好脱,没几下就拽下去了!”林绍强好像也松了口气,“完了吧,我就贴上去,顺着屁股摸进去……”
“……”仨人都那儿张着嘴等着。
“然后就是一声惊叫!”
“惊叫?”冬子问了一句。
“惊叫!你嫂子把我踢下了床!”林绍强捂了下眼睛,“说我捅错了地方……妈的!”
“错了?”绍依和大鹏两个面面相觑的,“不就是那个地方吗?还能错?”
林绍强咕噜了一句,翻身就要睡过去。
绍依硬是把他扳了过来,“说呀!六哥,你捅哪儿了?”
林绍强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吐了两个字儿,“后门儿!”
“后门儿?”绍依还是不明白,大鹏也摇着林绍强,“说清楚点儿,我咋不知道还有后门儿?”
冬子扯开俩人,给林绍强盖好被子,轻捂上他的嘴,“大强哥糊涂了,你俩别摇他了!让他睡吧,啊!”
“唔,”绍依撇着嘴坐了回去,不一会儿又跪了起来,酒瓶子指向冬子,“请问,冬子哥的第一次是啥时候?”
“我?”冬子愣了。
“嘿嘿!”大鹏一副看好戏的架式,拄着头,挑着眼角。
“嗯……十……”冬子刚要说就改了口,男人的第一次啊,“二十一!”
“啊,”绍依眨了眨眼睛,“冬子哥也是未婚先那什么啊!”
“啊……”冬子咬了下舌头,说的没错啊!
“二十一?”大鹏接了一句,“大学毕业那年啊?”
冬子点头,就是毕业那天晚上。
“那么,请评价一下你的第一次!”酒瓶子又伸了过来。
“这个……”冬子抓了抓头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2
冬子并没有参加那个仪式,实际上,是只进行了一半,他只来得及擦亮了仙人像的眼睛。此时,他正坐在吉普的副驾驶上,开车的是林绍强,后座是林立景和林十一。车是林立景的,出事儿的是他小孙女。
车停在妇幼保健院的后院儿,林绍强先跑上了楼,跟着是林立景。冬子站在车边儿看了一会儿,“爹呀,你别上去了!”冬子拉住了林十一,“几点的飞机?”
“下午五点,早着呐!上去看看!”林十一古怪的盯了一会儿冬子,“哎?想要孩子吗?”
“要孩子?”冬子停在一楼半的楼梯踏步上,看着林十一皱眉,“爹,你说我?”
“这孩子跟你有缘啊!又是刚离了亲娘的,一岁多,又断了奶,从小养大的,比较贴心。”林十一边走边小声嘟囔着,心里还盘算着该怎么跟人家开口。冬子不小了,比自己当年过继孩子的时候大多了。
“你是说……大强哥的孩子?”冬子有点明白了,几步追上那个银发人,“爹啊?”
“嗯?大强?”林十一干脆靠到了二楼半的栏杆上,好在后院儿的小楼梯,没什么人经过。
“不是说大强哥的小丫头吗?”
“不是!”林十一低头嘿嘿笑了两声,“是林宝儿!”
“林宝儿?”冬子有点儿蒙,好像是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大鹏那个私生子!”林十一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呃……”冬子被私生子这仨字噎得够呛,“爹!”这是怎么说话呢!
“你也不小了,咱们这一房都要过继子女的,也没人会说闲话,过继了也就没事儿了,到时候,也就没人提起让你相亲的事儿了!”
“哦……”冬子特别想说,相亲就相亲,没做过的事儿,总是会好奇。
“那个林宝儿可不是啥善碴子,搁在林家哪一房都是个惹祸的主儿,只有你能震住他!可别小瞧这孩子,是个枭神啊,整个命数里都是金子!硬气啊!”
“全是金子?”冬子没明白。
“富贵是大富贵!可是孤的厉害!不仅自己孤,还捎带着家里人!冬子,我知道你不愿意听,可我能看到的,就一定要跟你说,这孩子本就不应该生在林家。也就是说,林家要一辈青一色的女孩儿,反而能平平安安的繁衍下去,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就是林家的祸星,迟早逼疯所有人,连带他自己!”
“爹?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不重要,关键看你,儿子,你愿意咱就想办法,反正与人与己这都是好事儿!老四那儿有点儿麻烦,我去说!你要是不愿意,就只当我没说,说到底,林家的死活,跟咱爷俩没关系!”
“就是啊!没关系!”冬子也不住的点头。孩子?不是没想过,尤其是看到同事的孩子,同学的孩子……只不过,家里已经有一个大孩子了,永远长不大魔王,哪有那个精力和感情去养孩子啊?
“你不想咱就不要!再说,人家还指不定乐不乐意呢!”林十一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爷俩儿长吁短叹的上了楼。
母婴病房里,一张大床一张小床。医生护士出来进去的检查,解说。冬子靠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好像是说母亲的羊水不好,小丫头不停的吐羊水,耳朵也一直往外流脓。还有,眼睛也始终睁不开。大人正在低烧,好像是什么产后热褥症,根本不能哺乳……
林十一坐在走廊的尽头,远远的,好像在打电话。冬子只能看到他轻轻的点头,听不清说的什么。
冬子下意识的摸了摸兜儿,果然有一下振动。掏出来一看,好家伙,一摞子小信封儿。看了半天,就两条儿有用的。一个是学院人事处的那姐叫自己去领补开的工资。一个是小瑞的:
猩猩家的母猫生了三个崽儿,有只白毛绿眼睛的,好漂亮!后面是两只星星眼。
冬子撇了撇嘴,按着键子回复,耳边听着小丫头细细的哭声。
不许养!那东西掉毛!
冬子几乎能想像得到小瑞看这条儿信息的表情,扁着嘴,长长着眼睛。
果然,马上收到了下一条儿:昨天早上,小区门口儿有人卖狗,腊肠儿,才两个月大!已经做了阉割手术,瘦瘦小小的,好可怜啊!冬,这个没毛!
“呵呵。”冬子边看边乐,你说毛不好,他就来个没毛的!很可能这条儿才是正文,狐狸精!
―――――
一分钟后,小瑞收到了回复。
没毛有细菌,不许买!
“唔……”小瑞把手机摔到了桌子上,哼叽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继续磨
:我就是想养个活物陪陪我!
回复是:养鱼!老师还是现成的!
再摔手机,再捡回来:鱼又抱不得,还不如买个娃娃!
回复是:那就买个娃娃吧!
“唔……”小瑞控制不住又摔了手机。
“当当”有人敲门,“进来!”小瑞把脚架到了桌子上,脸上蒙着张报纸。
“哎?白总?白总?”辛星小心翼翼的掀起报纸,下面一双瞪大的眼睛,“啊!”
“叫个屁!”小瑞放下腿,正襟危坐,“啥鸟事儿?”
辛星抖了一下,完!谁又招他了!这个总只要一骂人,肯定是气儿不顺!
“白总,那狗还要不要了,那人还在楼底下等着呐!这楼里又不让进,您看……”
“算了!打发他走吧!”小瑞心烦的挥了挥手,不是没想过先斩后奏,只不过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等等!”小瑞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子开口儿的狗饼干,递给辛星。
“这是?”
“昨天听他说小腊肠喜欢这个,早上我就顺手买了一盒儿,”小瑞说完还点了点头,“挺好吃的!”
辛星背对着小瑞翻了个白眼儿,怨不得盒子已经开了封呢!竟然吃狗饼干!呕!
“冬~”小瑞盯着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个大辫子的青年,坐在沙发把上,挑着眼睛,抿着嘴角,一副故意装出来的恶心表情。
集草堂的员工都知道老板喜欢看自己的照片儿发呆,都以为这是个超级自恋狂!其实,原因有二:一是,小瑞在缅怀那条辫子;而是:小瑞在思念那个人。
“嘟嘟……”不知过了多久,信息音。
按开一看:等着吧!我抱个娃娃给你,要疼他啊!
娃娃?小瑞的手指摸了半天键子,还是没想明白该写什么。是啥东西呢?闭上眼睛,掐着指头想……
只是推算出是个活物,还是个特暴戾的主儿,难道是只猫头鹰?冬冬曾说过,只要是眼睛大的动物他都喜欢!真想去看看,抬头看了眼钟,十一点!然后就摸到了胸前硬硬的东西。
这东西提醒着他,他不是自由的妖精,他被监管着,他走过弯路,犯过错啊!
小瑞长长的出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点了颗烟,只是那么捏着,并没有往嘴里送。闻着清香的气息,小瑞边等边陷入了沉思。
后悔吗?当然不!那还寻思啥?我乐意寻思!
第一次被吸去内丹,是俩人不小心玩闹的结果。
事情是这样的,大热的天,冬子喝冰水,边喝边抽气,不住的说,冰死了,冰麻了,冰的找不着嘴了!
小瑞想都没想就亲了上去,冰凉润滑的,连舌头都是凉凉的,大夏天的,好吃极了!
冬子也觉得很舒服,就缠上去吸……然后,小瑞飘飘然的时候,冬子忽然被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了牙。
凡事有一就有二,不分好坏。
第二次是什么时候?啊,1997啊!我的1997年啊!小瑞第一次被甩了一耳光,好疼,不是脸上,是心里。
冬子的20岁生日,家里收到了邮件,是小瑞先看到的,地址莫名其妙的,好像是什么支援西安建设工程公司。包裹不大,就是个小纸盒儿。打开后,先是一盒儿卡带,上面�